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福來被熱鬧聲吵醒,因為太熱鬧了。
敲鑼打鼓,鞭炮齊鳴,這喜慶的氣氛宛如在迎娶新娘一般。
“龜兒子滴,你還不給老子起來,這都啥子時候嘍,這麽喜慶的日子,你個龜兒子竟然在偷懶”
張福來被熟悉的聲音喊醒,耳朵緊跟著吃痛。
“痛痛痛!”已經被拎到院子裡,看到又看到另一個熟悉的身影。
“苗孃孃救我!”
隻感覺耳朵一輕,張福來這才看清,揪著自己耳朵的是張屠夫。
“老漢兒!”張福來眼淚沒忍住溜了下來。
“你哭個錘子,趕快去迎親,耽誤了時辰,看完怎麽修理你個龜兒子”張屠夫罵罵咧咧的,把他推出院子。
“迎親?”張福來這才看到自己一身新衣,頭頂著圓帽,已經被人架起扶到老黃牛背上,身下的老黃牛頭帶一朵大紅花,前面有人牽著。
銅鑼一響,吹打著喜慶的曲調向前走去。
不知所措的張福來東張西望。
什麽情況?這是娶誰?等等,這是驢四條村?這些人?
看著身邊熟悉的鄉民,這是夢?
一路吹吹打打,來到了林老漢家門前,圍觀的孩童,爭搶著要糖吃,身邊的人紛紛將糖果,掏出來拋向空中,張福來摸著自己的兜,掏出來全是糖果,剝開一顆放入口中,好甜。
興奮的張福來,將兜裡的糖果也扔了出去,扔的很高很高,猶如下起糖果雨。
終於進了院子,敲開房門,床上坐著一身紅衣的新娘。
張福來心臟猛然間加速起來,顫巍巍的想解開蓋頭。
“啪!”一隻手打落伸出的手。
“沒規矩!你要把新娘背回去撒,怎可以在這裡就掀蓋頭哩”
張福來連忙找鞋給新娘子穿上。
這還多虧了糖果,幾個小娃娃跑進來幫忙找。
彎腰背起新娘子,走出房間,把新娘子扶上牛背。
張福來回轉頭來到屋內,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林老漢,林孃孃,二老放心,我張福來一定,會對林姐姐好滴!”
說完咚咚咚的磕起頭來。
老淚縱橫的老兩口上前扶起張福來。
“好好好,有福來這娃子,我們也放心嘍!”
張福來頭也不回,走出院子,翻身躍上黃牛背。
驢四條村特有的山歌響起,優美的歌聲,竟然是自己身前新娘,唱出來的,張福來頭一次聽到林姐姐唱歌,這歌聲只有簡單的發音,卻把張福來聽醉了。
回到院內,滿滿的人,整個驢四條村的人都來了。
“一拜天地!”一聲高喊。
身前的人擺好紅布,兩位新人拜天拜地。
“二拜高堂!”
轉過身來,兩位新人,對著張屠夫,苗妹,林老漢,林孃孃拜了下去。
“夫妻對拜!”
兩位新人相對而拜。
“送人洞房!”起哄聲,鑼鼓聲再次響起,兩位新人被送到新房裡。
身後的房門被哢嚓一聲鎖了起來。
外面的鑼鼓聲,鞭炮聲震耳欲聾,不知所措的兩位新人,坐在床邊。
張福來實在手癢,輕輕的掀開一角。
只見新娘害羞的閉著雙目,張福來一把扯下紅色蓋頭,將新娘擁入懷中。
“林姐姐!”
隻感覺懷中的新娘,微微顫抖一下,慢慢的慢慢的消失在自己懷中。
“不…”張福來大喊一聲。
他都不知道何時外面的吵鬧聲都已經消失不見。
緊跟的房頂,牆壁消失,門也開始消失,身邊的一切都消失不見,張福來蹲在地上痛哭起來。
“你竟然有這麽多人的精神寄托?”另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出。
張福來抬頭看去,熟悉的身影,站起身擁入懷中。
“我看到了,我有看到親人了!”
