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牆上的掛鍾,鍾擺一晃一晃的,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我,時光在無聲無息間流逝!
一想到剛才做的夢,我就忍不住打冷顫,心中不停的問自己,如果這一天真的到來,我該如何?
我的目光也漸漸的從散漫變得堅定,咬了咬牙,心說別人都能成功,我怎麽不能成功?
我也不比別人差,別人都說不好弄的我都能解決,我都能學會,我怎麽就不能成功呢?我也特麽拚一把,最窮也不過討飯,不嗝屁終會出頭,就為了不讓那天發生,也要拚一把!
就這麽的,我徹底堅定了接下來的路,我要出來開工廠,做生意,也就這麽的,我的人生迎來了改變!
我這人有個毛病,心中一旦有了新的想法,並且確定下來之後,就一定要想辦法慶祝一下!
當然這個慶祝方式不一定要人盡皆知大擺筵席!
或者說不能稱之為慶祝,改為宣泄更為貼切!
看看時間,這時候才凌晨四點鍾,我洗了把臉,搖了搖還有點暈的腦袋,直接去了地下車庫。
別誤會,酒駕的事我不乾,我把車子啟動以後,音響開到最大,跟著吼了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
一首歌沒唱完,就把保安招過來了,無奈的我隻好熄火下車。
當人正想宣泄卻不能宣泄的時候,那個滋味真不好受!
我從地下車庫出來,心中想著怎麽才能宣泄一下我的洪荒之力!
就這時候,路上突然過去一輛電瓶車!我眼前一亮,汽車不能開,電瓶車總沒事吧!
我這時候已經瘋魔了,拿出手機就打電話。
“沃日,大半夜的不睡覺,有毛病吧?”電話那頭說話鼻音很重。
“包哥,我小晟,我在至尊對面的如家門口呢,這附近能不能整輛車騎,喝酒了想兜風,不能開車!”
“你大爺,大半夜有病吧,老根據地有輛二輪驢,別煩我,不用鑰匙就能騎!”包哥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老根據地這個詞聽著高大上,其實不過是一個理發店。
這家店老板以前也是混的,後來腿受傷了,退出後就開了理發店。明面上理發,其實這裡是售賣消息的地方,所以被稱為老根據地。
離得也不遠,沒一會兒我就到了老根據地,果然理發店門口停著一輛小踏板。
我也不管那麽多,一腳蹬響摩托車,一擰油門就竄了出去!
也不知道誰把車的排氣管改了,聲音擴大了好幾倍,簡直是炸街神器!
這時候路上也沒車,我也懶得理會紅綠燈,看沒車直接就闖,沒一會兒就上了外環線。
在外環線就不用顧忌了,摩托車讓我開的都有點打飄了!
出了城,我鬼使神差的就來到了呂曼他們村上!
一進村子我就掛上了一檔,然後開始炸……
一路上可以說是雞飛狗跳,其中還夾雜著謾罵抱怨!
當然,這一切都和我無關了,我已經騎著摩托遠去!
我回到家已經接近中午了,家裡飯菜都上桌了。
我爸我媽也知道,我回來的第一天是肯定不會在家的,見我回來了,我爸平靜說了句:“回來正好,吃飯吧,你二大爺家殺了兩個大公雞,給咱了一個!”
中午有硬菜,老頭子自然是少不了喝二兩!
不知道怎麽了,我總感覺家裡氣氛不對,總感覺有什麽事瞞著我。
到了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麽事在瞞著我,
當時也沒想太多,吃完飯就回房間補覺了。 天快黑了,我爸上樓把我叫了起來。
“一會我和你媽去你二姑奶奶家,你去不去?”
“不去,你們去吧!”我下意識的就拒絕了。
並不是中間有什麽矛盾,我這個姑奶奶很疼我,我以前愛去,但是這兩年不高興去了。
這兩年一過去,不光姑奶奶問,就是那兩個表姑也碎碎叨叨問:有沒有找到對象,抓緊找…如何如何的,不光催,還煞有介事的給我支招。
一次兩次…漸漸的我就不高興去了,最多過年的時候,年初一在村上拜完年,偷摸買點東西去看看老人。
我爸也很為難,跟我商量著:“去吧,你姑奶奶這都八十多了,說不好聽的,也沒幾年活頭了,去看看。”
我想也沒想的說道:“我知道,我今天真有事,下次我再去。”
我爸也知道我的牛脾氣,知道勸不動我,歎了口氣走了。
也許我自己都沒察覺到,我已經有了孤僻的症狀,就是因為沒有及時發現,擺正心理狀態,所以才有了後來的惡果。
生怕一會老爸在喊我去串親戚,我匆忙下樓,洗了把臉就出門了。
我這次出去沒開車,在小店買了兩瓶酒就出發了。
去的是我一個老表家,我和這個表哥關系很好,這次也是我爸讓他給我安排相親的。
我之前就聽說了, 給我安排的這個是他鄰居家的姑娘,反正按照我爸的說法,對方如何如何好。
我這次去的目的並不是急不可耐的去打聽對方好不好看,脾氣秉性之類的。
我這次是奔著破壞這場相親來的!
我老表家就在旁邊隔了一個村子,離著也就三四裡路,走小路一會就到了。
快到的時候,我給表哥打了個電話,說我一會就到他那,他這時候正做飯呢,也沒說啥。
我還沒到他家呢,首先迎接我的就是那個一百多斤的拉布拉多犬,搖著尾巴就撲了過來!
我也沒有躲閃,這個狗是我養大的,後來一出去打工,就把狗送他家來了。
“小花,別動,讓我抓兩下!”
這狗特別聰明,一聽我說話,老老實實的坐在那不動了。
我從小就喜歡逗狗,在面對狗的時候,我可能顯得比同齡人還要幼稚。
使勁在拉布拉多犬身上抓了幾下,這狗肥瘦剛好!
過足了癮我才進了表哥家裡。
我一進院裡,就聽到表哥趙傑喊著:“哈哈老表,我就說狗出去了,八成你來到了,怎麽樣,準不準?”
我無奈的看了他一眼:“這是常識,還用猜嗎?”
“老表,聽表叔說前天都半夜了才到家,這一路上這麽堵嗎?”
一提起這個,我都感覺又有點半身不遂了!“別提了,本來沒事,老頭子非要買點酒,一下耽誤了半個多小時,結果在暨陽大橋前邊堵車了,一下堵了進五個小時,一步落後步步落後,二十六個小時才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