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那個青年見裁判宣布了勝利,急忙跳下擂台,跑到倒地的藍隊幾人身邊,替他們解毒。
寶兒驚訝道:“沒想到這曼珠的毒素如此強烈,即刻就可以生效。”
笑春秋搖搖頭道:“曼珠本身雖然有毒,但是並沒有這麽強烈,發作得快是因為那個青年把自己的靈氣注入到花中,劇毒的靈氣感染其他靈氣還是非常快的。”
季青安追問道:“那您是怎麽肯定紅隊可以在一炷香內獲勝呢?”
“他們紅隊那四個小孩子無論是技能還是經驗,都不足以正面對抗,我估計就是那個青年上,既然是想突襲和以少勝多,那麽一定想盡快結束戰鬥,拖得越久對對方越有利。不過藍隊能不能抗住,紅隊能不能突襲成功,我還是小賭了一下。”
笑春秋說完正色道:“那麽問題來了,現在你們告訴我,紅隊獲勝的原因。”
寶兒最先回復道:“紅隊在熱身的時候隱藏實力,讓對手輕敵。”
笑春秋沒有否認但是也沒有點頭。
萬行回復道:“是因為那個青年,他的曼珠符文厲害?”
笑春秋依舊沒有回復。
莊夢道:“因為采取的急速偷襲戰術?”
覺因道:“那個青年的戰鬥經驗更豐富?”
笑春秋道:“你們說得都是原因,但是並沒有說出我最想讓你們學到的那個原因。”
一直沒說話的季青安回復道:“是隊伍的分工、技能和戰術配合。”
笑春秋笑著點了點頭。
萬行疑惑道:“這哪裡有配合?一個人乾完了呀?”
笑春秋解釋道:“配合分為很多種,不只是像藍隊那種技能的攻擊流程配合,關鍵是與戰術的搭配,藍隊那種配合打團戰自然比較合適,但是紅隊要突襲打法,而且只有一個最厲害的,自然最好把資源給一個人,這樣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威力。”
看著季青安幾人都若有所思,笑春秋一拍雙掌道:“好了,有啟發就好,你們的配合還有很多需要練習的,不過現在,先去把贏得前拿走吧。”
萬行一聽要拿錢直接從座位上彈了起來。
幾人來到石桌前,桌上眾多的籌碼,但在紅隊一炷香內戰勝藍隊那個方塊兒內,隻放了兩塊兒籌碼,一塊兒五百銀幣的,一塊兒就是一萬銀幣的。
按照賭場的規矩,這桌上的錢由壓了一萬的季青安等人與那個壓了五百的人按照比例劃分。當然,賭場要抽水一部分。
萬行看著桌上數十萬的銀幣籌碼,嘴角忍不住的上揚。
季青安好奇道:“那個五百的籌碼是誰壓的?”
賭場人員道:“那是紅隊方壓自己獲勝的錢。”
季青安幾人相視一眼,心說,看來那個青年也是個高手呀。
賭場人員在桌上清算好籌碼,算好他們贏得的部分,為季青安等人裝箱,告知在樓下可以兌換銀幣或銀票。
整整二十四萬銀幣。
別說周圍的賭徒們看著眼紅,就連季青安也為巨大的盈利而有些小激動。
萬行更是拿過箱子還親了一口。
寶兒擔心道:“哥,贏了這麽多錢,賭場會讓我們離開嗎?”
季青安安慰道:“沒事的,賭場是從抽水中獲利,我們贏走的不是賭場的錢,而是其他下注的,最多是他們不讓走。”
話剛說完,桌旁不少輸了錢的喊道:“我說,大家都是符師,別贏了錢就跑啊,要不然再賭幾局,
要不然就我們打一場,給我們點贏回錢的機會呀。” 笑春秋頭也不抬道:“到這裡賭錢的人,贏錢的機會早就給了別人。不好意思,我們沒有這個時間。”
剛剛嘲笑覺因的那幾人急忙朝覺因喊道:“小師傅,你剛剛不是說錢財乃是身外之物嗎?能不能給我們留點兒?”
覺因雙手合十道:“施主說得不錯,他人的錢財確實是身外之物,但是到了小僧手裡,就是佛門資產,佛門怎麽能賭錢呢,這應該叫布施。”
一句話說得那幾人目瞪口呆:“這......這是和尚?這禿子明明是黑社會啊!”
笑春秋帶他們到這裡只是為了讓他們學到些東西,順便賺些錢,此時太早的在這麽多人面前暴露幾個小家夥的技能太吃虧,所以直接拉著幾人朝樓下走去。
石桌旁有個大胡子朝著旁邊小聲道:“你們幾個跟上他們,一定要找到他們的住所,我們這錢不能白輸!”