“我也看到了!”
“真的?”
“嗯,因為他們都是從我身體裡出來的!”楚苗語出驚人。
“啥?”
“那顆黑樹,是紫蕊魔藤,靠動物人的身體來吸收養分,會圈禁人的魂魄吸收魂力壯大自己,你幫我吸收了紫蕊魔騰的樹心,被圈禁的魂魄就被放出來的。”
張福來已經呆在原地。
“還有…”楚苗說著原本除了粉紅色的雙眸,左眼竟然變成了血紅色。
“這是什麽?”張福來仿佛受到驚嚇後退一步。
“你林姐姐不肯走”楚苗指著自己左眼說到。
“啊?這什麽意思?”
“你也看到了,大家心願是看到你倆個成親…”楚苗說著指著周圍
“你自己看看,你倆剛剛成完親了,大家都走了,你林姐姐倒好,也進了這具身體,一點走嘞意思都沒有!”楚苗說完氣鼓鼓的叉著腰。
“她啥意思?”
“我怎麽知道?她又不說。”楚苗撅著嘴說到。
“哪個我該怎麽做?”張福來也不知如何是好。
楚苗撅著的嘴,忽然開口。
“我在記憶裡,看到她答應你,可以復活我,你就當她是我,我還是我”
張福來看到怪異的楚苗,伸出左手指著自己身體,右手然後又指著自己身體。
“我是我,我不是你”
“你不是我,我不是你!”
楚苗自己跟自己打了起來!
“我不是楚苗,以後喊我大小姐!”楚苗忽然上去一步,嚇了張福來一跳。
“我不是大小姐,我不是楚苗”
張福來看的心驚肉跳。
“我不喜歡這裡,我喜歡這裡”
“這個要拆了,這個不能拆”
“我就要拆,我就不讓你拆”
眼前的院子已經被捅了好幾個窟窿,這是鬧哪樣?張福來也分不清哪個是哪個了!
“我餓了,我也餓了”
正在頭疼欲裂的張福來,終於聽到統一的意見。
“想吃什麽,我去買!”
“我想吃……我想跟你一起去”
“哪個,走吧一起去,想吃什麽我都給買回來。”
出了精神烙印,大街上熱鬧起來。
“神醫來了,神醫來了”
人群圍了過來。
“神醫神醫,你讓找的人找到了”
“神醫神醫,你啥時候開診”
“神醫神醫,你這麽長時間跑哪去了,跟我們講講。”
“神醫神醫,你這一身打扮是不是成親了,我們還沒吃你的喜糖呢,啥時候讓我們大家,見見新娘子熱鬧熱鬧”
“好好!謝謝謝謝!我這還不會用,所以帶不了大家,我去買東西,買完我就回攤位去開診,也麻煩把我需要的哪個人帶過去,我去去就回”張福來連連作揖答謝。
“福來好棒,都成神醫了,你在這裡好受歡迎啊!”
“切,這還不是我幫他的,他呆頭呆腦懂個錘子。”
“好好好!不吵了,先去買吃的”張福來趕緊踩刹車。
對於吃的那就是什麽都要,什麽都想嘗嘗,張福來這麽久了,才知道這裡買東西需要的貨幣。
永夜幣,也是手環上的數字,看著自己手環上顯示的是零,真不知道自己這麽久,怎麽在永夜島活下來的。
結帳的張福來尷尬的要死,掏出一堆東西,老板指了指綠色的藥瓶。
“這個怎麽交易?”
“神醫這是靈液,一滴就夠”老板挫這首解釋道
“好吧”張福來把所有東西收起來遞給老板一瓶。
老板小心翼翼的拿出小杓,道出一滴接住,滿眼小星星的,張嘴就把小杓放進口中,還不忘用舌頭反覆舔著小杓,很不舍的把綠色藥瓶遞給張福來。
正準備走的張福來,被老板拉住。
“怎麽?”
