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利一邊吃著東西一邊把剛剛他們兩個來之前的事情詳細的告訴了二人。
當聽到笑春秋單手接住了靈彈並且將之消除之後,陳石海也皺起了眉頭。
萬利不明所以道:“陳師傅,那樣做是不是特別難?”
陳石海若有所思道:“不是特別難,而是對一般符師來說根本不可能,如果實力夠強,將靈彈彈開是可以的,但是說接住並且完全消除,這確實不是一般的符文可以做到的。早知道剛剛我也討教一下了,沒想到是一位高手呢。”
萬利搖頭道:“不行的話,我一會兒問問爹,他也許知道。”
這時後堂傳來一個聲音:“這麽早就回來了,什麽事要問我啊?”
萬利再看去之時,來人已經坐在椅子上了。
正是萬家的當家,萬成萬利萬行三兄弟的父親,萬青松。
“爹,我們今天遇到小萬了......”
“哦?”一聽是小兒子的消息,萬青松也來了興趣。
萬利一看老爹來了,急忙把今天的事情都和父親說了,包括萬行隊友每個人的名字和樣子。
萬青松聽他們說完,抿了口茶道:“笑春秋,還真沒有聽過這一號人物,不過既然可以單手接下靈彈,至少是六品以上的等級。”
萬利一聽老爹也不知道,更是鬱悶:“這小萬是從哪兒找來的奇怪家夥。”
萬青松一敲萬利的頭道:“你呀,還不好好去修煉,要是萬行沒有符文還超過了你,那你到時候才有你鬱悶的。”
“靠,怎麽可能,大哥,陳師傅,走,陪我去練功了!”
看著兩個兒子離開,萬青松突然神色嚴峻的叫來了萬福。
“萬福,去給我調查一下小萬那個隊伍裡面人員的身份,尤其是那個叫莊夢的墨色頭髮的女孩兒。小心點兒,別被人家察覺了。”
萬福答應一聲便轉身而去。
萬青松自言自語道:“不會真的這麽巧吧。”
萬獸無疆內,季青安幾人正在調整體內的靈氣。
萬行和覺因不需要悟新的技能,所以將靈氣化納體內之後,就各自練各自的專長。
季青安坐了一個時辰,可是無論他如何引導靈氣,都喚不起自己的伸縮符文,哪怕只是想著某些部位變長或者變短,都沒有反應。
寶兒這邊急的一頭的汗,猛然睜眼,大口的喘著粗氣。
莊夢額頭的符文倒是一直亮著,但是沒有突破的顏色。
笑春秋安慰道:“創造一種技能也不是那麽容易的,還是要循序漸進。”
這時寶兒喘口勻了氣道:“不是,笑前輩,我已經創造一個技能了,只是剛剛想再突破第二個技能沒有成功。”
幾人一聽都吃了一驚,沒想到寶兒坐下一個時辰就創造了一個技能。
笑春秋饒有興致的問道:“哦?寶兒,展示給大家看看是什麽技能。”
寶兒抬起右臂,只見白麟弓瞬間出現在那手臂上,接著弓上居然出現了翠綠色的箭,仿佛翡翠雕刻而成。
接著寶兒朝著三步開外的位置射了出去,只見那箭扎在地上,隨即“砰”的碎開,變成一小團綠色的霧氣。
季青安猜測道:“麻醉箭?”
寶兒驕傲的抬頭道:“沒錯,而且可以在短時間內控制箭支碎裂成麻醉煙霧,雖然可能沒有那黑甲蜈蚣的那麽強效,但是也有效果。”
萬行倒是沒有覺得很厲害:“寶兒,這種煙霧只要閉氣就好了,
如果是我這種高手,是很難中中......中中中。” 萬行說著突然感覺眼前一綠,接著嘴角一麻,說話就開始結巴起來。
眾人回頭一看,原來剛剛覺因伸手在那團綠色煙霧上掬了一捧,朝著正說話沒注意的萬行一甩,導致沒有防備的萬行直接中招。
看著萬行中招,莊夢問道:“如果咱們自己人中了這個麻醉箭,在賽場上會不會也很危險。”
寶兒拿著白麟弓頂住了萬行。
萬行突然覺得麻醉之感消失,嘴裡沒有說完的“中的”二字也說了出來。
恢復過來的萬行朝著覺因就是一頓老拳:“死花和尚,害我出醜。”
“萬施主說自己是高手,不會中的,小僧只是想試試嘛。”
萬行點評不成反中了招,說話還在結巴,引得大家都笑了起來。
笑春秋解釋道:“凡是符文技能,說到底都是靈氣化成的,寶兒可以讓人中,也可以讓人解,而且沒有簡單的技能,只有不會使用的符師。”
季青安苦笑一聲:“完了,寶兒超過我了,我現在是名副其實的拖油瓶了。”
萬行笑道:“可得了吧季哥,你不用符文技能都可以擊敗我們幾個了,讓你晚點解放符文技能那是老天開眼,照顧我們幾個。”
笑春秋看了看莊夢,回頭對萬行道:“少扯了,小萬,你去砍些柴來燒,覺因,麻煩你在找找有沒有香菇,上次那個味道還是忘不了,別走太遠,快點回來。”
二人答應一聲一同步入樹林。
季青安一看這情況,小聲好奇道:“笑前輩,您支走小萬和覺因是有什麽事嗎?”
