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不太會寫劇本這種東西,所以隻好直接把它當作普通的故事來寫…另外請務必看完整個故事,這個故事可是我花盡心機才寫出來的。 那是個距離現今世界要相當遙遠的年代,那同樣是個無法被人們認識到其中發生過何種真相的燦爛年代,又或者更加應該被稱為是個黑暗昏沈的混亂年代。
英法百年戰爭時期,大家都是這樣去稱呼那一個世紀年代,隨意的動手殺人與無辜的被殺,這種事情在那段時期當中是顯得非常的平凡,平凡得根本就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力。
現在此刻想要向你們細說的這個故事,到底是件發生在什麽時候的事情呢?其實就連作為編者的自己也並不能夠清楚得知,但是可以肯定那大概就是發生在這個百年戰爭時期。
麥道威爾家,這是英格蘭國當中曾經有著無比輝煌歷史的高級大貴族,可是由於持續不斷的戰爭以及某些意外的原因,這個家族無聲無息的被國王從權力核心的位置給除去名字。
瘦死的駱駝比馬要大,東方國度有著這麽的話存在著,而這亦很恰當的形容出麥道威爾家族當時的情況。
雖然麥道威爾家族的成員,除卻隸屬於直系血脈的某位小女孩,還有那位隸屬於支系血脈的中年叔叔外再別無他人,但是他們卻依然是英格蘭管轄區中某個靠近於海港,有著重要商業交易作用的城市的唯一貴族領主,手中掌握著並不能夠算得是差的權力。
那位小女孩的全名為依文潔琳.安塔娜西亞.凱蒂.麥道威爾,可愛且擁有金色長長發絲,深藍得猶如是藍寶石般的瞳孔的她,絕對是整個海港城市當中猶如公主般的存在,她天真善良的性格更是深深地得到當地民眾的喜歡。
另外,由於她當時的年齡僅僅隻算是小孩子,所以那份本來應該有她來控制的權力都被掌握在她那位外姓叔叔的手中,所幸的是外姓叔叔自接管權力後,表現得非常的安分守己。
不過看似是如此幸福的她,身上面卻有著個相當重大的問題,那就是她並沒有任何可以和她交心的好朋友,因為作為貴族的她受到平民的畏懼,所以她只能獨自孤伶伶地與那些敬畏著自己的仆人共同的度過生活,對於尚且年幼的她來說,這是多麽寂寞的事情。
「神明啊!如果可以的話,就算不論是誰都好,我希望可以得到朋友!」
依文潔琳對著神明祈求道,這個她內心隱藏著的小小願望,或許只是個很小很小的一個願望。
在七歲的時候,依文潔琳向著神祈求過這樣的願望後,她再次重複地度過近整年相同的生活,所有事情都沒有出現任何的改變,那個希望的朋友也沒有出現在她的生命裡頭。
「大概那些繁忙的神明們,沒有充足的時間來聆聽我這種普通凡人的願望吧。」
年幼的依文潔琳並沒有對神明們存有什麽抱怨,她僅僅是如此在暗地裡安慰著自己,然後便是繼續獨自地生活在這個,似是把她給包容在內,實際上卻是遠遠離開她的世界當中。
在生命進行到快要將近八個半多的年頭時,依文潔琳遭遇到那位突如其來的少年。
與少年的相遇,是在再次重複演奏而成的貴族宴會過後、在位於自身正居住的城堡的背後方,那專屬於她個人的後花園當中。
以外表看起來,這位少年的年齡大約有十四歲左右,而且他的身份絕非是國家的正統貴族,這點倒是從他身上穿著的麻布製成的衣服以及鬥篷便可以輕易的看出來。
另外有件讓依文潔琳感到奇怪的事情是,少年擁有著的是她從來都沒有在其他人身上看到過的黑色頭髮與黑色瞳孔。
「那個…」
看到突然出現眼前的他,成功闖入她生命線中的他,依文潔琳想要開口發問道,可是對方卻只是徑自地自言自語,完全沒有理會她的反應。