“神醫,這是找你的永夜幣”說著老板把自己的手臂與張福來的手臂碰了一下。
只見自己手臂上多出872的數字。
“嘶…”張福來臉有點疼
“神醫,這一滴靈液一千永夜幣,緊俏的很,剛剛你買的一大堆128永夜幣。”老板搓著手連連作揖,讓他多來光顧他的小店。
也辛好有這精神烙印手環,這反常的突然要這麽多東西,要是光靠自己般,都不知道怎麽抗回去。
掃蕩了整條街,手臂上的永夜幣還剩一百多,看來是物價便宜了,張福來無恥的這麽想。
回到自己的八仙桌前,姬野四已經被按在地上,張福來擺擺手,拉起他僅剩的右臂,偷偷說了句。
“哪個能不能幫忙,把這個人體內的紫蕊魔騰毒解了”張福來都不知道張口怎麽喊。
“你娘子我來吧,我現在也能解這個紫蕊魔騰毒了”
“你什麽娘子?你求求我這個大小姐我來幫你解”
張福來就知道,這又開始打起架來。
“你娘子我不用求”說著左手探出一根手指,已經點在姬野四手掌上,只見自黑色的氣體被引出。
張福來本來是攥著姬野四的手臂,這紫黑色的氣體直接進入他的體內。
“你?你找到醫治的方法了?”姬野四感覺到體內的毒氣,瞬間被化解,大叫出聲。
“對!”張福來這也不知道是第幾次中這毒了,咬牙挺著。
“嘖嘖嘖,你這小娘子不行啊,你要不要求求我,我幫你把體內毒化解了?”
“哎呀!福來我不是故意的,我想想怎麽解”
“啊!啊!你不要讀我的記憶!”
張福來本想從姬野四口中,在了解一些信息,身後的楚苗已經倒在地上掙扎起來,無奈的他只能轉身抱起消失在原地,臨走說了一句。
“下次再見”
“好了不要鬧了,你倆想看著我死嘛?”張福來進了精神烙印中,已經歪倒在地。
“福來我不會讓你死的,我也不能讓你死”
統一用力已經拉起張福來,走進殘破的院子,新虧地上的浴池還在。
“你在幹嘛?這不用脫衣服”
“先引水,你這靈液倒多了他會爆體而亡的”
“不不不,你幹嘛脫我衣服”
“我脫我自己的,你先打昏他”
“我舍不得,你你不是這樣的。”
張福來已經慢慢合上雙眼,滿頭大喊,這是楚苗最慢的一次救自己,耳邊還在爭吵不斷。
張福來的意識慢慢模糊起來。
再次睜開雙眼,張福來躺在病床上,活動了一下筋骨,剛想下床,門被推開。
“福來啊,別動,別動,你這才一天,滿身燒傷…”林保全跑進來,把起身的張福來按到床上,這才發現原本的燒傷不見了,驚訝的話都沒說完。
緊跟過來的其他人,也發現了新大陸一般,來來回回把床上的張福來翻了一個遍。
“我能走了嘛?”
“可以”林保全還沒緩過神來。
“不不,哪個你師傅還在療養,根據你的表現,已經特批你進入自然局,還有你的錄取通知書”
“錄取通知書?”張福來接過一看,上面寫著上京醫科大學歡迎您。
“唉!這個老瞎子,讚錢給我報了大學”
“咳咳!你師傅馬老,希望你多學知識,以便有用武之地。”
“好吧,馬半仙人呢?在哪療養?”
林保全也知道這小子口無遮攔,讓身邊的出去,隨即喊來兩人。
“這兩位是自然局的同志,馬老擔心你耽誤學業,特地申請在上京醫科大學附近找了個地方療養,以便監督你,也替你向自然局申請了掛職先完成學業…”
“這要幾年?”張福來打斷了林保全繼續的叨叨。
“五年,還有這是給你申請的學費生活費,還有你的獎勵,沒有密碼…”
“五年,我尼瑪!”張福來氣急敗壞的接過卡,就往外走。
“唉唉,這是給你辦的專用手機”林保全還沒囑咐完,只能把剩下的東西,遞給自然局的同志轉交給他。
剛走出醫院大門的張福來,正在東張西望,就被人從後面掐著脖子扔進麵包車。
“臥槽,綁架啊!”
