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蠻國人來獸往的路上,充滿了野性的氣息!
付青衿睜著真龍之眼,靈敏的鼻子警惕地嗅著!隨後輕聲對身後的同伴說道:
“南蠻國的追光者協會我們謊報了名字身份和沿途路徑,沒有葉軒的控制,我怕過不了多久會被識破!”
宇文舒心頭咯噔一下,膽怯說道:
“青衿你是說鎮壓魔盒聯盟的人已經追到這裡來了?”
付青衿搖搖頭:
“夏健等一眾主力可能還沒察覺到我們的蹤跡,但是他們的情報網如此密集,恐怕追查到我們是遲早的事,況且我們被震天棍扣上了那麽大一個罪名,現在就不是鎮壓魔盒聯盟的事了,簡直是整個永夜的眾矢之的,人人得而誅之!我們不能在此地久留!我剛剛調查過了,這裡有鎮壓魔盒聯盟的眼線,我們得小心點!”
時雨擔憂說道:
“那我們趕緊找到冰棠離開這裡吧,我們該補充的東西都補充好了!”
付青衿輕輕歎了一口氣說道:
“我覺得冰棠可能沒那麽快能被勸回來!”
時雨爭執道:
“總之現在當務之急是把冰棠找到!勸不勸得回來是另外一回事!”
付青衿點點頭,安撫道:
“我知道,但是我們先留個後手!”
他眼神轉向顧季:
“顧季,我已經鎖定了南蠻國主要的通訊人員,接下來就是你表演的時候了!”
顧季一聽,隻覺得頭疼:
“我就猜到你要幹什麽了!”
是的,付青衿要顧季替換掉所有有可能偵查並識破他們身份的人,讓南蠻國成為一座由他掌握情報的礦區!
……
“今年的競技大賽還是跟往常一樣,有四大豪門,第一是蟬聯冠軍的國王,座下雄獅!其後三位分別是掌管著礦外三個方位礦區的將軍,分別是蛇將軍,鷹將軍和熊將軍,顧名思義,他們的座下夜獸,同其名一般,不容小覷!”
冰棠輕聲問道:
“那照理來說,此等人物的夜獸,必然是個獸王!”
司徒浪同意地點點頭:
“是的沒錯,國王的雄獅是食甚巔峰獸王,其余都是食甚境界獸王!不過競技大賽,也不是說在戰鬥肉搏中決一勝負的!”
冰棠饒有興致地挑眉說道:
“洗耳恭聽!”
“競技大賽主要是彰顯人類與夜獸的羈絆,分別設置了四個項目,速度,力量,智慧和綜合格鬥能力,四個項目分別積分,一個項目分為零分、一分、二分和三分、三分為滿分,要得到三分,必須要打破上一屆的記錄才行!按積分排名論功行賞,每年的競技內容略有改變,不過萬變不離其宗,有實力的人,不一定就出自豪門之後!”
冰棠輕聲說道:
“雄獅可謂各方面能力比較均衡,而鷹將軍必然在速度上有所造詣,熊將軍力量肯定沒得說,這個蛇將軍,有什麽特點嗎?”
司徒浪頗為欣賞地看著冰棠說道:“蛇將軍為人陰險毒辣,在智力這關,他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而且需要提醒的是,比賽過程中,是可以干擾對手的,蛇將軍在這方面,更為沒品行!”
冰棠似乎想到了什麽,狡黠一笑:
“照蛇將軍的行為,這些年,應該沒什麽選手得到過三分吧?”
司徒浪一愣,苦笑道:
“確實如此,從我退役之後,那些項目都是我的記錄!”
說到這裡,
冰棠有些好奇地問道: “話說,你之前的夜獸夥伴是什麽種族的?”
司徒浪嘴角微抿,輕輕說道:
“是一對地龍,分別是火屬性和冰屬性的!”
冰棠笑道:
“難怪大石會選擇在成人禮上把再生石分給了兩隻蜥蜴,果然是你的追隨者!”
司徒浪眼裡浮現出複雜的神情:
“他能追得上我,那是最好的,追不上,也不差,大有價值!”
他話鋒一轉:
“好了,該了解的情報也了解得差不多了,我把最重要的部分給你說一下!”
