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你想要它過得快點的時候,它總是會過得非常非常的緩慢,而每當你想要它過得比較慢點的時候,它卻又總是會過得異常的快速。明明大家眾人所渡過的、所流逝的、所消耗的、都是一模一樣的,可始終給與別人不相同的感覺,這樣的時間根本無法被人捉摸的。 幾天不到的短短假期很快便已經在遊戲當中完結,在學園長近衛近右衛門的一聲號令之下,各個分部的學生們都必需重新回到學校區去上課,基本上是沒有任何的例外。
不過有所不同的是,各個學生們都會換上了新的課室,畢竟他們較之上年度已經是年長了一年,而且麻帆良學園設有的直升制度亦促使到諸如明日菜這類的笨蛋也不用害怕留級。
新學年的開始多少讓人感到了興奮,當然這並不是因為老師們將要進行的無聊課程,而是每學年都會有一次的修學旅行,或是被三年級生們所名字為的畢業旅行,於事實上面,兩者的本質其實差不了多少,只是普通的遊玩而已。
不過為了這個即將到來,看似是歡快無比的修學旅行,有很多不被學生們所知道的事情正在私底下進行會談中。
「要說更加的清楚明白,你的意思其實就是想要由我去充當她們此行的保鑣嗎?」坐在校長室裡的沙發上,無月的正對面就是學園長兼任關東魔法協會會長的近衛近右衛門。
「基本的情況就是這個樣子了,因為那邊最近傳來了某些不太好的消息,雖然現在看起來還只能夠算是小打小鬧的事件,不過由作為我方高等戰力的你來稍為護航會比較好。」
近右衛門放下茶杯,徐徐的說道:「旅行的地點早在之前便已經決定好,申請什麽的要更改根本來不及,更何況我們並不一定會遇到這些麻煩的事情,所以僅是單純的作個保險。」
「那裡可是香港啊,那個受到了重點保護的地方,你覺得有可能會發生什麽大事嗎?」無月冷淡的響應道,對於舊世界的地下勢力知識,於過去的兩個月內他是盡量惡補了不少。
「這只是為了以防萬一啊!」近右衛門摸了摸自己下巴的長長胡須,沒有在意無月的冷淡,「要是真的出意外就不太好啊,縱使這個機率低得可憐,可是保險點也沒有任何錯。」
「如果我不同意呢,你老人家的這個想法。」無月冷笑道,對於近右衛門的存在,他是一向都不抱有什麽好的態度,「要找保鑣就去找隆道,他的身份什麽的都比我更加的合適。」
「隆道他最近剛剛去了本國,沒能夠抽空回來。」近右衛門繼續發揮他的厚臉皮功力,完全的無視了無月表現出來的惡劣態度,「把這次活動當作是難得的舊世界旅遊也不錯啊。」
「哼!我自己個人出去,然後再把依文給獨自的留下來面對你這家夥嗎?你認為現在的我會做出這樣的事嗎?我可不是那些會聽你指揮的手下啊。」無月毫不留情的諷刺道,接著他於腦海當中想起了某些被自己給遺忘已久的事情。
「不再多想想嗎?」近右衛門發出讓人感到虛偽的呵呵笑聲,同時繼續的勸說道。
「等等,我決定了,大約是在什麽時候出發,我又會以什麽身份陪那些同學生出發。」無月忽然轉變自己的態度,其變換速度之快讓近右衛門這個打算勸說良久的家夥亦感到疑惑。
「呃…」暫時的未能接受,使得近右衛門停頓了好幾秒鍾的時間,他在腦中想過了無數可能性卻是未果後,才緩緩的對著無月說道:「這次的香港之旅在下周一出發,為期則大約為三天四夜左右,到時候你將會要以臨時助教的身份陪同前去,因為前去的是整個女子中學部將近三分之一的二年級學生,也就是二百多人,所以另外隨同的還有十多位魔法老師和十位的神鳴流劍士。」
「哦,以和平時代來說,這真是龐大的陣容呢,實在是好難去想象這就是你口中那個所謂的沒什麽大事情會發生。」雖說嘴上已是決定了要陪同前去,無月還是不忘諷刺的說道。
「學生的人數太過多,總是需要多幾名人士去保護的。」近右衛門不太在意的說道:「而且要保護學生們的人身安全可是我們作為教育者的責任,難道不是嗎?」
「從你的口中說出這樣的話,那是多麽的沒有說服力啊。」語音剛落的時候,無月的身影瞬間出現在校長室的大門前,雙手徑自的推開了大門,「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先告辭了。」
「唉,現在的年輕人性子有夠急躁的,都不肯陪老人家多聊聊天。」近右衛門再次摸了摸自己長長的白色胡須後,低下頭來開始批閱桌子上的文件。
離開了這個每次進入時都必定是麻煩多多的校長室之後,無月便是朝著女子中學部的校舍門口區域前去,現在距離午休的時間余下尚有不到半個小時,再加上他自己本身並沒有什麽特別的要事需要去做,所以他先一步的到達的大門口等待其他幾位少女的下課。
「無月哥哥,下周要去修學旅行了哦!」當木乃香從校舍區裡面出來,並且快步的走到了無月的身前不超過一米的位置時,她以極為歡愉的聲線說出這樣的話來,她的話語使人能夠從中清晰的體會到她的心情之興奮。
木乃香因其性格的使然,她的行為從來都是喜怒形於色,不過她的這個消息倒不是什麽最新消息,皆因旅行地點早於假期開始前的時候,便是被各位年級裡的學生們所得知。
