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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遠之夢》二 因果路口
閱讀前需知:  下文作者為書評區裡的依文控,所以本文與【遙遠之夢】的作者(也就是我啦)暗夜無夢/月沒有任何一點的關系。

  如果有人被囧,或是被雷者,我暗夜無夢/月是不會理會的,請自主的去找依文控的吐嘈。

  必須要再次重申一次,要吐嘈去找依文控,不是找我,謝謝。

  再再重申一次,這篇文章與我無關!有事去找依文控那個整天在發瘋的夥伴。

  以上。

  ============

  在零碎的雲朵彼方,逐漸西沉的夕陽將一切景物渲染成寂寞的紅色。

  也染紅了在課外活動結束後,陸續步出教師的學生們。

  這道赤紅之色……

  如同洪水般傾瀉而出,溢滿整個空間。

  “唔!?”

  因課程結束之後一直平安無事,而完全掉以輕心的悠二,心跳加速、慌張的從作為站起身,環顧四周。

  而吳敵卻早在下課的瞬間消失了。

  彩霞屏障將窗戶外於部分走廊團團圍住。

  地板竄出火眼,描繪出溢排看似圖騰的奇怪文字。

  所有學生突然各自停下手邊的動作。

  悠二很清楚這時怎麼一回事。

  (……封絕……世界改變了……)

  世界的不協調感流竄全身,亦或是時間產生異常變化的感覺,令人不寒而慄。

  果然,自己並不像其他學生一樣靜止不動。

  能夠站在這個異質的世界。

  主要是收藏於自己體內的“某個物體”的緣故。

  位於隔壁作為的夏娜緩緩起身並說道:

  “來了。”

  輪廓深刻的嘴角揚起。

  “真…真的?現在…就在這裡!?”

  留戀不舍的心態引發最糟糕的情況。

  恐懼於後悔用動上悠二的心頭。

  “真的,現在、就在這裡。”

  夏娜宣示道:“好!要開始了!”

  夏娜往地板輕輕以蹬,躍上窗戶與悠二之間的桌子。雙退與肩副同寬站開,對著窗戶昂首挺立。長及腰際的柔亮黑髮微微款擺。

  接著火粉飛舞,燃起炙熱的火光。

  在飛舞的火粉另以端,只見以名不只何時披上深黑色大衣,右手緊握散發出戰粟之美的武士大刀“蟄殿遮那”的火霧戰士。

  以瞬間悠二出神的注視那道背影,但隨即回過神來大喊:

  “可…可是這裡這麼多人!能不能換個地點!?”

  在封絕中停止動作的同班同學也包括池,他正好打算把看來並非課本的測驗集收進書包。

  “這個封絕時敵人設下的,有意見就去跟對方說吧。”

  夏娜說話向來冷漠不留情面,一鎮見血到讓人毫無反駁的餘地。

  “唔!!”

  早已習慣她這種態度的悠二,明白到最後一定是徒勞無功,因此不再多做抵抗,立刻採取行動。總之一定腰將像假人般凝住不動的同班同學,從夏娜的戰鬥範圍移開。

  (都…都是我不好!我一定要負責!)

  所幸,現在已經是課外活動結束的時間(而且大家也像早點躲開夏娜),教室裡除了自己跟夏娜以外,只剩下四個人而已。為再夏娜面對窗戶附近,隻站著一個應該名叫中村的女生。

  悠二跑向正站在窗邊化裝化到一半的中村。

  “抱…抱歉,失禮了。”

  匆忙攔腰抱住正撅起嘴唇,模樣看起來滑稽致極的她,

本來有點擔心雙腳會不會粘在地面,緊接著證明擔心是多餘的,能夠依照本人原來的體重移動。當然,體力只有一般程度的悠二,腰搬動扛舉一個人著實費了一番功夫。  “唔啊,好…好重,真重啊!”

  他脫口說出倘若被當事人聽見,死個兩、三次都不夠的感想,最後將對方擱置再走廊邊的牆壁暗處。

  再次進入教室一看,夏娜仍然站再桌上,雙手握住武士大刀,完全文風不動,只有火粉不斷從炎發飄落。

  在這股令人坐立難安的靜默氣氛重,夏娜所面對的正前方也就是窗外浮現一個小點。

  悠二的目光盯住這個奇怪的物體,同時停下腳步。

  在炙熱搖曳的彩霞映照下,邊緣發處刺眼光芒的物體為長方形。

  從選狀的圖案可以看出,是黑桃A。

  (……撲克牌?)