「請問…」
依文潔琳再次發問道,可讓她感到異常生氣的事情是,對方真的沒有把她放在眼內。
「笨蛋,你給我把頭轉過來啊!」
依文潔琳終於還是忍無可忍,她全然不顧作為貴族淑女所應該有的禮儀,差不多是把自己的嘴巴給貼到對方耳邊大聲叫道。
那名專心在自己思想世界的少年,被她這個沒有任何前兆的動作嚇倒,直接的跌倒在地面上,這促使到依文潔琳輕輕的笑出來,亦令到此刻反應過來的男孩感到相當的無語。
「等等!帽子呢…!」那名少年顯得很是慌張,他伸向頭部的雙手根本沒有捉到,早就已經被他脫下來的那頂鬥蓬帽子。或者是感受到來自於依文潔琳的視線,少年忽然充滿著自嘲的對她說道:「喂…妳不會害怕嗎?我的這個黑色的頭髮和黑色瞳孔?」
「為什麽我要害怕?」依文潔琳不明所以的問道,帶著滿滿的疑惑。
可能是聽到依文潔琳這個沒有預期過的答案,少年仰天便是狂笑起來,珍珠般的眼淚卻是不停地從他的眼眶中流出。自他經歷某件意外的事故,從遙遠的東方國度漂流到,這邊的西方國家後,他沒有一刻不是因為特別的頭髮顏色以及瞳孔而被人誤會成為「惡魔」。
三年多躲避世界的時間,對於還沒有完全長大的少年來說,簡直是地獄似的生活。
「你沒有事吧?」依文潔琳有點擔心的問道,她不能夠明白對方為什麽會這樣沒有原故的哭泣。
「謝謝妳…我現在已經沒有事情了。」少年由衷的對著依文潔琳感謝道,這使得依文潔琳變得不太好意思,畢竟她連發生什麽事情都不是很清楚。
「那個…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是什麽嗎?」依文潔琳的臉孔帶著好奇神色的問道。
「黎魯梅(備注一,必需要留意到的地方)。」少年稍為的想了想後才回答道。
「這個名字好奇怪呢…而且根本不似是人們常用的名字。」依文潔琳眉頭輕輕皺起,嘗試重複地讀出少年提及到名字的她發現,雖然這三個單字的基本意思她都是明白的,可她就是沒有辦法把這些串聯起來的文字和人們用的姓名拉上關系。
「不需要太在意的啦,那麽妳的名字是?」少年對著依文潔琳隨意的揮揮手,似乎沒有多少想要解釋的想法,並且口中同時的發問道。
「胡亂詢問女性的名字可不是紳士所應該做的事情哦。」依文潔琳觀看著眼前因為自己話語而顯得嘴角抽搐的少年,心裡面不知道為何是到有種非常開心的感覺。
「不過作為你告訴我名字的回報,我就破天荒的告訴你吧,我的名字乃…」依文潔琳緩緩的對少年說出自己的名字。
在那天黃昏光芒的照拂當中,依文潔琳認識到她首位的朋友,是有著黎魯梅這種奇怪名字的男性朋友,然後她想到那曾經對神明作出過的祈求,想要得到朋友的祈求。
「謝謝你,神明大人。」當天晚上的時候,依文潔琳對著空無一物的天空自言自語道。
自從在花園相遇的那天開始,自稱被教廷追捕的少年便居住在花園旁邊的樹林裡面,縱使依文潔琳想要邀請他住進城堡,但很自然地遭到少年的善意拒絕。
「要是讓人發現到我們的事情,那可不會有什麽好結果的。」少年是如此的說道,話語中總是充滿自嘲的感覺。
不知不覺間,半年多的時間快速流逝而去。
這段相處的時間當中,兩個人的關系已然變得愈來愈親密,他們好像變得有點習慣對方的存在,也好像變得有點不能夠就此失去對方的存在,那個被名為種子的東西,其實早在兩位尚不知道愛情為何物的少年與女孩心裡的深處,慢慢地萌芽並且等待成長。
「明天是我的九歲生日,叔叔要在明天的生日典禮上給我安排名守護騎士。」沒有在意自己正身穿白色長裙,隨便的坐在花園草地中的依文潔琳對著她旁邊的黑發少年說道。
