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菲的識海中,有著一道散發著冰山般的氣質,宛如不識人間煙火的仙子的身影——靈曦。
此時,靈曦正默默的注視著,之前葉靈芸和葉菲所不知道的一切。
.........
“哢嚓!”
“怎了啦,之前不是很厲害嗎?現在怎麽站不起來了,再起來打呀,臭丫頭。”
玉飛燕猙笑著一邊說著,一邊用腳碾斷了葉菲右手的五根手指。之前耗盡體力的葉菲根本無法反抗,緊接著玉飛燕大聲狂笑著說道:
“哈哈哈.....臭丫頭,如果你把剛才你們姐妹倆剛才施展的武功交出來,我就饒了你們,怎樣?哈哈........”
玉飛燕從交手開始,就發覺葉菲和葉靈芸施展的武功是一樣的。在看到母女二人的武功後,玉飛燕看出她們武功的威力非凡,現在母女二人又落入自己手中,眼中頓時流露出貪婪之色。
“等自己得到了她們身上的武功,在潛藏起來修煉一段時間,必定功力大漲。甚至突破二流之境也並非不可能。然後與更多的美人一起魚水交歡,哈哈哈............”
玉飛燕已經打定主意,先從葉菲她們身上騙出秘籍,然後再好好玩弄一番後殺掉。但在玉飛燕沉醉於自己成事後的意淫中時,沒有發覺原本趴在地上的葉菲昏了過去,雙眼緊閉,身上的傷勢也在快速愈合。
“刺啦——!”
“啊!!!!”
正處於意淫中的玉飛燕突然聽到了一聲好像布匹撕裂的聲音。但還不等他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的時候,自己原本踩在葉菲右手上的左腿傳來一陣劇痛。玉飛燕瞬間暴退,並大聲痛呼起來。
退後的玉飛燕看向了自己的左腿,發覺自己左腿的小腿部位的褲子布料幾乎全被撕下,同時自己小腿上的一大塊血肉也消失了。看到自己腿部傷勢的玉飛燕感覺更痛了,整個人疼的單膝跪地,雙手緊緊捂住腿上的傷口。
“鐺!”
突然,玉飛燕聽到了一陣金屬墜地的聲音。
玉飛燕尋聲望去,就見到了難以置信的一幕。只見原來重傷不起的葉菲突然站了起來,身上原本刺入的暗器也一個個被肌肉擠出體外。剛才的聲音,就是被擠出體外暗器掉在地上的聲音。
玉飛燕駭然的看向了站起來的葉菲,此時的葉菲身上散發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甚至能感受到一股濃鬱到讓人窒息的血腥味,仿若從屍山血海中走出的殺神一般。
葉菲的頭髮早已在之前的打鬥中披散開來。此時的葉菲披頭散發,脊背彎曲,腦袋低垂,頭髮遮住了面部,使人無法看清她的臉。下半身雙腳平行與肩同寬,直直的站著;雙手卻仿佛無力般下至雙膝,在空中微微飄蕩,仿佛微風中的柳枝一般,整個人散發著詭異的氣息。
玉飛燕驚駭的看向眼前之人,無法相信這是之前那個重傷不起的黃毛丫頭。多年來被追殺練就的直覺告訴自己,這個丫頭不對勁,再呆下去會有很不好的事發生。
但此時的玉飛燕,卻感覺自己如同一隻被毒蛇盯上的青蛙一樣,無時無刻的感受著讓一般人崩潰的致命氣息,仿佛只要自己有任何動作,就會被捕殺。此時的玉飛燕,緊緊盯著葉菲,不敢有絲毫動彈,哪怕是自己腿上駭人的傷口在不斷的流血和傳來劇痛,也不敢包扎處理。
“.........”
就在氣氛開始陷入沉默的時候,
葉菲的頭動了起來,緩緩抬起了自己被黑發遮住的臉。玉飛燕看到那被黑發所遮蓋的臉龐的眼睛部位,散發著兩道猩紅的光芒。 此時,哪怕不用撥開那遮住面龐的層層黑發,玉飛燕也知道。那層層黑發的遮蓋下,有著一雙猩紅如血的眼睛盯著自己。此刻,玉飛燕感到的致命氣息也瞬間暴漲,仿佛一把已經架在了自己脖子上,並正在落下的鋒利鍘刀一般。
“吼——!轟——!!”
