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和塔山見我進屋後一直沒有動靜,心中不免有些擔心,確認屋外沒有異常後,也先後踏進了木屋裡。
“我去~!我說先生,這哪裡來的荒野小別墅啊?”
塔山看到木屋裡擺放的盡是些沒用的生活器具,便放下了戒備心,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我環顧四周,確定再沒有什麽漏掉的細後節,並收起九玄尺,摸著下巴說到。
“我也納悶,這裡好像每天都有人打理,卻不見任何人影,奇了怪了。”
“不如我們先看看其他地方?”
李言放下手中的槍,看著我和塔山說到。
“走。”
我當即應了一聲,調頭走出了木屋,緊接著,便朝著另一頭的木屋走去。
這座木屋比剛才的木屋要大一些,屋前有一個棚子,棚子下面有個用石頭砌成的圓形火爐。
連著火爐的,是兩塊被磨平的巨石,上面有著許許多多的鑿痕。兩塊巨石上方有一條繩索,上面吊著各種鐵器,並被風吹動,相互撞擊著,發出清脆的響聲。
看來這是一個簡陋的打鐵鋪子,專門負責部落裡的鐵具製作。
觀察一陣後,我們推開了鐵鋪子的大門,裡面還是一樣,除了擺放整齊的日常器具外,沒有一個人影。
“真是奇怪了,如果這寨子僅僅是一個空殼,那它存在的意義是什麽呢?”
我嘀咕著,和李言塔山三人大眼瞪小眼,不知如何是好。
原本我以為進入寨子後,推開任何一座木屋的門都會有未知的鬼怪撲出來。可現在的差別也太大了,反而令我們失去了目標性。
最後,我們放棄了對周圍屋子的探索,簡單的觀察了下四周的建築後,把目光鎖定在了寨子中心的一座高樓上。
這座高樓與寨子其他建築的不同之處,是在於它的體積比一般木屋要大上兩倍,屋頂的構造及也其類似宮殿,屋簷末端微微上揚,且面向我們的屋簷上,分別爬著一條五爪青銅龍。
就憑這高樓的格局與地理位置來判斷,它便是這個寨子的關鍵所在,極有可能是一座供奉神明的寶殿。如果這個寨子有問題,那一定是出在這高樓處。
我們三人合計了會兒後,便順著腳下的石子路,徑直的走向那座七米來高的高樓。
就在我們接連穿過三座木屋,來到高樓大門前的空地上時,四周的氣流聲突然消失了,接踵而來的是一連串聽不清的密語,不停的回蕩在我們的周圍。
“斯不各阿迪!斯不各阿迪!……”
聽聲音,我立刻明白過來,我們被包圍了。
想著,我立馬拔出了身後的九玄尺,和塔山還有李言背對著對方靠在一起,各自面向三個不同的方向。
手電光朝著前方的黑暗中照去,照在了一排排手持鐵器的人形黑影身上。
塔山看到一幕,當即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哇~靠!先生,這些黑乎乎的東西到底是人是鬼?怎麽全都黑麻麻的跟影子一樣,連張臉都沒有!”
“我也不知道啊!總之要小心,來者不善!”
我略微有些緊張的對胖子說到,望著漸漸靠攏的影子,咽了一口唾沫。
“斯不各阿迪!”
就在這時,塔山方向一個現在最前方的黑影舉著鐮刀呐喊了一聲,率先揮起手上的鐮刀朝著我們撲了過來。緊接著,所有黑影都蜂蛹了上來。
“我去你大爺的!”
見狀,塔山大喝一聲,扣動扳機,對準撲來的黑影就是一頓掃射。
很快,李言那邊也掃射了起來。
突突突突突突……
密密麻麻的槍聲隨之響起,無數的彈光劃破黑夜,打在了接連撲上來的黑影身上。
就這樣持續了三分鍾,直到衝鋒槍上的槍栓彈起,李言和塔山身上的所有彈夾都已經打空了。
此刻,空氣中煙硝彌漫,布滿了火藥味。只見那些倒地的黑影又再次站了起來,仿佛它們有無數條命,怎麽也殺不死。
期間我們一邊打,一邊往高樓大門靠,如今已經被逼到大門邊上,再無退路,而那些黑影並沒有善罷甘休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