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所有人都上了飛船,嶽進跟賈百萬抱拳,作別。兩人心心相惜,都知道,也許這次,告別就可能是永遠。
賈百萬抱歉,說道“嶽師弟,保重,希望我們還有,再見的一天。有機會多幫我照顧,我侄兒。”這也算是,把和靈托付給嶽進。
聽到賈百萬喊,和靈,侄兒,而不是師侄。點點頭,嶽進鄭重的,說道:“賈師兄放心,我會照顧好和師侄的”
嶽進帶著,和靈,都波最後登上飛船。
飛船緩緩啟動,向上空飛去。飛船有三層,上面還有甲板,甲板外面陣法保護。風只能緩緩的吹進來,讓人感到很舒服。
上了船以後,有侍女,給每人發了號牌,分配了房間。船需要飛行一天一夜,到第二天中午,才能到達:文原修真城。金蠶書院,總院,在文原修真城,旁邊的:文嶽山。
飛船一層留了,甲板空位,房間比較少,只有一百個。都是分配,給內門弟子,和管事,剩下幾個,分給了那些有可能,晉級的外門弟子。二層房間有兩百個,分配給,外門弟子居住,三層最底層,房間有兩百六十個,分配給雜役弟子,和侍女。
和靈拿到的,房間號牌是,甲九十號。都波拿到的是甲十號,不知道是不是,侍女有意安排,和靈的房間,正好在,賭波的對面。
兩個人一起,進了都波的房間,裡面空間不大,設施挺齊全。進房間有一個圓桌,還有一個洗漱架,往裡走,一個小隔斷,裡面放了一張床。
進到屋裡,都波趕緊,把靈獸袋打開。金猴跳出來,高興的,吱,吱,吱叫著。一臉的不滿意,這是它出生以來,第一次進靈獸袋,在裡面什麽都沒有,空間還小憋屈,雖然能直立,但是走兩步就到頭。
知道金猴委屈,和靈拿出,幾個靈果,一瓶靈酒,給金猴。自從金猴,喝過靈酒以後,就喜歡上了這種,度數不高的靈酒。雖然不會喝醉,但每次一喝酒,就臉紅。
看到和靈拿出來的,靈酒。金猴剛才的不滿,一掃而空,接過靈酒,靈果。自顧自的,坐在凳子上,一口靈酒,一口靈果,吃喝起來。
就在金猴,喝完一壺靈酒的時候,聽到:咚,咚,咚,敲門的身音。
都波起身,打開門。
門口站著一個,身淺綠色衣裙的侍女,恭敬的,說道:“都師兄好,賈師叔,請您和,和師兄,過去。”
“好的,你稍等。”都波很快,收拾了一下,把金猴,重新裝進靈獸袋。
很快都波,和靈在,侍女的指引下,到了嶽進的房間。
嶽進的房間,是這艘飛船的,主室。比都波的房間大很多,進門是一個大廳,裡面擺著一張大圓桌,門對面的邊上,還擺了,四張大八仙椅,都有茶幾間隔。椅子盡頭,是一扇木門,裡面是一個,睡覺的房間。
看到和靈,都波進來,嶽進高興的,說道:“現在時間還早,我們要明天中午,才到文原城。請你們過來,大家一起,喝點靈酒,聊聊天,時間過的快一些。”
都波緊忙,雙手抱拳拱手,說道:“多謝,嶽師叔,款待”和靈也,跟在背後,雙手抱拳拱手,以示感謝。
“唉,兩位師侄,不必客氣,來,快快請坐。”說著,嶽進回頭,讓侍女,把準備好的,靈酒,靈果,端上來。
一邊喝靈酒,一邊吃靈果,說著一些,修真界的趣事。
說著,說著,都波和嶽進,就開始,說一些修行問題。
和靈現在,根本還沒入門,是一句也挺不懂。 實在是無聊,和靈來了一招尿遁,起身,跟嶽進,說道:“嶽師叔,我有點內急,先出去方便一下,你們聊”
“和師侄,盡管隨意。”嶽進真以為,和靈是內急。他根本不知道,和靈完全就是一個,修真小白,一點都不懂。
和靈起身,走出門口,問了一聲,樓道的雜役弟子。真的去方便去了,雖然不是真急,但還是要去,做下樣子。
