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蕭天楊和牧小箐踏入這片山脈的時候,天空已經寂然無聲,然後又是烏雲密布,陰風四起,頓時,這片山脈猶如窮凶極惡般的險境,
蕭天楊先前直望著前方,並沒有在意牧小箐有何異常,當他轉過身來,看向旁邊的牧小箐時…
咳咳,居然還是沒有什麽異常,
因為牧小箐的實力之巨大,但她隱藏了修為,不過她自身的殺氣可是無法隱藏的,那些妖獸一看到身負如此殺意的牧小箐,便是從內心深處中自然而然的恐懼,
牧小箐看著前面的那群四級妖獸畏畏縮縮的躲在一起,不禁頓時冒笑,“笑死本公主了,這些妖獸就這麽怕我嗎?好歹我也來了那麽多次,居然還是這麽怕我,”
然後牧小箐又看了看蕭天楊,言道,“你說是不是啊,我又那麽可怕嗎?我明明那麽可愛,那些妖獸怎麽能那麽怕我呢,”
“呃…”蕭天楊見狀,都不知道那些妖獸是在怕牧小箐,他純粹的以為這些妖獸只是懼生而已,不過話說回來,四級妖獸還懼生?而且這牧小箐修為境界這麽高,那些妖獸懼怕她,也是正常的,
“是…是麽,呵呵,你說得對啊,你可愛,可愛,”
牧小箐聽蕭天楊這麽“誇她”,便不由的笑了,道,“那是,本公主,聰穎伶俐及其一身,又長得如此貌美,哎,也不知道以後便宜了哪個男孩子哦,不得不說,就怕是仙女下凡,都只能和我比個平手…”
蕭天楊:“…”
蕭天楊頓時語塞,不由的細想,這牧小箐,太厚臉皮了吧,雖然牧小箐看起來只有十三、十四歲的樣子,但長的卻是一副美人胚子的樣子,難道這妖族長的,都這麽好看嗎?
如此年紀就顏可傾城,那再讓她長幾歲,豈不是禍國殃民?
片刻之後,蕭天楊和牧小箐進入了山脈深處,雖說是白天,但這山脈深處,卻顯得及其烏漆抹黑,要不是還有一絲絲透入的光芒,蕭天楊還以為這天剛亮,就又黑了下去,
這場景,有點類似於萬枯林,蕭天楊他們繼續走著,前方的道路所謂一片寂靜,有牧小箐這個大佬在這,這一路上都沒見到過妖獸來襲擊他們,
而且到現今,蕭天楊也未見過一隻五級妖獸,就算有,只要牧小箐在他的身旁,想必那些有靈智的五級妖獸,也要“落荒而逃”了吧,
又過了片刻,蕭天楊他們已經來到了這片山脈的“洞後”
所謂洞後,就是這片山脈的最深處的通門之處,只要穿過了那片,密密麻麻,枯藤蔓延纏繞的樹洞,來到樹洞的後面,而樹洞後,就是內圈,
至此,蕭天楊的氣息已經有點加快,因為他剛才大步大步的拉著牧小箐跑,因為這最深處見不到一縷光明的痕跡,
半個時辰後,蕭天楊和牧小箐趴在樹洞之外的一個草叢裡,他們望著前面的樹洞,亦是不敢上前,因為樹洞口有一尊還酹靈虎和一尊奴隸白貓的石像,
雖然這裡黝黑,伸手不見五指,但是那兩尊石像卻在發光,畢竟,他們坐化之前,可都是八級妖獸,他們現在坐化成了石像,腳下還被布了陣法,
而布下陣法之人的目的,就是要看守洞口,不得讓練虛期以下的人進入,而這兩個石像就是陣眼,
一旁,牧小箐死死的盯著蕭天楊,不悅而道,“都怪你,要不是因為你只有金丹期,不然我們就可以進去了,”
蕭天楊抿了抿嘴,面無表情的說道,
“這怎麽能怪我,我也不知道這裡還有陣法,不過,你這麽厲害,你不能把這個陣法給破掉嗎?” “咳咳,我確實厲害,”
牧小箐聽到蕭天楊在誇自己厲害,不自主的稚笑,
但她下一刻又沉吟道,
“雖然我很厲害,但是這陣法也是一名大乘期的高手布下的,按道理來說,我比大乘期還要厲害,應該是能破掉這個小小的陣法的,但是這個陣法還參雜著一些山脈之氣,也就是地靈之氣,這我怎麽破啊,”
“也不知道是哪個智商堪憂的家夥布的陣,真的是,打擾我發育。”蕭天楊寒聲道,
牧小箐神色淡然的看著蕭天楊,搖了搖頭,,哀歎道,“唉還不是那個什麽,那個雲瀾宗的宗主,姓蕭什麽的,反正就是他布的,”
“什麽?”
蕭天楊萬萬沒想到,原來這陣法,就是他那不靠譜的老爹布下的,還被他給說成智商堪憂,這,雖然虎父無犬子,但是被蕭天楊他父親知道了,定要打他一頓再說,
不過,現在當務之急, 還是得想辦法進洞去先,
“開啟解析之眼,”
蕭天楊輕輕的道了一句,
“解析前面的陣法!”
系統正在解析…
解析完成,
“雲霧綾陣”,八階靈陣,
詳情:
以兩隻至情之物作為此陣的陣眼,此陣吸滌了兩隻妖獸的情意,堅硬程度達到了情比金堅的地步,
此外這個陣法還吸收著,此山脈的地靈之氣,若非後天湮境或者以上境界的道修者,不可破入
如果想要破開此陣,那麽只能要兩滴,一男一女真情流露的眼淚,男男不行,女女也不行,這裡拒絕同性戀,
此陣根據布陣者的意念行使,而布陣者設定的是禁止練虛期以下的人經過陣法進入洞中…
蕭天楊滿臉懷疑,但仔細一想,也許系統會瞎講,但是解析之眼總不可能亂說吧,
蕭天楊驚慌失措,心扉道,“難道馬上要到手的八級妖獸“大鴨子”就要飛了嗎?我去,真的是心有不甘啊,也不知道我那便宜老爹,是怎麽想的,唉,難辦了,”
正在這時,牧小箐懊惱的看著蕭天楊,心有埋怨的道,“喂,變態猥瑣男,你有沒有辦法進洞裡面去啊,沒有的話就找說我可不想一直陪著你在這個烏漆抹黑的鬼地方一直等,我還要回權夜牧族去呢,”
面對牧小箐的催促,蕭天楊也是沒辦法,這事可不簡單,他默默的不做聲,然後靜靜的看著那兩對石像,思考了一會兒後,然後蕭天楊嘴角微微上揚,言道,“有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