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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須要再次重申一次,要吐嘈去找依文控,不是找我,謝謝。
再再重申一次,這篇文章與我無關!有事去找依文控那個整天在發瘋的夥伴。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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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阪井悠二理所當然的過著他的日常生活。
然而,那一天,在那個時刻。
如鮮血一般的緋紅夕陽之中,他的日常與確信,在轉瞬間被燒的一乾二盡。
或者該是說--開始熊熊燃燒……
那是在平常,僅僅5分鍾的路程。
突然間,大火充滿整個世界。
“開始了,讓我看看悠二那著名的軟弱模樣吧。呵呵,夏娜已經來了,我可要小心點。”一個碳發黑眼的少年在一座高樓邊的陰影裡自言自語。
從餐廳與咖啡廳林立的鬧市區,到處流竄,足以讓悠二也混跡其中的人潮,以及將一切染紅的夕陽,為之劇烈搖晃的.........清澈而又神秘的深紅色火焰。
悠二在最初的一瞬間.......
"呃?"
只能發出這樣的歎息。
抱著驚訝與疑慮,悠二隻身站在極其異常的光景之中。
周遭被看似牆壁的物體圍住,是一團讓眼前事物模糊的扭曲彩霞。
腳下只見一個以火焰描繪而成的,看不出是文字還是圖形的怪異圖騰。
走著走著,他發現人們的姿勢很不自然,眼睛都不眨一下,動作完全靜止。
“你所說的故事就要開始了嗎?”少年的眼鏡發出了只有兩人才聽得到的聲音。
"..............?"
悠二茫然了.......
他的反應如同正常人一般,企圖將眼前的景象當成是個噩夢,這個逃避現時的心態,隨即被降落在人群中的一個物體所粉碎。
“從我這個存在的誕生開始,我就算不是這個世界的主角,這個故事也注定要扭曲了。”少年仿佛是自嘲的說到。
映照在那半成呆滯的瞳孔之中的是……
燃燒著的人們的火焰頂端化為一條細線伸向空中,被吸進怪物們的口中。
火團中的人們衣服並未燒焦,肌膚也沒有潰爛。然而,隨著怪物的吸取,在火焰中搖晃的身影,輪廓逐漸模糊、轉淡……接著,愈變愈小。
無論是燃燒的火焰,還是身在其中的人們。
一開始時如同營火般的大小,很快轉為如篝火一般的體積,再從火炬變成燭光,不斷縮小,再縮小……
悠二茫然所失的望著火焰不斷被吸取的情景。
望著望著,零星燃燒的火苗之中只剩一人孤伶伶的,仿佛被遺棄一般,佇立在原地。
就這樣,悠二即將被吞噬。
“反正我也想看看這個故事,或者說,想看看這個未來,不過和“天壤刧火”也已經好久不見了,就跟他稍稍的打個招呼吧。"眼鏡表明了他事不關己的態度。
夾帶著驚人的重量與速度,一個小小身影直墜而下。
位於落下身影前端的腳尖鑲進鐵珠的頂端。
“咯,唔噢!?”
鐵珠的嘴巴,全身的小孔跟正中央的大孔對著這股壓力一同放出哀號,
重重踩壓而下的力量,讓鐵柱大半陷進隨裂的路面。 這個人影將那雙兼具著地與攻擊力修長雙腿屈起,接著縱身躍起。
這次在眼前,是一把發出銳利光芒的白刃。
正要把悠二放進口中的玩偶,咯擦一聲,隻咬到了空氣。
“!?”
玩偶猛然一看,剛剛正要吃下肚的獵物就在眼前的半空中不停旋轉著。
連同自己的手臂。
“--!”
連同自己那雙,從手肘到手掌部分整個被削斷的手臂。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失去了一隻手臂的娃偶慘叫出聲,腳步顛簸。被削去的斷面並無鮮血流出,而是化為白色火花劈劈啪啪的四散。
在讓人全身起雞皮疙瘩的哀號聲中,悠二被摔到地面上。
“唔咯!!”
可能是攥住自己的粗大手臂正好充當氣墊,因此並未造成太大撞擊,但畢竟是從兩,三公尺的高度落下,悠二一時喘不過氣來,臉部朝下趴在地上。
眼前只見被削落的巨臂正化為淺白色的火花消散無蹤。
讓人一時忘記暈眩的火花漸漸腿去之後,悠二看見了。
(……是誰……?)
