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安低頭去看,卻發現莊夢淚眼朦朧的看著自己。
他伸手擦乾莊夢臉上的眼淚道:“好了莊夢,逝者已逝,想開點,我們會查出莊家遭遇不幸的真相的。”
莊夢點了點頭,但身體卻沒有松開季青安的意思。
眼神卻逐漸迷離起來,接著雙唇一點點朝著季青安靠近。
季青安眉頭一皺,心說這是幹什麽?自己不是來辦白事的麽?這場景這地方這人可都不對,想著伸出手指往莊夢朱唇上一壓。
莊夢如夢方醒,搖了搖頭才反應過來,急忙脫離季青安的身體。
“抱歉,老師,不知道為什麽,不知道為什麽好像有點控制不住身體。”
莊夢努力回想剛剛為什麽會身體發熱抱緊季青安,甚至吻上去,可是卻回憶不起剛剛自己是怎麽想的。
季青安權當是莊夢尷尬行為後的自我化解,也就沒在意。
“在這裡睹物思人只會徒增悲傷,我們回去吧。”
“好。”
可就在這時,季青安卻聽到了偏房的破房頂上有聲音,跳起一看,只見一人趴在房頂監視著二人。
見被季青安發現,那人急忙從房上跳出去,幾步就逃離了季青安的視線。
“老師,是什麽人?”
“沒看清,不過既然有人監視我們,還發現了我們在莊家祭拜,可能暴露了一些信息,我們還是早點回去吧。”
說著二人便轉身快步離開了莊家,出去之前莊夢還依依不舍的回望了一眼。
可就在季青安兩人已經離開莊家不久,院內一塊兒巨石卻動了一下,猶如液體分流一樣,居然從石頭中出來一個人。
那人一身青色,和石頭融為一體,包裹的嚴嚴實實,縱身逃離一躍,也離開了莊家故址。
季青安二人再次趕回萬獸無疆,正碰上從裡面出來的笑春秋、寶兒、萬行和覺因四人。
“笑前輩,今天這麽早就出來了?”
萬行笑著回復季青安道:“這不是看季哥和一個美女獨處,擔心你嘛,怕你把持不住,所以提前出來了。”
不過這次季青安沒有回復他的玩笑,萬行也注意到莊夢眼睛都是紅的。
正好奇怎麽回事兒,寶兒卻跳出來打斷道:“趕快回去吧,我肚子都餓得咕咕叫了,看來也不能總是吃覺因的烤香菇了。”
萬行也沒再問什麽,只是看著莊夢的有些紅腫的眼睛有點好奇。
幾人回到了蒼明城,萬行還想問季青安莊夢是怎麽回事,可是季青安卻提前回去休息了。
晚上,季青安單獨找到笑春秋說明了今天去莊家祭奠被跟蹤的事情。
笑春秋也有些意外:“本來以為我們帶著莊夢來蒼明城,莊家出事又是近十多年前的事情,不會有人追查的莊夢,但是看樣子,是我想簡單了,莊夢的身份很可能已經有人懷疑了。”
季青安也有些頭疼:“關鍵是現在敵暗我明,我們都不知道對手是誰。”
笑春秋道:“但這也是機會,對莊夢感興趣的人,不是想幫她,就是想害她,接下來只要確定身份,就很可能解開當年莊家被滅門的真相。”
“那這段時間就麻煩前輩您在意一下莊夢,以防有人對她不利。”
“這你放心,不過我覺得您更需要在意一下自己。”
季青安稍一思索道:“您是說我的符文?”
“沒錯,我知道你對伸縮符文有看法,不過你要接納它,
才能使用它。” 季青安歎了口氣道:“我倒是覺得我可能和萬行一樣,天生和符文不容。”
季青安也挺好奇,自己現在已經沒有那麽排斥伸縮符文了,可是就是沒有辦法和他相融合,到底是因為什麽呢?
回到自己房中,季青安正想著如何解放自己的符文技能,房門卻被打開了。
而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莊夢。
季青安正要問莊夢有什麽事情,卻被莊夢的樣子嚇了一跳。
只見莊夢隻穿了一件輕紗的內衣,季青安甚至都能透過內衣看見裡面的白皙胴體,莊夢雙眼發紅,一句話也不說的站在那裡。
季青安將頭偏向一邊道:“莊夢,這麽晚有什麽事嗎?”