“國王為冠軍頒獎的時候,通常會從他的地牢裡選出一隻比獲獎者更優秀的夜獸出來,賜予冠軍,當然這三年都是他蟬聯冠軍,所以他自己就高帽子高戴,鼓勵著其他參賽者努力一點!打破他的蟬聯,獎勵更大!”
“國王有個致命的弱點,在他打開地牢的瞬間,他的身體是處於僵硬狀態的,我們的機會就在那一刻,解放被困在他的地牢裡面的無數夜獸!”
冰棠臉上多了幾分冷峻:
“那我們開始做專項練習吧!”
……
幾個人影悄悄地潛入到司徒浪的村子,悄無聲息地接近了司徒浪的住所!
冰棠剛經歷了大半天的刻苦訓練,略顯疲態,對一旁的司徒浪揮了揮手說道:
“我要補充一下水分!”
“好,去吧!”
司徒浪臉上洋溢著喜悅,冰棠的能力,出乎他的意料,沒想到一隻冰龍獸王,竟能對人類的契合度那麽高,剛剛在他的指導之下,她迅速提升著各項能力!
他不知道的是,冰棠在付青衿體內,已經有很多能力以人類的方式提升著,並不同於普通的夜獸一樣只會依賴自己的單項能力,因為在付青衿的原則中,最重要的一條就是:不計手段地活下去!
司徒浪剛坐下,正準備拿起石桌上的石果,他眼神一凝!
房屋陰影出瞬間躍出數道人影,月光石的照耀下閃出他們鋒利的刀刃!
只聽人影怒吼:
“受死吧罪人!”
司徒浪大驚失色!
就在這個時候,一股冰冷的吐息更為迅速地從房屋裡噴湧出來,頓時將數道人影活活凍住!
鋒利的刀刃距離司徒浪的頭頂不到一掌距離,他手中的石果被他捏得粉碎,冷汗這才滴了下來!
“你沒事吧!”
冰棠從屋裡走了出來,關切問道!
司徒浪喉嚨跳動了一下,咽下吃驚的口水松一口氣地說道:
“沒……沒事!”
“這些是什麽人,為什麽要殺你?”
冰棠走到逐漸喪失生機的冰雕面前,只見來人身著黑色麻衣,臉上就是刀疤和燙傷,像是刻意毀容一般!
司徒浪緩緩說道:
“這是國王的敢死隊,至於為什麽要殺我,恐怕是我跟他的私人恩怨吧!”
“你跟國王有什麽私人恩怨?村裡人不是說你是拯救了半個國家的英雄嗎?”
司徒浪神色暗淡地說道:
“說我是英雄, 也是抬舉我罷了,那是三年前的事,我們南蠻國在征討一個夜獸礦區的時候遭到強大夜獸反撲,當時投入的兵力將近半個國家的戰力,一直打到夜獸兵臨城下!”
“最後是我和國王合力擊殺夜獸首領,降服了一眾夜獸,南蠻國得以平息戰亂!”
冰棠不解問道:
“那私人恩怨是?”
司徒浪臉上湧上了悲傷神色:
“戰鬥中,我的夜獸戰死,千鈞一發之際,國王的上一任夜獸被我強行降服,抵禦了夜獸首領的致命一擊!並且反製了它一手!”
“國王趁機用地牢能力壓製住夜獸首領,我倆才能合力擊殺掉被壓製的它!”
“所以國王是在記恨你強行降服他的夜獸!?”
司徒浪緩緩點點頭:“我的開眼能力是——獸從!而南蠻國最不能觸犯的禁忌,就是剝奪同伴的夜獸!我觸犯了禁忌,而且對方是國王!”
“他本可殺了我!”
“但是國人請願,我才免於一死,不過國王的上一任夜獸,也因為戰鬥消耗盡了生命,我就成了一個只有一半再生石,沒有夜獸伴侶的罪人!”
冰棠覺得她兜裡的再生石更為沉重了!
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了老村長沙啞的聲音:
“司徒,快躲起來,還有人來了!”
冰棠一聽,面帶怒意,奪門而出!
可是讓她萬萬沒想到,她看見了那個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