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尋思著,只聽一車輛的轟鳴聲從小到大從山下一路傳來。
嘶,這山道可是規定任何車輛不得行駛上來的呀,更何況都封山了,怎麽還有人進來?
我疑惑的轉身看去,只見一輛及其好看的藍色跑車順著山道繞了兩圈後向我駛了過來,並停在了我的跟前。
我看著那跑車疑惑的向前走了兩步,盯著那駕駛座上的人心想這是何方神聖?
下一秒車門便向上敞開了,從車裡伸出了一條細長的大白腿,我不由有些吃驚,連忙轉身整理了下自己的髮型,接著又轉了回去。
只見一位膚白貌美小長腿,仙氣飄飄的長發少女微笑著向我走來,貌似認識我一樣。
少女看上去二十出頭,皮膚非常的細嫩,穿著一身潔白的連衣短裙,而且是非常短的那一種,整個小長腿和肩膀都露了出來,依稀能看見她肩上的內衣吊帶。
我從頭到尾打量了她一眼,差點沒讓鼻血噴出來。
少女摘下快遮住半邊臉的墨鏡,主動向我打起了招呼。
“halo林道長,好久不見。”
這小女子怎麽會知道我的姓氏,莫非我們真見過?
見她走來我收起猥瑣,不是,收起疑惑的面容對她笑道。
“昂,小姐姐你好,你是來找我的嗎?”
“對啊!人家就是來找你的。”
說著,這娃兒的雙手居然很自然的捧起了我的臂腕。
我不禁有些凌亂,對著如此可人的臉蛋,他喵誰能受得了,連忙推開她的小手後退了兩步。
“誒!小姑娘你自重,大叔的豆腐你也吃,男女授受不親你知不道。”
“哈哈哈……”
少女見我一臉蒙圈,捂著嘴樂呵呵的笑了起來,那甜甜的笑聲簡直能融化人的心。
“我說小姑娘,你來找我有什麽事嗎?這山下保安沒攔你,讓你把車開上來?”
我雙手撐著竹掃把不解的問到。
少女停住了笑聲,用手把玩著她的頭髮來到我的跟前,在我耳旁輕輕說到。
“他們早就被我的人事先控制了,當然攔不了我。”
我一聽,看這女娃也不像是什麽壞人呀,怎麽會做這樣的事,她是在和我開玩笑嗎?我心裡不禁半信半疑起來。
她見我不太相信,便輕輕一笑,又走回到跑車前,坐靠在前車蓋上,雙手撐在兩邊,雙眼依舊放在我身上。說實話,她這姿勢真像極了展會上的模特。
“好了,我就不和你開玩笑了。我是特地來找你的,我們老板要見你,他要你幫他去做一件事情。”
“你們老板?”
這簡直是莫名其妙啊,這些年我一直在道觀,哪有機會結識什麽大老板。
“嘶,你們老板是誰啊口氣這麽大,他怎麽知道我就一定會幫他呢?”
“呵呵。”
少女笑了笑。
“我們老板權力很大,林道長應該知道“天啟”這個組織吧?而我就是其中一員,這就不用我再細說了吧。”
我一聽,頓時就炸毛了。天啟這個組織一般人不可能知道,所以這女娃說的絕對是真的,而她的老板那豈不就是國家某位領導人……
我思索著,看了那女娃一眼,那女娃也在一臉好奇的看著我。
沒想到天啟這個組織至今還存在,太讓人不敢相信了。那這老板要我做什麽呢?莫非……也跟長生不死有關?
“好啦好啦,林大哥你就不要再想了,
跟我走你就什麽都知道了。” 少女見我原地站了許久,向我催促到。
我也是出乎她意料的冷冷一笑。
“呵呵,即便你是天啟的人,即便你們老板權高位重,也不見得我就一定會幫你們。小姑娘,你請回吧,請替我轉告你們老板,我對於他的事情不敢興趣。若是想要殺我,爛命一條,請便!”
說完,我雙手抱拳對著少女作了個揖,便提著我的掃把往道觀走去。就在我踏上第一層台階時,少女叫住了我。
“林道長,你果然是個有個性的人,我欣賞你。你的命你可以不珍惜,不過你的兩個徒弟還有他的家人就要跟著你受罪了。”
聽到這,我渾身一震,不可思議的看向那女娃。沒想到這女娃長得如此乖巧,年齡不大,心機卻是如此的深,說話的口吻語氣也拿捏的恰好。
你們這樣做,難道就不怕遭天譴嗎?我的神情漸漸由震驚轉為憤怒。我怒視了少女一眼,轉回頭來,開始思考著該不該繼續走。
我對兩個徒弟確實有感情,但我去幫天啟做事,若真的跟長生不死有關,那死的人肯定會更多,若不是,也並非什麽善事。所以對不起了徒弟,是師傅連累了你們,師傅沒用,下輩子不要再碰到師傅這個倒霉鬼了。
想罷,我接著邁出步子。可是剛踏上兩層台階就又停了下來,心中始終還是放不下,不忍心,便回頭問到。
“中國這麽多道士, 怎麽就偏偏找到我了?”
見我回頭,少女明顯松了一口起,笑到。
“等到了那,一切你都會知道了。”
“好吧,我那還有些門窗沒關,我可以去關一下嗎?。”
我禮貌的問了一句。
“可以。”
少女雙手抱胸看著我,應到。
說完我便走進了道觀,把後院的門窗都關了,上的香還有爐裡的紙錢都用水澆滅,確認沒有其他後,我鎖上了道觀大門,跟著少女上了車。
她叫王玲,二十一歲,從小就在天啟組織的扶養下長大,精通各種武藝與兵器,身手十分的了得,簡直就是電影裡的特工。
坐著她的跑車大概有一個多小時,下了車後我便被套上了頭套,啥也看不見。套上頭套後我又上了另一輛車,然後是飛機,接著又換車,再接著又是坐飛機。
下了飛機後我感到有很大的風,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鹹味,他們帶我來的地方極有可能是海上的某座島嶼。
我被兩個人一路挾持著向前走,王玲依舊在我身邊,一直走到一處光線較暗的地方,接著腳下緩緩一沉,像是下降的電梯。
這時,王玲取下了我的頭套,身旁的兩個猛男也松開了我。我睜眼一看,果然是在電梯裡,而王玲正似笑非笑的打量著我。
“這是哪?”
“天軀。”
在我們說話間,電梯突然到底了。電梯門一開,是一條筆直且敞亮的通道,王玲拉著我的手腕把我帶了出去,身後的兩個士兵卻沒有再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