只見葉菲雙腿微彎,雙手成爪,然後整個人如同炮彈一般,瞬間暴射而去,並爆發出野獸般的嘶吼聲。腳下的地板寸寸崩裂,出現了如同蛛網般丈許寬的裂痕。此時的葉菲如同奪命惡鬼一般,一爪劃過,帶起陣陣破空聲,從上而下,揮向了玉飛燕的腦袋。
玉飛燕雖早已做好了準備,但還是低估了葉菲現在爆發的驚人速度,只能用盡全力向一旁閃去。而閃向的那邊,則是葉靈芸所在的方向。
“不行,這小丫頭現在的力量太可怕了,必須抓到那個女人當人質,才有活命的機會。”玉飛燕一邊拚命閃開葉菲的攻擊,一邊在心中想到。
但葉菲一爪揮空後,並沒有變招,而是繼續揮下。在即將打在地板上的那天一瞬間,突然變爪為掌拍在地面上。
那打出破空之聲,仿若有千鈞之力的一擊,落在地板上時卻連一絲裂痕都沒出現,仿佛不是打在地板上而是摸在地板上一般。而在手掌接觸到地面的一瞬間,除了接地的手掌外,葉菲的整個身體都甩向了剛閃開的玉飛燕,整個人仿佛變成了一根鞭子一般,一記鞭腿狠狠抽向了玉飛燕。
葉菲的這一記鞭腿甩出時,整個人頭下腳上,猶如毒蠍擺尾。而葉菲的纖纖玉足就是那蠍尾上的毒勾,狠狠刺向了玉飛燕的胸腹。
玉飛燕頓時感到了生死危機,但未預料到葉菲會使出這招,整個人又處於舊力剛去,新力未生之時。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葉菲那如同蠍尾毒勾的纖纖玉足戳中自己的胸腹部位,玉飛燕頓時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出去。並在空中的時候,身上傳來一陣劈裡啪啦的骨頭斷裂的聲響,嘴裡還噴出了一大口血,其中還夾雜著內髒碎片。
玉飛燕其實早在葉菲出招前,就做了準備。但他沒想到葉菲的速度竟然加快這麽多,再加上他沒想到葉菲竟然會是這樣的招數攻擊。
除了一些能真氣離體的高手,或練出了劍氣這樣能隔空傷人的手段的人之外。一般的武林中人的攻擊范圍在不動刀槍的情況下,都是以自己的手腳所及之地為準,頂多一米開外。
葉菲的這一記鞭腿,是由整個身軀發動的。攻擊范圍是葉菲的身高加上伸出的手臂的長度,范圍至少兩米以上,幾乎是一般武林人士的兩倍。再加上葉菲的這種攻擊方式,在江湖上極其少見,突然使出的話,沒見過的人根本不知道如何招架。
被擊飛的玉飛燕此時躺在地上動彈不的,剛剛那擊鞭腿直接打斷了他八根肋骨,內髒更是五髒六腑全部移位,並且全部受創。
此時的葉菲一步步朝玉飛燕走來,玉飛燕此時雖然受創嚴重,但還是清醒的。玉飛燕看見葉菲走過來後,拚命想站起來逃跑,但身體根本無法動彈。
“....求......求求你,饒......饒我一......一命,我......”
玉飛燕此時艱難的開口求饒,希望葉菲饒他一命。但還未等他說完,聲音就戛然而止。只見葉菲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玉飛燕的面前,保持著之前那詭異的姿勢。玉飛燕則是雙眼瞪得跟銅鈴一般,瞳孔卻縮成了針尖大小,面色蒼白的看著葉菲。
由於玉飛燕此時趴在地上無法動彈,所以從下往上看到了葉菲被黑發所遮蓋的——猙獰笑臉。
此時的葉菲雙目猩紅並散發著詭異的紅光,眼睛中的瞳孔不是人的瞳孔,而是如同野獸般的豎瞳,眼神如同擇人而噬的餓虎一般。而最令人驚恐的,則是葉菲此時在那猙獰的笑容下,通過那咧開的嘴巴,清晰可見的那兩排如同鯊魚一樣尖銳的獠牙。
“....怪.....怪物,.....有.....有怪物!!”
玉飛燕用盡僅剩的力量,喊出了自己人生中最後一句話。
“砰!砰砰!........”