「這不是很好的事情嗎?每名大貴族的女性好像都是應該有各自的守護騎士。」少年躺臥草地,仰望著青藍色的天空。
「那個…那個…你也做我的守護騎士,好不好?」依文潔琳強行忍受著自己的害羞,斷斷續續的詢問少年道。
「咦?我這樣異於常人的惡魔也可以當騎士的嗎?」少年似是很驚訝的問道。
「笨蛋!你才不是什麽惡魔啊!你就是你自己啊!」依文潔琳並不滿意少年的自嘲,大聲的反駁後又是再次的問道:「那麽你究竟是願意、還是不願意、當我的守護騎士啊!」
「如果這便是妳所希望的話,親愛的公主殿下。」少年忽然以單膝的方式跪在依文潔琳的身前方草地處,作出訂立騎士儀式時的動作,口中說出讓依文潔琳感到臉色發紅的話語。
隨著依文潔琳利用剛剛從城堡那裡拿回來,那把欠缺了長劍應該有的尖端位置,被名為慈悲之劍的特殊長劍對少年做出冊封騎士的儀式後,少年正式的成為依文潔琳的守護騎士。
雖說這僅僅是個簡單無比的儀式,可是對於參與其中的兩人而言,這卻是最隆重最富有深意的儀式,是的的確確為對方所立下來的誓言。
在冊封騎士儀式完成的半年後,黑發少年在依文潔琳的哭泣與不情願的聲音中獨自地離開了城堡,向著那個動亂不甚的世界出發。因為他想要得到能夠保護到公主的絕對力量,而不是永遠停留在這個地方而什麽都做不到,畢竟誰都無法知道未來之事。
依文潔琳送給少年一條銀白色的手鏈子,並且得到少年將會在自己成年典禮時候回歸的承諾,然後她再次變回以往個人獨自的生活。
當依文潔琳默默地在城堡的亭台遠望天空時,少年也在旅行途中偶爾的發現到這個世界隱藏著的真實,那是名為「魔法」的真實,為了得到這種只是活躍於傳說中的力量,少年掩飾頭髮顏色加入到某個傭兵團,轉戰於各個大小的戰場中,僅僅是想要找到那未知的力量。
不過這段歷程也是讓他得到很多寶貴知識的時間,尤其是那位豪爽的傭兵團團長教會他許多不知道的東西,以及可以用作保護公主殿下的武術,縱使那是為殺人而存在的武術。
「小鬼,你有就算要失去自己的生命,也想要守護的事物嗎?」某次,那位性格大咧咧的傭兵團團長裝作得很是深沉的對少年問道,最小少年自己是這樣的去想著。
「那是種相當奇怪的感覺。」沒有等待憶起公主殿下身影的少年回答,團長已徑自地自言自語般說道:「為了想要守護的事物或是人,自己的心中再也沒有什麽可以畏懼之物。」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你的頭髮與瞳孔是異於常人的漆黑色,但是想必你也同樣有著什麽想要守護的東西吧。」團長直接點破少年隱藏著的秘密,這使得少年頓時間變得慌張起來。
「呵呵,小鬼你不需要太過的擔心啦,我們這些存活在生死邊緣的傭兵知道的事情很多很多,絕對不會像平民那麽簡單的被教廷洗腦的。」團長大笑著的對少年解釋道。
那次兩人間的對話度過之後不久,大叔團長和大部分團員都在某個偏僻村落與國家正規軍的戰鬥中戰死,但是他們並沒有後悔,因為那個小小的村落,便是他們這群傭兵出生的地方,他們家人生活的地方,而他們最後的所作所為也成功讓其中的村民逃到安全的地方。
剩下來沒有戰死的人們解散了名存實亡的傭兵團,各自朝著另外的戰場出發,沒有就此停下這猶如是自我步向死亡的腳步,少年亦終於在兩年後發現到那種渴望的力量「魔法」。
就在少年剛剛加入到傭兵團的那個時候,依文潔琳快要迎接到她十歲的生日慶典。
沒有改變過的貴族禮儀、沒有改變過的貴族排場、沒有改變過的虛偽嘴臉、沒有改變過的生活方式,沒有改變過的所有,伴隨依文潔琳的孤獨生活,明明在她的身邊總是有著許多許多的人們,可是她依舊是絲毫沒有融合到這個古怪的世界當中。
