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倉和美那句突如其來的「這對夫妻」讓無月和依文他們兩人都是感到了臉紅赤耳。 雖說從最初開始的時候,他們就不曾對過其他相遇認識的外人否認過,自己兩個人是情侶的這個身份,可是卻也絕對沒有對任何人肯定過他們已經成為了夫妻,所以當朝倉和美的這句話出現時,兩人都頓時的鬧了一個大紅臉,完全不知道該怎樣的說話。
沒有自覺的記者少女,以及各位在看熱烈的觀眾們,無月二人則是感到無比的尷尬。
「妳…妳…妳在胡說些什麽啊!不要以為我們兩個是同學就可以胡亂的說話啊,朝倉和美!」首先反應過來的依文大聲叫喝道,倒是沒有按著對方的想法,去確定出所謂的真相。
「嗨,近衛同學和絡繰同學,妳們好。」朝倉和美對旁邊站著的另外兩人給打了一個招呼後,便是舉起了自己持有的數碼相機,對著無月他們兩人那靠近在一起的身影拍攝起來。
「等等!為什麽稱呼我的時候不是好好叫我的名字,反而是叫笨蛋啊!」明日菜對於朝倉和美那帶有差別性的稱呼感到了強烈不滿。
「我可沒有亂說哦,要知道我是聽到流言後才開始追查真相的,而且我的目的也僅僅是想要采訪突破性的新聞,也就是所謂的真相啦。」沒有理會那來自於明日菜的大叫大嚷,朝倉和美徑自的對著依文說道。
「哼!這裡沒有妳想要的那些特別新聞!」已經從驚訝當中冷靜過來的依文以冷淡的語氣說道,與平時她那大條性格,小女孩模樣的姿態有所不同,現在的她表現得異常的成熟。
「嘿嘿…依文潔琳同學,妳別打算欺騙我了,我剛剛可是聽到明日菜她說的話哦,而且是清清楚楚的,聽到結婚戒指這幾個重要的關鍵詞匯喔~」朝倉和美對依文搖擺自己的左手手指,而她的那副表情想要作出的大概意思就是,妳可不要以為這個樣子就能夠欺騙到我。
「哼,我從來都沒有過什麽欺騙妳的想法,更何況這隻戒指根本不是妳們所想的結婚戒指,只不過是由以前一個認識的,有點奇怪的長輩所送出的禮物而已。」依文隨即否定了對方腦海中的想法,繼續以冷淡的語氣說道。
「我才不會相信這些毫無根據的話呢!」朝倉和美說出了對她自己來說,非常理所當然的話語,自己卻不好好的去想想,之前明日菜所作出的話語其實也是毫無根據的。
「到底妳是相信還是不相信,那就是妳自己個人的問題,之後的事情和我沒有任何的關系!」依文看樣子是懶得再跟對方繼續的解釋這個結婚戒指的問題,直截了當的說道,並且把旁邊一直都沒有出聲的無月給往前方拉走,而她身後的茶茶丸亦是趕緊的跟了上去。
其實以依文本身的性格來說,能夠對朝倉和美解釋這麽多已經是難能可貴的。
「喂,等等啊!不可以就這樣子走的啊!什麽內幕都還沒有說清楚明白喔!」朝倉和美急急忙忙的追了上去。
被離開的幾人所遺忘且被留下在原地的木乃香,明日菜,以及各位路過的男女學生們在此情況之下,能夠做的事僅僅是相視的苦笑起來。
而木乃香和明日菜她們兩人在回過神後,也朝著他們離開的方向追了上去。
結果這一次的結婚戒指事件就是在這樣形式奇怪,外加狀況不明當中正式的被拉下了結束的閉幕。雖然直到最後什麽消息都沒有被確認下來,可是在廣大的女子中學部當中還是開始流傳著各種不同版本的故事。
所謂的八卦,這種東西本來便是青春期的少年少女基本上都會擁有的。
小事件的過去並沒有影響到兩人的生活,該去上學的時候還是得正常的照常上學,而晚間巡邏的工作也沒有被因此的落下,這個學園都市裡頭的生活依舊是有條有理的進行著。
縱使這個期間是受到了不少來自他人的調侃,不過的確沒有什麽大的影響。
於是乎,接下來那將近整個星期的時間便於某些人的不加注意中,同時又在某些人的熱烈期待中飛快的流逝,很快便已經到達了星期天的晚上,即為修學旅行前一天的那天晚上。
現在的時間為晚餐過後,大約於九時半左右,因為明天頗為早的時候便要從麻帆良學園出發到機場乘坐飛機前去香港,所以無月等人今天要進行的巡邏工作都被近右衛門很大度的給取消掉,而理所當然的是,今天的工資也會被取消掉。
「哼~哼~」別墅裡傳出來的聲音並不是冷哼聲,而是哼唱。
依文的嘴中輕輕哼唱著一首不論是音調,或者是旋律都非常古老的小調曲,那是首不知道出自於什麽年代的民間歌謠,亦是首音速輕快無比、以及可以教聆聽之人感到心情輕松的樂曲,正正如同她現在內心裡的情感。
縱使她的小嘴中正在不停地哼唱著,她手中的動作卻是沒有停下,她現在所做的是收拾著明天前去旅行所可能會需要到的對象,當中包括了用作於替換的日常衣服,照相機等的記錄器材,還有著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
「主人她感到很高興呢,在無月先生他來到學園之前,我很少機會見到因為學園的事而這樣高興的主人…」女仆裝的茶茶丸這樣的說道,像是因為依文的高興而同樣感到高興。
「呃…我倒是覺得這樣的主人看起來異常的恐怖呢。」拿著半杯紅茶的茶茶零裝作出一副我很害怕的樣子,口中則是緩緩的說道:「主人她的反應未免太過的熱情了點吧,不就是出去香港旅行一次嗎,又不是什麽小學生的孩子。」