「無月哥哥也會陪我們一起去嗎?」她接著的問道,水汪汪的雙眼是一閃一閃的。
「哼!」沒有等待無月回答木乃香提出的問題,隨後到來的依文首先卻是大大的冷哼了一聲。因為受到了上學地獄的詛咒而沒有辦法離開這一座麻帆良學園的依文,在每次聽到其他學生要出外進行修學旅行的時候,她的心裡想必是非常的難受。
「阿月他絕對不會跟妳們一起去的。」她孩子氣的說道,正試圖保護著她的所有物。
「依文!為什麽要這樣子的說話啊?大夥同學們開開心心的去香港那個有名的購物天堂去遊玩不是也頗好的嗎?」明日菜奇怪於依文所表現出來的態度,無法理解依文為什麽會突然從好端端的狀態變成為現在的不高興。
然後明日菜又忽然的想到了某些以外的小事情,直接的說道:「無月你所在的那個年級要去的地方和我們女子中學部應該是不一樣的喔!所以沒可能和我們一起去香港吧?」
「呵呵,放心啦,我當然會陪妳們幾個去香港啦。」無月帶有笑意的回答道:「至於其他的事就不用妳們去在意了。」
「耶!」木乃香發出由衷高興的叫聲,明日菜則很是奇怪的看了看無月,不過腦袋轉不過來的她到了最後也沒有發言。
「阿月!可是!」與她們兩人反應相反的是,無月的話語使得依文感到了錯愕,在叫出來的同時,她的眼睛也是瞬間變得通紅,那是一副想要哭出來的樣子,大概對自己存在抱有自暴自棄想法的她,在心裡又再次想到些什麽不太好的念頭。
「依文,妳為什麽總是在心裡面想這些亂七八糟的呢?」無月這次倒是沒有出現手足無措的情況,臉上依舊是帶著了笑容,他伸出了右手輕輕的撫mo著依文的小腦袋,安慰著她那因為被重重孤獨所侵蝕而變得脆弱異常的心靈。
然後對著她解釋的說道:「這次是由『我們大家』全部人一起去,而不是『我自己獨自』陪同她們前去香港,所以妳可不要把這些重要的先決條件給弄錯。」
「但是我身上那被納吉施加的…」明白到無月意思的依文急忙的說道,差點沒把詛咒這兩字在另外兩個普通人面前給說出來,幸好是她身後站著的茶茶丸阻止得及時。
「妳還記得嗎?我二月剛剛來到麻帆良的時候,可是特別交給了妳那個東西的喔。」無月提醒道,說實話其實就連他自己也把那個東西的存在給徹徹底底的忘記了,只是碰巧的想起來而已,「妳該不會是已經忘記了嗎?」
「有給我什麽東西嗎?」悲傷的神色暫時的一頓,聞言後的依文露出了困惑的表情,她顯然是真的想不出無月所指的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麽,低下頭來準備仔細沈思的她看到了在自己眼前擺動而過的左手,以及其上面帶著的那個東西。
「原來是剛瓦大叔給的禮物喔!」本來還是布滿憂傷的小臉瞬間的放晴,依文終於想到了無月曾經提及過這件道具所帶有的功能,也明白到為什麽他會說出這樣不可能的話來。
旅行這一個於十多年間裡面、非常遙遠且不敢被想象的詞匯已不再是遙遠。
「你們是在說什麽東西喔!」明日菜把頭探了過來,完全聽不明白無月和依文說話的她想要知道現在是在發生什麽事情,接著她的眼睛所能夠看到的,是依文左手無名指上面帶著的那東西,這個之前一直好像便已存在,卻都沒有被她留意過的東西。
「在左手的無名指上面帶著戒指!難道說這會是傳說中的結婚戒指?!」明日菜極為大聲, www.uukanshu.net 且非常誇張的大叫了出來。
「結婚戒指?!無月哥哥和依文的?!」木乃香同樣是忍不住驚訝的叫了出來,周遭的各個男女學生們都因為這個詞匯的出現已被集體的吸引了注意力。
被劇烈燃燒起來的是,名為八卦之火的奇怪火焰。
「哪裡!同學與同學之間發生了超友誼關系的事件在哪裡!」自稱金牌記者的朝倉和美不知道從何處位置中突然的出現,而手中則拿著新式的數碼照常機。
「誒?!這不就是我們班笨蛋戰隊的明日菜同學嗎?」朝倉和美首先發現了明日菜的存在,並且叫出某個極其失禮的稱號,「不對!這個不是現在需要理會的重點!我剛剛好像聽到了,兩位同學之間結婚什麽的,這件事是不是真的!」
「朝倉!妳說什麽不是重點!笨蛋戰隊到底算是什麽意思啊!」明日菜因為被人點出了事實(?)而出離的憤怒。
「現在的重點當然是重要的新聞啦!」朝倉和美不停地觀察著四周環境,然後她發現到身旁不遠處的無月兩人,強大的記者觸覺讓她感應到這次的事件必定和這兩個人有所關連。
「無月小哥和依文潔琳同學!」緊接著她那雙銳利的雙眼已然的發現到依文左手無名指上那隻平平無奇的銀戒指,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之前都一直沒有注意過戒指的存在,但這並不是需要理會的重點。
「請接受我的采訪吧,這對夫妻!」
她突然說出如此讓人震驚的話語來。
第三五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