或許真正讓她感到世界存在的只有她的外姓叔叔,以及那位作為朋友的少年。
抱持著總是不會遏止似的夢幻,依文潔琳更換過自己的睡衣後便是躺臥在房間的那張大床上面,慢慢地進入睡鄉中,然後她不知為何的做了個惡夢。
當她從那個充滿著血紅色的惡夢中,重新張開深藍色瞳孔的時候,不僅僅是她的身體產生改變,就連同這個被人們名為世界的存在也已然的改變。
她眼前能夠被看到的那位外姓叔叔正在旁若無人般的瘋狂大笑,而她鼻中能夠呼吸到的空氣則是令人厭惡的血腥。
幼小的身軀布滿因為驚慌而出現的汗水,依文潔琳想要對外姓叔叔發問,可是看著對方那個笑容時,她不自覺的顫抖著。
「三百人的生命加上未曾聽聞過的特殊體質,終於成功了。」外姓叔叔如此說道,他那本來是天藍色的瞳孔變成鮮血紅色。
「麥道威爾家榮耀將會歸來,二百多年的隱伏時光後,黑暗重新籠罩整個世界,因為已經成為吸血鬼真祖的妳,新的地下世界王者。」平淡的語氣卻是顯得瘋狂無比的話語,外姓叔叔開始對著根本不明白眼前發生何種事情的依文潔琳細說前因。
麥道威爾家是沒落的黑暗巫師家族,對抗主持光明的教廷,是他們長久以來需要做的事情,不過由於各種的外在因素,這個目標始終都沒有辦法完成,而有著特殊體質的依文潔琳在這個時候,如同命運安排似的出生在這人丁單薄的家族,她成為他們家族最後的希望。
用著古老流傳下來的血之咒語,外加城堡三百人的生命靈魂,配合著特殊體質以及早早選擇好的適當時機,依文潔琳成功從人類變成為吸血鬼,而且還是最高級的真祖級別。
「解釋到這裡就好了,在妳完全成長為真正的吸血鬼真祖前,我們必需到那個安排好的地方躲藏起來。」叔叔對依文潔琳伸出自己的手,口中這樣的說道。
依文潔琳整個身軀顫抖得更加的厲害,她無法接受眼前發生的事實,心裡祈求神明告訴她這所有都並非真實。
「不要拖拖拉拉,要是讓教廷的人發現到這裡的異常就不好逃跑了。」叔叔沒有注意到依文潔琳的情況,只是徑自地要求道。
「我不要這樣,救救我…梅(備注二)…」依文潔琳雙目失神,自言自語的說道。
「真是的…這麽小的事情就已經是無法接受嗎?」叔叔不滿的低聲呢喃,伸出的右手想要拉起跌倒在地面的依文潔琳,然後他的身體瞬間被洞穿,被那隻潔白無暇的纖弱玉手。
「為什麽…」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女孩,叔叔緩緩的跌倒在地面。
「為什麽會這樣…?」依文潔琳舉起那隻血淋淋的右手同樣的自問道,剛剛突然攻擊叔叔的動作絕非是出自她本人的意願,而僅僅是她身體的自主行動,「我不要這樣…」
再也無法抑製心中那持續出現的恐懼感覺,依文潔琳在外來者到臨前,先行的逃離這個染滿罪惡之血的城堡,不顧身體那無力的狀態,向著未知的遠方奔跑而去,此刻的她打從心底詛咒著未知的神明,她不明白為什麽會受如此之苦。
然後她又是再次的想起那個身影,梅…
轉戰在各個戰場尋覓力量的他,以及在各地到處逃避教廷追殺的她,同樣是孤獨寂寞的兩人,同樣是不被光明世界接受的兩人,直到快近八年的時間後才終於的相遇。
因為擅自尋求不該存在常人面前的魔法而受到不老詛咒,從外表看來完全沒有成長過的少年,路過偏僻地區的小鎮,他在其中看到的是,那將要燃燒起灼熱火焰的木樁,那些呼喊要消滅所有罪惡的無知人們,那個自稱大公無私的偽裝者,還有那位不敢祈求希望的女孩。
與少年相同,依文潔琳的容貌並沒有改變過,這是成為吸血鬼帶來的後遺症,同時帶來的還有不老不死的特殊性。
