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行急忙上前道:“這位是白師傅,老符咒師了。白師傅,車上這位就是想請您診斷的病人。”
“好,先把病人帶到屋子裡,老朽這就給她診斷。”
屋內只有寶兒照顧,季青安幾人在外面焦急的等待消息。
萬行踱步走來走去,笑春秋讓他坐下安心等待,莊夢應該沒有什麽大事兒,這麽著急搞得好像是老婆要生似得。
大概過了半柱香的時間,白師傅走了出來。
大家急忙過去詢問情況,白師傅一抬手,示意大家換個屋子。
進屋之後見白師傅還是沒有說話,萬行追問道:“白師傅,您倒是說話啊!”
白師傅反而問道:“這少女是不是之前對誰投懷送抱了?”
問的幾人都是一愣,季青安尷尬道:“額,是的。”
白師傅稍一沉吟,用很奇怪的目光看了看季青安,道:“哦,那就是了,這事兒說麻煩也麻煩,說不麻煩也不麻煩。”
萬行急道:“我說白師傅,您能不能說清楚,別來這個含糊其辭的。”
“那姑娘中的是個很古老獨特的符咒,不知道你們聽沒聽說過,叫做鎖心咒。”
“鎖心咒?”
見在場的人都搖頭,白師傅繼續說道:“那是一種古老的符咒,一般是將咒下在某一樣東西上。”
季青安接道:“然後接觸到的人就會中咒?”
白師傅擺手道:“不,準確的說是先接觸到的兩個人會中咒。”
“兩個人?”
“沒錯,兩個人,鎖心咒是把一個人的心鎖在另一個人身上,被鎖的人就會像丟了魂一樣,不斷迷戀另一人。”
白師傅說著,用手指在季青安幾個穴位上一點,最後一按季青安的額頭,只見季青安的額頭上也出現了一道藍色的模糊圖畫,像文字也像畫作。
季青安一照鏡子,發現和自己在莊夢身上看到的一樣。
才知道白師傅說得不錯,中咒的卻是是自己的莊夢兩個人。
自言自語道:“是什麽東西讓自己和莊夢中了咒呢,都接觸過,迷戀關系,鎖心......”
季青安、笑春秋和寶兒同時反應過來,異口同聲道:“是鎖心鏈!”
肯定是那個鎖心鏈,只有那東西被自己和莊夢先後接觸過,而且當時還有一個特殊的規矩,讓自己親手遞給莊夢,從那之後莊夢對自己就總是有點怪怪的。
寶兒好奇道:“可是笑前輩怎麽就沒事?”
季青安問向老者:“白師傅,那是不是也有級別限制,對於高手,就不會中招?”
白師傅點了點頭:“那是自然,任何符咒都有級別限制。”
看來可能是因為笑春秋遠超下咒的人,所以沒事。
而且真武派的前掌門還讓自己和莊夢發生關系,他在鎖心鏈上下了這種奇怪的東西自然也可以理解。
萬行並不知道義安城和真武派的事情,以為是季青安下的咒,懷疑道:“季哥,難不成你對莊夢?”
季青安這次也不解釋,上去就給萬行腦袋上敲了一下:“你季哥我在你眼裡就是這麽個色痞形象?我這麽卑鄙我幹嘛還叫你們來治莊夢?小萬,你要是再懷疑我,我把你彈出去!”
萬行揉著腦袋認錯道:“好好好,是我不過腦子,我道歉我道歉,季哥你也不用打這麽狠吧。那白師傅,這鎖心咒怎麽才能解開呢?”
白師傅喝了口茶道:“這就是我說的既麻煩也簡單的事情。
簡單的話,只要讓中了鎖心咒的兩人睡一覺,這鎖心咒就自動解開了。” 幾人一聽都瞪大了雙眼,看向了季青安。
季青安無奈的一聳肩道:“別看我啊,要是我有那個想法,剛剛就給莊夢在床上解咒了,還用得著現在你們幾個像審流氓一樣審我?”
寶兒一聽也抱緊了季青安的胳膊,她一直知道哥哥不是那樣的人,所以從來也沒有像萬行那樣懷疑過,不過聽他親口說出來,還是一陣開心。
覺因也笑著拍了拍季青安道:“季哥,小僧有一門練習童子功的功法,看您這定力不錯,一定用得上。”
季青安咧嘴道:“少來啊覺因,我只是現在童子而已,我可沒興趣當老處男。那白師傅,您所的麻煩的解除鎖心咒的方法是什麽?”
