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我也很後悔…希望你不要記恨於我…”詩雪低著頭,抽泣著對韓信說道。
“已經過去了,以後我們各自安好便是,你多注意安全,咱們再也不會像小時候那樣無憂無慮了,一定要保護好自己。”韓信並沒有回頭去看站在原地哭泣的詩雪,一個人踏著沉重地腳步不斷地朝前走。
詩雪哭著哭著突然咳了起來,剛剛與安飛交戰時所受的內傷,此時由於情緒激動一下子複發了起來,詩雪捂住自己的嘴巴,幾滴鮮血就被這麽咳在了她的手上。
韓信聽見了詩雪的咳嗽聲,還是有些於心不忍,他轉過頭去,跑到了詩雪的身邊,看到了詩雪嘴角的血跡,一下子慌了神,對著詩雪說:“怎麽樣?剛剛受的傷嚴不嚴重,讓你好好休息你不聽,萬一內傷變嚴重了怎麽辦?來,我把你扶回房間休息。”
詩雪搖了搖頭,捂著胸口虛弱地說:“沒事,你快回議事大廳吧,龐箏姑娘她們該等急了。”
韓信的情緒變得激動了起來,他厲聲對詩雪說:“你都這樣了,還管他們著不著急?別說這麽多沒用的,我扶你回去。”
韓信本想就這麽將詩雪攙扶回屋子裡,可詩雪此時的身體極其虛弱,需要立刻休息,乾脆就將詩雪直接放在了自己的背上,將她背回了房間,就像小時候那樣。
詩雪一路上靠在韓信的背上,不由想起了兒時的那些快樂時光,那時候的自己也是這樣,每次一不小心把手腳弄傷了,只要自己一撒嬌,阿琦哥哥都會把自己背回去。想到這裡,詩雪的嘴角不禁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韓信將詩雪抱到了床上,替她蓋好了被子,隨即對她說道:“我要走了,照顧好自己。”
“阿琦哥哥,你什麽時候還會再回來?”詩雪虛弱地小聲說道。
“不知道,你好好養傷,下次不要再這麽莽撞了,好好聽大胡子叔叔的話。”說罷,韓信便離開了詩雪的房間,朝著議事大廳的方向跑去。
“怎麽樣了?詩雪姑娘呢?”龐箏一看韓信回來了,立刻便跑到他的身邊,開始噓寒問暖起來。
“她…她受的傷很嚴重,需要休息,我把她安置回了房間之後,我就來這邊了…不說這些了,咱們也是時候離開這裡了。”韓信強撐起一絲笑意,對著龐箏說道,不過龐箏也注意到,韓信在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有些飄忽不定,就像是說謊了一般。
大胡子叔叔,我們就先告辭了,您多注意身體,以後有機會我還會來看您的。”韓信拱著手向著大胡子叔叔告別。
“嗯,一路小心。有什麽需要盡管找我,我就在清幽谷等你。”大胡子擺了擺手,說道。
在離開清幽谷的路上,龐箏本想問問詩雪剛才都對韓信說了些什麽,不過她見韓信的心情似乎有些不快,於是便打消了這個想法。
“還是讓他冷靜一會兒吧。”龐箏在心裡默默念道,不過她從詩雪叫住韓信那一刻的表情,以及韓信回來之後那一系列複雜的神情來推斷,這兩個人一定說了不少以前的事,而且韓信一定是又動心了,畢竟詩雪在他心裡永遠都佔據著那最特殊的地位。
而龐箏自己對韓信的感情原本就有些複雜不清,兩人最開始認識的時候,韓信一直都在追求自己,可那是自己的確只是把韓信當朋友看。可隨著兩人相識的日子越來越長,自己也對韓信有了更多的了解,韓信對自己的照顧真的可以說是無微不至,這個人雖然有時候有些任性,
有時候喜歡故意招惹自己生氣,可他心系天下,憂國憂民,匡扶正義還勤奮努力,這樣的人怎麽能不惹人喜歡呢? 韓信的這次死裡逃生,更讓龐箏確定了,自己現在確實是已經愛上了韓信,她最開始發現這一點的時候,還是認識小天姑娘的那次,當她看出小天姑娘對韓信也有些許情意時,當她得知韓信也曾經到小天姑娘的家中去過時,她的心裡也有稍許的醋意油然而生。而當自己重新見到韓信的那一刻,看到他沒有死,再一次站到自己面前的那一刻,她甚至都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已經不由自主地緊緊地抱住了韓信。
可自己愛上韓信之後,他的身邊又重新出現了詩雪,這個魂牽夢繞了韓信多年的女人。他們倆青梅竹馬多年, 甚至還在一起過很久很久,這樣的自己,真的爭得過她嗎?
龐箏坐在巨鷹的背上,一隻手托著腮,苦苦地思索著。而另一側的獨孤笑,看看左邊韓信在那唉聲歎氣,看看右邊龐箏又在那愁眉苦臉,不禁笑著感歎道:“年輕人的世界,真是複雜啊!”
大胡子一個人坐在議事大廳,沉思了許久。
“為什麽逍遙派會知道今日清幽谷中的防禦力量不夠,正巧抓住教主在外閉關修煉,其余高手也不再谷中這一時機呢?這也太巧合了吧?”
大胡子想了許久,還是認為教中有逍遙派的臥底,這個人將今日清幽谷無人的消息傳遞給了逍遙派,安飛等人這才打算突襲霜月教,打了自己一個措手不及。
“如果我的猜想是正確的話,那麽過些時日,我再故意散出清幽谷無高手的消息出去,如果逍遙派再派人來進攻,那麽教中一定就有叛徒藏在某處。”
安飛帶著一眾兄弟回到了鳳鳴山,他將其余人都安置好養傷的事宜之後,一個人來到了逍遙派掌門段林的面前。
“師父,我回來了。”安飛的臉上帶了些不服氣,對著段林說道。
“看你的表情,這次是失敗了?沒事,霜月教怎麽說也是天下第二大教派,想要消滅他們肯定沒那麽簡單。”段林和藹地對著安飛說道。
“本來我們就要成功了!沒成想到突然出現了一個武林高手,他僅僅是隨意出手的一招,就將好幾個兄弟打翻在地。徒兒估計,此人的武功絕不在師父你之下,甚至還…”安飛歎了口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