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清晨凝望著白霧,天空之中,比比皆是三級妖獸,雲彩火烈鳥的身影,
它那紅焰般的身姿,在空中飛翔,盤旋,它的尾羽猶如彩虹一般,頓時天際線中,增添了些原本不屬於它的色彩,
山洞中,牧小箐還在熟睡中,而蕭天楊則坐立著身子,他一夜未眠,他這一夜,思考了太多問題,這些問題也都困惑著他,致使他徹夜難眠,
這一晚上,他都在臆想,自己活的是否真實,自己現在又為什麽而活,上一世,上上一世,對於他來說,難道這是暫存的記憶麽,還是說,每活一世,他便留有一世的記憶,那如此,這又有何意義呢,
這一些問題,困惑了他一夜,他不得其解,甚至半夜的時候,還詢問過系統,可是系統給他的回復就是,誰也阻止不了你想過的人生,除了你自己,我不是你,也無法告訴你答案,這一切,還得問你自己,
大約七點鍾左右的樣子,牧小箐才漸漸的從睡意中掙脫出來,她用手擦拭著眼睛,試圖解除睡意,可她越擦拭著眼睛,就覺得越困,
牧小箐不由心的撇了一眼,她看見蕭天楊呆呆的盤坐在那,且眼睛下面還有兩個大大黑眼圈,這一看就知道他熬夜了,
牧小箐迷迷糊糊的道,“你在幹什麽,一夜沒睡?怎的?父母雙亡?還是被退婚、失戀了?”
蕭天楊目不轉睛的看著地下那已經熄滅的篝火,然後輕聲道,“沒事,只是昨晚沒有睡意,所以一夜沒睡,”
牧小箐可不信,這麽重的黑眼圈,說昨晚沒有睡意,誰會信啊?估計連瞎子都不會信吧,而且她剛才都詛咒蕭天楊父母雙亡了,可蕭天楊一點怒意都沒有,還這麽平靜的說話,這肯定有問題,
不過,這又不關她的事,蕭天楊休不休息,熬不熬夜,可與她無關,她現在最要緊的便是幫蕭天楊找一隻八級妖獸就行了,管他那麽多呢,
牧小箐望向,好像得了抑鬱症的蕭天楊,然後搖頭晃腦,緊接著低頭輕聲沉吟,“這小子,唉,沒救了,本來就傻乎乎的像個變態猥瑣男,現在一來,變得更傻了,”
而蕭天楊看到牧小箐已經醒了有一會兒了,便催促著她快點上路,雖然蕭天楊有一腦子,一肚子的困惑,但當下,最要緊的還是抓一隻八級妖獸比較重要,
什麽困惑疑問,都拋到腦後去吧,
蕭天楊和牧小箐走到了洞外,遙望著外面的場景,即是震驚,又是熟悉,
蕭天楊不由的感歎,這世界的景色,真的是比大自然都要自然,而牧小箐則是對於眼前的這番場景,是再熟悉不過了,因為她來這兒,已經不止一兩次了,
山洞之外,這般場景對於蕭天楊來說,還是夢幻的,天空之中飛翔的雲彩火烈鳥,美極了,這絕景,人間難得幾回有,從此只在天上聞,
好了好了,也沒有那麽誇張,
蕭天楊和牧小箐站著山洞外翹望著前方,那是座高聳的山脈,遠觀而言,有七八十丈之高,天空明亮之際,亦是終歸破曉之時,
微風拂面,蕭天楊感受著風的氣息,望著牧小箐,指著前方的那座山脈淡道,“前方十公裡外,似乎便是內圈了吧?”
牧小箐稍微點頭,“越過前方那座大山,就是內圈了!”
蕭天楊點了點頭,忽然發現,自己都快到內圈了,怎得沒見到一隻五級妖獸?於是便問牧小箐,
“牧小箐,為何我們都快到內圈了,
還沒有見到一隻五級妖獸?難不成這裡的五級妖獸非常稀少?” 牧小箐不緊而歎,“你這愚蠢的人類,這妖獸不是稀少,而是妖獸到了五級,便開始有了靈智,而你,又有我這麽一尊大佬在你身邊,那些妖獸總不可能腦子有問題,來靠近我們自找死路吧?再說了,不來也好,省得我麻煩處理它們,”
原來如此,蕭天楊現在才知道,自從牧小箐和自己一起走以後,這路上遇見的妖獸,少之又少,基本都是一些一級妖獸,而這些一級妖獸又不怕死,和普通的生物沒多大的區別,至於五級妖獸麽,原來是懼怕他身邊的牧小箐啊,看來帶著她真的是件好事,
“那我們趕緊翻過那座山脈去內圈吧,”蕭天楊樂呵呵的說道,他可有點迫不及待了,畢竟這八級妖獸, 可是媲美合體期的存在,要是弄隻回去的話,諒那個薛牧也不敢對他動手動腳的,
“行了,走吧,別傻笑了!”牧小箐盯著蕭天楊呆呆的吟道,“這蕭天楊在傻笑些什麽?難不成又犯病了?”
蕭天楊停止了他那變態般的笑容,點頭嗯道,“嗯,走!”
半個時辰後,蕭天楊和牧小箐已經來到了這座山脈腳下,遠觀而去,這些密密麻麻的樹木中,居然有大量的妖獸,而且都是四級的妖獸,四級青碧靈猿,四級的亂木磐石熊,四級的風幽狼王,皆躲藏在樹木之後,他們此時感到無比的害怕,因為它們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殺氣,
這股殺氣不是來自於別人,正是來自於蕭天楊旁邊的牧小箐,
平時的話,這些妖獸,可不是這樣的,他們掌握著殺虐,你爭我奪,在這裡,為了活下去,那就必須得戰鬥,一經鬥爭,就有傷亡,在這片山脈中,死去的四級妖獸,數不勝數,
而它們現如此的平靜,沒有絲毫動靜,完全是懼怕它們遠望著的牧小箐,因為她的身上,散發出一股巨大氣息,這股氣息的濃鬱程度,似乎完全不屬於這個世界,這是妖獸的感知,如果它們貿然打擾到它們眼前的這個女人,恐怕它們會身首異處。
而牧小箐現在的修為境界,也不局限於這個世界,
牧小箐散發出來的殺氣,使得這些妖獸感受著恐懼,似乎她就是亡靈般的存在,亦猶如黑白無常一樣,
那麽多的妖獸突然慫聚躲避,蕭天楊也感受到了異常,如此看來,要發生一場巨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