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下雨了,洪蕊那丫頭宰大戶的念頭又泡湯嘍!”南千俞回到屋裡,將傘放在門口處,給自己泡了一杯茶躺在沙發上,有些幸災樂禍的自己說道。
到不是南千俞小氣,而是張洪蕊忒能逛了點,平常和她比賽跑兩圈就耍賴的人,一到街上就像是覺醒了祖傳天賦一般。根本就不會累!
而南千俞一到上街,看著街上吱哩哇啦的聲響就覺得一個頭有兩個大。如果不是自己缺什麽,現在又沒有網購,他絕對不會去那種喧嘩的鬧市!
更不會在哪裡走來走去瞎逛一整天!
南千俞喝了一口茶,躺在沙發上愜意的微眯著眼,正當他感受人世間“超脫”的寧靜時……
“當當當!”
“千俞!千俞!開門呐!”
門外蘇瑾城那極具辨識度的嗓音,哪怕是隔著門板,也能聽得一清二楚。讓裡屋的南千俞一陣臉黑。
“來了來了,哭喪呢啊?”南千俞將門打開,沒好氣的說道。
“這不是怕你聽不見嘛。”橙子卻並不在意,將雨傘放在鐵架旁。仿佛進自己家一般,沒皮沒臉笑嘻嘻的躺在沙發上,見茶幾上還有一罐茉莉茶,毫不客氣的給自己泡了一杯。
“啥事?下那麽大雨,還TM跑過來?”饒是南千俞也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害,你這啥口氣,好像很不情願的樣子?咱倆關系就這麽淡了?”橙子將茶杯放在茶幾上,強行讓自己板著個臉說道,只是那樣子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你這話說的。”南千俞笑著說道。
“你要是現在不歡迎我現在就走。”雖然橙子嘴上說著要走,可手卻又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沒有沒有。”
“那還差不多。”橙子一副我還拿捏不了你的樣子,悠哉悠哉的又抿了一口茶。
“我的意思是,我倆都是朋友了,對吧。”南千俞依舊笑著說道。
“嗯,勉勉強強吧。”橙子放下茶杯扣了扣自己的指甲說道。
“那不就對了嘛。出門左拐就是樓梯,記得把門帶上,門後有拖把,不把你帶進來的黃泥拖乾淨老子弄死你!”南千俞前半句還笑著的臉,在後說後半句的一瞬間就冷了起來,指著門口說道。
“唉,這不就……唉?你說啥?”橙子剛開始還沒反應過來,隨後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看著南千俞。
“唉,不是,咱倆的關系還在乎這被我‘不小心’弄髒的地板?”橙子不甘心的說道。
“嗯,這倒也是。”南千俞故作思考的說道。
“這才像樣子嘛。”橙子順坡下驢,不再提起要走的事。
“唉,那就不要你拖地了,出門左轉就是樓梯。以怎倆的關系,對吧?把門口那袋垃圾你順路給扔了,小問題,對吧?回去的時候記得慢點哈,路滑!記得把你的傘帶上,雨還是有點大的。”南千俞一臉認真的說道。給蘇瑾城都聽得一愣一愣的。
“小了!格局小了!咱倆的革命友誼,那可是九盞茶,說不完,三江酒,道不盡!你就舍得我走嗎?”橙子說的聲情並茂,慷慨激昂。
“我……”南千俞剛想說話,可橙子哪裡給他機會,自顧自的說道:
“你舍不得!怎倆就像北鬥七星一般你是文曲星,我就是二郎神,你是牛郎,我是王母,那可是情比金堅,愛比海深,如滔滔江水……”橙子估計是把小學到初中所有的學過的成語都給拿了出來,什麽有的沒的都扯在了一塊。
而南千俞也並沒有打擾他的表演,就這麽一邊喝茶一邊看著他表演。
“所以說,我該走嗎?不該走!而且你也舍不得,對吧。”或許是說的太多,橙子也感覺有些口渴,終於停了下來,然後喝了一口茉莉茶,潤了潤嗓子。
“我舍得!”蘇瑾城剛說完,南千俞便接著說道。並且說的十分肯定,臉上看不出一點猶豫!
這次就算是臉皮再厚的蘇瑾城也掛不住了,張了張口,卻什麽話也說不出來。
“行了,有啥事?”南千俞見他的囧樣,也沒了心情去繼續調侃這個沙雕。只是給他丟了一支香煙,自顧自的點了一支問道。
這回倒是讓橙子瞪大了眼睛。“千俞,你啥時候學會這玩意的?”
“不抽拉倒。”南千俞也不解釋,只是將剛準備遞給橙子的打火機給收了回來。
“嘿,啥玩意。你說我要是給你媽說你抽煙,你媽會怎麽揍你?”橙子將南千俞手裡的打火機搶了過來,給自己點上後吸了一口jian笑著說道。
“我媽會怎麽揍我我倒是不知道,那你準備啥時候打小報告?”南千俞一臉好奇的說道。
雖說有些詫異南千俞為什麽不按套路出牌,但是他還是裝模作樣的說道:“等下個星期天吧。”
“哦,那我知道了。不過好像下個星期好像有一樁特大的新聞唉。”南千俞煞有其事的說道。
“怎麽可能,下個星期的事你怎麽可能知道。”橙子對南千俞所說的話嗤之以鼻。
“那我記錯了吧,那我怎麽會記得下個星期天晚上新聞上好像有我的名字唉。”南千俞有些疑惑的說道。
“霍!真夠稀奇的啊,你是長得帥一點,但想上新聞,除非你自殘,毀容。”橙子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一直自顧自的說著南千俞。
南千俞也不氣惱,只是自顧自的說了一句:“應該沒有吧,好像那新聞上還有你的,只是你全身都打著馬賽克,不知道怎麽回事。”
“害,你在搞……”橙子話說道一半,突然想到了什麽,只是後背突然感覺一涼。然後乾笑著說道。“哥,哈哈,沒這必要,我怎麽能可能告訴伯母呢,對吧。”
“那可能是我做了個夢吧。我還夢到我上新聞,你下戶口了來著。”南千俞前半句正常的說道,可後半句嘀咕聲橙子聽得比前半句還要清楚,腦袋都不自主的縮了縮。
他感覺,自己要是管不住嘴,面前這個一直笑眯眯的死黨。可能會在醫院裡守著自己半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