那個屹立在自己與玩偶之間,一個纖細,卻充滿力量的背影。
“夏娜是我的,夏娜是我的……呵呵……”某個蘿莉控站在牆角,目光癡呆的傻笑著。
“誰能來拯救一下這個扭曲的世界。”某個眼鏡對他作為寄宿的這名畜生絕望了。
“安心吧!夏娜和這個扭曲的世界就由我的愛來拯救吧!!!”
一頭宛若燒溶的鋼鐵,散發出炙熱火紅的長發……
一身狀似披風的深黑色大衣…
因為著地之際的作用力而翻飛、飄揚。
大衣的袖口可以窺見纖纖玉指,正緊握著一把大刀,流瀉出令人不寒而栗的美感。
應該是這個少女。
散發灼熱顏色火紅,卻又帶有柔軟質感的發絲,緩緩往地面拉長,延伸至腰際,仿佛跟不上發絲的速度,炙紅火粉四散紛飛。
悠二一時看的入迷,完全忘記四周的狀況以及自己的處境。
望著那名在火粉粉飛之中傲然屹立,喲工友一頭炙熱長發的少女。
充滿壓倒性的存在感。
前方那個嘴巴裂至耳際、高聲尖叫的巨大玩偶,只不過是個背景罷了。
“你看如何?亞拉斯特爾?”
冷不防,背對著自己的少女如此說道,聲音聽來英氣凜然卻又透著稚嫩。
“不是‘使徒’,這兩個只不過是‘磷子’。”
一個不間蹤影的人答道,那是有如遠處雷聲一般渾厚低沉的男人嗓音。
“嗚啊啊啊啊啊!居然、居然砍斷我的手臂!!”
玩偶發出足以震破耳膜的尖叫,打斷了這段對話。殘存的手臂半空揮舞,緊握成拳。
少女抬望一眼,同時右手一揮,刀刃流暢的劃向後方,刀鋒正好停在癱坐在她身後路面的悠二側腦處。
“--!”
悠二倒抽一口氣,少女的身子整個扭向揮刀的方向,左手握住刀柄,準備從右後方將刀身砍出。
玩偶雖然身材矮小,但拳頭看起來非常巨大,一拳快速揮下企圖打碎少女。
“變成肉餅吧--!!”
拳頭還沒揮到預定路線的一半。
少女已經衝到玩偶的膝下。
刀刃揮砍而出。
少女夾帶著揮砍的力道,身軀順勢呈九十度回轉,正面往後橫跳至玩偶一旁。
“!?”
玩偶的拳頭突然偏離路線,整隻手臂揮往另一個完全匪夷所思的方向,玩偶一時控制不住往前跌倒,由於自身體重過重,臉部猛烈撞上路面,石頭飛濺得起了一層煙霧。
要是有第三個人在的話,他一定會看見一個金色的眼鏡在大聲說話,“這裡只有我和你,這一種話你就別用來惡心我這個魔王行不。到你想起要保護世界的時候,這個世界還可以剩下十分之一我就得感謝你了!!!還有,在我們兩個人在說話的時候,那兩個磷子都吃多少人了!你...”
紅世魔王的話還沒說完之際,作為他的宿主的少年已經大吼出來:“這是為了大義!這是…啊…”
老天爺似乎對於某個人的行為感到了不可饒恕,於是一塊從天而降的石頭當場把某名蘿莉控的牙給敲斷。
“…”
“…”
無聲。
“身為火霧戰士竟然被石頭敲斷牙,我是不是需要考慮更換一個契約者呢?”眼鏡在他的心中認真的考慮著這個問題。
“咦?啊?”
因震動而搖晃的巨眼發現了一個物體,隨即吃驚的睜開。
少女鑽進玩偶膝下之際,以驚人的速度砍斷了一隻支撐的腳。
腳部立刻迸出淺白色火花,又旋即消散無蹤。
而火花的另一端,少女正傲然俯視倒在地面的他(?)。
用如同揮滴火粉的飄逸長發般,燃燒著至熱光芒的一雙瞳孔。
“炎…炎…炎發…與灼眼…!”