但是莊夢並不答話,而是一步步的朝著季青安走了過來。
季青安都能聽到她急促的呼吸聲,來到身邊,莊夢一把抱住季青安。
季青安完全沒有準備,不知道這是鬧哪一出,隻感覺莊夢渾身發燙。
這是怎麽回事?生病發燒了嗎?還是中了什麽邪了?難不成這個世界還有奇淫合歡散這種好東西?
“莊......莊夢,你這是幹什麽?”
莊夢依舊不答話,直接吻上來封住了季青安的嘴。
季青安這時才注意到,莊夢雙眼像充血一樣通紅,額頭上還有一道奇怪的藍色紋路,好像是什麽字又好像什麽畫,但是看不清。
難道莊夢是著了什麽魔?這不像她呀,雖然說拜師自己後對自己主動很多,不像對其他人那樣高冷,可是也沒有這麽主動的啊。
季青安也被搞得有些意亂神迷,畢竟這樣的攻勢,誰都會有點吃不消,更何況是這樣一個氣質美女。
不過自己可不能中招,要不然怎麽和寶兒解釋啊。
季青安趁著莊夢還在深情擁吻,手在莊夢腦後適力一擊,將莊夢打暈在懷裡。
抱起莊夢,季青安將她安置到床上,蓋上被子後,季青安趕緊叫來眾人,並且將事情和大家說明,讓萬行和笑春秋看看莊夢是不是得了什麽病。
萬行給莊夢檢查了一下,並沒有發現有什麽疾病。
笑春秋坐下給莊夢看看是不是中了什麽邪術,寶兒也幫昏迷的莊夢穿好了衣物。
萬行看著床上剛剛還隻穿著內衣昏倒的莊夢,氣道:“季哥,都是男人,你說什麽都沒做,我不是很相信你啊。你最好把實情和我們說明白。”
從最開始見面到這段時間的相處,大家都知道萬行喜歡莊夢,所以此時既有擔心,也真有些吃醋。
雖然莊夢似乎總帶著一股憂鬱氣質,但是當看到她第一眼的時候,萬行就決定認真追求這個少女了,不過莊夢一直很高冷,也沒有給他機會。
季青安擺手道:“你想哪去了,莊夢還拜我為老師,我們還是師生關系呢,我怎麽可能對莊夢有那種齷齪想法。”
萬行嘴一撇:“那可不一定哦,現在這種變態老師可是不少。”
覺因揚手道:“小僧相信季哥沒有做那種事情。”
萬行不滿道:“花和尚你又知道了?你連色戒都沒破過你怎麽知道?”
覺因一掐佛珠:“從晚飯到現在半個時辰都不到, 如果季哥做了什麽,那他男人的時間的太短了。看季哥體質不像那麽虛的人,半個時辰怎麽還是能撐到的。”
萬行眉頭一皺:“為什麽聽你解釋完我更煩了。”
季青安也反應過來:“哎?覺因,什麽叫撐不到半個時辰,我一點不虛好不好!而且伸縮符文在手,就是一天一夜都沒事!”
笑春秋擺手道:“好了,別胡扯了。萬行,有認識的符咒師傅嗎?”
萬行聽笑春秋這麽一問原地愣了一下道:“有的,我認識一個。怎麽?難不成莊夢是中了符咒?”
季青安好奇道:“符咒?”
覺因解釋道:“符咒是一種特殊的攻擊方式,通過一些特殊的儀式和符籙,將咒法下在對應的人身上,從而達到某種目的,符咒有很多,既有趨吉避凶的,也有害人傷命的。”
笑春秋搖搖頭道:“現在還不能確認,不過按照小季的描述很有可能。”
看著萬行要出去,笑春秋補充道:“再單獨找個僻靜的小院,反正我們現在資金充裕,單獨找個地方住也方便修養和輔導。”
萬行答應一聲急忙出去。
季青安自然知道笑春秋讓萬行單獨找個住所是怕有人對莊夢圖謀不軌,畢竟這客棧人多眼雜的。
沒多久萬行就回來告訴大家新的地方找好了,符咒師傅也已經找好過去了。
幾人帶著莊夢來到萬行安排的住處,確實獨門獨戶,倒是滿足安全的需要。
一個花白胡子的佝僂老者已經在門口等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