“呵呵,小子,我很看好你,但是自然局有自然局的規矩”
麵包車裡張福來,被一左一右駕著,前面副駕駛一個帶著黑色墨鏡的男人發出了聲音。
“馬老六職級為三,而我為四,臭小子,馬老六治不了你,我可有的是辦法”副駕駛的眼睛男,說了亮了亮拳頭,給了張福來一個下馬威。
“切!我又不是嚇大的,我在自然局什麽職級?”
“你?臨時工”說完車上的人都嘿嘿嘿的笑起來。
張福來撇撇嘴“自然局最高什麽職級?”
“九級”
“姬野四什麽職級?”
“臭小子知道的不少嘛,姬野四五年前失蹤了,他失蹤前跟我一樣也是四級”
“有沒有可能直接從四級一下升到九級?”
“你以為買菜呢?這職級是每年按實力考核出來的,沒個職級負責不同的任務,你師傅馬老六也是了解五年前的情況,才讓他帶隊的,不然按他的職級,根本接觸不到這種任務”
“哪我完成了任務,是不是自然局也有獎勵?”
“你跟馬老六真像啊不愧是師徒,給…”副駕的眼鏡男遞給他一個手提箱。
“裡面是你的專用設備,裡面的卡是你的獎勵,上面的積分你可以用來兌換你需要的資源”墨鏡男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到。
“自然局就一個規矩,非自然現象一律抹殺,所以在普通人眼裡我們是不存在的,你懂我的意思吧,一旦暴露你有被處理掉的風險。”
“如果是處理任務中,不小心暴露呢?”
“給環衛處打電話,也就是林處他們”
“原來如此!看來聽馬半仙的好好上學,是件好事啊!”
“哼!馬老六這次能功成身退了,把你個刺頭留給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谷力士,以後喊我谷隊,這車上都是咱們小隊的成員,等你畢業了一起共事,你要是無聊了,可以找機會大家,親近親近”谷力士說到最後,全車人都嘿嘿壞笑起來。
“……”張福來心中咒罵,這群基佬,有毛病吧。
車開進一處三層的院落才停下,下車的張福來,像是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一下。
“馬老!”小隊成員集體給,坐在輪椅上的馬老六鞠躬。
“馬老六!哈哈哈,看到你還活著真好”谷力士也上前,給了輪椅上馬老六一個大大的擁抱。
“人給你帶回來了,沒讓林保全哪個臭小子給你挖走。”谷力士說著已經把張福來拉了過來。
“回來了?讓你去接觸你要知道的真像,誰特麽叫你這麽不要命的”馬老六說著,手中的竹竿抬起,直接給了張福來一下。
張福來並沒有像往常一樣躲避,結結實實挨了一下。
“是,師傅,以後我養你”
“好小子!有骨氣”谷力士說著拍了拍張福來的肩膀,衝著隊員拜拜手,隊員們放心手中的東西走出門外,谷力士又說到。
“你們師徒倆聊吧,我們先撤了,有事打專線,臭小子好好學習。”臨走還不忘給他比了一下大拇指。
馬老六已經好多年,沒有流過眼淚了,今天眼眶都濕潤了。
“我要休息了,臭小子快開學了,想玩也玩不了幾天了”馬老六有點幸災樂禍的,讓人把他推進屋裡。
“馬半仙,尊你一聲師傅你飄了吧。”張福來鼻子都氣歪了。
“福來少爺,我是管家阿福,局裡都叫我福伯,有任何需要可以喊我”一名八十多歲的老人,神采奕奕的出現在他身前,自我介紹道。
“這裡還有幾個人照顧我師傅?”
