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由萬行帶路回到了蒼明城。
蒼明城倒是沒有宵禁,晚上各處燈火通明,一派繁華景象。
萬行一路上給眾人介紹著,眾人也被蒼明城的繁華所吸引。
直到經過一處空曠廣場,笑春秋看著不遠處的青灰色建築群停住了。
季青安等人也轉身看去,那裡是一片依山而建的青灰色宮殿,無論是背後巍峨的山體,還是前面絕倫的建築,都給人一股皇家氣派。
裡面也是一樣燈火通明,門口還站著兩隊士兵。
萬行用手點指道:“那就是蒼明城的帝國宮殿了,皇室都住在裡面,算是蒼明城最氣派的建築群了。”
一直沒有離開過義安城的寶兒感歎道:“真是宏偉壯麗啊。”
萬行卻道:“要是二十年前的帝國決戰勝了,那估計就更壯麗了。”
季青安好奇道:“二十年前的帝國決戰?”
笑春秋沒等他問完,就轉身問道:“小萬,皇宮對面這棟建築是什麽?我記得之前應該沒有吧。”
萬行看道:“看來前輩以前還真來過蒼明城呀,那是符神殿,裡面住的是從北方寒武國來的兩位國師。那裡也是全城居民朝拜神明,獲取符文的地方。”
季青安好奇道:“朝拜神明獲取符文?”
萬行答道:“沒錯,只要定期向神殿中神像朝拜,只要能夠堅持三年,那麽就可以領取神殿送出的符文,雖然都是些普通的符文,但是也足夠誘人了。”
季青安心說這可比義安城的那個卡隆神父高明多了。
笑春秋聽萬行說完,又瞪了一眼那座符神殿,便轉身離開了,季青安幾人也急忙都跟了上去。
而此時的符神殿頂層,端坐在兩個冰冷王座上的兩位國師,正端瞧著台下的女子。
台下女子一身赤色短裝,顯得皮膚更加白皙,魔鬼的身材搭配一頭紅發,腰間的玉牌顯示著自己神殿使者的身份,正是從初到此地的焰靈。
焰靈輕輕施禮道:“兩位前輩,焰靈叨擾了。”
王座之上一男一女,左邊的女子身著輕紗,整個身子癱在石椅上,柔弱無骨一般,面帶微笑,卻讓人不寒而栗。
女國師起身笑道:“焰靈你客氣了,你是符神大人派來的特使,按理說應該我們二人迎接才是。”
坐在右邊石座上的男國師坐的筆直,仿佛和石座融為了一體,身上肌肉猶如刀削一般,臉色鐵青,雙目怒視,讓人看了膽寒。
那男國師道:“那麽符神大人派你來,一定是有事情安排給我們了?”
焰靈面無懼色,雖然聽說這兩個人被符神派出的時候,已經是八品符皇級了,遠高於自己,但是自己這次是替大人辦事的。
於是回道:“符神大人想讓我來問問事情的進度。”
女國師似乎早就猜到,回復道:“第一件,對大人的供奉和信仰一直穩步進行;第二件,天機照古鏡我們在蒼雷決之後就可以到手了;第三件隨時準備好,等著大人的指令。”
焰靈好奇道:“我聽說天機照古鏡作為蒼雷決的獎品,本來就在你們手裡。”
男國師回復道:“並沒有,那東西被封住了,我們也只是知道了位置,要拿出來,必須要等到蒼雷決之後。”
焰靈稍一思索,回道:“那好,我會等兩位的好消息,符神大人還有別的安排,我就先行告辭了,需要的地方,還請兩位配合。”
說完,焰靈便轉身離開了符神殿的頂層。
看著焰靈消失的背影,那男國師捏碎了身旁的扶手道:“看來那老家夥等不及了,我們怎麽應付?”
女國師伸了個懶腰,又坐回到了椅子上:“不急,蒼雷決結束還早著呢,我們有足夠的時間準備,再說那老家夥派個小娃子來,就說明他仍然不能出關,咱們按照計劃執行就好。”
晚上的盛世賭場更加的熱鬧,從高聳的建築外就能看到裡面璀璨的霓虹。
季青安幾人這時也才到盛世賭場正門。
萬行介紹道:“各位,就是這裡了。”
季青安看著絡繹不絕的人流道:“好家夥,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了賭城,居然這麽多人。”
“因為蒼雷決,來這裡的人似乎比往常還要多。”
看著繁鬧的各個賭桌,寶兒好奇道:“小萬,這裡都是賭什麽的呀?”
萬行看都不看道:“整個一樓二樓都是賭場普通的賭局,三樓往上是盛世賭場特殊的競技賭局,壓的是比賽的輸贏和過程。”
一邊說著,萬行一邊帶著眾人往樓上走。
上了兩層之後,上面就明顯不那麽喧鬧了。
三層樓上是一個大圓台,四周裝飾精美的環形觀眾席坐了不少人。
笑春秋問道:“這裡如何賭?”