笑春秋擺擺手道:“沒有,只不過想問莊夢些事情。莊夢,剛剛你運行靈氣一直心不在焉,是有什麽事情嗎?”
莊夢沒想到笑春秋居然發現了,坦言道:“我想去莊家的故址看看,祭奠一下死去的家人,不過又覺得沒有告訴萬行和覺因真相,所以不太方便。”
“我陪你去。”
季青安回復的非常痛快。
他倒是也沒想別的,只是覺得這種情況換做是誰都可以理解,家人慘遭不幸,自己回到故地,祭奠是再合理不過的了。
笑春秋道:“那好,我帶著其他人訓練,你們兩個去一趟,不過一定要注意安全。”
季青安點頭道:“您放心,逃跑我最在行了。”
寶兒猶豫道:“哥,我怕出事拖後腿,就不和你去了,你和莊夢姐要早點回來。”
“放心吧,辦完事就回來。”
聽著幾人已經為自己安排好了,莊夢心裡說不出的感動。
從小也就是師傅辰陽子和師兄薛林對自己關懷備至,如今雖然家人不在,但是這些人卻對自己和對家人一樣,尤其是老師季青安。
“老師......”
“嗯?怎麽?莊夢,你還有什麽安排?”
“不是,沒什麽。”
過了一會兒,萬行和覺因才回來。
萬行把柴扔到地上,吐槽道:“笑前輩,就為了您喜歡吃的這口烤香菇,我們哥倆一直走到河邊才發現這些。我告訴您,這要是不給我們開小灶,我們可不答應。”
笑春秋一聽笑道:“好好好,明天我就單獨教你和覺因,以及剛剛悟出新技能的寶兒,算是對這頓飯的補償。”
萬行一聽興奮的跳起來在地上生火。
這樣正好也就給了季青安和莊夢單獨去辦事的機會。
第二天笑春秋帶著萬行、寶兒和覺因繼續前往萬獸無疆訓練。
讓季青安和莊夢在萬獸無疆入口靈獸較少的地方打坐悟新技能。
見笑春秋帶著眾人離開了,季青安馬上帶著莊夢回到了蒼明城。
先向城中的老人打聽莊家的故址。
剛開始兩人還怕莊家的人離世,莊家故址會不會也被抹去。
但是好在問到的城中老人告訴他們:“因為莊家是開國有功的家族,所以雖然遭遇了天災,族人慘死,可是帝國下令,不允許拆除莊家故址,因此莊家的府邸就在原地破敗了近二十年。”
季青安詢問老人那莊家去世的人有沒有建墓立碑。
老人回答稱:“因為莊家的人都在那場大火中喪生了,所以也就沒法建墓,不過莊家畢竟是是開國有功的家族,所以在城東的廣場上陛下親自他們立了一座碑。”
季青安和莊夢商議過後,還是到莊家的故址去祭拜,畢竟這裡曾經是莊家人的故所。
莊夢聽著心中更加不是滋味兒,季青安安慰著她。
二人買了些祭奠之物,便按照指引的路線找到了莊家的府邸。
大門倒在地上,已經幾乎看不出以前的顏色,頭頂的匾額也被截成兩段,字跡模糊,就連門口的石獅子,有一個都是缺了頭的。
紅牆綠瓦,已經沒有了當初的顏色,牆頭上也長了不少雜草。
看著這殘破景象,莊夢不禁悲從中來。
季青安扶著莊夢繼續往裡走,正面的屏風也被擊倒了,再穿過一進院子,二人到了中央的大院。
這裡地上都是大坑和巨大的碎石,兩旁的房屋都被不知道那裡來的巨大石塊兒砸出一個個大洞,正堂的房屋更是燒的一片漆黑,塌成一片。
看著一路走來的情況,季青安心說這哪裡像天災造成的,反而像是人禍啊。
也就是沒有滿地的屍骨,否則這不就是一個家族被突襲的場景嗎?
不過這地上的大坑和巨石倒是和周圍格格不入,倒不像是人為的。
季青安從廢墟中推來來一張還勉強能用的石桌,將貢品擺上,莊夢便開始燒紙祭奠。
跪在地上,莊夢實實的磕了三個頭。
季青安想安慰幾句,卻見莊夢已經伏在地上哭泣起來。
季青安將她扶起,莊夢卻悲傷過度沒有了力氣,直接栽倒在季青安懷裡,季青安也不知如何是好。
隻好這樣輕輕拍打著莊夢的項背,安慰著她。
過了一會兒,季青安感覺莊夢終於停止哭泣,但是抱的季青安卻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