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軀是什麽?”
我不解的問到。
王玲偏著臉瞄了我一眼,拉著我接著向前走,沒有說話,通道中只剩我倆一前一後的腳步聲。
在這狹長的通道直走了大概二十米左右,通道便垂直向左拐去。順著通道左拐直走了五六米後,一扇安全門當在了我們的眼前。
王玲通過刷臉驗證,兩邊鑲在牆裡的氣管中的白色氣體便噴在了我們身上,對和王玲進行消毒。消毒完成,安全門便升了上去,我倆走出了通道後,眼前頓時豁然開朗。
這是一個巨大的半圓形洞窟,洞窟寬度目測有一個足球場那麽大,洞壁十分的光滑,洞壁到洞頂都貼了一種高導光的纖維瓷磚。從整體做工來看,這洞窟是人工挖掘而成。
且在如此深的深度,頂著外面強大的海水壓強,沒有半點滲水的痕跡,可曉而知技術是多麽的精湛。在洞窟的頂部有很多大大小小的管道穿插而過,延伸致周圍的牆體中,不知是何用處。其中也有小管道從上方垂直下來,連接到走廊下方的管道以及地上的設備。
在洞壁的邊上,是一層又一層的圓形走廊,兩邊走廊的中間位置都有接連上下層的樓梯。走廊和樓梯上都鋪了一層吸音纖維毯子,踩上去有點軟,走起路來一點聲響都沒有。
王玲把我帶到走廊邊緣,這才看見整個洞窟的全貌。
我們現在正處於最頂層的走廊,我數了下,一共有五層走廊,每層走廊上下落差三米左右,以此推測這洞窟中間位置至少有二十米的高度。
我站在15米高的走廊上往下一看,不禁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臥槽!
我連忙仰起頭,深吸了口氣,心中暗自罵到。
你這女娃子,就不能讓電梯降到最底層去嗎?
“這就是天軀。這裡的所有人,包括我在內,都是為了它而存在。”
“天軀?”
一天這天軀如此重要,我神情自若,扶著跟前的圍欄打量起面前下方的半圓形透明體。
它就像是一個玻璃罩,罩在了這洞窟正中央。
天軀的頂部高度剛好與第三層走廊持平,直徑大約在十二米左右,可以依稀的看見裡面貌似有青山,有白雲飄動,像是一種非常逼真的3D全方位投影。
“我看見那裡面有山,有雲朵,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我皺著眉頭看向王玲問到。
王玲回了我一眼,又重新注視著下方的天軀。
“即是真的,也是假的。真的是裡面的氣候、溫度、環境,假的是視覺上它確實是一種逼真的投影。”
“真的是氣候、溫度、環境……”
我一邊重複著王玲說的話,一邊思索起來。
這不是天氣預報該管的事嗎?難道這是氣象局?不,不可能。氣候、溫度、環境,好像分別對應著陰陽、地勢、方位,想到這我不由大吃一驚,呼之而出。
“這是風水!”
“林大哥果然反應靈敏,這麽快就被你猜到答案了。”
王玲邪魅一笑,接著說到。
“天軀本身就是風水,它能模仿出所有的風水格局,陰陽調度,以及最難尋的生死龍脈。”
聽完這些,我目瞪口呆的看著天軀,心中惶恐不已,不停的竄出一種想法。
“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那它就不該存在於這世上,人不能逾越大自然,這有違天道,報應會緊隨而來!”
王玲卻不以為然,
倒是一臉輕松的樣子。 “林道長,我不知道你的天道是什麽,但我知道這件事跟你是有莫大關系!”
“跟我有關系?”
我一臉疑惑的看向王玲,心想這是哪一出?
王玲笑了笑,轉了一圈將背靠在護欄上,然後得意的看向我。
“唉呀,兩年前我第一次去衡山,也就單純的放松一下,路過你那道觀時見你坐在台階上十分惆悵的抽著煙,便好奇的向你打了聲招呼,接著問起了關於僵屍鬼怪之類的話題……”
聽到這,我他媽的頓時就炸毛了,用手指著王玲喊到。
“你是當時的大學生!”
王玲捂著嘴笑了起來。
“哈哈哈,我當時可沒說我是什麽大學生,是不是林大哥想太多了?”
“你……”
我手指著王玲,一時不知說什麽好。
簡直氣煞我也,恨不得跳起來掐死這小妮子。
“還別說,你氣急敗壞的樣子我還是很喜歡的。哈哈。”
王玲看見我生氣卻又不知道怎麽發作的搞笑樣子再次笑了起來,這回她沒有用手遮住自己的小嘴,微微翹起的嘴角裡露出了兩顆潔白的小虎牙,看著可愛至極。
這一刻我才真正領悟到什麽叫做最迷人的最危險,這句話用在王玲身上最合適不過。
“我把你說的話告訴了老板,老板這才相信天啟錄書中記載的很可能是真的,於是就開始了天軀計劃,動用了最頂端的技術和大量的勞動力在一年內建造了這裡,並研發了天軀。”
什麽?一年的時間就把這裡建造好了?這裡可不僅僅只有這個洞窟,還有很多其他的地方,光是上面的停機坪恐怕就要耗費半年時間,正常情況下一年內根本不可能完成如此浩大的工程, 天啟背後的他果然很強大。
不過這並不是我該關心的問題。想到這,我向王玲問到。
“那你們老板的目的是什麽?莫非也和長生不死有關?”
王玲滿意的彈了個響指。
“賓果!你又猜對了。老板確實對長生不死非常感興趣,至少他想活得更久一點,所以才會如此的不擇手段。”
“哈哈哈,哈哈哈……”
這時,我不禁大笑起來。
“長生不死?自古以來多少帝王夢寐以求,何嘗不是癡人說夢?這世界根本就沒有長生不死,無論付出多大代價,到頭來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罷了。”
我一邊說著一邊蹲下身去坐在地上,後背靠著護欄,然後從兜裡摸出煙,叼了一根在嘴裡,接著用打火機點上,深深的吸了一口。
“嘶~呼~”
王玲見我賴地上了,屬實沒猜透我要做什麽,感到十分的疑惑,向前了兩步皺眉問到。
“你幹嘛?”
“長生不死是不可能了,橫豎都是死,還瞎折騰啥?等我抽完這根煙,你就直接送我去見***吧!我攤牌了。”
說著,我又深深抽了一口煙,眼一眯,做出很享受的樣子。
王玲一聽,直接白了我一眼,還沒好氣的踢了我一腳。
“瞧你這點出息,少來給我來這一套。走吧,我先帶你下去看一樣東西,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不然也不會逼著你來幫忙做事了。”
說完,王玲自顧自的向前方的樓梯去,頭也不回。
我這就很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