玩偶發出因驚愕而顫抖的聲音,他它終於明白,找自己麻煩的家夥竟是最惹不起的那種敵人。
少女單單以右手,仿佛完全感覺不到任何重量般,輕而易舉的掄起那支與自己身高相去不遠的武士大刀,只見她走向倒地的玩偶,每踏出一步,秀發便飄散出火粉。
悠二一動也不動的癡癡望著眼前充滿殺戮之美的光景。
尾聲以下便結束了。
“唔、唔啊啊……”
玩偶不停掙扎,似乎想說些什麽…少女則不費吹灰之力以單手一劈,砍下了玩偶的頭。
“……呃,那個……謝謝你。”
悠二出聲道謝,內心隻覺得自己一無是處。老實說,遇到這種情況,就算想裝英雄恐怕也只會淪為狗熊。
然而,少女完全無視悠二的道謝,開口便道:
“哼,這個就是‘密斯提斯’?”
“……?”
還不等悠二詢問這段聽來不像是回答的句子的含義,少女胸前就傳出剛剛聽過的男人聲音答腔:
“恩”
少女胸前掛著一條墜子。
音色鏈子系著一個如同指尖一般大,黑壓壓的球體,周圍有兩道金環交叉環繞,看起來既像是精美的藝術品,又像是精密的儀器。
男人聲音似乎是從墜子裡傳出來的,究竟是什麽樣的構造呢?
“待在封絕之中還能活動,想必藏有十分特殊的物品……”
“呃?”掠過正想轉頭的悠二的鼻尖。
“!?”
少女掃出強而有利的正面踢腿。位在正面不偏不倚街接下猛烈一踢的鐵珠,彈到另一個不同的方向,撞輝了一旁的餐廳,再度嵌了進去。碎石四濺。
“我...還沒推dao夏...娜呢,為什...麽會發...生這種事。”某名蘿莉控捂著自己的牙抱怨道。
“不行!哪怕是換上悠二,現在再不換人的話這個世界就真的要扭曲了。”眼鏡在心中暗暗打定了注意。
“別為了這種小事換人,還有在沒有真正的推dao之前,我還只能算是一個想象力豐富的普通人,請不要說得我是像是一個蘿莉控似地!我...”少年的話還沒說完時,又是一塊石頭砸在了他的臉上。
“不要偷看別人的內心!!!還有不想再有下一塊石頭砸到你的話,你就給我閉嘴!!!”眼鏡對著少年大叫到,表達著因為這塊打在少年臉上,同時也把他給砸疼了的石頭的不滿。不過,鼻腔已經開始流血的某蘿莉控連吐嘈的力氣也沒有了。
少女拔起原本支撐中心,因踢腿的後坐力而陷入路面的長腿,朝著塵土飛揚彌漫的餐廳走去。
心緒不安的悠二害怕被少女給丟下,不由自主的抓住少女大衣的衣襟不放,卻被少女粗暴的甩開。
此時一個人影從上好女的相反方向衝向被留在原地的悠二。
人影瞄準悠二的後備伸出手。
少女旋過身,隨即刀光一閃。
橫砍的斬擊險劃過悠二頭頂。
這一連串的動作僅僅經過四分之一秒的時間,待悠二回過神來,只聽見一聲慘叫。
“唔咯!”
身後有個人摔落路面。
悠二回過頭,眼前索間是一只看似女性的斷臂,正不停滾動。
“什…唔哇……!?”
悠二不禁倒退數步,這隻斷臂跟剛剛那個巨大玩偶的一樣,化為白色火花後消失不見。
“啊啦阿拉,看到這一種自以為沒有別人看到自己的敵人,卻不能在背後放冷箭。我真是愧對了ARCHER(弓騎士)之名啊。”看著被夏娜發現的瑪利亞,少年不禁感慨。
火花的另外一端,蹲著一名正按住斷臂不住呻吟的女子,擁有柔順乾燥質感的金發之下,美麗卻毫無生氣的戀旁痛苦的扭曲著。
少女往前踏出一步來到悠二的身邊,刀尖指向美女。
“哼!你們打算‘在逃命之前至少要拿走[密斯提斯]體內的東西’對吧?這麽容易上鉤,反而讓我覺得很掃興。”
少女含著笑意,姿態高傲的大放厥詞。
美女勉強開啟線條優美的嘴唇,吐露憤恨的聲調:
“炎發與灼眼……是亞拉斯特爾的‘火霧戰士’嗎……你這個殺人工具……!”
“沒錯,那又怎樣?”