萬行一指觀眾席邊的石桌道:“在那裡了解對戰雙方的實力介紹,然後壓隊伍的輸贏以及戰鬥的時長等,越細致賠率越高。”
寶兒一聽搖頭道:“這也太難了吧。”
季青安摸著下巴問道:“那會不會有打假賽的情況?”
萬行擺手道:“這個不會的,因為參賽隊伍只能買自己贏,而且決鬥的隊伍直到最後才揭曉,這麽長時間我也沒有聽說過有假賽。”
笑春秋一臉的輕松,似乎並不在意,抬手道:“那走吧,我們先去看看。”
季青安看著石桌後的牆上貼著兩隊的介紹,倒也沒有發現什麽特殊的。
藍方:驚天隊
隊員:五人
符文情況為:三位綠色三品符師,屬性分別為力量、火焰、旋風;兩位黃色二品符士,屬性為藤蔓和土壤。
看起來除了那個最厲害的是屬性類的符文,其他人是基礎元素符文比較多。
這時候笑春秋看見了另一隊的信息,卻是小聲嘀咕道:“喲,真是少見。”
季青安一看,那另一支隊伍,基本面看起來就弱一些了。
紅方隊名也很奇特:韭菜隊
隊員:五人
符文情況為:一位綠色三品符靈,屬性為曼珠;四位黃色二品符士,屬性居然都是速度。
寶兒好奇道:“哥,這曼珠是什麽?”
季青安搖了搖頭,也沒有聽說有什麽叫曼珠的符文,不過自己也才剛剛了解符文。
覺因一掐念珠道:“曼珠是一種有劇毒的植物,不過非常少見,我也是聽人講過,沒想到這東西居然也有符文。”
笑春秋道:“世間萬物,抽象具體,凡是可以接觸到靈氣,都有希望化作符文,看來今天我們有可能大賺一筆喲。小萬,押寶最後的截止時間是什麽時候?”
“一會兒兩隊會除了熱身展示實力,展示結束後,就是押寶的最後時間。”
不過此時已經有不少人下了注,反正熱身展示前都可以調整。
整張桌子被畫成六塊兒不同的顏色,左邊三塊是藍方勝,且依次對應了一炷香以內,一炷香到三炷香,三炷香以上。
同樣,右邊也畫了三塊兒,只不過寫的是紅方勝。
此時籌碼基本上都在藍方這邊,調整也是獲勝時間上的調整。
桌上的籌碼也有些怪異,是雕刻精美的寫著字的木片。
季青安好奇道:“這不用去用錢換籌碼麽?”
萬行擺了擺手道:“為了更換速度,都是直接用他們特殊的藥水在木片上把要壓的錢寫上。”
莊夢好奇道:“那不會有人沒錢或者瞎寫嗎?”
萬行一看一向沉默的莊夢說話了,清了清嗓子解釋道:“唐家也是四大家族之一,所以一般沒人敢在這裡鬧事兒,如果有人真輸了還不起,賭場的人就會把錢墊上,然後唐家的人慢慢追討欠款,不過手段未必多合理,所以極少有人敢來空手套白狼。 ”
笑春秋一聽走過去也拿了一個空白木牌和一根毛筆,先寫了一個“一萬”在上面。
看著笑春秋這麽大手筆,季青安也有些意外,心說這笑前輩哪來的錢。
萬行更是直言道:“笑前輩,沒看出來呀,您還藏了這麽多錢,都和我一樣多了。”
誰知笑春秋搖了搖頭道:“不,我寫的就是你的一萬。”
萬行一聽差點沒有背過氣去。
“什麽!我的一萬?您怎麽都寫上去了?”
萬行也不是說不可以用他的錢,也是覺得笑春秋寫在一個木牌上孤注一擲,也不留一些,想著自己的積蓄可能要留在賭場,不覺有些後怕。
笑春秋笑道:“為了節省時間,我自然是都寫上了。”
萬行拉住季青安道:“季哥,你得幫我勸勸前輩呀,這樣太冒險了!”
季青安雖然和笑春秋交往的時間並不長,但是還是了解他不會做沒有意義的事情。
於是反而轉身安慰萬行道:“我們還是相信前輩,我相信你的錢不會白花的。”
萬行一聽季青安這樣說,於是又看向覺因:“覺因,你看我們是不是要從長計議一下?”
覺因雙手合十道:“錢財乃身外之物,萬施主不要這麽在意。”
萬行氣的拉住覺因直搖晃道:“覺因你這窮鬼沒錢,所以自然是不在意身外之物了,老子是真的有錢呀!”
萬行被這幾個慷他人之慨的混蛋整的哭笑不得。
正在這時,看台下的場地上一聲鑼響,熱身展示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