看到被綁在木樁上面的依文潔琳的那個瞬間,總是隱藏身份在暗處生活的少年沒有任何的猶豫,便已持著那把早已不知殺死過多少人的長劍縱身而出,不曾想過可能到來的結果。
殺戮的夜迸發出無盡思緒,百般絢麗的光輝。
哭泣的女孩,自責的少年,分別八年的時光後所突然相遇的兩人,根本無法用話語來言明他們那種複雜到極點的心情,只是默默地、默默地擁抱著對方的身軀,然而他們這樣擁抱的動作很快就遭受到旁邊那些偽君子們的攻擊而被迫停止。
運用著名為魔法的力量,以及從戰場學習回來的殺戮武術,背負著重傷女孩的少年在教廷軍隊所布下的大網中突圍,朝著遠處某個未知的方向逃離而去。
「對不起,嚇倒妳嗎,親愛的公主殿下?」
殺掉那些教廷的追兵們,整個身體和穿著的衣服都帶有著赤紅色鮮血的少年,單膝的跪在依文潔琳的身前方,而快要斷裂的長劍則是倒插在旁邊的泥地裡,沒有改變的少年如同以往那樣的稱呼依文潔琳。
「作為妳的守護騎士,我已經再次的回來,所以請不要繼續的哭泣,好嗎?」
「笨蛋!笨蛋!你這個大笨蛋!為什麽不裝作什麽都沒有看到啊!」
縱使依文潔琳的口中是這樣的對著少年咆哮道,可她那個顯得異常幼小的身軀卻是死命地抱緊對方的身體,她並沒有理會那些腥紅的血液,她現在想要做的事情不過僅僅是希望得到來自少年的溫暖,這或者是她在這個虛假世界中的唯一溫暖。
少年的旅程重新開始,這次並非是他獨自個人的旅行,陪伴著他身旁的是昔日作為貴族的可愛公主,現今則是作為教廷所追捕的不死魔女的依文潔琳,是僅有兩個人的未知旅程。
但是少年對於依文潔琳的稱呼沒有改變過,他只是以公主稱呼她,以及用騎士自稱。
想要在這個旅程裡中前進的時候,兩人總是需要小心翼翼地留意,且是逃避那些來自教廷的追捕,另外則是要慢慢在暗地裡尋求可以讓他們暫時居住,以及購買食物的地方。
每次遇到城鎮時,兩人都並不會因此感到高興,反而是變得更加的擔心,因為看到城鎮的出現,往往都是代表著教廷的存在,早已經不能夠生活在陽光下的他們必需愈發的小心。
但是在這裡旅行裡面,他們亦遇到許許多多的事情,許許多多的人物。
開心的、傷心的、悲劇的、無奈的、開懷的、默言的、殘酷的、習慣的、無法忘記的、短暫的、深刻的、吵鬧的,是個個由不同的人組合而成,不曾在歷史裡停下過來的故事。
他們兩人度過的旅程充滿著危險,而且沒有想要到達的目標,但卻也是幸福無比的,那相互撁連的雙手似是從來都沒有放開過,只要看著對方的身影就好像顯得什麽都不再重要。
那年在大海,沒有改變過容貌的少年,把附設有點燃蠟燭的幾十隻手工製造出來的紙張船給放置到河流裡面,然後任由不止的水流把它們自眼睛可視的地方慢慢地衝走到遠方。
「你在做些什麽啊?」坐在岸邊位置,同樣沒有改變的依文潔琳好奇問道。
「如果這些寫有祝福字眼的小船能夠流傳到大海的彼岸,大概會實現自己內心深處的願望,之前遇到的村民是這樣告訴我的。」看向大海的少年,臉上面是淡淡的笑容。
「總是說我像個小孩子,你的行為不也像是個孩子嗎?」依文潔琳難得找到打擊少年的話題,嘻嘻笑起來,然後她問道:「突然這樣做的原因,是不是有什麽特別的願望呢?」
「是啊,我的願望就是希望公主殿下可以不再像個小孩子,而且不用我幫忙就可以好好的照顧自己。」少年沒有在意依文潔琳的打趣,繼續望向沒有那似是天地線的大海。
「你…你在亂說什麽!我那裡還像個小孩子要你來照顧啊!」深知自己懶散性格的依文潔琳臉色有點發紅,尷尬的叫喊道:「那是你作為騎士的責任啦!」
「騙你的哦。」少年突然回過頭來,展現出讓那個時候的依文潔琳無法理解的笑容,他如此的說道:「我希望妳可以一直幸福的生活下去。」