這個道理,和靈在上中學的時候,就懂做戲要做全套的道理。
那個時候有喜歡的小說,想躲起來看。就跟老師請假,說生病了。也真的會去一趟衛生所,隨便說一個頭疼,醫生也檢查不出來,也就開個單子,給幾粒藥,回來後拿著單子給老師,老師還會關心問:頭疼好點了沒。
方便完出來,和靈不想回,嶽進房間,聽他們聊天書。便走出樓道,到甲板上去看風景。
站在甲板上,微風習習,吹拂在臉上,外面晴空萬裡。能看到下面各種,綠色的植被,前面有筆直陡峭的高山。飛船有陣法保護,感覺好像是,在緩緩的飄移,實際時速能達到,每小時一千公裡。
如此好的天氣,這麽好的美景,偌大的甲板上,竟看不到一個人。
對於修真者來說,風景是沒什麽好看的。只要修為達到境界,自己就能飛天遁地,到時候自己飛到天上,遨遊虛空,此不快活,還看什麽,凡城美景。如果自己修煉,境界達不到,轉眼生命到盡頭,看在多的美景,又有什麽用。
所以一般,修真者,絕不會用時間,來看什麽無意義的美景。
就在和靈,陶醉在景色當中的時候。樓道口,倒數第二房間的,甲三十一號,的門打開了。
汪金劍在修煉的時候,總覺得,有一個地方卡住了,有運氣不暢的感覺。想出去方便一下,順帶請教,一下隔壁房間的,馬聰。
別看汪金劍,比馬聰大十歲,實際修為等級,比馬聰要差一個層級。汪金劍現在,是凝氣中期巔峰,凝氣六層修為。而馬衝,現在是凝氣後期,凝氣八層修為。
而且汪金劍,能入內門弟子,也是有馬聰的幫助。在汪金劍,還是外門弟子的時候,就跟著馬聰,經常拍馬聰,馬屁,馬聰高興的時候,會賞賜給他點,丹藥,靈石。最後修煉到,凝氣中期。也是馬聰,把他推薦給,一位築基管事,入門,成為內門弟子。
汪金劍,一般有什麽事,都不是先請教師傅,而是先請教馬聰。跟馬聰是,亦師亦友的關系。
就在汪金劍,方便完,走到馬聰門口,想敲門的時候。隨意一看,看到了外面,站在護欄上的,和靈正陶醉,在景色裡。
汪金劍,停下了敲門的動作。他想起了,馬聰看到和靈,仇恨的眼神。
他知道馬聰,想拜賈百萬為師,也覺得賈百萬,會收馬聰為徒。沒想到,半路殺出,一個和靈。
他跟馬聰聊天的時候,都覺得,這次賈百萬,讓和靈回總院,入門。就是過來登記,走過場的,最後是入賈百萬門下。
汪金劍想到,假如馬聰,能做賈百萬的徒弟,以他跟馬聰的關系,他也能得到,莫大的好處。
現在馬聰,不能成為,賈百萬的徒弟,就是在阻斷,他汪金劍進步,阻擋他築基,阻擋他結丹。
想到這些,汪金劍,左右看,都沒人。咬咬牙,悄悄的走到,和靈身後。正沉靜在,美景當中的和靈,根本沒想到,危險正向他,悄悄降臨。
汪金劍,輕輕的,走到和靈身後。靈力聚集在兩手上,從背後往前使勁推了一把,雙腳彈射,迅速往後退,轉眼間躲回了,自己的房間。
這也是,汪金劍在動手之前,給自己勘察好的退路。這樣的話,就沒有人,能知道是他乾的。畢竟從他出現,到回到房間,沒有一個人看見他。
其實也就是,汪金劍自己,覺得沒有人,看到他而已。
在他走到,馬聰門前的時候,馬聰正坐在凳子上喝茶,並沒有修行,聽到了門外的腳步聲。等了一會,馬聰沒有聽到,敲門的聲音,打開門,正好看到,汪金劍向和靈走去。
汪金劍推和靈,馬聰也全程看在眼裡。在汪金劍,轉身的刹那,馬聰關上了門。隨後聽到,隔壁汪金劍關門的聲音。
在隔壁關門聲音,響起的同時。
“啊”的慘叫聲。把飛船上,所有的修士,都驚醒了。
聽到慘叫聲,嶽進知道出事了。反應極快,來不急開門,迅速從天窗上,飛出去。
當飛到空中的時候,正好看到,往下掉的和靈。來不急多想,也跟著往下飛去,由於引力,加時差關系,和靈的下降速度很快。