白師傅撚著胡須道:“將鎖在兩顆心上的鎖鏈打碎。”
幾人一時沒有聽明白,畢竟這是一個咒,並沒有物理真實的鎖鏈可以打碎。
看著眾人不解,白師傅解釋道:“符咒也不過是定式的靈力形成的,只要將糾纏在一起的靈力鎖鏈打碎就可以解開,換句話說,攻擊其中一個人的心臟部位,將靈力鎖鏈打碎就行了。”
笑春秋回復道:“如果是靈力的鎖鏈,我可以出手試試。”
季青安點頭道:“那就讓前輩擊碎我體內的鎖鏈吧。”
白師傅不知道幾人的實力,阻止道:“這可不能輕易嘗試!”
“為什麽?”
“靈力的鎖鏈連著人的心臟,隔著身體本身就不好破壞,所以力道很難拿捏,用力過大,可能震斷心脈而死,用力太小又傷不到靈力的鎖鏈。”
季青安追問道:“也就是說要非常精準的力道和功夫了?”
白師傅點了點頭:“不錯,因為很有風險,所以對下手之人的要求很高。”
寶兒一聽擔憂道:“老師傅,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白師傅歎了口氣道:“這咒很怪,我知道的只有這兩種方法。”
寶兒猶豫道:“哥,要不然你還是和莊夢姐......”
還沒等她說完,季青安彈了一下寶兒的額頭道:“少胡思亂想,我是不會做違背自己原則的事情的。”
萬行也很猶豫,一邊是自己喜歡的人,一邊是自己的好朋友,都不想讓他們涉險,可也不想季青安和莊夢發生關系。
隻得自顧自的罵一句:“哪個混蛋研究的這害人符咒!”
這時覺因拱手道:“小僧覺得,這事情我們應該如實告訴莊夢,畢竟她也是當事人,也有決定的權利。”
萬行點頭稱是,剛要跑出去,卻被季青安叫住了。
季青安擺手道:“話雖如此,可是以莊夢的性格,就是自己死,也不會讓別人替她涉險,可是她目前的狀況,絕對不適合受這一掌,還是等我們解決了再告訴她吧。”
大家一琢磨也是,莊夢甚至可能以死相逼阻止季青安涉險。
“事不宜遲,這就來吧,笑前輩,靠你了。”說著季青安脫下了自己的衣服,將胸膛漏了出來躺在床上。
白師傅雖然覺得他們有些衝動,但是自己也確實沒有別辦法,隻好拿出隨身的藥以備不時之需。
看著季青安寧願以身犯險也沒有侵犯莊夢,萬行道:“季哥,剛剛我不應該懷疑你的。我......”
“少來了,你別在那裡自責,好好看著點我,要是一會兒出了什麽危險,你得救我知道嗎。 ”
萬行從懷裡掏出好幾瓶藥道:“季哥你放心,你要是有事,我把藥都給你灌進去。”
季青安心說真是好兄弟,這不被一掌震死,也得防備被藥噎死。
寶兒也過來拉住季青安的手,猶豫道:“哥......”
季青安直接用手抵住她的嘴道:“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看著一旁念經的覺因,季青安更是直接打斷道:“好了,你們幾個搞得和我要死了一樣,不過是受笑前輩一掌而已嘛。”
季青安也不是沒有考慮過風險,也不知對自己的實力有多高的預測,與這些相比,他只是更相信笑春秋。
這個前輩可以說和大家一路走來,只能用“深不可測”來形容。
而他還有事情要讓自己做,是這裡除了寶兒和莊夢最不希望自己死的人,既然他聽了那種冒險的方法都說可以試試,那自然是真的有些把握的。
笑春秋活動了一下手腕兒:“一掌震碎鎖鏈的風險太高,我有我的辦法,不過小季,我先說好,這一掌雖然傷害不大,但可是非常疼的,而且要持續一段時間。因為我會以靈氣探入你的體內,將那條鎖鏈打斷。準備好了麽?”
季青安苦笑一聲:“我也實在沒有什麽可以準備的了。”
笑春秋手腕一轉,手上帶著藍色的煙氣直擊季青安的左胸,接著手按在他胸口。
在場的人,寶兒、萬行、覺因,甚至是素不相識的白師傅,心頭都是一緊。
季青安隻覺心頭一震,卻並沒有感到多疼,心中還想: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