“我的主人,不會默不做聲的……”
面對老掉牙的威脅,少女嗤之以鼻的還擊。
“哼!也是啦,因為他馬上就要發出臨死前的哀號了。”
少女笑著,單手用力揮出大刀。
“不過,現在就先讓我聽聽‘你的’吧。”
“夏娜是S嗎?這種事我可沒聽你說過。”聽到夏娜的S宣言,眼鏡忍不住吐槽。
悠二慢了半拍,才察覺少女這個若無其事的動作,所象征的意思。
她要殺人。
悠二不明白自己索處的立場與狀況。
因此僅僅針對眼前的少女殺人一事采取反應。
他並非有意保護對方。
而是憑著自己理所當然的直覺,反射性的上前製止。
“住…”
他闖進揮砍下的大刀與美女中間。
面對這個讓雙方大感意外的行動,少女為之一驚,美女則面露微笑。
美女的手臂貫穿保護自己的悠二背部,“探進內部”。
“!?”
悠二感覺到。
(什麽東西?)
自己的存在就像果核一般,正遭受劇烈搖晃,感覺即將消失。
(我的體內……好象,好象有什麽……!)
這種感覺讓他害怕。
(住手……!!)
這種似乎持續了一秒之久的感覺與恐懼,
“哇啊啊啊!!”
因美女的慘叫而中斷。
少女雙手握刀舉至頭頂,正砍向美女。
連同夾在兩者中間的悠二。
“……!?”
悠二在仰頭往後到下的刹那,看見美女以和自己相同的角度被斬斷,同時在火花迸散之中,跳出一個小玩偶。
“嘖!”
怎舌的玩偶有著褐色頭髮、藍色紐扣眼珠、紅線縫成的嘴巴,造型粗製濫造,沒穿鞋子也沒有腳趾的膚色棉布製成的腳,朝地面一瞪,隨即以低角度退至後方。
少女本欲繼續追趕,卻聽見胸前的墜子喊道:
“注意後面!”
埋在餐廳的鐵珠再度攻擊少女,從瓦礫堆中如同炮彈一般衝了出來。
少女驟的一個轉身,用腳踢開了被砍成兩半而且呻吟不已的悠二,接著順勢從極高處朝著鐵珠正面一刀砍下。
鐵珠一刀兩斷,破成量個半球彈飛開來,轉眼化為大量火粉爆裂,消失無蹤。
而同一時間,玩偶已經不知去向。
寂靜冷不防降臨,僅剩人們微弱靈火及斷垣殘壁的街道。
“序章已經結束了,其他的就期待明天吧,在這被紅世所包圍的世界。呵呵,我們是為了支線劇情和獎勵點,就讓我來告訴觀眾什麽叫做,玩死自己而不償命吧,呵呵…”(大誤)
“明天嗎...”眼鏡竟然不禁的期待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當悠二還在努力的自我催眠時。
現在坐在平井座位上的是.........
“你真慢。”
名為火霧戰士的少女。
一臉英氣凜然的緊繃表情,身後留著一頭長及腰際的柔亮長發,光明正大的抬頭挺胸(對不起,妳有嗎?)甚至衣著學校的水手製服......那個名為火霧戰士的少女就坐在座位上。
“你怎麽會在這裡?!”
“我和”亞拉絲特爾“商量過了,要釣出盯上你的那些家夥,還是就近待在你身邊最方便。也好,反正我很少來這個地方,順便參觀一下。”
少女翹起裙下的腿,擺出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佔據了到昨天為止名為平井緣的同班同學的座位。
“這就是你的興趣嗎?炎發灼眼?”冷不防的從夏娜的後邊,傳來了一個問題。
一瞬間,世界被赤紅色的火焰所包圍,張開了封絕的夏娜變成真正的炎發灼眼,在0.5秒內拿出了自身的太刀與剛剛站在身後的人對峙起來。
以膽子小而出名的悠二則是站在夏娜的身後,緊張的打量著眼前出現的敵人。
“被敵人站到了身後,這,可不合格的哦。”一個帶著金邊眼鏡的少年笑道。同時他身上的紅世所特有的存在氣質慢慢的流露出來,不過,就算是這樣,還是讓人無法感覺到他是屬於使徒抑或是屬於火霧戰士。
“你是誰!獵人嗎?!為什麽連我都沒有發現到你站在我後面!”夏娜大聲的質問道,對於有敵人站在身後而沒發現這種事情,她實在是不敢想象,只要對方剛剛出手的話…
