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蠻國一個隱蔽的角落裡!
“就憑我們?”
司徒浪一口咽下手中的石果,精神有所恢復,剛剛已經經過了簡短的自我介紹了,便輕聲說道:
“冰棠,就憑我們倆,就有一個機會!”
“什麽機會?”
“刺殺國王的機會!”
冰棠聞言眉頭一皺:
“為何?”
司徒浪頓時正襟危坐說道:
“國王一死,封印地下牢獄的大門就能打開,屆時,在地下牢獄的黑暗備受折磨的夜獸將重獲新生!”
冰棠喃喃道:
“地下牢獄,關了多少夜獸?”
司徒浪咬牙切齒痛恨說道:
“不下一萬隻夜獸,而且為了獲得更強大的夜獸,人類竟然讓不同種族的夜**配,以獲得更為凶猛的雜種夜獸,地下牢獄,是真正的地獄!”
冰棠目光裡閃爍著凶光:
“談談計劃!”
司徒浪正色說道:
“半個月後,是競技大賽總決賽,那時候,國王會出現在看台之上,為冠軍頒發榮譽,那時候就是我們下手的最佳時期!”
“競技大賽?”
“對,這也是我邀請你的原因!”
聰慧的冰棠已經聯想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麽,面露不悅!
司徒浪馬上敏銳地察覺到冰棠的微妙變化,暗自驚歎冰棠的聰慧,隨即解釋道:
“我只是你的一張入場券,你知道的,我沒有資格命令你,但是你也知道,只有獲得冠軍,才有刺殺國王的機會!”
冰棠思索片刻,腦海中盡是夜獸夥伴被人類蹂躪的殘酷畫面,不由地心痛憤怒起來!低聲說道:
“為何國王一死,地下牢獄就會打開?”
司徒浪正色道:
“國王的能力便是籠牢,地下牢獄既是他的法寶,也是他的累贅,他能夠通過釋放凶狠無比又失去理智的夜獸進行無差別攻擊,但是要使出全力來對付我們的刺殺,他必須放棄鎮守地下牢獄的那部分力量!”
冰棠眼眸裡閃爍著光芒,嘴角微揚:“那不是小菜一碟?”
司徒浪從冰棠身上看到了自信與信任,終於松一口氣,但是也特別嚴謹地說道:
“競技大賽沒有你想象地那麽輕松,南蠻國各地豪門精英都會派出最好的馴獸師和最強壯的夜獸,年年冠軍易主,未曾有一人一獸能蟬聯冠軍,可見各地實力之雄厚!”
冰棠也肅然,從夜獸深淵出來,目前還未經歷戰鬥廝殺,自己的實力也沒辦法印證到底到哪個層次,這次競技或許是個磨刀的好機會,她淡然說道:
“繼續介紹!”
司徒浪朗聲笑道:
“冰棠果然聰慧,那我接著說……”
……
回到住處的付青衿忽而眉頭輕跳,他預感到事情在往糟糕的方向發展,他扶著眉頭對眾人說:
“如果相信命運的話,或許來到了這裡,就是冰棠的命運!”
時雨聞言安慰說道:
“青衿你別著急,冰棠當然看不慣夜獸的困獸之鬥作為人類茶余飯後的談資,等她冷靜下來回來找我們,我們就離開這裡吧!”
宇文舒怯怯說道:
“這裡連大街上都是夜獸,這些人類怎麽一點都不害怕?反正我是驚懼得不得了,青衿,要不我們再去找找冰棠,帶著她直接離開這裡得了!”
團隊已經有兩個人提出離開南蠻國了,付青衿也不好說什麽,
只是點點頭: “對冰棠將心比心,確實留在這裡只會增加她對人類的仇恨!”
這時,顧季開口說道:
“你們的說法有失公正!”
眾人驚異!
“大家只不過見到了地下鬥獸場的場景,就覺得南蠻國奴役夜獸,以觀看夜獸廝殺為樂趣,街道上的林林總總人類與夜獸,可有留意?”
“你這麽一說,倒是與地下鬥獸場不一樣,街上似乎沒有那種暴戾恣睢的氣氛!”
