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不說了,說正事。”橙子趕緊叉開話題,然後面帶正色道。
“說嘛,我又沒有堵著你的嘴。”南千俞慵懶的躺在沙發上,有一口沒一口的抽著煙。
橙子見南千俞一副老煙槍的樣子,看那樣子比自己還要瀟灑,頓時有些啞口無言。
不過最後還是強忍著自己的好奇心開口說道:“主唱找到了,而且你也認識。”
“找到就找到唄,都這時候了,兩天時間能排練出個屁來。”南千俞並沒有什麽動作,毫不留情的打擊道。
“那不也得試試嘛,而且就你這帥~氣的臉,往那裡一站,那些小迷妹不順手捏來?”橙子搓了搓手,不聲不響的拍了南千俞一記馬屁,而且將那個帥字拉得老長。
“沒興趣,我可不想和你們上去出醜。”南千俞絲毫不為之所動。
“唉,不是那天我倆說好的了嘛。”橙子瞪大了眼睛看著南千俞說道。
“我有答應過嗎?”南千俞反問道。
“怎麽沒有,你那天,你……”橙子肯定的說道,只是“你”了半天也沒說出什麽有用的來。隨後仔細想想,好像這bi真沒說過。
“沒有吧!”南千俞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你,你……艸,我tm和你拚了。”橙子也是被氣的不輕,作勢就要撲向南千俞。
南千俞也沒說什麽,只是默默的從一旁展示櫃上拿過一根棒球棍……
“我……那啥,千俞啊,你就行行好吧。我這初中三年,小姑娘手都沒牽過,我最後一段的幸福生活,可就靠你了啊,我的俞寶啊,你就行行好吧!”橙子見硬的乾不過,就來軟的,說的聲情並茂,只是那撒嬌的口氣讓南千俞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以前怎沒見你臉皮有那麽厚呢,什麽玩意兒!”南千俞握著棒球棍的手沒有放松,反而握的更緊了。
“別激動,別激動。你這棒下來,那不成黑發人送白發人了嘛。”橙子趕緊擺擺手說道。
“嘿,我TM還治不了你了。”南千俞終於忍不下去了……
“知道錯了不?”南千俞點了根煙,看著被五花大綁的橙子得瑟道。
“錯了,哥,我知道錯了。”橙子可憐巴巴的看著南千俞說道。
“哈哈,知道錯就好。”南千俞見橙子這副模樣,突然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要是真想去台上出出風頭,我倒是可以幫你。”南千俞喝了口茶,慢悠悠的說道。
“真的?”聽南千俞這麽說,橙子眼睛都冒出了金星。
“嗯,真的,不過你給拉的主唱是誰?”南千俞回道。
“你猜。”橙子一臉壞笑。
“你猜我猜不猜?”南千俞也是面帶微笑,只不過在橙子眼裡是格外的瘮人。
“唉,就是你一直心心念念的我們的袁大美女啊!”橙子見南千俞那模樣,隻好如實說道。
“她?她都來幫你了,你還TM拉我幹啥,找抽是吧?”南千俞作勢要給橙子一下,沒好氣的說道。
“那我倆又不會彈吉他,就你會,不找你找誰?”橙子硬氣的說道。
“你是不是左腦麵粉右腦水,稍微一動就成漿糊了?都有她給你撐場子了,還要個屁的吉他手?”南千俞有些佩服眼前這個神經大條。
“TM的,姥爺不是對你好麽,一直暗戀人家,現在都初三了要畢業了還慫成這樣。”橙子一臉不屑的看著南千俞。
南千俞也有些扶額,
什麽鬼嘛,現在連人長相都記不清楚了,還喜歡個鳥蛋!“行了行了,你和她上場就綽綽有余了,加上我這個累贅幹嘛?”南千俞也懶得去解釋了。 “那不行,我都和她說了,我這有個玩吉他賊六的,就差一個主唱,又是我爸和他爸認識,她這才答應的。
我這牛都已經吹出去了,你可得幫我給兜著。”橙子看著南千俞認真的說道。
“什麽玩意兒?你吹得牛,我給你兜著,你臉怎那麽大呢?”南千俞一臉不可置信的指著自己的臉說道。
“唉,千俞,幫幫忙嘛,你說兄弟我這初中最高光的時刻就在這次晚會上了。是妹妹成堆,還是繼續領取單身套餐就靠你了啊。”橙子拉著南千俞的手說道。
“給老子死開,你這初中三年在各種活動可沒少露臉,你跟我在這扯犢子,我信才有鬼了。”南千俞將橙子的豬腳甩開,一臉嫌棄的用紙巾擦了擦手說道。
“你還提呢,越提越來氣,一個節目全校十多個人表演。就我一個在後面敲架子鼓,露臉的機會全讓前排給佔了。
而且每次學校排的激動,一點激情都沒有。 還得每天排練,根本沒時間準備自己的節目。
現在好不容易學校給我撇開了,你可別給我掉鏈子啊。”橙子說到學校的安排,就一臉的不忿。
南千俞有些詫異的看著橙子。“你這臉皮怎那麽厚的?剛開始學校節目給你踢出去了,你還一臉的不高興,現在你還抱怨以前學校給你安排的節目?”他捏了捏橙子的臉,十分好奇這是什麽材質做的。
“唉,別鬧,不要在乎這些細節嘛,你就說幫不幫我就完了。”橙子絲毫不在意自己說話得漏洞。
“好了,等你們決定什麽時候排練叫上我就行。”南千俞撐了個懶腰說道。
“這還差不多,唉。你不是說你有辦法的嘛,啥辦法,說來聽聽。”橙子湊近了點說道。
“啥辦法?忘了,有袁涵玫在,你還擔心什麽?鹹吃蘿卜淡操心,人想的比你和我可周到的多。”南千俞毫不在意的說道。
“也對,就明天吧,記得帶上你的吉他,明天下午放學我又過來找你。”橙子見南千俞同意後,便放寬了心。
……
下午六點多鍾,那一直嗚咽的大雨,早已經沒了聲息,明媚的陽光更是將那滿天的烏雲給替換了下來。
西方的天邊也掛起了一道連天的彩虹。
而橙子也在南千俞這裡厚著臉皮蹭了一頓下午飯後便離開了,臨走的時候還從冰箱裡順走了一瓶牛奶,絲毫不和南千俞客氣。
“走了,千俞。”橙子朝著南千俞揮了揮手說道。
“嗯,慢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