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梨很清楚他的一舉一動，又不忍讓他太過煎熬，隻好隨了他的願。
　她輕啟唇瓣:“老公。”
　“乖......”賀司憫的音線微顫，不過簡單的兩個字，卻讓他得到了一種莫大的滿足。
　九梨的耳根像是被一塊砂紙板，輕輕打磨，連肌膚都泛著癢意。
　她將手機拿開了些，在接下來的時間裡，配合他的無理要求:“老公，我想睡了。”
　賀司憫悶哼一聲，歸於平靜。
　他踢開被褥，握著手機走近浴室，眼底的欲還未散去:“要我陪你麽?”
　“你來嗎?”
　“你想讓我來，我就來。”
　“那你過來吧。”九梨掛斷電話。
　賀司憫洗了一個澡，穿著浴袍便邁進隔壁臥房，攜著還未擦乾的水珠，躺在她身邊。
　他攬住她的腰:“梨梨，晚安。”
　“嗯。”九梨迷迷糊糊地應。
　她鑽進他的懷裡，在那陣雪松香的包裹下，逐漸陷入沉睡。
　清晨，兩人被一道門鈴聲吵醒。
　賀司憫率先下床，將放著早餐的餐車推進床邊，抱著那隻小貓，去浴室洗漱一番。
　他照顧的很周到，讓九梨有了一種被當成小朋友的感覺:“先生，今天去哪兒玩?”
　“爬山，或者出海?”
　“還是出海吧。”
　“好。”賀司憫抱著她出去，揭開餐車上的餐蓋，將三明治喂給她。
　九梨故意使壞，咬住他的指尖，待他眸色微變之際，彎了彎眸:“你昨晚開心嗎?”
　賀司憫知道她的意思。
　他摩挲著溫熱的指尖，意味不明地勾起薄唇:“開心，尤其是聽你叫老公的時候。”
　兩道視線撞在一起，九梨咽下嘴裡的三明治，話裡有話:“那你就一直這樣開心吧。”
　“不可能。”賀司憫反應很快。
　他抿了幾口熱咖啡，又將放在左手邊的牛奶，喂到她唇邊:“我更想親耳聽一遍。”
　“看你表現。”九梨捧著杯子，喝下一大口牛奶，唇角都沾上了奶漬。
　賀司憫低笑一聲:“好。”
　他抹去那抹礙眼的奶漬，用過一頓早餐後，便帶著她騎上電動車，繞海逛了一圈。
　迎著徐徐清風的兩人，欣賞過晨曦的煦陽、夜晚的繁星，便在第二天結束了旅程。
　到達M市，陳功將車開到花店。
　在小貓即將下車的刹那， 賀司憫的心底滋生出一種不舍:“梨梨，晚上一起吃飯?”
　“恐怕不行。”九梨離開他的懷抱，一想到還得還錢，便有了緊迫感:“我要去兼職。”
　“幾點去?”
　“大概七點。”
　“那我提前讓人送餐過來。”賀司憫揉了揉她的發頂:“等你忙完了，我再來接你。”
　“好。”九梨抬起下顎，在那張薄唇上落下一吻，便推開車門。
　見她打開了花店的U型鎖，陳功轉過頭，略有不解:“老板，您為什麽要讓她還錢?”
　“欠債還錢，不是天經地義?”
　“但她是你女朋友啊，你們以後結婚了，你的錢不就是她的錢嗎?”
　“不一樣。”賀司憫摩挲著火柴，輕輕劃動，點燃夾在指尖的煙。
　陳功真沒懂:“哪兒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