“除了我,還有司機蔡叔,剩下四個女的,剛剛你看到的是你雲姨,在廚房的雪姨,正在給你收拾房間的小雪和小雲,是你雪姨雲姨的女兒,我們這些人都是馬老曾經救下的人,福來少爺放心,這裡就是我們的家”福伯一口氣就介紹完了。
“好的福伯,我回房間休息一下,吃飯的時候喊我。”
“好的,福來少爺,你的房間在頂層,哪裡安靜適合你以後學習,二層是你雲姨雪姨母女四人的房間,你師傅馬老上下樓不方便,我和蔡叔在一樓,如果福來少爺覺得,安排不妥當的地方可以提出來。”
“挺好的,這樣也方便”
“您滿意就好。”
張福來之前跟馬半仙,住了五年破院子,都是自己一個人乾活,忽然多了有人給安排好一起還不習慣,拿起手提箱,把地上的背包,還有一大堆東西,分了兩趟才搬完。
三層有四間房間,剩下三分之一是陽台,陽台上養著一些花草盆栽,張福來站在陽台上四下眺望,不遠處就可以看到,自己以後的學校,想到這張福來回到已經收拾好的房間,躺了下去。
“小日子挺滋潤的麽”楚苗跑了出來,也躺在床上試了一下打趣道。
“唉,什麽滋潤,去上學還不知道是個什麽樣呢。”
“福來很棒的,小時候就很聰明,去上學也沒問題的,娘子我看好你。”
“切”這明顯不是楚苗。
“你說你們倆個都共用一個身體了,統一一下不好麽?”
“已經統一了,以後叫我公主殿下!”楚苗說著已經把張福來壓到身下。
“這是統一的什麽名字,啊!你們這是想幹什麽?為什麽又脫我衣服?”
“聽說上大學沒有那個,不能讓你給別人?”
“什麽這個那個的?說的什麽?別鬧,別鬧,好好好,我答應了,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張福來被掐著脖子,已經把他褲子都拔了。
“福來少爺,該吃……啊!”推門進來的一個身影,話沒說完大喊一聲,又將房間門關上。
“小雪怎麽了?”另一個聲音響起。
“我告訴你啊…”然後是門外倆人的嘀咕聲,還有不時的咯咯聲。
房門再次被猛的推開,露出一個精致的小腦袋。
“福來少爺,該吃飯了,大白天的注意身體啊!”然後傳來咯咯咯的笑聲,還有噔噔噔的下樓聲。
“臥槽!”張福來這才反應過來,被耍了,身上的楚苗也不見了。
張福來收拾好下樓,飯菜已上桌。
“福來少爺,這是你的位置”
一張娃娃臉,略帶嬰兒肥,的少女把張福來拉倒桌前坐下,放好碗筷,噗呲一聲,捂著嘴跑開了。
“馬老,對不起,小雲,怎麽這麽沒規矩”
“無妨,雲姨你們吃你們的,我自己吃飯還沒問題”馬老六擺擺手
桌上三個個小菜,一看都自己愛吃的,張福來拿起筷子就想先嘗嘗。
啪的一聲,竹竿抬起就給了張福來一下。
“哎喲”張福來吃痛
“沒規矩”馬老六拿竹竿敲了敲桌子說到。
又一名少女端上一條魚,穩穩的放在桌子上擺好。
“馬老,菜齊了”
“福來少爺,噗哈哈哈,請用餐”瓜子臉大眼睛的少女,話都沒說完已經笑得不行了。
“小雪,到底什麽事情?”馬老六發現問題開始發問。
“馬老,沒有沒有”
“小雲,你過來說”
小雲咬著嘴唇,紅著臉跟小雪並排站在不說話。
雪姨趕忙從廚房跑出來
“小雪,到底發聲了什麽?”
小雪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小雲趴在雪姨耳邊低估了幾句。
“倆個死丫頭”雪姨聽完一人給她倆屁股上來了一下。
來到馬老六身後低頭在他耳邊低語一番。
“咳咳”馬老六聽完咳嗽了兩下擺擺手“人齊了嘛?”
“馬老,人齊了”福伯的聲音。
“嗯,開飯”馬老六發話了,小雲小雪才回到自己的桌上。
正準備吃飯的張福來,又被馬老六拿竹竿打了一下。
“俯臥撐一百在吃!”