話音剛落,就見葉菲一把抓起了趴在地上的玉飛燕,然後把玉飛燕像破麻袋一般甩來甩去。並在甩得同時,不斷從玉飛燕身上撕下皮肉,整個房間充斥著玉飛燕的骨裂聲和血肉撕裂聲,除此之外就葉菲用玉飛燕砸碎家具的聲音了。
“轟——!”
不知甩了多久,葉菲一把將玉飛燕砸在了地上,引發了一聲巨響。此時躺在地上不成人形的玉飛燕,只有進的氣沒有出得的氣了。渾身的骨頭都被摔碎了,整個人跟灘爛泥一般,身上的皮膚幾乎都被葉菲撕完了,估計離斷氣也差不了多長時間了。
但顯然葉菲並不打算讓他走的這麽安詳。
只見葉菲上前,兩手分別抓住玉飛燕的雙腿,然後一點一點慢慢用力..........
“啊啊啊!!!!!!!!!!!”
玉飛燕的撕心裂肺的哀嚎聲再次響起,響徹了好一會兒,才失去了生息。
“砰!”
在玉飛燕咽氣後,葉菲直直的倒在了地上,隻留下血跡斑斑的地板和被撕開的爛泥般的屍體。
“轟!”
葉菲剛倒下幾個呼吸的時間,面色陰沉的葉辰曦就破門而入。破門而入的葉辰曦一臉錯愕,顯然沒想到會出現眼前這種情況,但葉辰曦還是快速看了葉菲和葉靈芸的情況。
在發覺了母女眼睛上的是石灰粉後,葉辰曦就開始給母女二人把脈。葉菲此時已經恢復到了原本的樣子,葉辰曦也並未發覺有什麽不對。但輪到葉靈芸時,葉晨曦卻突然眉頭一皺,但不過一會兒就慢慢舒展了眉頭,隨後葉辰曦走向了房間中唯一的屍體。
“少爺!可有老身需要幫忙之..........”
在葉辰曦檢查屍體時,之前被甩在身後的吳供奉才姍姍來遲。只見他剛進屋子就想說有什麽需要自己幫忙的,但還未等話說完,就看到了血跡斑斑並亂七八糟的房間,就仿佛被一群野牛狠狠踐踏肆虐了一番一樣。
更可怕的是,葉辰曦身前的地面上,有著一具被撕開的好似屍體的玩意。憑借二流之境的眼力,吳供奉哪怕離那玩意兒還有一段距離,也能看出這就是具屍體。
在確定是屍體後,吳洪虎看了一下屍體的樣子,就閉嘴站在一邊了。葉辰曦看了一眼吳洪虎,就轉頭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屍體上:
這具屍體的右腿還有一部分右腹部與軀乾完全分離,胸腹內的器官幾乎流了滿地,渾身骨骼碎裂,身體表面的皮肉幾乎全被撕了下來,無法辨認相貌。
想到這裡,葉辰曦四處望了望房間內,仔細地掃視每一個地方。突然,葉辰曦一下站起走向某處,然後撿起了一塊血跡斑斑的白色手絹,手絹上有著一隻黑色的燕子。
“這是........”葉辰曦低聲說道。
然後,葉辰曦開始在房間中翻找那些屍體皮膚部分的碎片。翻找了一會兒之後,葉辰曦拿著一大一小兩塊面部的皮肉貼在屍體的面部,還原了屍體大半的相貌。雖然還未完全還原,但已經可以辨認相貌了。
“洪虎!”葉辰曦突然叫了吳供奉,並示意他側耳傾聽。
聽到老大叫自己,吳供奉立馬走上前來,側著耳朵聽葉辰曦對他的吩咐。
然後,葉辰曦扛著葉菲和葉靈芸出了房間,走向了偏房。吳供奉則是把房間裡的的燈油倒在了玉飛燕臉上和地板上,順便把易燃的被子蓋在了玉飛燕的殘軀上後,就把點燃的蠟燭扔向了玉飛燕的頭顱,然後輕輕的關上了房門出去。
之後吳供奉就站在門外等待,等到火焰點燃整個房間後.......