“你,唔…是高橋吉爾同學?”(大誤)悠二認出了眼前的男生,他是悠二一個蠻熟悉的同學,可是悠二卻又發現在當中有著某些決定性的不同。
“喂!蘿莉控,你就別再開惡劣的玩笑了。”眼鏡中傳來了聲音,他用著一種拿宿主沒辦法的語氣,說出了讓全場無語的說話。
“哈哈,還真是對不起呢。初次見面,我的名字是吳敵,火霧戰士‘金色的ARCHER’(是金閃閃就直說吧!BY暗夜無夢),這是和我簽訂了契約的魔王‘無月的夜’豪,當然,你可以叫我為敵。”敵以一種認真無比的態度向夏娜解釋道。
在同時之間。
“你想害我被罰好人卡,然後下場是不是!要是我下場了,你也沒得玩了,所以不要在這裡妨礙我的人生規劃。”名為吳敵的少年用著自在法對自己那腹黑的魔王‘豪’吐槽。
“你這個鬼畜系的,少給大爺在那邊裝純情。我就是看你在調戲蘿莉而感到了不爽,怎樣!小樣的,你打我啊!來呀!”金邊的眼鏡大聲的說道,而且還是連自在法都沒有使用,直接的說出了讓少年吳敵腿抖的話。
“算是我怕你了,以後我每天都用最德國的清潔劑為您清潔,用英國的蠟為您打磨,大人您老就放過我這一次吧。”
“每天兩次清潔,再用法國的香水的話。我就答應你。”
“兩次沒關系,那法國香水能不能不用啊?上次用了之後,你知不知道別人是怎麽看我的,我又不是什麽偽娘。您老就放過我吧”吳敵在心中淚聲具下的請求到。
“嗨,我還不是為你好嗎,是不是,做人要低調。這次就放過你了”見已經把吳敵嚇得不輕後,豪開心的答應了下來,不然的話某人可能就會真的發飆的。
“你是‘無月的夜’嗎?好久不見了,想不到你也終於想通了,要知道當年你可是死活都不肯跟人類簽訂契約,這,就是你的第一個契約者吧。”亞拉絲特爾如同確認般的問道,當然來自豪的瘋言瘋語,他是自動的過濾掉。
“亞拉絲特爾,這個人是火霧戰士?”夏娜向她的魔王問道,她對這個害她嚇了一跳的人的第一印象可以說是非常之差。
“恩,他的魔王是在‘那次’大戰之後才來到現世的,是一位能力極為強大的魔王,倒是他的火霧戰士沒有什麽名氣。”亞拉絲特爾回答道。
某人的頭上出現了一個十字路口。
“我沒名氣!是啊,那是因為知道我的使徒都已經死得乾乾淨淨了,害得都沒有人來弘揚我的強大。下回是不是應該要放走一兩個呢?唔…這是一個問題。”某蘿莉控心裡喊冤到。
“低調...”某個魔王提醒道。
“嘿!”
“言歸正傳,炎發灼眼,我這次是打算和你合作來打倒‘獵人’的,昨天所出現的磷子是他最愛的人偶‘瑪利亞’,這次...”
“囉嗦!囉嗦!囉嗦!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的自言自語個不停,而且我們火霧戰士什麽是時候開始會主動找別人合作的。”夏娜很是生氣的打斷了吳敵的話。
“來自中國的火霧戰士都不排斥團隊合作的”一直沒有開口的亞拉絲特爾告訴了夏娜答案。
“就是這樣了,所以跟我合作吧,炎發灼眼,不管怎麽說,獵人的收藏品可都是些不能錯過的存在啊。”少年化身為怪叔叔,拿出了甜甜的糖果。
“亞拉絲特爾?”還是有點猶豫的夏娜開口詢問她的魔王。
“這並不是什麽壞事,而且有著這個自稱為ARCHER的戰士幫忙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畢竟你現在還不會飛,而且遠戰能力也很薄弱。”亞拉絲特爾想了一下後回答到。
“所以,就這麽說定了,其他的事待會再討論吧,馬上就要開始上課了。”吳敵看了看手表。現在的他可是一身校服打扮,戴著一副金邊的眼鏡和一塊電子表,再加上自身的碳色短發,這樣的打扮就算不至於丟到人群中就找不到,但是也不是那種會讓人產生深刻印象的人,和眼前鋒芒畢露的夏娜比起來是多麽的平常。
