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白的手電光束照在這黑壓壓的高樓之中,顯得一切都是那麽寂靜而詭異。
高樓的內部是一個大殿,首先映入我們眼簾的,是我們面前擺放著的一座兩米來高的青銅像。
這青銅像由一座山,和一條盤繞在山上的大蛇構成。
大蛇仰著的腦袋,正好對著青銅門,就像在注視著我們一般。
“誒喲我說先生,這玩意真的是蛇嗎?怎麽腦袋後面還長著魚鰭啊?”
塔山繞到大蛇的後方,用手電照著那大蛇腦袋後面的鰭,十分不解的問到。
我關掉手中的手電,也來到了塔山的位置,看到了塔山口中所說的魚鰭。
“嘶…塔山,這恐怕不是魚鰭,而是大蛇成蛟的蛟鰭!”
“蛟鰭?”
李言疑惑的應了一聲。
“在民間有一個傳說,蛇千年成蛟萬年化龍。當蛇的腦袋長出鰭來的時候,就說明它已經是半條龍的蛟了。”
我一邊向塔山李言解釋蛟的由來,一邊仔細的觀察著這座青銅所鑄造的山和大蛇。
“哇靠!蛇活千年才成蛟?難怪這蛇會這麽大,能盤住一座山。”
“蛇活千年,體型不會一直變大,盤住一座山屬實有些誇張。但塔庫斯族人既然將銅像如此鑄造,一定有寓意,而這山也極有可能跟昆侖山有關。”
“那就是說,昆侖山上有著巨大的蛇不成?”
李言聽完我的述說後,說出了他的看法,我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這種可能性很大,希望我們不會遇到。”
說完,我又將目光掃向其他地方。
這時才注意到,大蛇青銅像後面是一堵石牆。石牆上面有著密密麻麻,參差不齊的刻痕,像是有人在上面刻了無數個一。
“你們看這石牆上刻的到底是什麽意思呢?”
我上下對著石牆打量了一番後,衝著身後的塔山和李言問到。
“嘶…這個我知道。”
塔山皺著眉頭看著石牆,很肯定的回答了一聲。
聽塔山說知道,我和李言同時看向了他,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目光。
我此時心想,該不會我和塔山看到的是不一樣的內容吧?這也太詭異了!
隨後,便聽塔山開口說到。
“我在監獄的時候,也做過這樣的事情。”
啥事情?我和李言對視了一眼,有些不明所以。
“在監獄裡面沒有表,沒有日歷,只知道天黑了,或天又亮了。為了記住我在監獄呆了多少天,先生昏迷了多久,我便過一天,就在禁閉室的牆上刻一豎,五天就是一個正。”
“哦~~”
聽到這,我和李言煥然大悟,明白了塔山的意思。
“塔山你的意思就是說,有人在這石碑上刻了這麽多個一,是為了記錄時間,知道自己在這呆了多久?”
“嗯。”
塔山點了點頭。
“臥槽,那這個人是誰呢?難道他也在這大殿內不成?”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的內心頓時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驚,氣氛轉瞬間又緊張了起來。
雖然不確定石碑上的內容是否如塔山所說,可這是我們唯一能理解的觀念,我們不得不防范。
這一刻,我們三人的目光同時匯聚在一起,確認眼神後,並全都打開手電,向大殿四周的角角落落照了過去,想要找到那個躲在暗處的人。
“你們是什麽人?。”
就在這時,
一個佝僂的黑影杵著手杖,出現在了青銅門入口處,用著那沙啞而充滿滄桑的嗓音問到。 在黑影的身後,大量的魅又重新聚集在青銅門外,似乎在等待這個黑影的命令。
突如其來的陌生人聲音,嚇了我一跳,連忙轉身照去。
只見那人佝僂的身軀在手電光的照射下,依然是烏黑一片,是魅!
從聲音和她的身形判斷,這魅應該是一個上了年紀的女性。
我和塔山李言相互對視了一眼,警惕的衝那黑影問到。
“你又是誰?”
“啊?”
那魅聽到我說話的聲音後,驚訝了一聲,然後她的語氣便變得緩和了些。
“我是塔庫斯部落的首領,你們又是誰呢?”
聽這魅說自己是首領,我不由感到詫異,真沒想到塔庫斯部落的首領會是一個老女人。
更不可思議的是,塔庫斯部族與外界文明隔絕,這個首領又怎麽會懂得普通話呢?這也太奇怪了!
想著,我頓了頓,平靜的說到。
“我們是碰巧路過這裡,聽說塔庫斯部落一直守護著昆侖山的神明,所以就進來打聽一下。”
“昆侖山?你說的是西北方的那座神山吧?”
首領思索了會,然後接著說到。
“你們去那裡幹什麽?神山可不是一般人能去的,上面的神隨時會要了你們的命。”
從首領的口吻可以聽出,她並不像其他魅一樣急著殺掉我們,於是乎我懸著的心,稍微放松了些。
不過她口中的神又是什麽呢?想著,我便問到。
“請問神山上的神究竟是何物?”
首領聽我問起,便沒有立刻作答,而且杵著拐杖走到了我們剛才看的那座青銅像前,撫摸著上面的大山。
“神山上的神,就在你們的四周,這高大的神像便是!它們一直守護著神山,就像我們一樣。”
聽到這我不由一驚,原來這青銅像是昆侖山的守護神。
大殿內一共擺放著五座神像,每座石像後方都有一面石牆,貌似石牆後面還有著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