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著王玲無聲的下到了最底層,看見眼前的事物才明白,天軀的結構比想象的更加複雜。
在天軀下方嵌入地下的是它的巨大底座,底座內部應該是控制主板、驅動芯片等重要元件。天軀底座四周被一排排大大小小且十分整齊的管道連接著,裡面是各種複雜的線路。管道以天軀為中心,向四面八方延伸而去,貼著洞壁上去一米半左右的位置插入了洞壁之中。
這麽多管道都是連接洞壁後方,由此可見這個洞窟外面還有更大的空間,存放著更多的設備來給天軀提供能源,而立在天軀四周的六個兩米高寬的機箱應該是起到決定性的主機或處理器。
在管道的上方一米是一層類似纖維的透明地板,而我們就踩在這上面。
當我跟隨王玲來到天軀一側時,我發現無論是下面的警衛還是上面走廊上的警衛,一個個都揣著槍像看恐怖分子一樣看著我,若是我稍有什麽出格的舉動,恐怕他們就得給我來一梭子。
天軀的南面有一個三米高兩米的雙層閥門,無論進入還是出去恐怕都要進行隔離消毒。在閥門的正對面,也就是洞窟的洞壁內,是一個操控室,操控室對著天軀的那一面是一張長約十米,高約五米的弧形透明纖維牆。
這纖維牆是單面的,從外面看它就是洞壁。從裡面看,它就是透明的,外面發生的一切在纖維牆裡面都看得一清二楚。
進入操控室後就看到兩座弧形的操控台,前面的操控台有十米左右的長度,上面有很多按鍵開關和一條與操控台差不多長度的顯示屏。而後面位置練高一點的操控台只有五米左右長度,同樣有著很多的按鍵開關加顯示屏。
總共有十來個穿著白大褂的人在這操控室裡進行工作,有的在查看數據,有的在進行各種調整,有的在商討各種結論,彼此都十分重視這份工作。
(工作人員:我********)
見操控室的安全門被打開,工作人員不約而同的朝著這個方向看來。見是王玲,操控室內頓時鴉雀無聲,大家都十分惶恐的看著王玲,大氣不敢喘一個。
見到這幕,我想自己也猜到個大概,便細聲在王玲耳邊問到。
“嘶…看這情形,你該不是把他們的家人都綁架起來了吧?”
進到控制室,王玲似乎不喜歡開玩笑了,也收起了她那可愛的外表,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哼。”
王玲白了我一眼沒有說話,筆直的走到了纖維牆上的三個透明屏幕前。
“你們接著做自己的工作,不用管我。”
工作人員一聽,立馬收回目光,又繼續著手上的工作,可再也沒有人敢作一句聲,生怕惹腦王玲。
我打賭他們絕對是和我一樣的遭遇,要麽是被逼迫,要麽就是被抓來的,一點商量的余地都沒有,心中不由自我調侃。
兄弟們,你們要是也被這女妖精綁架了就眨眨眼,好讓我知道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當然,他們聽得到個錘子。
透明屏幕上的三個場景合在一起就是一組完整的畫面,應該是某個地方放有三個方位不同的攝像頭。
三個透明屏幕合起來顯示的畫面是一具平躺著的男人屍體,身材魁梧,目測有一米九左右的身高,全身上下隻穿著一條四角短褲。
屍體全身的表皮已經潰爛不堪,不斷有鮮紅的血液從爛肉裡滲出,最為嚴重的是屍體的頭部。
屍體頭部的頭髮帶著頭皮幾乎已經全部脫落,
所剩無幾的頭髮長得很長,且都變成了紅色。 屍體的面目已經爛得不成樣子,一臉的血。臉上有好幾處爛肉,眼窩深深下陷,周圍一圈都是黑色的,面頰兩邊也長出了紅色絨毛。特別是屍體的嘴唇,已經有一半完全潰爛,能夠清楚的看見嘴裡閉合的尖利獠牙。
屍體胸口與雙臂的血肉上也長出了紅色的絨毛,它那十根手指上的紅色指甲就如鷹爪一樣微微彎曲,且尖長。
此刻屍體的胸脯正有節奏的上下起伏,像是在呼吸一般。
王玲用手將透明屏幕上的揚聲器點開,畫面中頓時傳來了如牛喘一樣的呼吸聲,是個人都知道那聲音來自於哪。
眾人聽後,包括我在內,無不汗毛直立。隨後王玲又將揚聲器給關上了。
我一臉嚴肅的看著面前這三個屏幕中的屍體,不禁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血……屍!”
“沒錯,這就是傳說中的血屍,跟你在故事中說的一模一樣,甚至更加恐怖,第一次見到這副模樣時我也是嚇了一跳。怎麽樣,如果現在放你進去和它打一架,你們誰會贏啊?”
王玲略帶戲弄的口吻問到。
“和它打我必死無疑,即便有法器在手,我也很難打敗它。”
我很堅定的回答到。心裡琢磨著,這家夥又有什麽鬼點子不成?
王玲感到很是不解,雙手抱胸從我的右邊走到了左邊,面帶笑容的看著我。
“我就不明白,一具屍體到底能有多厲害,能讓你這道家外教掌門如此膽怯,你這不是給道教的列祖列宗摸黑嘛。如果你連這血屍都解決不了,後面的任務恐怕也很難完成,我想要不讓老板重新選個人試試?”
“呵呵。 ”
我目不轉睛的冷冷一笑。
“你少用激將法激我,我不吃這一套。這血屍非比平常僵屍,它力大無窮,四肢靈活,速度極快,它要是出來,我們都會有生命危險。”
“哈哈哈,哈哈哈……”
王玲自顧的大笑了起來。
“有什麽好笑的?”
我轉頭問到。
“好玩,真是好玩。既然它那麽厲害,你又是僵屍克星的掌門,我不相信你沒辦法打敗它!所以……你進去和它打一場。”
聽到這,我不禁頭皮發麻。我雖是道家外教掌門,但光是想到血屍的強悍還有它那駭人的模樣,心裡不由自主的打起了顫。
王玲見我心有余悸的看著屏幕上的血屍,遲遲不回答,便又說到。
“怎麽?不敢?要不這樣好了。只要你敢去和血屍乾一架,無論輸贏,我都會讓老板放過你和你的兩個寶貝徒弟,怎麽樣?”
無論輸贏都能放過我們?我這條命從來這開始就舍棄了,只要能救下我那兩個徒弟,我死又何妨?只是死之前我要好好抓住這次機會,畢竟這是我第一次以掌門的身份鬥僵,也是最後一次。
我閉上雙眼,深呼了口氣,對王玲說到。
“一言為定!何時開始?”
“哈哈哈,好玩,天底下還真有這麽傻的師傅,我都開始嫉妒你的兩個徒弟了。”
王玲一邊帶著笑意一邊說著。
但話音一落那刻,她的臉立馬又沉了下來,微眯的雙眼丁著牆外的天軀冷漠的說到。
“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