“現在是在封絕裡!”他的魔王,豪毫不留情的吐槽。
“這就是他隱藏氣息的表現嗎?”夏娜看著吳敵所用的自在法,詢問著亞拉絲特爾。
吳敵那奇特的存在感一直都讓夏娜感到奇怪。
“也許這只是表現的形式之一,畢竟大多數火霧戰士都是鋒芒畢露的人,他的平凡氣息和他隱藏氣息的方法有著一定的關聯。”亞拉絲特爾不太確定的達到。
“回答我的問題,為什麽你可以這樣隱藏自己的氣息,‘金色ARCHER’吳敵。”夏娜沒忘了問問題。
“簡單來說,這是一種只有我能夠使用的寶具吧。”吳敵打著哈哈道。“不過要一直保持著完全的屏蔽是不可能的,最多只能作戰時使用。”
其實這是作為穿越者的吳敵所獲得的唯一外掛,作為不屬於現世的他,非但沒有被排斥,反而獲得了隱藏紅世氣息的能力。
“是嗎...”夏娜勉強的接受了這個回答。
“那麽你有什麽計劃嗎?”亞拉絲特爾向吳敵問道。
““當然是躲起來放冷箭啦!””吳敵和他的魔王豪同時回答,而且吳敵還非常自豪的挺起了胸膛。
“我已經在教室周圍布好了自在法,以獵人的個性來說,他一定會來進行試探攻擊,到那個時候就有好戲可以看了,呵呵…不過這個城市的火炬數量非常多這點確實是有點古怪,大不了我就去吧這些火炬都給熄滅,看他還能玩些什麽,呵呵…”
“火炬的數量不同尋常?你難道發現了什麽嗎,‘無月的夜’的契約者?”亞拉絲特爾聽到讓他在意的部分。
“其實沒什麽大事啦,最大的可能也就是吞噬都市。我已經準備了好幾種方法陪他玩了,呵呵…”某蘿莉控開始傻笑起來。
“吞噬都市!?獵人難道瘋了嗎!?”亞拉絲特爾被嚇到了。
“安啦安啦,總之當獵人來的時候,我會先躲起來,因為我是比較擅長自在法和弓術的類型。”
“那麽就拜托你了。”亞拉絲特爾也打算結束對話了。
“恩。"夏娜應了一聲,收起了封絕。
“...”悠二理所當然的被無視了。
“叮叮”上課鈴響了。
“對了,夏娜,你有辦法跟大家一起上課嗎?”
悠二說出了眼前的當務之急。
夏娜又為了和剛才不同的理由蹙起眉心。
“吵死人啦,你幹嘛就不擔心一下‘金色的ARCHER’呢?好吧,算了......還有,所謂的上課,不就是這種程度的遊戲嗎?”
她從書包拿出課本,作勢的甩來甩去。
“我還不想被一個男生擔心,還有夏娜你是不良學生嗎?”看著高傲的抬起頭的夏娜,某渣打趣到。
這個看似是讓人懷疑是國中女生一副瞧不起人的樣子,讓悠二的表情充滿了火yao味。
上課的預備鈴聲聽起來竟然是那麽的帶有一股不詳之氣....
學生們把臉埋進豎起的課本中,當然除了有一個蘿莉控是埋進包著輕小說的課本中。一開始就照常上課的英文老師現在正專心致志地寫黑板。(向所有老師致敬......)
以壓倒性魄力與存在感,營造出這詭異氣氛的嬌小少女,正佔據了教室正中央的位子。事實上,她只是坐著而已。
少女合上課本,不做筆記,只是雙手抱胸盯著老師。
這個算是無傷大雅的態度卻讓老師動搖不已。因為這位老師明白,她的視線很明顯像是在觀察野生動物一樣的肆無忌憚,完全不帶一絲敬意和尊重。附帶一提,從第一節課開始連續四節,她都是這樣的態度上課,因此騷動也持續了3小時之久。
其實又沒有正面頂撞,只要置之不理就相安無事了,可惜大多數的老師都是只在乎自己的尊嚴與面子問題,希望得到眾人盲目服從的嬌生慣養的生物,所以無法忍受這種被當作動物,被人打量的態度。
到最後,這名英文老師也和前面3個人一樣(可憐啊...),再也無法忍受了......
不幸的是......
當他寫完黑板轉過身時,這個教書差勁,作業特多,不受學生歡迎的中年男人嘴巴連續兩次一張一合後,好不容易擠出已經變調的聲音說:
“平,平井,你最近上課很不認真,怎麽不做筆記?”
