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居然要小妮子出頭了,我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靚宰目光一凝,直視護衛隊長的眼睛,張大富如遭雷擊,那是什麽樣的眼神,陰狠、漠視、瘋狂、恐懼、……哪怕是監獄最窮凶極惡的囚犯也無法與之相比。
“對……對不起!我剛才說話有點大聲!”
張大富硬著頭皮,反正沒有其他人看見,以平民之姿混到校園護衛隊長的身份,情商自然不低,雖然這個小男孩只是一個眼神,但其中包含的東西早就超越了階級,這等如同實質的氣場要說是這個小男孩與生俱來,背後無人指點訓練,打死他都不信。
這個小男孩是他惹不起的人,惹不起還躲不起嗎?張大富慫的很快,眼下的重點,照顧好馬維少爺就是最大的勝利。
張大富身身後的護衛成員驚疑不定,紛紛猜測老大的深意。
“靚宰哥哥,他怎麽突然這麽客氣了?”
“啊,瑪麗,再不走就要遲到了!”
靚宰暗松一口氣,發誓之後一定要向黑暗柱間和扉間苦練格鬥之術,否則靠替身卷軸這種一次性的資源,剛才為了對付馬維這個臭小鬼被迫用掉稀罕的幻術替身卷軸,著實肉疼。
送走了兩個瘟神之後,張大富松一口氣,這時候的馬維也從幻術中自動醒來。
“啊,呸!呸!我怎麽親電線杆?啊,張大富……”
張大富一臉苦笑,手下機智解圍,七嘴八舌解釋是隊長維護了馬維的顏面,驅趕了圍觀的同學。
馬維聽聞後臉如土色,感到深深的恐懼。
“人類不可能擁有如此惡毒的氣場,他不是人!”馬維一陣怕了。
送走唯唯諾諾,精神有些失常的馬維返回課室,張大富牙齒一咬,轉眼就讓手下將此事稟報給馬老爺,這個人情一定要送出去,反正不用正面和那個恐怖的小同學衝突。
上語文課。
雅靜寥老師不經意在書桌旁停留,略有深意問道,“宰同學,比利老師的事情……”靚宰抬頭,看著雅靜老師姣好的面容,卻感覺到一絲絲負面能量,無關惡意和殺意,就像是監管者身上散發的淡淡氣息。
“雅靜老師是監管者??我能發現對方,對方能否發現我的身份?”
靚宰雙向考慮,逆向思維,但見雅靜老師並沒有過多的興趣,只是等待著比利老師昏迷前的細節,“哎呀呀,看來宰同學也受驚了,也是呢,畢竟只是小孩,嚇到了也是正常的!”
好看的玉手輕輕拍打著靚宰的肩膀,一抹紅光稍縱即逝,在靚宰視覺中,一隻紅色的小蝴蝶停在肩膀上,小瑪麗注意到這邊,目光一動不動的在雅靜老師和靚宰之間轉動,似乎沒有發現紅色的小蝴蝶。
“只有我才能夠看見?”
靚宰心驚,這時才發現馬維一直在盯著他的臉看,顯然他也沒有看見紅色小蝴蝶,不知道雅靜老師放出的這隻蝴蝶有什麽名堂,但眾目睽睽之下,靚宰隻好假裝不知道,不敢動用監管者的力量驅散它。
不多時下課的鈴聲響起了,靚宰總是感覺有人在暗處窺視,紅色的小蝴蝶也沒有進一步的行為,就這麽停在肩膀上,仿佛是一件掛飾。
等上了數學課,傑克老師踏入教室的瞬間就被靚宰肩膀上的紅色小蝴蝶所吸引,顯然他能夠看到這隻小蝴蝶,慵懶的數學老師臉上一陣變幻,然後不經意間把玩著手中的裝飾剪刀,一下劃斷了小蝴蝶。
“???他也是監管者!!”靚宰一驚,
除了監管者之外一間學校三個老師都是監管者,但看行為的話,似乎傑克老師比較友善,至少幫忙驅散紅色的小蝴蝶。 另一邊,三渡口街區宅子,幾名城區衛兵手持長矛敲響了家門,在出示逮捕令之後,一家之主的靚坤被帶走了。
許曼:“不!他犯了什麽罪,你們不可以帶走他?”