“走水了!快來救火!”吳供奉運用內力大喝一聲,聲音響徹半個葉府。
之後,葉辰曦回來與吳供奉站在一起等待,然後就是葉家的高層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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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光幕中的影像後,靈曦再次將美眸轉向了旁邊光幕中的葉菲的臉上。但和平時不同的是,原本不苟言笑的靈曦嘴角翹起,帶著淡淡的微笑看著葉菲,用著那機器一般沒有感情的平淡聲音喃喃道:“真是迷人,雖然連你巔峰時的億分之一都沒有,但還是能從那種殘忍無情的攻擊方式中,依稀看到你的影子。她既然有你的血脈,那你肯定還活著............”
隨著靈曦的自語,她的笑容也越來越明顯,嘴巴也越咧越大,最後嘴角幾乎裂到了耳根。但眼神卻是如同冰山一樣冰冷,完全看不出絲毫的笑意,再加上那平淡無情的聲音,此時的靈曦顯得詭異異常。
並且,就在之前葉菲變得詭異之時,在這個世界上有四個人同時感覺到了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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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某處古刹中,一處禪房裡的一個中年和尚正在誦讀佛經。突然,和尚的手劇烈顫抖起來,手中的佛經都無法握住掉在桌子上。和尚猛然轉頭看向了房間的某處,但眼睛卻仿佛透過了牆壁看向了臨州的個方向,低語道:
“是他?他出手了嗎?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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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處於山巔的道觀中,一位面容清冷的女道士在月色下練劍,手中的劍揮舞出銀白色劍光,形成了如遊龍般的匹練。突然,女道士停止了練劍,也望向了臨州的方向,開口道:
“是他的氣息,可總感覺有點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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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當!哐當!!哐當!!!........”
位於大夏邊疆的一個屬於衡州城池中,一個身穿甲胄的魁梧大漢從城牆的樓梯上滾了下來。之後有幾個同樣身穿甲胄的大漢急忙忙的跑下來扶起了大漢,問道:
“你怎麽回事,是不是前幾天去窯子把精力耗費太多了,今天一頭栽倒在樓梯上滾了下來。”
他們是今天守夜的幾個隊伍中的一個,剛剛才換班下來。在下來時,扶起的這位大漢突然跌倒,從樓梯上滾了下來。在扶起大漢後卻又忍不住調笑一下,但大漢並沒有理會他,反而仰著頭看向臨州的方向,小聲嘀咕道:
“是他嗎?感覺有些不對。他出手了?他又想幹什麽?........”
“怎麽了?你怎麽嘀嘀咕咕的。”一旁的隊友沒聽清他說什麽,問了一句。
但顯然大漢並不想理他。但身邊的隊友們可嚇壞了,看他不回答,又仰著頭呆呆地看著天,還以為他把腦子摔壞了。就抓起他的手腳將他抬了起來,然後就這樣幾個人抬著他往大夫那兒去了。
大漢一開始還有些楞,在知道了事情後就大聲嚷嚷自己沒病,但隊友們並不相信一個把腦子摔壞的病人說的話。
最後, 醫館裡的大夫就給黑著臉的大漢,看起了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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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戎的草原上,一個十七八歲的青年不像其他人一樣在屋子裡睡覺,反而趴在屋外的草地上。而且他趴在地上的動作不是人類常有的動作,而是如同臥伏著的狼一般,眼睛生有豎瞳,還散發著詭異的綠光。
突然,他抬頭望向了東方,露出了驚喜的笑容,然後發出了一聲狼嚎:
“嗷嗚~~~!!!”
“嗷嗚嗚嗚~~~!!!!”
“嗷嗚嗚嗚嗚嗚~~~~!!!!!”
“........”
狼嚎聲勁力雄渾,響徹方圓一公裡。甚至引起了一公裡內的野狼的共鳴,跟著一起嚎叫了起來,又影響了更遠的狼,聲音越傳越遠,聲音也越來越大,最後整個草原的狼都在嚎叫。
嚇得西戎所有部落的人都小心翼翼的出門,觀察到底發生了什麽。
青年並不在乎因為自己的行為,而導致整個西戎徹夜無眠的事情。自己則在沒人察覺的情況下,爬到了屋頂,如同一隻狼一樣坐著看向了東方,說道:
“終於!終於找到你了!雖然變化很大,但還是能察覺是你的力量。呵呵呵!.......氣息是從那個方向傳來的......”
青年猙笑著,死死的看向了草原的東方,那個方向是——大夏。
青年話音剛落,草原上就刮起一陣大風,黑雲也掩蓋住了月亮。
仿佛預示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