當成家常便飯的張福來,咬著筷子在桌邊吭哧吭哧的,坐起俯臥撐來。
看到張福來受罰,第一次見到這個場景的眾人愣了一下,不知如何是好,馬老六拿出竹竿,在桌子上敲了三下。
“不吃飯的,都滾蛋!”
看到馬老發火,幾人趕緊悶頭開始吃飯。
雪姨白了兩個丫頭一眼,倆人吐吐舌頭,悶頭吃飯,也不敢在胡鬧。
張福來做完後才回到桌上,低頭吃飯。
吃飽喝足,張福來上樓時,躲在二樓的小雪拉住他。
“福來少爺,對不起,我不知道馬老對你這麽嚴厲”
“哦,這事啊,家常便飯”張福來像沒事人一樣上了三樓。
百無聊賴的躺回床上。
“你這麽懈怠,不需要練功嘛?”楚苗再次出現。
張福來不理她翻身轉到一邊。
“我有個故事你要不要聽?”見他沒反應,自顧自的說起來。
“你信不信輪回?有個無憂無慮的小女孩,老是被天上掉下的砸中,為了報仇或是擺脫這種遭遇,她用了秘法,看看總是砸中自己的,到底是個什麽人,她跟著砸中自己的人來到他的世界,看到他很苦,無父無母,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來的,討飯為生,每晚睡著了就會來到小女孩的世界,兩人從相知到相識,一起走過百年老去,他太普通了,普通的不能在普通,他死後就會消失,兩人約定了來世,建立了精神烙印,這一世小女孩出現了偏差,並沒有找到他,小女孩直接將靈魂分成兩半,一半留在自己的世界苦苦尋著,另一半在他的世界發動了精神烙印,他如流星一般來找她,是不是很繞口?”楚苗眨著眼睛,看著已經轉過身來的張福來。
“小男孩叫什麽?”張福來發問
“小男孩叫庸醫”楚苗趴在床上大笑起來。
笑了好久不見張福來有反應,歪著腦袋看向他。
“真的也好,假的也罷,林姐姐也好,楚苗也罷,你在我心中是最美的”張福來說著,在她額頭親吻了一下,就跟小時候他哭鼻子,她安慰自己時一樣。
“好了,歇夠了,發聲這麽多事,先要有好的體魄,才能以防不測”張福來從床上爬起來,走到健身房間,將老瞎子教過自己的功法從新撿起來。
“你說我編的這個他能信麽?”
“哎喲,你編的好肉麻啊”
“哪怎麽辦?用你的記憶編嘛?”
“你敢!你跟我可是約法三章的”
“好吧,約法三章,和平共處”
自言自語的楚苗再次消失在床上。
練了一下午的張福來,吃完晚飯洗完澡早早躺下,他準備到永夜中,好好找人教教自己,左等右等不見楚苗人影。
困著兩眼都睜不開了,朦朦朧朧中感覺一人鑽到自己懷中。
笨拙的爬到自己身上,張福來感覺自己指尖,存儲的黑氣被引動起來,順著手臂運轉到另一隻手臂,在到腳尖,返回頭顱,再到另一個腳尖,最後回到右手指尖。
反覆開始運轉,這是再畫五角星嘛?隨著運轉越來越快,黑氣被拉成長長的細絲,五角星連了起來。
張福來呼吸越來越平穩,耳邊仿佛聽到低語。
“喊我公主殿下,我帶你去找林姐姐”
張福來仿佛中了咒語一般,公主殿下,脫口而出。
睜開雙眼,張福來進入了精神烙印,這裡已經明顯打掃過,蓋了一半的房屋,擴大很多的院落,一隻小手伸到他手中,拉著他來的攤位前。
“福來,以後你在這裡賺錢,我把家裡照顧好”
“嗯”
只見楚苗,在拐角的牆上畫出一個符號,慢慢的符號出現一扇大門,楚苗打開大門走了進去。
“神醫來了,您的妻子真是貌美如花,賢良淑德”
“你們能看見了?”
