“小子!幹什麽呢!”
領導們吃完飯了拍拍屁股走人了,何雨柱還要收拾好自己的飯盒,剛準備好明天的東西。結果就看到了一個穿著綠棉襖的小孩鬼鬼祟祟的溜進了廚房,小孩手裡還提著一個空壺,只見他偷偷摸摸走到被布蓋著的櫃子旁邊,輕車熟路的拿出醬油瓶往裡面灌,一看就沒少乾這種事兒。
何雨柱一聲厲喝,小孩被嚇了一跳,著急慌忙的把醬油瓶放了回去,提著自己的小油壺跑了出去,到了門口看何雨柱沒追過來,做了個鬼臉,“略略略。”
何雨柱這才認出了他,秦淮茹的大兒子賈梗,院兒裡的人都叫他棒梗。
真不知道這個名字和傻柱相比有什麽優越的,聽著就跟以後要得腦梗似的。
何雨柱拿起一個黃瓜碎隨手扔了過去,徑直砸在了賈梗的腦門上。
雖然現在沒有以前的強悍身體,但是欺負一個小孩兒還是綽綽有余的。
賈梗被打中腦門,氣憤的叫罵:“傻柱!”
偷東西還這麽理直氣壯的?
何雨柱向前走來,幾步就接近了門口。
賈梗有些傻眼,平時罵罵傻柱沒問題,但是這會兒傻柱一副認真了的樣子,這小子當時就有些怯了,轉頭溜之大吉。
何雨柱往前追了兩下,結果迎面碰上了一個人,何雨柱的身體還算壯實,直接把來人撞到了地上。
“傻柱!誠心的是不!找死啊你!”地上的人爬了起來,輕輕揉著剛才撞到門框的腦袋。
“許大茂?”何雨柱認出來,這是一個院兒裡的鄰居,也是仇家,住院的這段時間除了一大爺和秦淮茹,就沒人來看過他,這上班不到一天的功夫,他就不斷的見到了記憶裡的人。
“是我!傻柱你走路不想眼睛啊。”許大茂罵道。
“人不行怪路不平,你來幹嘛來了你?”何雨柱知道這個人的德行,絲毫不客氣。
“嘿嘿,知道誰請哥們兒來的嗎?廠長!”許大茂顯擺道。
“呵呵,得了吧,別拿你那熱臉貼人家冷屁股,人廠長請你?不就讓你來放電影嗎?”何雨柱不屑道。
許大茂是個放映員,平時領導們想給廠裡的職工豐富一下生活,就請他來放個電影,這職位雖然是個肥差,但是在廠長們眼裡也就順帶著一頓飯就把他打發了的事兒,何雨柱剛才沒去上菜,倒是沒想到剛才的飯桌上他也在。
“哥們兒能討一杯酒喝,我能和廠長在一個桌上坐一坐,你呢?就是一爛廚子。”許大茂摸著腦袋上冒出來的疙瘩恨恨道。
何雨柱再次撚起一塊兒黃瓜精準的砸在了許大茂的頭上。
許大茂正往外走呢,腦袋吃痛回頭氣憤道:“傻柱,你給我等著。”
看到何雨柱又拿起來一塊兒黃瓜,趕緊走了出去。
“慫。”
何雨柱收拾好飯盒,留下馬華和一個師傅在廚房裡收拾東西,提溜著自己的飯盒下班。
北京的天兒一到傍晚份外的好看,粉紅的雲霞順著夕陽揮灑下來,和彩虹一般漂亮。何雨柱以前見到的天空永遠都是灰蒙蒙黃撲撲的,想著以後都能看到這樣的精致還有吃不完的各種美食,心裡美滋滋的下班往回走。
就快走到廠門口的時候,何雨柱突然看到了一個穿著粉紅格子裙的少女,腦袋罕見的有些發懵。
少女的打扮非常的樸素,但是在此時的藍色海洋裡依舊顯得鶴立雞群。一身粉紅色格子裙子,
兩根不長的辮子剛好搭在肩膀上,臉型偏小,看著非常的嬌小,整個人顯得非常的秀氣。 少女此抱著一疊稿子正急匆匆的往廠裡走,和何雨柱剛好迎面撞上,何雨柱隻覺得一陣淡淡的香氣飄進了自己的心間。
少女隻覺得一道黑影猛然罩住了自己,她抬頭一看,稍微愣了一下,隨後抬手打招呼。