「如果你這樣想的話就一直待在我的身邊!」聽到少年的話語,依然臉色發紅的依文潔琳沒有想過任何的東西,便像是理所當然的說道:「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是最幸福的!」
「這樣啊…」少年很是難得的臉紅起來,似是不敢面對依文潔琳那個笑容,他把眼睛的注意力放回大海上面,手指輕輕地撓自己的臉龐,「我會…覺得很開心呢。」
「如果可以永遠與妳相伴…大概會很好吧?只是我的生命…應該差不多…」少年呢喃的說道,聲音低到沒有讓依文潔琳聽到其中的內容。
兩個人沒有目的地的旅程在持續進行著,而在那個時候,戰爭的火花已然燃燒起整個的西方世界,達到百年戰爭的最高峰時期,也是教廷實力最為虛弱的時期。
在沒有外力阻礙的旅行途中,兩人偶然拯救到某位少女,是那名自稱貞德的少女,大概是受到她的理想吸引,也有可能是因為無聊的原故,依文潔琳強行的拉著少年參與到戰爭。
為國家而戰的少女有著讓人沒有辦法直視的光輝,有如得到神助的她憑著過人的軍事天賦以及兩人的幫助,快速地收復失去的領地,以自己的名聲成功帶動整個國家共同的作戰。
然而只能夠稱為好景不常,這位光輝的軍神少女最終還是吃了敗仗,不過她敗給的並非是敵人軍隊,而是在少年兩人都沒有在身邊時,敗給自己那些貪生怕死的同伴。
「作為國家守護騎士的自身從最開始的時候,就沒有期望過得到任何的回報。」當少年兩人與少女的支持者,合力地把關禁在牢獄裡的她救出來時,她是這樣的對著少年說道。
「不會覺得可惜或者是後悔嗎?」少年奇怪的詢問道。
「魯梅,你有就算要失去自己的生命,也想要守護的事物嗎?」少年眼前的少女忽然間問道,在身軀柔弱的她身上,少年好像看到往日那位已然死去的傭兵團團長。
「貞德,我想我明白妳的意思。」少年認真的點點頭說道,他們的對話看得旁邊的依文潔琳猶如是在霧裡看花似的,根本是完完全全的不明所以。
又是個二十年時光的過去,少年因為那被施加在他身上面的不老詛咒,從而導致到他的外表和身體機能都依然維持在十四歲左右,然而他的這具身體卻還是真實的達到七十多歲的高齡,不似是作為吸血鬼的依文潔琳那樣,有著近乎無窮無盡的生命。
到底什麽時候會隨時的死去,這是少年最為擔心的事情,因為依文潔琳尚且沒有獨力存活在這個有教廷影響著的世界裡面。
不過在少年所擔心的事情還沒有成為真實前,倒是先行的發生了件絕對能夠驚動整個西方暗世界的大事情。
沉睡在地底深處的近千名諸如狼人、吸血鬼等的黑暗種族被未知的外來者給喚醒,現在正想要找出那些存活在地面世界的黑暗種族,兩者共同的進攻光明教廷總部。
這是個好機會,少年瞬間便發現到這個事實,所以他做出算是違心的選擇。
帶領依文潔琳回到當年曾經來過的海邊,少年做出件讓依文潔琳感到無法相信的事情。
「笨蛋!你這在做什麽啊!」
看在飄散在身體周圍的層層白色霧色,還有地面上浮現出來的魔法陣圖案,在幾十年間也有跟著少年學習魔法的依文潔琳當然知道代表些什麽,這是強迫睡眠用的魔法咒文,其最大的功效甚至可以用目標沉睡超過一年多的時間,就好像她現在遭遇到的情況。
「快點停手啊!不要這樣…」
依文潔琳極為大聲的呼喊著,可是受製於少年設置的另外一個束縛魔法,她根本沒有辦法成功的反抗,最終她只能夠靜靜地陷入到睡眠當中。
抱起依文潔琳柔軟的身軀,少年去到近於海邊某個隱蔽性相當高的山洞,那個他早就經過自己精心設置的小山洞。