  從浮在半空的這張薄薄卡片中,輕輕飄下不可能存在的第二張卡片,接著第三張、第四張……紅光之中,卡片紛紛墜落、四處飛舞,數量不斷增加。

  群聚在半空中不規則飛舞的卡片,漸漸加快速度逼近窗外。

  驟地,卡片路線指著一個方向。

  那是悠二所在的方向。

  雲集的卡片怒濤,擠破窗框與玻璃甚至是牆壁,往教室一擁而入。

  “……”

  發出尖叫所需的空氣,還來不及通通咽喉,卡片一緊逼至悠二眼前。

  下一刻,被及時擋住。

  “哇啊!……?”

  那是一堵黑色的牆。

  夏娜左臂一揮,大衣下擺伸展開來,成為保護悠二的屏障。戳上大衣的成群開篇一接觸到表面便燃燒起來,完全無法越雷池一步。

  夏娜趁這個空擋,左手再度握好刀柄,將刀柄移刀左手後方,右肩微微往前挺出,這是突刺的姿勢。

  燃著明亮火光的一對灼咽看穿了成群卡片的力量來源。

  瞬間。整個房間中升起了自在法。

  藍色的符文仿佛在編織世界上最美麗的圖案。

  撲克牌狀的寶具被這個自在法囚禁起來。

  失去寶具的瑪利亞被夏娜一刀斬去了下半shen。

  “這就是吳敵所說過的陷阱吧。”夏娜向亞拉絲特爾問道。

  “如果不是他事先告訴我們,只怕連我也不會發現。”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能把氣息給這麼完美的隱藏。”

  “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法,他身為‘無月的夜’的契約者,隱藏是必要的基本。不過能夠隱藏到這種程度,真是讓人膽寒啊,現在還是先迎接戰鬥吧。”

  “恩。”

  玩偶連毛線頭髮都從髮根處炭化,紐扣眼睛也扯斷了一個,衣服不用說,連體內的棉絮也幾乎掉光。

  “太、太殘忍了……”

  望著玩偶慘不忍賭的模樣,悠二忍不住有感而發。

  “你這個被救的人在說什麼?”

  “你的主人叫什麼名字?”

  玩偶從那紅線綻開的嘴巴斷斷續續的答道,那並非氣息紊亂,而是如同跳針的CD一般:

  “我、不會、上、火、霧戰、士、的、當…”

  “別搞錯了,只是想確認而已,不過呢,老是派這麼沒用的廢物,耍這種小家子氣手法的傢夥,看來是個大笨蛋吧。”

  “……唔、咯…”

  面對露骨的嘲諷,玩偶無言以對。

  此時……

  “呵呵呵,我比較喜歡‘有意義的強力偵察’這個說法。”

  一個充滿詭異音調的聲音響起。

  夏娜在聲音傳來的瞬間變轉過身去,悠二在察覺聲音的來處之後也放眼望去。

  就在目光所及,遭到破壞而敞開的窗外,漂浮著一名挺拔欣長的男子。

  不知為何並未被身後紅色彩霞所渲染的純白西裝,以及披在身上、同樣十純白的長衣,給觀者一種跟被單妖怪沒啥兩樣的暖味印象。與夏娜壓倒性的存在感截然不同,對方宛如來自幻想世界的人。

  “你好,小朋友,這真是場與黃昏時分相當匹配的邂逅。”

  好象一碰觸,輪廓酒會變的模糊的纖細美男子,他的聲音如同走音的絃樂器一般,蘊涵皈依的音調。

  悠二有種直覺。

  (這傢夥就是“紅世使徒”!)

  因為這個人與此地格格不入,充滿異樣的不協調感。

  夏娜已與那名男子完全相反的堅毅洪亮語氣回應:

  “你就是主謀?”