衛兵:“再妨礙執法連你一起帶走……現在需要靚坤先生配合調查!核實現場足跡方面的細節,我們有足跡專家正在取證……除非你能夠證明比利先生主動前往邊境牧場,否則按貴族謀害罪處理!”
衛兵們審視著鄰裡圍觀的街坊,進行了一系列盤問,當問到瑪麗一家時,瑪麗的父母結結巴巴。
許曼一下子激動了起來,“不,埃尼德先生,比利老師出發之前可是和我們一起吃過飯的,你忘了嗎?”埃尼德夫婦陷入沉默,這種惹禍上身的事情還是不要接過話為好。
靚坤故作淡定:“沒事,孩子他媽,照顧好孩子,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衛兵冷酷轉身,帶著靚坤來到城區安全局,安全局的工作人員清一色的黑色西裝,哪怕在室內都帶著黑色禮帽,帽子壓得很低,讓人看不清容貌,安全局大廳人來人往,卻幾乎沒有發出什麽聲響,十分的詭異。
“這個地方,很壓抑!”靚坤額頭冒出了冷汗,緊接著被帶到一個小房間裡面。
不多時一個黑衣人工作人員走了進來,一疊紙質資料往桌子上一拍。
“靚坤先生,我們的工作人員到達事發地點時,現場六名悍匪足跡分明,他們圍堵馬車,殺害關山侍從,你們一家可有下過馬車?”聲音有些沙啞,仿佛經常熬夜。
“沒有,我們沒有下車,當時外面只有喊殺聲,武器碰撞的聲音。”靚坤的回答顯然不能讓對方滿意。
黑衣人輕輕掀開帽子,露出下方布滿血絲的眼睛,他靠過來了,靚坤嚇得小腿子發抖,但只能任由對方一點點靠近。
“足跡專家調查了現場的步伐特征,現場除了六名悍匪,還有三雙奇怪的足跡,足跡顯示四名悍匪突然轉身逃跑,然後在1公裡的地方被活生生打死,留下四具屍體。奇怪的是追出去的三雙足跡,回來卻只有兩雙足跡,並且按照鞋印看來,他們的鞋子不屬於聚居地的風格!你知道這代表著什麽?”
靚坤一臉茫然, 顯然沒有聽懂對方的話,誰知對方突然發難,抓起靚坤的衣領就是重重的一撞,後背撞擊在牆上,靚坤被撞的上氣不接下氣。
“我知道的事情都說了!”
黑衣人不依不饒,狠狠說道,“不,哪怕你什麽都沒有說,這輩子也要在監獄裡面渡過了,不屬於聚居地的鞋印代表著護盾外的人員在現場出現過,那些畜生可不會無緣無故的拯救幾個平民。勾結盾外人員,判反叛罪,永久拘禁!”
靚坤大驚,“什麽!聚居地外?護盾?”他和大部分的群眾一樣,從小就被限制在一個很小的地方活動,根本不知道世界有多大,根本不知道有護盾結界的存在,連回去的路都是靠著比利貴族這一層的身份才能夠觸及。
黑衣人的描述仿佛為他打開了一扇大門,這個世界外居然還有星辰大海!!
“哼,你繼續裝,留到監獄裡面裝蒙吧!”
……
放學的鈴聲敲響了,辦公室那端傳來了雅靜老師和傑克老師的爭執聲,學生們面面相覷,陸續走出校園。校門口不知什麽時候來了兩輛馬車,一個大腹便便,卻衣著華貴的中年男子被幾名彪形大漢簇擁著,看上去像是某位上層名流。
馬維臉色發白的越過靚宰和小瑪麗,走到華貴男子面前,後者關切的扶著馬維的肩膀,一臉疼惜。靚宰暗歎不妙,這時雅靜老師和傑克老師一臉陰沉匯入人群之中,隨著人流離開校園。
“該死,瑪麗,你快回去!別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