“何師傅啊,您下班了。”
聲音非常的溫柔,帶著一些軟糯,讓何雨柱非常的受用。
“是啊。”何雨柱仔細的盤查了一下過往的記憶,發現自己不認識這個女孩。
少女看到職工食堂的何師傅不說話,想到馬上要到廣播的時間了,輕輕笑了一下,不等何雨柱回話,就匆匆的離開了。等到何雨柱反應過來的時候,少女身後已經只剩下一個米粒大小的背影了。
何雨柱搖搖頭,將腦子裡那些突然湧出來的念頭打散,提著飯盒向外走去。
只是見了一面而已,何雨柱不是那麽膚淺的人,雖然這是自己兩輩子為人第一次有眼前一亮的感覺,但是來日方長,女孩明顯有事兒,這會兒去看著人家明顯不合適,以後再說。
何雨柱走出廠門口,上次自己就是在這裡被雷劈的,雖然不是自己親身經歷的,但是何雨柱看著廠門口前面那個地方,腦海裡的記憶還是讓他有些心悸。
回家的路上,何雨柱突然聞到一股肉香,抬腳往香味兒傳來的地方走去,三個小孩兒正在一片空地上大快朵頤。
大吉大利,今晚吃雞!
何雨柱一看,嘿!背對著自己的那個小孩兒看著眼熟,不正是剛剛來食堂偷醬油來的棒梗嗎?
何雨柱嘴角翹起,秦淮茹家雖然買得起雞吃,但是絕對不可能專門買來給三個孩子拿到外面做叫花雞吃,指不定是從哪兒偷得。
這個年代的人啊,純樸的很哦。偷雞這種事兒雖說少見,但也絕對不是什麽新鮮事兒。
何雨柱懶得搭理他們,轉身往家裡走去。
三個孩子裡面的小女孩畢竟小,靈覺敏銳,抬頭看到了正在走遠的何雨柱,小手輕輕戳了一下旁邊吃的滿嘴流油的棒梗,指著夕陽下何雨柱的背影道:“哥,飯盒。”
棒梗抬頭看到剛剛竟然敢打自己的何雨柱,狠狠的把嘴裡的肉咽了下去,給兩個妹妹說道:“這頓吃完,晚上我過去再去傻柱屋裡把他的飯盒偷來,咱們再來一頓。”
剛剛提醒哥哥的槐花認真道:“哥,媽不讓你叫傻柱,讓我們叫何叔。”
棒梗聽了不屑的道:“你不懂,我是大人,院兒裡的人都管他叫傻柱,我也得這麽叫。”
“哦。”聽了哥哥的歪理,槐花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低下頭繼續吃雞。
呵。院兒裡的人叫他傻柱,那也沒見他給院兒裡的其他人送東西吃啊?
何雨柱不知道背後棒梗已經盯上了自己的飯盒,就算知道了估計也是無所謂,想從他手裡偷東西?還是食物這種他現在最珍惜的東西?絕對不可能!
走到半路上,何雨柱又去了一趟朝陽菜市場,今天妹妹回來,就飯盒裡的這點兒東西還不夠他吃的呢,於是又去菜市場買了點兒東西提了回來。
回到大院兒,何雨柱沒理穿著一身滿天星大棉襖,正在水龍頭前洗衣服的秦淮茹,徑直回到家給妹妹準備吃的,等何雨柱剛一進自己的屋子,一直低著頭的秦淮茹就抬起了頭,目光複雜的看著何雨柱家的房子。
何雨柱一回到家就開始忙活,給自己和相依沒命的妹妹做菜,倒也不覺得累,這會兒天氣正冷,屋子裡熱氣蒸騰反倒能暖暖身體。一直到外面傳來了一陣喧鬧聲,同時傳來的還有許大茂的叫罵。
“哪個不要臉的偷了我們家的雞!給我出來。”
膨。
門被踢開,許大茂走進來看到正在火爐前面,給鍋裡的雞淋湯的何雨柱,頓時一臉怒容。
“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