少年把依文潔琳輕輕的放到山洞裡的木床上面,然後轉過頭對著不知道是何時便站立在他身體背後,那位過往時候認識的少女淡淡的說道:「貞德,以後的事情要拜訪妳了。」
「你真的決定要這樣嗎?」變得比以前要大許多的少女問道。
「因為我也有想要守護的事物哦,默默地接受得太多,也應該到歸還的時候,縱使她不會為此而向我答謝。」少年笑著的說道。
在這之後,少女沒有看到過少年的容貌,再也沒有。
離開曾經做過的夢幻與所有的所有,少年獨自地帶同僅有的長劍來到暗黑種族們的暫時聚集地,殺掉自稱是現任麥道威爾家家主,並且是這隻黑暗軍團領袖的半吸血鬼後,少年強行的以自身的武力和魔法得到近五千多人的黑暗軍團的領導權力,當然這麽容易就能夠成功的主要原故,是由於少年沒有對這支軍團想要達到的目標做出任何的改變。
五千多的黑暗種族對戰教廷總部的數萬兵團,這場猶如是以卵擊石的戰爭在少年的帶動下終於還是展開。
並非是愚蠢、並非是無知、也並非是送死,少年所要希望做到的是守護,而黑暗種族們想要做到的是得到過去的榮耀。
「乖乖地接受神的製裁吧!神會原諒你們這些異端者的罪孽!」教廷的大仲裁騎士在陣前說出讓黑暗軍團們大笑出聲的語言。
「可以啊。」少年的回答讓戰場的人們都感到非常的詭異,不過他接著說出來的話得到來自黑暗軍團們的喝采聲,「但是必須要等到親眼看到你們被我們給完全的打敗後。」
戰爭開始了,沒有正義,沒有邪惡,只是單純的戰爭。
揮出長劍斬殺敵人,簡單的揮舞帶走的是許許多多的東西,少年沒有停下持有長劍的雙手,步步的朝著眼前的方向發,到底這位少年想要走到哪裡去,沒有任何的人能夠知道。
--賭上一切,被賜予的事物。
戰場不斷地出現死亡,黑暗軍團的單體實力雖然要比教廷的軍士有著相當大的優勢,可是對方的數目卻是遠遠的超級黑暗軍團,其實落敗的這件事在開始戰爭前便被決定好。
--想在時光中閃閃發亮,明明只是停留在這裡,就能讓我百感交集。
有著魔法的幫助,少年在混亂的戰場裡頭堅持下來,揮舞長劍的雙手沒有停止過,縱使身體表面多處都被敵人的武器留下個個流著鮮血的傷口,可是他沒有想要止步的想法。
--我有我的幸福,只是這樣想就已經足夠,所以無論為妳做出何種的事情都可以。
極為危險的避開來自仲裁騎士的拚死攻擊,少年的腹部還是受到個不輕的傷害,但是他亦成功地把這位仲裁騎士與其後的那位騎士給共同的斬分為兩部分,從斷軀出現而來的那些鮮血染紅了整片的土地、染紅了少年的臉龐,染紅了眼前的世界。
--出鞘長劍的劍身中映照出來的是,如今顯得悲傷的眼眸。
手裡持有的長劍突然從中斷裂,作為普通的凡間對象,它已經沒有能力繼續陪同少年戰鬥下去。少年很是果斷地放開長劍,然後從死去的那些軍士手裡,搶過長長的騎士槍以及巨型的劍,單手各持武器的他沒有停止過腳步,往前方未知前進。
--我守護的只有唯一一個,那就是妳哦!
不知不覺間,想要吞噬光明的黑暗,重新的被光明所籠罩,在這個廣闊的戰場上面,存活的黑暗僅僅只有那位少年,其他的黑暗種族都已然的死亡,那是沒有任何後悔的死亡。
少年面對著對他虎視眈眈的光明軍隊,他沒有在乎地淡淡笑出來。
「所謂的魔法…」手裡面持有不知道究竟是第幾把搶來的雙手劍,少年無畏地向前進行衝鋒,單單一人的他帶著全部亡者們的思緒作出最後的衝鋒。
--我相信…
「就是用來創造奇跡的力量啊!」染滿鮮血的少年大聲咆哮道,對著世界,雙手長劍砍出個漂亮的弧線。
然後以少年作為中心的整個世界,忽然陷入到純白的顏色中,沒有絲毫雜質的白色,簡單的飄雪白色。
--能夠以己之力,見證妳所在的世界,縱使那個世界沒有公主殿下的騎士!