“就在剛剛,牆上的符號不就是您妻子畫的嘛?這是精神連接,只有她自己同意,我們才能看到”
“原來如此,看來我要多多賺永夜幣了”
“神醫多來開診就好,我們一身毛病正愁沒人醫治”
忙活了半天,診治的病人習慣性的記到小本上,將楚苗需要的材料物品都買回來,在八仙桌上,放上一個鈴鐺,寫到家中忙事,問診搖鈴。
鈴鐺的另一頭連上自己的精神烙印,如果有人搖鈴楚苗就會告訴自己。
這才返回精神烙印中,和楚苗一起建家。
張福來把自己修煉的問題,講給楚苗聽,想讓他幫自己留意適合教自己的人。
楚苗把他拉到藥池前。
“你的身體已經吸收了黑氣,不管是異能也好,秘法也罷,最基礎的都是從增強體魄開始,之前替你解毒,都是用的靈液強行衝刷,你的身體才能解毒,你想將體內殘留的黑氣運用起來,必須每天堅持來這裡,泡兩個小時以上藥液”
“原來如此,哪如果我想修煉別的異能怎麽辦?這黑氣又是什麽異能?”
“黑氣是什麽異能暫時不清楚,但是有一點,你想從新修煉別的,肯定要把體內,殘留的黑氣排出體外,以你現在狀態只要是黑氣就主動進入你體內,想排乾淨很難。”
“那就只能先泡靈液,修煉體魄從頭開始了。”
楚苗見他已經想好了,開始將研磨好的藥草倒入池中,又加入幾滴靈液,這才讓張福來進入修煉體魄。
“嘶…這是什麽藥液,怎麽跟之前不一樣”張福來剛進入藥液,渾身疼痛難忍,血管都要爆開的感覺。
“唉!”楚苗歎了口氣“凝神靜氣”
張福來盤腿坐下,調整呼氣,他知道楚苗要幫他。
果然,楚苗下如池中,更往常不一樣的是她不在進入他的眉心,左手握緊右手,右手握緊左手,這才將整個身體沉入藥液中,楚苗盤腿坐下,才壓製住張福來顫抖的身體。
“藥液練體要忍住,前功盡棄就麻煩了”楚苗在他耳邊囑咐到
“閉上眼,感受藥液進入體內的循環過程。”
這時,張福來才隱隱感受到,疼痛的地方,是藥液流入的地方,藥液入體按著固定好的路線在運轉。
體內路線開始清晰起來,張福來左臂上的精神烙印也亮了起來。
張福來腦海中出現兩幅畫面,慢慢的兩幅畫面合在一起。
兩個小時池內的藥液,全部被他吸收完畢。
床上的張福來睜開雙眼,自己的左手和右手被緊緊的握著,身上趴著的人低語到。
“精神共鳴好玩嘛?”
張福來剛聽她說完,高速運轉的黑氣,驟然匯聚到食指指尖不在運轉,整個身體猶如卸了氣的氣球一般。
“這這這”張福來都開始結巴起來。
“只是拿你身體做了一個實驗,看能不能把我們倆個身體分開”
“實驗?分開?”
“就是一個在這裡,一個在永夜”
“嘶…成功了嘛?”