雖然這盛世賭場不做什麽黑吃黑的事情,各路賭徒也都不敢在這裡鬧事,但是今天畢竟贏了一大筆,而且近期來的很多是蒼明城之外的人,未必那麽守規矩,所以雖然贏了錢,季青安還是很謹慎。。
季青安怕他們用強,讓萬行帶著莊夢先去兌換銀票,自己和笑前輩在這裡看住他們。
萬行和莊夢兩人急忙直接將一箱子籌碼扔進了兌換室。
但二人都沒注意到兌換室裡面的人正在伺候一位來這裡檢查工作的老者,一箱子籌碼砸在裡面桌子上,給裡面的人也嚇了一跳。
兌換室內的人不好意思的回頭看了看老者,老者輕輕點了點頭示意給人家兌換。
老者對於兩個沒有禮貌的小年輕本來沒有在意,不過抬頭看見萬行,似乎認識,剛要說話,卻又看見一旁的莊夢,頓時愣住了。
“那......那是......”
身邊的手下急忙上前詢問:“唐爺,您有什麽吩咐?”
老者目不轉睛的莊夢道:“快去,跟上,給我查清楚那個小姑娘的底細,快,但是別讓發現。”
身旁兩名手下雖然有些疑惑,還是躬身道:“遵命。”
賭場的人手腳利索,很快就兌換好了二十四萬的銀幣銀票。
就在幾人要離開盛世賭場大門的時候,身旁卻有人謝道:“今天感謝幾位了。”
季青安幾人一轉頭,發現正是剛剛紅隊那個曼珠符文的青年。
大家也沒有明白他什麽意思。
季青安好奇道:“這位大哥今天台上好身手啊,讓我們也沾光贏了錢,理應我們幾個道謝才對,您謝從何來呢?”
那青年笑道:“我參賽也只是為那幾個可憐孩子贏些錢財,本來我還擔心要是贏了太多,那些孩子會被輸家找上,結果沒想到您幾位火眼金睛,贏了大頭,我自然也就替那些孩子放心了,不過可能要辛苦幾位應付那些輸不起的人了。”
看來這青年不但厲害,而且倒是挺有愛心,本來還想再聊幾句,但是看樓上的那些家夥已經有不少走了下來。
季青安拱手道:“那這位大哥,後會有期。”
說著,幾人急忙走出盛世賭場的大門而去,後面好幾個人也都隨著追了出來。
萬行一邊跑一邊吐槽道:“我說,咱們非要跑麽?打一場不行麽?”
季青安道:“笑前輩是不想讓我們過早的太多人面前展露能力吧?”
笑春秋卻道:“其實更重要的一點是逃跑也是一門重要的本領。”
覺因笑道:“哇,逃跑被前輩說得這麽高端,佛祖都信了。”
寶兒和莊夢體力沒有那麽好, 一直沒有說話。
笑春秋聽他這麽一說,轉頭道:“為了證明一下,我們比個賽,一會兒我轉身應付身後的這些人,你們先回客棧,我應付完去追你們,看看我們誰先到客棧。”
萬行看著身後的十幾號人笑道:“笑前輩,我們贏定了,不過您一個人真的沒問題嗎?”
“我不行留下來陪我麽?”
“不不不,您不行的話,我們跑遠點然後把錢分了。”
幾人聽著萬行的話不禁都笑起來。
“好小子,好了,走吧。”
笑春秋說著轉身站住,攔住了身後的十多號人,任季青安幾人離開。
身後十幾人見這個頭戴鬥笠的家夥攔住了去路,中間的大胡子喊道:“快快快,去追上那幾個小的。”
兩人剛剛跳上房頂,準備跨過笑春秋去追季青安等人,卻突然被纏住了腳,從房上拽了下來,低頭一看,竟然是一團繃帶。
笑春秋雙手一揮道:“幾位,別無視我啊,咱們幾個玩玩吧?”
十幾個人看著這個頭戴鬥笠身纏繃帶的家夥,想到他能賭贏那場賭局,就知道不是一般人,都不敢上前。
大家兩邊分開,一個大胡子上前一步道:“我們只是想請幾位回去再賭幾局,或者和我們比試一場,不知道兄台能否給個面子?”
笑春秋頭也不抬:“願賭服輸,我們沒有回去的必要。”
大胡子一拱手:“那得罪了,上!”
身後十余人額頭黃色符文之光亮起,一起發動技能朝著笑春秋攻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