平井緣......今天才由悠二取名的少女--夏娜並未正面回答,僅僅開口道:
“你這家夥!”
“夏娜是一個S鑒定完畢!”某傲嬌蘿莉控的渣在心中下了定義。
冷不防冒出這句。
跟稚嫩的外表毫不想稱,充滿威嚴,英氣勃勃的臉龐散發出沉穩的魄力,讓英文老師頓時陷入半僵硬狀態。
“這個填空題根本就是空在毫無意義的地方,又不是在猜謎,應該空在能夠依照前後文意以次類推的地方才對吧?”
“嗚......!?”
“正確答案是‘OTAKUissolovelythattheycansaveworld’hopelightandprotectworld‘sjustice.’如果記不住原文的話根本填不出來。”
無懈可擊的發音與語法(日本人的英文發音........先汗一個..),讓所有人肯定這就是正確答案。
“這句話翻譯成中文就是,宅男是如此的有愛,有愛到可以保護世界的希望之光和捍衛世界的正義。”(惡寒,暗夜無夢再次亂入吐嘈)一個因為要經常放冷箭而不能進化成宅男的偽宅男在旁追加。
“還有黑板上的文章,以段落來看缺了兩句,我看你只是按著教學手冊照抄,才會漏句子。”
“這種事雖然我也會犯,但是我對不起的是自己,但是老師你對不起的是你的學生,對不起你的職業,對不起大日本帝國的花朵,對不起......”某渣打定主意要做一次不良,在旁邊接口道。
面對這番令人毫無反駁余地,猛烈精準的指摘,英文老師不禁後退一步。
如果是平常,與自身能力無關的頭銜或是立場等等矯飾,會激發他的信心,但在這名最不知為何變的狂妄自大的少女面前,他卻被迫了解這些東西一點威力也沒有。
讓弱者明白自己的弱小,這就是強者的排場。
而這名強者一旦起了頭,就會徹底擊潰對手,毫不留情的。
“你這家夥雖然為人師表,卻半點實力都沒有,成天雙手不離教學手冊,講課不清楚,只會說些零零落落的,沒有重點的內容,簡直太不象話了!!”
“你長得醜不要緊,出來嚇人就是你的不對了。”
英文老師的臉扭曲的不成人樣。
“想教我就好好充實一番再來吧!!”
“倒貼錢的話我還會考慮看看的。”
學生們帶著一抹憐憫,明白英文老師成了第四個犧牲品...
由於相同的情形持續了整整4個小時,一到午休時間,班上同學隨即松了一口氣.......應該說是為了呼吸新鮮空氣,一個接一個走出教室,到最後,只剩下悠二、夏娜和吳敵三人在教室裡吃便當。
悠二原本預想的情況,在暴力方面是倒戈到完全負數,精神層面則是倒戈到完全正數。
與其使用暴力,不如粉碎對方人格所造成的實質傷害來得更大,像是這樣的大概可以稱之為慘劇吧,悠二如此思索到。
(不曉得有幾人可以重新振作起來....)
其實現在的老師,已經逐漸無條件喪失伴隨著頭銜而來的權威與信賴(大多是自作自受)....悠二一邊裝成研究社會問題的模樣,邊吃便利店裡買來的飯團。
看看隔壁那兩位,那引發慘劇的一個始作俑者正大口咬著菠蘿包。另一個大口吃叫來的拉麵,讓人不禁吐槽,日本的高中生有在午休的時候叫拉麵來吃的嗎(吳敵可是中國人)。看起來好像覺得很好吃,臉龐自然流露的微笑,有著與外表年齡相符的可愛。(悠二你是BL嗎!?)(我是說夏娜啦!)雖然擱在桌上的,那個裡頭裝的滿滿的某家超市購物袋,好象大的有些誇張。
“喂。”
“乾嗎?”“恩?”
外面嘈雜喧鬧,而教室只有三個人,再這種呈現出微妙不協調感的光景中,悠二說道:
“其實你們大可不必做到那種地步吧....”
夏娜露出由衷感到莫名其妙的表情反問道:
“什麽事?”
吳敵則是一臉的滄桑道:
“這是為了愛。”
“沒,算了。”悠二馬上想轉移話題,可是...
“怎麽能算了呢!年輕時不帶點犯罪性質的玩耍,老了的時候,你拿什麽來回憶當初的年少輕狂啊!”吳敵激動得站了起來。向悠二傳教。“從三百年前開始...”
