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面石牆圍在大殿中心位置,形成了一個五邊形。而石牆與石牆之間大概有半米的間隔,手電的燈光照進去,看到的仍舊是漆黑一片,仿佛裡面的黑暗能夠吞噬一切光芒。
我心想既然來了,不管這首領有什麽目的,也要把這裡的一切弄清楚。
於是我首先把注意力放在了大蛇右後方的那座青銅像上,一邊用手電光照著,一邊走了過去。
這座青銅像是一頭兩米多長的雙頭雄獅,雄獅的背脊上還長著一對翅膀,而它腳下踩著的,是一層層湧動的浪花。
一開始我以為雙頭雄獅是站在海面上,但仔細一琢磨根本不對,這層層湧動的不是海浪,而是沙子!
我腦海一瞬間就湧現出一個念頭,那就是塔木裡盆地裡的大沙漠!
塔木裡盆地裡的大沙漠與昆侖山相連,有一位神守護在這裡也不奇怪。
我仔細的觀察了這雙頭雄獅一圈後,又朝著左前方的青銅像走去。
這一座青銅像沒有山也沒有沙子,只有一個巨大的青銅底座和一根青銅所鑄的羽毛。
這根羽毛的特征和平常鳥翅膀上羽毛沒什麽區別,不同的是塔庫斯部落把它鑄造得十分巨大,足可以和我的身軀匹敵。
不知是為了和龐大的底座對稱,才將羽毛鑄那麽大,還是本身就有這麽大羽毛的神鳥。
看完羽毛,我接著走向下一座青銅像,那是一隻直立在岩石上的狼!
這隻狼直立起來也有兩米來高,詭異的是,它的模樣並不是一隻正常的狼。
首先是這狼的尾巴扁寬奇長,和黃鼠狼的尾巴很像。其次它的後腿粗壯,腿爪平整,似乎就是為了雙腿直立行走而進化成的。
更詭異的是,它的兩隻前腿就如人的手臂一樣細長,拱在胸前。若從遠處看它的側影,這狼像急了一位駝背的老人!
“哇~靠!這他娘啥玩意啊?”
“臥槽!”
也不知塔山什麽時候跟到了我身後,他這突然冒出來的一句話,嚇得我渾身一抖,差點沒撞在那狼像上,心裡頓時就有了一種想掐死這貨的衝動。
塔山見我被嚇到了,連忙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一邊撓頭一邊向我解釋到。
“不好意思先生,我看你觀察得那麽認真,實在沒想打擾你,這下我真是沒控制住。”
“……”
我哭笑不得的看了塔山一眼,心知現在也不是開玩笑的時候,並回答起塔山剛才的疑惑。
“這是狼狽為奸的狽!”
“狽?”
塔山感到十分的不解。
“狽乃是狼群中的佼佼者,領袖中的領袖,它的智慧不比人差,如果我們當真遇到狽,那就要小心了!”
我望著那狽邪魅的笑容,心中不寒而栗,如果當真遇到,真不知道會是個什麽樣的結果。
這是塔山第二次見到我露出畏懼的神情,雖然十分的短暫,但還是被他察覺到了,這更加引起了塔山的好奇心。
“先生,這狽到底是什麽來頭?難道比那山窯裡的飛僵還厲害不成?”
我的目光從狽的身上移開,望向一旁搖了搖頭說到。
“飛僵再厲害,它也只不過是一具屍體,沒有慧,也沒有靈,與它都並不可怕,可怕的是跟人鬥。”
“嗯。”
塔山同意的點了點頭,然後頗有感觸的說到。
“沒錯,這世界上沒有什麽比人心更可怕,人心深不可測,害人更是措不及防。難道這狽能跟人比?”
我微微點了點頭,咽了口唾沫,接著說到。
“相傳狽是由狼和狐狸雜交而成的,五百年才會有這麽一遭。狽一生下來,就注定是整山域狼群的首領,它不僅自身實力強大,而且足智多謀,領導能力極強。我們要是遇到,恐怕非常棘手,除非能找到機會殺死它。”
“嘶……那不就等於是一個披著狼皮的人嘛!”
塔山驚訝的說了一句。
“狽這種東西我也沒見過,不知是真是假。”
“師兄,快來看這座青銅像,是不是有點眼熟?”
就在我和塔山議論著狽的時候,李言的喊聲從左前方,第五座青銅像處傳了過來。
我和塔山一聽,三步並做一步走了過去。
“怎麽了?”
“你看,這青銅神像是不是如肖申口中描述的雪怪一模一樣?”
我聽著李言的話抬頭看去,心頭頓時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