  “沒錯,‘法利亞格尼’,這就是我的名字。”

  亞拉斯特爾略微壓低聲音說道:

  “果然,如同那個人所說的一樣,是‘獵人’嗎?”

  自稱法利亞格尼的男子,宛若切成薄片的唇瓣勾勒出笑意。

  “我實在不喜歡因殺戮行為而冠上的獵人之名,原本是因為我一直在搜集散落於這個世界的‘紅世使徒’的寶物,才被賦予‘獵人’這個名號。”

  男子的視線直盯著夏娜胸前的墜子“克庫特斯”。

  “說話的人可是我‘紅世’赫赫有名的‘天壤劫火’亞拉斯特爾,這是頭一次正面會晤吧,先前聽說你已經來到這邊的世界……這也是頭一次會晤你的‘火霧戰士’。”

  接著,他的目光移向夏娜。

  “原來如此,‘這位’就是你的合約人‘炎發灼眼的殺手’嗎?……果然名不虛傳,令人驚豔,不過,光芒似乎太強了些。”

  無視自顧自陳述感想的法利亞格尼,亞拉希特爾低聲提醒夏娜。

  “不要被對方手無縛雞之力的外表與言行所矇騙,正如那傢夥所說的一樣,這是一個能夠使用多項寶具,並且殲滅了數名火霧戰士的強大‘魔王’。”

  “嗯,感覺得出來。”

  夏娜的腳底微微滑出,準備做出搶先攻佔對方地盤的架勢。

  “呵呵,何必擺出那麼嚴肅的表情呢?”

  說著,法利亞格尼不經意瞥見躺在地面的玩偶。

  就在這一瞬間--

  “瑪麗安?!”

  表情倏地染上悲憐的神色,發出走音的呐喊。

  “啊啊!抱歉,我的瑪麗安!居然讓你對付這麼可怕的女孩!”

  瑪麗安蠕動著綻線的嘴角出聲道歉:

  “主人,我實在、對、不起、您……”

  “不要道歉,瑪麗安。是我不好,不應該派你前來,我實在沒想到單憑一把劍,會讓你受到如此嚴重的傷害。”

  這次法利亞格尼的臉龐浮現了異常溫柔的微笑(表情還真豐富),他呼的一聲,向瑪麗吹一口氣。

  驀地,如同昨天的悠二一樣,瑪麗安在轉瞬間在淺白色的光芒中燃燒……最後,恢復成原本的破舊玩偶模樣。

  “好,恢復原狀了,讓你使用不習慣的寶具,真對不起。”

  法利亞格尼緊抱瑪麗安,發出走調的逗弄聲,同時以臉頰磨蹭玩偶。

  被磨蹭著臉頰的瑪麗安,語帶哽咽答道:

  “主人,您這番話我實在不敢當……不過,現在……”

  嗯!對著瑪麗安報以寵愛的回應,法利亞格尼終於將目光轉向夏娜。這次表情沒有變,仍是一臉笑意。

  “唔呼呼,經過昨天與今天我發現了一件事,你雖然身為火霧戰士,卻無法使出火焰攻擊,打起來一點看頭也沒有。但是剛才的高級封印自在法卻是如此的漂亮,連正在運作的戰鬥寶具都可以封印,讓人不敢想像是出自同一人之手。你應該還有一個同伴吧?火霧戰士是什麼時候也學會了合作。”

  “……你在說什麼?”

  “好歹也是跟那‘天壤劫火’定合約的人,本來還在警戒會有什麼特殊力量……結果,必須借用那把看起來似乎威力強大的利刃,才能勉強發揮出內在的火焰,應該沒說錯吧?我對於自己鑒賞寶具的眼光是很有自信的,唔…對了,會和別人合作的火霧戰士應該都是來自中國的吧。”

  “……”

  見夏娜心不甘情不願的默認,法利亞格尼的笑容加深。

  亞拉斯特爾再次以低沉的嗓音答道:

  “原來如此,一開始派出‘磷子’攻擊我們,目的就是想測試我們的實力如何,果然名不虛傳,你的狩獵方式還真是消極啊。”

  這番挖苦並未讓法利亞格尼的笑容瓦解。

  “我的確沒想到單憑一把劍會有如此威力,不過呢,也僅止如此而已,原本在人類體內就已經受限不少,再加上合作對象能力不濟,你的‘魔王’力量等於是‘暴殄天物’一樣,呼、呼呼呼!”