當依文潔琳自沉睡蘇醒過來時,出現在她眼前的是那位被她救過的軍神少女,而那位陪伴於身旁的騎士卻是失去蹤影。
「貞德,可以告訴我,他去哪裡了嗎?」依文潔琳在瞬間裡好像明白了些什麽,她以顫抖的聲音詢問道。
貞德自身後拿出斷裂成兩半的長劍,依文潔琳可以認出這是少年使用的那把長劍。
「『對不起,欺騙妳了,親愛的公主殿下。』,這是他在離開前讓我對妳說的話,而這把長劍是我在戰場拿回來的唯一一樣東西。」貞德輕輕抹去眼角流出的眼淚,如此的說道。
「這是假的,絕對是假的!」依文潔琳像是用盡全身的力氣對著貞德叫喊道,接著她便朝著大海所在的方向奔跑而出。
--以前一直懵懂的生活至今,教會我真正的溫暖的人…
「為什麽會這樣啊!為什麽!為什麽!」跌倒在海水裡面,依文潔琳對著大海叫道,貞德也在此時跑到她身後。
--被言語所無法形容的思念觸到的瞬間,所有一切看起來都完全不一樣…
「為我實現所有願望的你,已經不在了嗎?」依文潔琳的眼眶不停地流下點點猶如珍珠般反射著光芒的淚水,它們輕快的劃過那張她精致無比的臉龐,一點接著另外一點的落到海水,然後被青藍色的海水所衝淡,被海水所融化而消失得無影無蹤。
--那個時候,兩個人的初遇,絕對不是偶然…
「我喜歡你!我喜歡你!不對!」依文潔琳發瘋似的對著大海叫道,但是她真正想要細說的對像卻不在此間處,「我愛你啊!笨蛋!大笨蛋!我愛你啊!你聽到沒有!大笨蛋!」
--是相求而來的奇跡…
「神明…果然只會這樣的作弄我嗎?這樣一次又一次的作弄我!為什麽要這樣奪走我的幸福啊!」依文潔琳怨恨的叫喊著,她詛咒著神明,比任何時候都要詛咒那飄渺的神明。
--能在這個世界上相遇,真是太好了…
被淚水堆滿的眼睛突然看到飄流著的東西,然後那個東西竟然逆於水流的方向,輕輕地飄到依文潔琳身前,她不敢相同地看著這個東西,這隻放置有點燃蠟燭的手製紙張船。
顫抖著的雙手小心翼翼地拿起這隻紙張船,就像是什麽稀世的寶物,依文潔琳看到船身側邊寫有的,那被水弄得有點化掉的字眼,只是相當簡單的幾個字「願公主殿下幸福」。
依文潔琳淚水流滿臉部,而且她再無法阻止淚水的湧出。
--現在,在胸口流傳著愛的歌曲,溫柔的旋律,你也聽見了嗎?
「當發現真愛的時候, www.uukanshu.net 才知道自己早已經失去所有…」依文潔琳淚如雨下,口中喃喃地低聲說道,接著她很是驚訝的把自己頭部抬了起來,快速地往身旁的方向看過去。
閃爍而過的身影,背對著她們的黑色身影。
--有一天會對你說相遇時的喜悅。
「怎麽會!」貞德因為不可思議而叫出來。
那個瞬間,依文潔琳嘴唇張了張,什麽都沒有說出。
她笑了,帶著滿臉淚水的笑出來,到底為什麽而笑出來,她不明白。
--如果可以再次見面的話…
在那天之後,光明與黑暗都同時的消失,好像在開始的時候就不存在這個世界似的。
有些人在私底下的流言道。
在遠方林間深處,那座城堡的所在,住有位長長金發的漂亮公主。
這位公主的名字到底為何,並沒有任何的人知道。不過曾經有人說,她是教廷追捕過的不死魔女,但是否真實卻是不得而知,沒有人在意過這種沒有被確認的事情。
--你的事情,我的事情。
--所有的事,都還不明了。
第六五課完
備注:有關於文中提及「黎魯梅」這個名字,其實如果我們把它換作為英文的音標來看的話,那就將會是Night.no.moon(夜.無.月)這三個字,當然這裡換過來的時候用的不是普通話,而是被稱為廣東話的粵語。
原因同上,所謂的「梅(moon)」就是指「月」,這樣解釋的話,大家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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