“沒有,你的身體太弱了”
“弱?”張福來拚勁力氣翻身將楚苗壓在身下。
“嘖嘖嘖”楚苗咂咂嘴“精神共鳴後,你還能站起來算我輸”
張福來不信邪的,想從床上站起來,他連腰都直不起來。
看到他的囧樣,楚苗賊笑起來。
終於要開學了。
張福來扶著自己的腰,一大早都走出家門,自從楚苗對精神共鳴上癮後,每晚都會拿他當實驗。
白天只能強忍著運動,才能消除酸痛感,精神烙印中的楚苗,對自己用的藥液,作用好似微乎其微,自己也不知道哪裡出錯了。
五六分鍾就走到學校,辦完手續分了宿舍,領了一堆課本三天后才開課。
剛剛收拾好床鋪,就聽到樓道有人喊
“誰是張福來樓下有人找”
“來了”
張福來走到樓下,樹下一人跟她招手,走過去才看清竟然是小雪。
“福來少爺,忘了告訴你,我跟小雲也在這所學校”小雪說著就從他兜裡掏出電話,把號碼給他存上。
“少爺早晨出來的早,我倆沒趕上,電話給你存上了,學校裡有什麽事直接找學姐”小雪說完捂著肚子笑起來。
“你倆真是陰魂不散”張福來捂著腦袋喊了一聲,這才扭頭回了宿舍。
這時宿舍人都全了,總共也就四個人,年紀最大的叫杜悅帶著一副眼睛文質彬彬的,排行老二叫李金,帶著大金鏈子,兩顆大金牙,描龍畫鳳的紋了一身,張福來排老三,老么是個胖子,叫霍非
剛認識四個人就,張羅著出去喝點,張福來根本不會喝酒,被駕了出去,學校門口隨便進了一家,喝的四個人五迷三道的往回走,這天都黑了,再晚校門都要關了。
霍非李金杜悅三個人,還在討論今天,看到誰誰誰,怎麽怎麽漂亮,看到正在關閉的校門,三人加快腳步就衝了進去。
“不對啊,老三呢”李金轉頭一看,就他們三個。
“臥槽,我把三哥落在酒館了”霍非一拍大腦袋。
“不能這麽不仗義”李金說著就衝了出去
“對,不能不仗義”霍非也衝了出去
“嗯”杜悅也硬著頭皮跟上。
等這三個家夥到了酒館,張福來還在酒桌上趴著,三個家夥,你拉著身子,我拽腦袋,這才把他們的老三抬出酒館。
好不容易抬到校門口,大門早關了。
李金提議翻欄杆回學校,三人抬著張福來,順著學校圍牆走,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豁口,老大老二輕輕松松就過去了,廢了九牛二虎之力,三人都沒把張福來弄進去。
進去的兩人又從新退出來,繼續順著圍牆走,三個人抬著張福來走走停停,終於看到後門開著,而且後門位置,停了一輛大貨車。
只有兩個人在卸貨,一堆東西卸了一地,霍非出了個餿主意,打算混到貨裡混進去。
杜悅打了一個酒隔,笑嘻嘻打趣就不怕是搬屍體的。
霍非一拍肚皮, 怕個鳥,學醫的還怕這個?
三個家夥誰也不願意認慫,拖著張福來,趁著搬東西的兩人走後,打開一個鐵盒子,把張福來放進去,只見回來的兩人看都不看,呲牙勒嘴的把鐵盒子搬走了。
三人見這招能行,紛紛找到一個鐵盒子,霍非見老大老二輕松的鑽到鐵盒子裡,然後蓋上蓋,自己看著眼前的鐵盒子,又比劃了一下自己的肚子,左顧右看找到一個鐵皮櫃鑽了進去,還不忘從裡面插上。
晚上搬貨的兩人,是給學校實驗室送器材的,眼瞅著已經搬了三分之二,剛剛一個鐵盒子,倆人腰差點折了,回來再抬起一個鐵盒子,還好比剛才哪個輕了好多,搬第三個鐵盒子又感覺輕了好多,搬第四個的時候,明顯感覺裡面是空的,準備搬最後一個鐵皮櫃時,倆人愣是沒搬起來。
“這麽沉?什麽設備能有三百斤,還放到鐵皮櫃裡”
“我尼瑪,咱哥倆,要是能把他扛到負三實驗樓,小命都搭這裡”
“哪怎麽整?”
“我的意見是抬到實驗樓,放在門口就行”
“OK,OK”
兩人費勁的扯起鐵皮櫃,慢慢往實驗樓挪,好不容易挪到實驗樓口。
兩人喘著粗氣
“既然都拉到這了,要不要送佛送到西?”
“你的意思是直接推下去?”
“反正這麽沉肯定不怕摔!”
“行”
倆人說乾就乾,將鐵皮櫃又斜到樓梯口,一人一腳,就把鐵皮櫃蹬了下去,頭也不回的就鎖上實驗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