嶽進知道,如果這樣掉下去,別說和靈,還是重傷未愈的凝氣修士。就是築基修士,不是提前準備好,飛行下去。在這萬米高摔下去,也會成為一灘肉泥。
其實嶽進不知道,和靈現在,根本連修士都稱不上,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凡人。
只見嶽進從儲物戒,拿出一根捆靈繩。看了一下距離,他也放棄了飛行,靈力灌輸在腳上,快速往下墜落。當離和靈還有一百米的時候,把捆靈繩對著,和靈拋過去。
在捆靈繩,纏住了和靈同時,嶽進左手拉著和靈,往上一拋。右手拿出一對,大鵬翅膀做的羽翼,灌上靈氣打開,由於空中沒有著力點,只能向下滑翔。
被拋上空中的和靈,在失去了灌性後,又開始往下掉。就在距離地面,還有一百米的時候,掉到了跟嶽進,持平的水平面上。
但是距離嶽進,還有兩米遠的距離。讓嶽進原本想,等持平的時候,抓住和靈,滑翔到地面的計劃落空。
嶽進只能,猛的斜著往下飛,伸手一抓,正好抓到和靈的,衣袖。
還沒等嶽進,來的急松一口氣,袖子:刺啦一聲,斷了。和靈很快,掉到了一顆,大樹頂上,順著大樹往下掉,砸斷了很多樹枝。
等到嶽進,滑翔下來的時候,和靈趟在地上,大口往外冒血。
嶽進走過去,抓起手,探了一下脈搏,發現還沒死。也顧不上心痛,拿出他唯一的,一顆保命用的,二級療傷藥:歸原丹,給和靈吃下。
看到和靈,吃下歸原丹,沒在冒血了,生命特征逐漸平穩,嶽進站在,旁邊也用袖子,擦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
正常築基修士,是不會冒汗的。但剛才確實,是太驚險了。
就在剛才,如果不是嶽進,反應及時。冒險自己放棄飛行,加速接近和靈,那就不可能有用捆靈繩,纏住和靈往上拋,爭取時間。
也不可能有,後來的抓住衣袖,雖然最後還是掉了下去。但是要不是被,嶽進抓住衣袖,減少了衝擊力,那和靈一個凡人在,一萬多米的高空,摔下去,最後也只能找到,一堆爛肉。
在這期間,從嶽進放棄了飛行,掉落的那一刻起,他也把自己,扔到了危險當中。要知道,空中是沒有任何助力的,一個沒把握好,摔下去,別說他一個築基修士,就是結丹修士,從萬米高空摔下去也是死。
高空跳下救和靈,嶽進是出於本心。是門派長輩,對一個門下弟子的愛護。剛才,給和靈喂,歸原丹,那是對賈百萬,老友囑托的一個交代,也是還,都波送他,金胎草的人情。
從嶽進跳下,救和靈,到落地喂藥。這一系列操作,看是時間很長,實際上總共,不到五分鍾時間。
在嶽進從天窗,飛出的時候。都波聽出了,是和靈的慘叫聲,他趕緊打開門,走到甲板,跑到護欄邊,看到了墜下的是和靈。
很快在甲板上,護欄邊,圍了很多弟子。期中就有,馬聰,汪金劍。
都波雖然心裡著急,但是很快冷靜下來。指揮飛船,停止飛行,慢慢往下降落。
在飛船找到,一個平地降落,停下的時候。都波,沒等停穩,就從甲板跳下去,朝著,和靈掉的地點,飛奔過去。
飛船停穩以後,馬聰滿臉焦急的,指揮大家,向出事地點趕過去。
在都波走後,飛船上地位,最高的就是馬聰。
馬聰焦急的,帶領眾人,往前走的樣子。讓跟在後面的,汪金劍,突然有一絲絲後悔。
他後悔的不是,出手推了,和靈下飛船。而是後悔,怕自己做錯了,自己做的,並不是馬聰想要的。在他的思想觀念裡,只有馬聰能做,賈百萬的徒弟,他才能利益最大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