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高手?你還記得他的樣貌嗎?”段林饒有興趣地問著安飛。
“徒兒沒看清那人的樣貌,那人帶了一個惡鬼面具,他的身邊有一男一女,兩人都是徒兒在臨安城認識的,一個是江湖中白衣俠客,另一個就是江湖第一女騙子。”安飛回憶道。
“哦!對了!徒兒想起來了!那人在出現之前,天空中曾有一隻巨鷹飛過,那人就從巨鷹的身上跳了下來。”安飛拍了拍腦袋,突然想到。
“巨鷹?哦…原來是他…”段林也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師父,你認識那人?”安飛一臉好奇。
“當然,那人可是與你師祖並稱為江湖七大高手的獨孤笑,這個獨孤笑還有一個兄弟叫做獨孤愁,想當年你師祖,就曾敗在兩人聯手之下,後來獨孤愁被人殺死,獨孤笑也就此隱退江湖,不問世事,沒想到今日你竟然會遇到他?真是一番奇事…你輸給他也不丟人,只要你勤加修煉,將來有朝一日一定能夠超越他,以你的天分,為師相信你。”段林捋了捋自己的胡子,對著安飛安慰道。
而另一邊的韓信,此時依舊是愁眉苦臉。他原本只是想回清幽谷看看,沒想到就遭遇了安飛突襲霜月教這事,而且詩雪和大胡子叔叔還身受重傷,自己不得不再一次出現在他們面前,這也最後又引發了自己與詩雪時隔多年的再次對話…有時候想了想,人生真的是反覆無常,總是會朝著自己預料不到的方向去發展。
三人回到了韓信在臨安郊外的木屋,獨孤笑開始一心一意指導韓信練功,而龐箏除了給幾個人做飯之外,閑余時,便也一同在旁學習武功。
“之前教你的《抗壓決》,就是為了我現在教你的這一套武功做準備的。也就是說,你在剛練會《抗壓決》時所感受到的好處,全都算是額外贈送的!接下來我要教你的這套《陽焱刀法》,才是天下絕倫的神功!”獨孤笑站在韓信面前,一本正經地對他說道。
“天下絕倫?師父,這刀法真的有這麽厲害嗎?”韓信一聽便來了興趣,要知道自己之前所學的霜月教武功,僅僅只是一些霜月教中較為常見的武功罷了,他還沒有學到霜月教的絕學,就已經離開清幽谷了。而後自己所取得的成就,在師父他們眼裡也只不過是小打小鬧罷了,當自己真正看到師父出手的那一刻,他才從心裡深深地明白自己與師父的差距有多大,所謂的天下雙絕、白衣大俠,不過是一些做好事所得到的虛名罷了,自己差點被一眾金人殺死,足以見得曾經的自己其實也就是那麽回事,花架子罷了。想要真正成為武林高手,還得跟著師父好好練功,這才是正道。
“廢話!為師什麽時候騙過你!不過練這武功的時候,你的身體可能會承受極大的壓迫力,如果不是練過《抗壓決》的人,很可能會筋脈盡爆而亡。現在知道我為什麽一定要你頂著瀑布練功了吧?”獨孤笑對著韓信說道。
“徒兒明白了,請師父指教。”韓信向獨孤笑鞠了一躬之後,便做好了準備。
隨著兩人開始練功,獨孤笑一邊向韓信傳授《陽焱刀法》的心法要訣,一邊又在不斷地向韓信展示著《陽焱刀法》的一招一式,韓信才剛開始練習,身上就已經是大汗淋漓,此刻的他仿佛像是被綁在了炎炎烈日之下不得動彈,而自己因運功而散發出的內力也在不斷地擠壓著自己的身體,再加上小天姑娘所贈的斬龍刀的重量不小,韓信是要多難受有多難受,
如果不是獨孤笑及時叫停的話,很可能就這麽因此走火入魔了。 韓信在原地打坐了許久,才將身體調節了回來,他睜開眼,站了起來,對著獨孤笑說道:“師父,這《陽焱刀法》果然霸道,我才剛剛開始練習,就已經感受到了刀法中蘊含的巨大能量,如果我將它練會的話,那麽再配合上我的斬龍刀,僅僅一招,我就有自信能夠把那安飛打敗。”
獨孤笑撇了撇嘴,對著韓信說:“傻小子,別高興那麽早,現在的你連這刀法的一招都沒辦法發揮出它真正的威力, 現在的你實力還不夠,想要真正發揮這套刀法的威力,沒有日積月累的苦練,你連想都不要想。天下第一哪裡是這麽容易就得到的?好好練功吧!”
“是,師父!徒兒一定刻苦修煉,不辜負您的期望。”韓信說完,又拿起了斬龍刀開始練習了起來。
一連數日,龐箏都是做好了飯,將做好的飯菜擺在兩人身旁後,就跑到臨安城去轉悠了,前幾日龐箏還到小天姑娘的包子鋪前,將韓信回來的消息告訴了她。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小天姑娘的眼睛又一下子煥發出了光彩,在此之後,原本門可羅雀的包子鋪門前,現在又重新排起了長龍。
“龐箏姑娘,麻煩您轉告韓信少俠,有空了一定來我家坐坐,他上次教我的《滅音刺》,我已經練得很熟練了!”小天姑娘笑著對龐箏說道。
“一定帶到。”龐箏也笑著回應道。
龐箏原本不喜歡做飯,但這段日子為了幫助韓信練功,她還是每日都堅持了下來,不過她偶爾也會跑到醉仙樓,去買幾道自己和韓信愛吃的菜帶回去,雖然價錢是貴了些,不過卻省了不少事,如果沒錢了,自己再重新回到“老本行”,去騙一些錢不就行了嘛!這話可不能被韓信聽到了,萬一他又知道自己去騙錢了,肯定又要嘮叨自己了。
隨著相處的時間越長,龐箏越發現韓信這個人雖然年紀不大,但是那張嘴卻是嘮嘮叨叨的,跟個老媽子一樣,雖然有時候自己也會佩服他能說會道,但大多他嘮叨自己的時候,自己都恨不得把他的嘴給縫起來!實在是太折磨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