  “……是不是不濟,我現在就讓你瞧瞧!”

  夏娜的灼眼一亮,隨即擺出架勢!然而法利亞格尼這次突然擺出一臉困擾的表情,仿佛面對一個任性不馴的小孩辦搖頭歎息。

  “想主動找人挑釁嗎?真是個不識時務的孩子……我曾經看過好幾個火霧戰士因為一時賭氣逞強,讓力量失控而活活炸死,到時候,要是連那邊的‘密斯提斯’也連同體內的物體一起發生不測,反而辜負了我的‘獵人’名號。”

  法利亞格尼的表情又轉為冷笑,目光掃過悠二。

  “不用急……再等一下,等我營造出方便採取行動的情況時,再來拜訪。而且在不知道另一名火霧戰士在哪裡之前就胡亂開戰,我,可不會做這麼愚蠢的事情。”

  他帶著強烈yu望定睛凝視的並非悠二本身,而是悠二這個藏有寶具的“密斯提斯”,亦即悠二體內的寶具。

  那道冷酷的視線,讓悠二打了個寒顫。

  “裡頭……究竟藏了什麼呢?唔呼呼,真好奇。”

  “我的半調升音階,看來那個中國的火霧戰士是要定了,算了,就當作見面禮吧。”看了看被自在法包裹嚴實的寶具,獵人有點不甘的說道。

  淺白色的身影、異常輕佻的聲音逐漸模糊,融入身後搖曳的彩霞屏障。

  趁著目光被搖曳的屏障所吸引之際,一回過神,法利亞格尼已經消失無蹤。

  ***************

  “果然不是一般的‘使徒’,而是‘魔王’,就如他所說的是‘獵人’法利亞格尼。”

  “哼!”

  聽見亞拉斯特爾渾厚的聲音傳來,夏娜短短的哼一聲以示回應。

  “喲,大家打架辛苦了。夏娜沒有受傷吧。”吳敵在這時才走了進來。

  “辛苦了。”豪也打招呼到。

  看著完全沒有緊張感的兩人,夏娜不禁冷聲問道:“剛才你們去哪裡了。”

  “在旁邊作為武裝威懾力的存在。”吳敵一臉正經的答道。

  “畢竟獵人是不會在來一個強力偵查之前就動手的,我完全沒必要過早暴露。”

  “是嗎?那你為什麼還要啟動自在法?那種程度的磷子完全沒必要你幫忙。結果還不是被獵人推斷出了你的存在。”亞拉斯特爾問道。

  “我早在開始時不就說了嗎?獵人擁有著這麼多的寶具,不強行的拿幾個回來,根本就是對不起自己。”

  在說話之間,他伸手拿起了被自在法包裹著的撲克牌。

  “52張4色牌可以作為四象,兩張大鬼作為陣眼。不錯,不錯,是一個可以和中國陣法、自在法相互搭配的寶具。只是隨意的把它當攻擊道具來使用,獵人當真是妄稱為寶具收藏家。下回就讓我教教他怎麼用正確的使用好了呵呵。”

  “...”“...”“...”

  悠二抱起了滿身割傷與灼傷的池詢問道:

  “那傢夥就是‘使徒’嗎?”

  回答這個問題的並非滿臉不悅的夏娜,而是由亞拉斯特爾來回答。

  “沒錯,他是‘紅世使徒’中能力特別強大的‘魔王’之一。由於不像我一樣被封在人類體內,因此得以不斷肯是這個世界的‘存在之力’,可以說是導致兩邊世界失去平衡的濫捕者……也是我們火霧戰士的敵人。”

  “‘魔王’……不就是怪物的首領?還以為是個更厲害的怪物。”

  “不能以外表作為判斷依據,因為我們能夠隨心所欲變化外形。”

  此時夏娜打斷了兩人對話。

  “我要修復封絕內部,這小子借我用。”

  “呃?”

  夏娜以下巴指了指,意指悠二懷中遍體鱗傷的池。

  “用?什麼意思?”

