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一停,我立馬跑到塔山側邊去查看情況。
只見塔山右手捏住張凱山持槍的手,正在冒煙的槍口已經偏離原來的位置,打出的子彈剛好全都從塔山的頭皮掠過,沒有傷到塔山半分。
“嚇死我了。”
我立在原地,為塔山捏了一把冷汗。
張凱山的目的已經很明顯,塔山沒有多說廢話,左手發力,在張凱山脖子上一掰。
只聽哢嚓一聲,還未等張凱山叫喊,張凱山的頸椎骨直接斷成兩節。
此刻張凱山再也囂張不起來,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塔山。
塔山隨手一丟,將他拋到了眾人面前。
張凱山帶來的那些人一個個都愣了,拿著家夥都不敢上,也不敢走。他們根本沒想到事情會如此嚴重,於是打起了報警電話。
反正事情都發生了,我也是破罐子破摔,大步跑上前去,揪起張凱山的衣領,大聲問到。
“我師傅呢?你把他弄哪去了?”
張凱山絕望的看著我,口中鮮血不斷的湧出,雙手緊緊抓住我的衣服,張大嘴斷斷續續的說到。
“救…救…救我……”
我一聽,十分的惱火。
“我救你大爺!快告訴我師傅在哪?你把棺材藏哪了?”
其實我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張凱山很可能已經把我師傅的棺材給燒掉了。
“在…在…那……”
張凱山眼睛斜視著,並吃力的用手指向牆角溝後方的松樹林。
“你們!送他去醫院!”
我站起身來,指著張凱山帶來的十幾個兄弟喊了一聲,並朝松樹林跑去。
跨過牆角溝,翻上土推,我便看到了林子裡確實是有一副沾滿泥土的舊棺材,但棺材板已經被人撬開了。
見此,我連忙跑上去查看。塔山隨後也跟了過來,不再管那些人要怎麽做。
來到棺材旁,發現棺材裡已空無一物,我心想不會有人連屍體也偷吧?
但很快,我就否定了這種想法。
塔山見棺材裡空空如也,也感到很是疑惑。
“我說先生,師傅的骸骨跑哪去了?”
“師傅的屍體很可能自己跑走了……”
我跳進棺材,俯身仔細看著兩邊棺材板上的抓痕若有所思的說到。
然後又爬出棺材,將地面上的棺材蓋翻了過來。
趴下去一看,棺材蓋的內部同樣也有很多抓痕,並對塔山說到。
“棺材上有很多抓痕,這是僵屍磨爪子磨出了的。”
“您的意思是說,師傅變成了僵屍?”
我單膝跪地,雙手扶著棺材,目光向四周的樹林掃去。
“塔山,這下附近的人麻煩大了,很有可能已經有人被僵屍咬了。”
正當我思索著該如何去尋找師傅的方位,林子外響起了警笛聲。
我和塔山一對視,心想警察怎麽來的這麽快?
很快,五六個警察帶著警犬就衝進了松樹林。
牛欄村歸另一個鎮子管,不在陸楓的管轄范圍,所以這些警察我一個也不認識。
我和塔山都沒有反抗,被拷起來帶走了。
被帶到派出所後,我就和塔山就被分開審問,並沒收了我身上的所有裝備。
在審問室我也不瞞什麽,把大概都說給了審問的警察聽。最後說到。
“警官,現在如果不放我出去,牛欄村那一片區域會死更多的人。”
那兩個警察聽我這樣說,
頓時皺起了眉頭,相互看了一眼,並嚴厲的問向我。 “你怎麽知道牛欄村附近會死人?和你有什麽關系?”
我一聽,心想難道牛欄村真的死人了?難怪出警速度這麽快,因為警察就在附近!
我思索了會,回答到。
“兩位警官,如果我實話實說你們可能會不相信。”
一名警察聽我說話拐彎抹角的,一拍桌子,呵斥到。
“你少廢話!你隻管說,是真是假由我們決定。”
我特麽真的是拿熱臉貼了個冷屁股,他奶奶的!
我無奈的咽了口唾沫,接著說到。
“牛欄村出現了僵屍,我是道士,專門殺僵屍的。你們要是不信我, 可以看一下死者的脖子上是否有兩個洞,然後身上的血液是不是流光了。”
“你他娘的胡說八道什麽呢?”
那身形微胖的警察又拍桌子呵斥到。
這時,審訊室的門開了。
我定睛一看,是這個派出所的所長。所長的身後還有一個魁梧的人,正是塔山。
“唉呀,我的好兄弟,我真的是糊塗啦!抓了自己人!今晚說什麽也要讓我請客,給領導賠個不是哇!”
所長此刻面色大改,一進門就用著他那帶著本地方言的普通話笑著衝我迎了上來,對此我是一臉的不解。
來到我身旁,所長連忙招呼那兩個警察給我解開手銬。
“唉呀!我說你們兩個能不能醒目一點?快給領導解開!”
我看了眼塔山,只見塔山做出了一個ok的手勢,看來上面已經有人替我們處理好這件事了。
於是我會心一笑,一手搭在了所長的肩膀上。
“所長,我們是什麽身份你也知道了。我和我的兄弟這次有特殊任務,所以還要你配合我們一下。”
“唉呀,說的哪裡話呀!領導叫我老劉就好啦!有什麽事領導盡管吩咐,我一定安排。”
劉所長連忙笑著附和到。
走出審訊室,外面的天已經黑了,現在是晚上七點多。
也不知道現在師傅到底在哪,我擔心被他咬過的人今晚也會變僵屍,萬一屍毒在附近的村落傳播開,那就大事不妙了!
要真是這樣,以我一人之力,恐怕很難控制住這局面,該如何是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