停頓不到幾秒鍾的時間後,她本來該是沒有表情的臉孔,竟然突然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後似是極為驚訝的說道:「哎呀…!真是的,妳看我這都是什麽差勁的記憶力啊,我居然把主人是小孩的這個事實給忘記了。」
接著是,瞬間的冷場。
「茶茶零…我可不能裝作沒有聽見到剛剛那些失禮的話哦。」依文帶著冰冷的聲音從茶茶零的背後傳來,那是猶如遙遠北方地區傳來的寒風,「妳在指誰是小孩子啊!妳這個絲毫不懂得要去尊重自己主人的無用人偶!我今天一定要把妳那惡劣的性格給好好的糾正過來!」
「啊!被說出事實真相的主人惱羞成怒了啦!」茶茶零拋開手中那個早已是空空如也的茶杯,大呼小叫的在別墅裡面到處的亂飛,硬是讓沒有任何魔力的依文無法捉住她的身體。
「男主人~!」
如此大叫著的茶茶零快速的撲到剛剛從大門口處進來的無月身上,裝作得很是悲愴的叫嚷道:「女主人要殺人滅口啦!我這個可憐的小小人偶根本就無法反抗這暴君般的主人啊!」
「真是的,妳這次又亂說了些什麽才惹怒了依文?」順勢的把飛撲而來的茶茶零給抱住後,無月沒有接受她的這種說詞法,反而是對著她直接的問道,在過去共同度過的這些時光裡,他對於茶茶零的搞鬼程度已經有著很深的認知。
隨意的捉弄著自己主人的人偶,以及居然會被自己所製造出來的仆人給反方向捉弄的主人,雖然她們是一對異常奇怪的存在,但卻也是一對有著深厚感情的同伴。
「阿月,這麽早就回來了喔,那個死老頭都跟你們說什麽了嗎?」不太甘心的看了看無月懷裡抱著的茶茶零後,依文好奇的問道,她知道無月的這次外出是去與包括了近右衛門在內的眾位魔法老師討論各個年級從明天開始的修學旅行的事宜。
「都是些比較公式法的演詞,不外乎就是要我們外出時多加注意學生的安危之類的,以及特別提醒我們這群要去香港的老師們需要更加的留意周圍的情況而已。」無月一邊在說話的時候,一邊移動自己的腳步走到大廳的位置。
「哦,謝謝妳了,茶茶丸。」輕輕的把茶茶零擺放到沙發上面後,無月徑自的脫下了自己的黑色魔法師長袍,而旁邊站著的茶茶丸則是於第一時間便伸出手接過了他的黑色長袍。
說起來其實非常的古怪,魔法師們的聚會好像很喜歡維持著這種所謂的神秘性,所以在開會的時候,除了個別的幾個人之外,大夥基本都是穿著能夠遮掩自己臉部的魔法師長袍。
「香港那邊出了什麽事情嗎?」依文極為驚訝的問道,她可不想這十幾年來難得的旅行突然的因事而泡湯。
「據說只是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情,不過仔細的情況連我也不是很知道,畢竟我最近都沒有和帝國的情報科進行過聯絡。」無月先是擺了擺手的說道,表示自己並不清楚內情,然後繼續的說道:「但是,既然那隻老狐狸到現在還敢把我們放行的話,應該不會是大事情。」
「所以說,明天的修學旅行是肯定可以去得成的。」無月作出最後的補充,緊接著的說道:「而且那個死老頭到現在,還不知道我們有辦法可以讓妳暫時的離開這個學園將近一個星期的時間,等到他知道妳離開學園去旅行時,他想要再作阻止都是不可能的了。」
「嗯。」依文對此點了點頭,帶著點點的興奮。
「對了,出外需要的行李準備好了嗎?」無月忽然的想起了這個問題,畢竟這次的修學旅行所要去的是島國境外的地方,再加上之後在當地停留的時間也有差不多四天,所以少量的行李還是必需要有的。
另外不知道到底是出於何種的原因,這次修學旅行並沒有要求學生們如同以往的穿著麻帆良的校服,她們都可以自由選擇穿著各自的休閑服, 當然取而代之的是,每位學生都要把自己的學生證放在容易被老師們發現的位置。
「早就準備好了!」依文立刻的回答道,由此可以看出她對這次旅行充滿的熱情。
「只是那個數目有點多得嚇人。」茶茶零順著依文的話語說下去,點出其中某個事實。
「才沒有!」依文大聲的反駁道,似是有點心慌的樣子。
「整整四個大型的行李箱子,這樣難道還不算是多嗎?」大概是借著無月這名男主人的存在,茶茶零竟是毫不恐懼的反問自己的主人。
「嗚…」依文被茶茶零的話整得頓時的語塞,心中的怒火再次升騰,隨時都像會飛撲上去捉著對方,「妳這個可惡外加無節操的人偶,看來妳是很想要我把妳給拆散成一塊塊吧!」
「男主人救我!」茶茶零快速躲到無月的身後方,以他的身體作為擋箭牌。
「阿月給我讓開!我今天一定要好好的教訓這個不聽話的人偶!要不然她遲早連我是她主人的身份都不認得的了!」的確礙於無月的存在,依文沒有二話不說就飛身上前。
「妳們兩個就不能好好的消停嗎?」無月頭痛的按著自己額頭。
「主人感到好高興,這樣的情況,真好…」
茶茶丸默默的站在旁邊,看著眼前發生的鬧劇,那淡淡的話語因為依文的快樂而感到由衷的高興。
好像,已經多少明白到這種被名為「情感」的東西…吧。
縱使依然,尚未能掌握。
第三六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