  “我要用這個人的‘存在之力’,修復封絕內部遭到破壞的地方。”

  “!”

  悠二想起昨天的情景。

  夏娜將好幾人份的火炬化為火粉,修復封絕內部。

  而這些人在封絕解除後,便從原來的世界消失……如同一開始就不存在一般,消失無蹤。

  悠二連忙緊摟主池。

  “你、你想把池當作像昨天那些,變成火炬的人一樣使用嗎?”

  夏娜毫不猶豫地承認。

  “沒錯,這裡不像昨天,沒有什麼吃剩的火炬,所以要用那些快要死掉的人。只要奄奄一息,即將變成火炬的人,就可以把一切恢復原狀,還能順便治癒其他人的傷勢,這個人的殘渣也可以當成火炬來安置,一點問題也沒有!”

  “當然有?!你說池‘跟我一樣死了’是不是?!”

  “這不是廢話嗎?沒有木柴就無法生火。沒有還原的力量,事物就無法修復,人也無法治癒。”

  “算了、算了,你們就別爭了,用我的存在之力吧。今年我剛剛完成了一個結合了中國風水術的自在法,可以吸收大氣中的存在之力和保存我自身多餘的存在之力。我為它起名為‘凝火陣’。”吳敵突然開口說到。

  “豪。”

  “瞭解。”

  這時吳敵的金邊眼鏡的左邊的鏡片中浮現了一個白色的自在法,吳敵伸手在鏡片前一晃,手中就多出了一團金色的火焰。

  “這就是我的火焰。”

  手一揮,金色的火粉散落在教室裡,開始復原戰鬥後的痕跡。

  看到這裡,悠二也終於松了一口氣。

  “哼。”夏娜轉過頭去當作什麼也沒看見。

  “敵啊,你的攻略之路還很長啊,別說是GOODEND。連夏娜線都還沒進入。”散發出金色光芒的眼鏡調侃被夏娜所無視的吳敵。

  “說起來我還真沒有談過戀愛,麻煩了。”似乎真的受到打擊的吳敵低吟到。

  “算了,順其自然吧。”

  “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收起封絕後,怕再連累到同學的悠二快速整理好東西走出了教室。

  悠哉的跟在後面的吳敵對著身旁的蘿莉發出了蓄謀已久的邀請。

  “夏娜,你晚上監視悠二時要不要來我家?這個火炬的房子就在前面那個火炬家的斜對面。”

  “可以。”惜字如金的夏娜簡短的應了聲。

  “忍耐忍耐, 千萬不可以笑出聲來。呵呵呵哈哈。”夏娜還不知道她的一句話讓某個蘿莉控在肚子裡笑得快胃出血了。

  “當一個蘿莉說我不相信童話時,又一個精靈死去了。”豪對不知道已經落入虎口的夏娜表示遺憾。

  “沒有蘿莉的消逝,哪來乙女的青澀。”吳敵不滿的反對。

  “夏娜能長大嗎!?”豪對某渣怒吼到。

  “我研究了那麼久的時空自在法和因果自在法不就是為了讓夏娜長大嗎!”說到這了吳敵不禁挺起胸膛。

  “絕望了,對這個把自在法用在肉欲上的世界絕望了。”豪哭喊到。

  “...”亞拉斯特爾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感到了極度的不爽。

  “!"夏娜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噴嚏。

  “只要夏娜跟我同住一個屋簷下,攻略起來就方便太多了。有無數的同人前輩們攻略夏娜的先例在前,我又怎麼會失敗,我又怎麼可能會失敗,哈哈哈哈哈哈...”

  “有些時候,我會對被你們意淫的蘿莉們感到悲哀,不過夏娜比起‘魔法老師’裡的依文可是好多了。”豪不滿的吐槽。

  讓我們不管這些小事。在悠二回到家後,吳敵在周圍佈置好探查用的自在法,然後就和夏娜走進了旁邊的房子。夏娜對一個火炬並沒什麼關注,看見吳敵布好了自在法也就不說什麼貼身護衛的話。

  就這樣夏娜與悠二命運的相會後越走越遠,而某渣也開起了他等待多年的夏娜線,在無數前輩的見證下“金色的ARCHER’能走多遠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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