夏娜斜著頭,再度把菠蘿包送入口中。
“總之,要小心黃昏時刻。”在向悠二解說完紅世後夏娜說道。(沒看過的自己去補我這跳過了。)
短時間與周遭世界中斷聯系,獨立於因果之外的空間“封絕”,通常是處在人們清楚認識自身存在的白天,與在夢中扮演另一個自己的夜晚之兩者交界的黃昏與黎明……亦即趁著“即將變化的不穩定”所進行的。
因此攻擊行動通常都在這些時端(看來一般“紅世使徒”並不會采取偷襲這種拐彎抹角的行動)。
“封絕……記得昨天也聽過,是不是像電玩遊戲裡頭經常出現的結界一樣,……呃黃昏!?”
悠二才剛剛誘所理解,隨即發現一個事實而驚慌失措。
“今天學校的課會上到很晚!那對方該不會跑到學校來吧!”
夏娜托著腮幫子,擺出一副吃不消的表情。
“好萌。”某渣在旁邊YY著。
“你在講什麽廢話啊?不然你以為我幹嘛坐在這裡?”
悠二聞言,頓時松了一口氣……然而一想到她惡劣的個性,又開口詢問…
“你們會保護所有人嘛……?”
“你說什麽啊?”夏娜問道。
“別理那個火炬了,讓我們再來討論一下戰術吧。”某渣對悠二打攪他和夏娜的午餐很是不滿。
悠二站起身來。
“我去一下廁所。”說完就離開教室,結果來到廁所門前背人喊住。
“喂,阪井……!”
聽見這種低聲叫喊的伶俐招呼,循聲望去只見三名要好的同班同學正在向他招手。
對了,早上一直注意夏娜和吳敵的事情,完全沒跟他們打招呼。悠二奔過去喊道:
“你們今天是到學生餐廳吃飯嗎?”
其中一人,亦即國中以來的好友,品學兼優的眼睛怪人——池速人搖頭答道:
“不是,我說阪井,在經過那麽大的騷動以後,你這個當事人居然還吃的下飯啊!”
一旁長相可用俊美一詞形容,言行卻很輕佻的少年——佐騰啟作跟著幫腔:
“就是啊!你這小子膽子可真大,一個不小心,連你也會背老師盯上!”
“話說回來,你們三個什麽時候感情變的那麽好了?絕對不可以搶先!絕對不行~”
隨即接話的是田中榮太。雖然是個大塊頭但性情溫和,一點也不粗暴。
“沒啦,才不是什麽感情好高橋同學也在……”
悠二只能含糊其詞,他不可能也不想說出實情。
(…………)
忽地,悠二再次確認這群好友……雖然早上已經確認過……眼前的日常光景是否真實。他開始厭惡這樣的自己。
幾名朋友並未改變,改變的其實只有自己。他們不停追問:
“三個人吃便當聊天,你真想攻略平井嗎?”
“平井是滿可愛的啦,不過該怎麽說呢?比較合乎發燒友的口味吧。”
“原來你是蘿莉控啊。”
血壓不由自主上升。
“你們幾個……”
話說了一半時,正想反駁時冷不防打住。
黃昏。“紅世之徒”的攻擊。
難道時因為昨天開始就一直不斷思考許多事情的緣故嗎?還是已經養成了確認對方是否為火炬的習慣?悠二於此時憶起了脫軌的世界。
是不是應該早退?這麽一來,至少這裡不會變成戰場。
這段短暫的停頓引來朋友的誤會。
“果然心裡悠鬼對不對?”
池的眼睛劃過一道閃光,追問道。
直到現在才發現的重要事物。
“我欣賞你對那種女生出手的膽量,所以有事跟你商量一下,務必介紹我們跟其他女生認識認識!”
佐騰面露正經八百的表情,提出厚顏無恥的要求。
光時扯這些芝麻小事的傻氣對話。
一如平日,習以為常的景象。
不希望失去、不希望改變的事物。
(那群怪物不會連續兩天都出現吧?)
悠二因留戀不舍得二產生的樂觀猜測。
(沒錯,所謂杞人憂天,今天又不一定出現,至少一天……)
即使明白這一切,他仍然想要心存樂觀。
“你這個悶騷的家夥!看起來一副人畜無害的長相,私底下到底用了什麽招數!!快教教我啦!?”
步步逼近的田中拚命捶打。
然而敵人卻照樣出現了。在被黃昏包圍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