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段時間。”賀司憫不想在跟她表白之前，做出欺負人的事。
　見他早有打算，九梨亦不再追問。
　她對著兩道交疊的倒影拍了一張，便跟他一起回到別墅。
　賀司憫打開酒櫃:“喝點嗎?”
　“有沒有果酒?”
　“有。”
　“那我要果酒。”九梨坐在沙發上，打開面前的投影儀。
　“好。”賀司憫擰開威士忌的蓋子，在往杯中倒的時候，順便加了兩塊冰。
　他抿了一口，便拿著她要的果酒，挨著她的手臂坐下:“看的什麽?”
　“愛情片。”
　“我以為你會看死神來了五。”
　“沒找到。”九梨倚靠著他的肩，微眯著眼眸，品嘗著果酒的香甜:“這部還不錯。”
　“嗯。”賀司憫攬著她，骨節分明的手覆在玻璃杯上，煞是好看。
　他看著開片就親密接吻的男女主，眉梢微挑，總感覺劇情不簡單:“片名叫什麽?”
　“你猜。”
　“該不會是?”
　“你想什麽呢?”九梨讀懂了他眼底的情緒，沒忍住笑出聲。
　“我沒想。”賀司憫撓了一下她腰間的軟肉，呼吸攜著酒香:“是他們容易讓人誤會。”
　“別鬧。”九梨摁住他的手，唇瓣在微弱的光線下，泛著誘人氣息:“先看電影。”
　賀司憫移開視線，忍著沒親她。
　許是酒精作祟，這部電影他都沒有認真看，片尾曲響起時，飄遠的思緒都未回籠。
　“先生，該睡覺了。”九梨奪過他手裡的空杯，指尖在那張微燙的臉頰上輕輕拂過。
　賀司憫微微俯身，眼底仿佛布上了一層薄霧，瞧著莫名醉人。
　他在她額間落下一吻:“晚安。”
　“好夢。”九梨回吻他的唇角，在他不舍的眸光下，邁進左邊的臥房，並關上房門。
　她簡單洗漱一番，躺在床上欣賞窗外的夜色，那雙眼眸仿若倒映著熠熠生輝的星辰。
　夜色朦朧不清，她打了個呵欠，正欲翻身睡覺，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便傳來震響。
　九梨看了一眼來電人，略有不解。
　她滑動接聽鍵，將聽筒貼近耳畔，一道低啞的嗓音，便傳了出來。
　“梨梨。”賀司憫喚著她，海浪的淺響掩蓋了那道細微的哢嗒聲。
　“怎麽了?”
　“我有點難受。”
　九梨想起他之前表露的怪異，瞬間明白，他為何難受了:“要不要喝點水?”
　“不喝。”
　“那去洗個澡?”
　“我想你了。”賀司憫的氣息漸沉，隔著屏幕，九梨都能感受到燙意。
　她蜷成一團縮進被窩，徹底隔絕那陣海浪的淺響:“我就在你隔壁，隨時都能見。”
　“不能見。”
　“為什麽?”
　賀司憫沉默了幾許，再次開口時，嗓音啞到極致:“梨梨，你叫我一次老公好不好?”
　“什麽?”九梨勾起一縷發絲，繞在指尖把玩，聲音嬌軟的要命:“先生，我沒聽清。”
　“我想聽你叫老公。”
　“不行，我們還沒結婚呢。”
　“梨梨乖。”賀司憫耐著性子哄她，儼然很想扮演‘老公’的角色:“就一次好不好?”
　密閉的空間內，電話那頭傳來的呼吸聲，就顯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