“正是,南蠻國的黑暗我們是見著了,但是它所彰顯的光明,卻被我們忽略了,他們引以為傲的人獸共存制度,乃撐起一國的軍事之力!”
“能讓街道上也能行走夜獸,而人類無一畏懼,這不是仁都某些人嘴中的大愛之境嗎?”
顧季的這番話,起到醍醐灌頂的作用!
付青衿微微點頭,喃喃道:
“不知道冰棠有沒有看到這幅景象!”
時雨激動起來:
“如果她看不到,我們讓她看到不就行了,趕緊動身再去找她呀!”
宇文舒呆頭呆腦地說道:
“南蠻國那麽大,剛剛我們都找了小一圈了,她會不會已經離開這個地方了?”
付青衿輕輕歎了一口氣:
“她沒有離開這裡,相反地她去逛了幾個地方!”
宇文舒詫異問道:“你知道她的動向?那剛剛為什麽不直接找到她!”
付青衿搖頭苦笑道:
“我能嗅到她的氣味,就因為她沒有迅速離開南蠻國,我才沒有直接去找她,說不定,這個時候讓她一個人在這裡走走會好點!”
時雨一臉嫌棄地看了看付青衿,裹緊了自己的衣服!
付青衿哭笑不得:
“對對對,我的狼鼻子能嗅到你們身上特有的氣味!不要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顧季追問道:“那冰棠都去了什麽地方?”
付青衿搖搖頭:
“也不是什麽重要的軍事基地,只是一些頗為魚龍混雜的地方!”
時雨皺著眉頭擔憂說道:“就這樣放任冰棠一個人在南蠻國遊蕩嗎?”
付青衿聞言輕聲說道:
“我會時刻關注她,我們去解決另外一件事情!”
……
南蠻國一處頗為偏僻的村莊,小橋流水,甚是幽靜!遠遠望去,似乎看到幾個人和牛狀夜獸在犁地,旁邊石房中研磨石果的聲音似乎在催促著耕作的人們,該回來吃飯了!
兩個人影緩緩出現在村口處,一旁玩耍的幾個孩童抬頭一看,為首一個較大的男孩子頓時喜出望外:
“是司徒大人,司徒大人回來了!”
隨著稚嫩的聲音傳遍小小的村莊,石屋裡的人們竟然不約而同地探出頭來,臉上掛著喜悅!
“噢司徒大人回來啦!”
“好久不見司徒大人!”
……
冰棠較為詫異:
“想不到你在這個村莊也是個人物呀!”
這句話被簇擁而來的孩童們聽到了,為首的大男孩童言無忌:
“你這家夥,肯定是別的礦區來的吧, 竟然如此評價我們司徒大人,他可是拯救了半個國家的英雄!”
司徒浪輕聲喝道:
“大石,怎麽可以這樣對待客人,我是這麽教導你的嗎?”
冰棠看著眼前這個氣憤又倔強的男孩子,冰棠意識到自己無意說出的話語可能略顯冒犯,連忙蹲下身道歉道:
“大石,我沒有冒犯你們司徒大人的意思,我剛認識他不久,剛剛那句話是在誇獎他噢!”
大石被司徒浪一訓斥,本就吃癟,但是這個大姐姐竟然俯身道歉,心中已經知道自己錯了,帶著哭腔道歉道:
“對不起司徒大人,對不起大姐姐,我太衝動了,都是我的錯,不關我的小弟們的事情!”
冰棠看著大石身後一群低著頭的孩子們,苦笑一聲,轉頭望著司徒浪!
司徒浪扶了扶額頭,輕聲說道:
“我們可沒有怪罪你們的意思,別擺出那副樣子了,快去通知村長出來,見貴客,誰第一個通知的,下次就可以多拿一個石果!”
孩子們聽見司徒浪這麽說,哪裡還有什麽內疚自責的情緒,腳底抹油似的往村子裡面跑:
“石果一定是我的!”
冰棠緩緩站起來,對著司徒浪抿嘴笑道:
“拯救了半個國家的英雄?看來我們司徒大人有很多事情還沒有告訴我噢!”
司徒浪老臉一紅,眼神裡也掠過一絲悲愴,輕聲說道:
“都是過去了,現在就是廢人一個了!走吧,先帶你見見村長,未來一段時間,我們就在這裡落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