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王國的女王陛下.愛莉卡的死亡已經是人所共知的事,魔法世界的民眾都從直播上看到了她的離去。 愛莉卡在死前所表現出來的高傲,讓世人感到了震撼。
「原」王國的人民為愛莉卡的死亡感到了無限的悲傷,同時也有著深深的無奈。他們並不是不想去拯救他們的女王,可惜的是大部分都成為了難民的他們並沒有這一個能力。
另外,如果不計算被封印的「黃昏公主」,她的死亡,代表著的就是古老王族血脈的消失。
個別的有識之士對於聯合審判她的罪行感到了懷疑,因為她死前所表現的品行不似是會做出這樣的事的人。但是愛莉卡女王的人此刻已經死去,過去所做的一切都再也沒有關系,他們隻好就此作罷。
紅色之翼和無月一行人共同搶劫凱爾貝拉斯法場的這一件事,除了當天在現場的人外並沒有被任何不相關的人士知道。最少,在表面上是沒有任何的一個普通民眾是知道的。
元老會把當天所發生的事情的有關消息都全部的封鎖,並且嚴厲禁止消息的流出。
他們不敢大肆的去宣揚這件事情,因為他們在事件中的失敗。
如果讓外人知道了這一件事的存在,他們將會有很多、很多的事情無法向人民解釋清楚,例如他們無法去解釋愛莉卡的生死,無法去解釋他們自身的無能,無法去解釋世界的英雄為什麽要去拯救戰爭罪犯。
元老會需要掩飾的東西實在是太過的多。
結果,他們只能夠「啞巴吃黃蓮,有苦自己知」。
這件事對於整個世界來說,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
在安然的度過之後,世界又一次的回復平靜。
縱使這只不過是表面上的平靜。
三年的時光很快的過去了,靜悄悄的,沒有任何一點的聲色。
在這三年間,無月依舊掛著「專屬騎士」的這個身份在幫助戴奧托拉去進行著各種政事的處理。而帝國的老皇帝也依舊的霸佔在皇位之上,死活也不肯就此放手,他甚至放出話來,我現在還很年輕。
皇帝的那些事兒並沒有讓無月感到多大的驚訝,這可以算是人之常情了,誰會這麽簡單的放棄帝位呢?只不過無月對他這樣霸佔了位置而不工作的行為還是多少的感到了不爽。
三年間的生活是平平淡淡的,可是有一件事卻是讓無月感到了異常的不滿,那就是他身體的成長狀況。
現年「應該」已經有「十六歲」的無月,他的身體竟然還保持在十一歲小孩子的體型,就好像在過去的五年間,他只是比以前長大了一歲,且更為重要的是他的身高沒有遠過一米五十。
現年十四歲的戴奧托拉在身體上卻是開始了肉眼可見的快速成長,尤其是在身高這一個方面,她更是遠遠的超過了無月很多、很多、很多…
對此,無月感到了無法接受,但是也不得不接受這個「現實」。
而由這件事所產生的直接後果是,無月在皇宮裡整天有事沒事都會使用著幻術把自己變化為十八歲的外表。
天氣晴朗,風和日麗,又是美好的一天。
依文潔琳和戴奧托拉兩人正坐在皇宮裡的某個空中花園喝著紅茶,吃著糕點,把無月留下在宮殿中處理政事。
「依文姐姐啊~妳好像有很長的一段時間都沒有來過了吧~」戴奧托拉說罷,拿起了放在桌上的小巧茶杯,慢慢的喝了一口紅茶。
「小戴奧,
我最近是回去了一次舊世界的歐洲。誰知道在到了那邊之後,那群老家夥就硬是不肯放我走。」依文潔琳很是無奈的說道。 「老家夥?什麽老家夥?」戴奧托拉奇道。
「就是一群和我一樣同屬於黑暗的『人』而已。」姿態優雅的端起了茶杯,依文潔琳小小的喝了一口當中的紅茶,「這紅茶的味道還不錯。」
「那個…」聽到兩人的話題突然轉到了意想不到的地方,戴奧托拉趕緊的打算再轉換話題,然後她想到了無月一個小時前所收到的信,頓時大叫出聲,「對了!」
「小戴奧,有什麽事需要這樣一驚一詐的嗎?」依文潔琳眉頭輕皺,疑惑的看著眼前這忽然間顯得奇怪的戴奧托拉。
「依文姐姐,不久之前有一個很漂亮的巫女來這裡找無月。」戴奧托拉說道。
「漂亮的?巫女?來找無月的?」依文潔琳握著茶杯的手慢慢的加大了力道。
「嗯,是的。她給無月送了一張主體是紅色的信紙,而且上面好像還印有了一個雙心的圖案。」戴奧托拉繼續的說道,似是沒有注意到坐在她對面的那個人已經出現了異常。
「紅色的信紙?!還有心型的圖案?!」小小的茶杯已經在依文潔琳的握緊之下出現了幾道裂痕。
「那個樣子不就是情書嗎?」久沒有出聲的茶茶零非常「好心」的提醒了自己的主人。
「情書?!」茶杯出現了崩裂的聲音,掉了下些許的碎片。
「雖然無月在開始的時候感到了有點錯愕,但是之後就很欣喜的收下了那封信,還對那名巫女表示了他的感謝。」戴奧托拉頓了頓,繼續的說道:「那張信紙其實是那個正經八百的劍士.近衛詠春送過來的…呃…依文姐姐她人呢?」
在她的前方所留下來的是一張空無一人的椅子,一個已經被破壞的非常徹底的茶杯以及被遺忘下來的人偶茶茶零,依文潔琳本人則是無故的消失了,只不過是在她稍稍的一轉眼間就已經不見。
「小姑娘啊,我還真是想不到呢,原來妳的說話技巧很不錯,在這一點上面妳還可以多加的訓練一下。」茶茶零呵呵的笑道。
「哼,我並不明白妳在說什麽。」雖然口中如此的說著,可是她的嘴角卻是不自覺的勾出了一抹微笑, 「來人,把這裡的東西都給我收拾一下吧。」
第三皇女所屬宮殿的文書房,無月正在為了桌面上的幾份文件忙得不可開交。
「那個丫頭居然把工作都推給了我,自己去休息!」無月一直在進行無用的碎碎念,「不可原諒啊,不可以原諒啊!」
「混蛋!」文書房的大門被人硬生生的踢開,出現在驚愕的無月面前的是依文潔琳。
在依文潔琳走入了房間之後,門外看守的士兵非常「負責」的把文書房的門悄悄的關上,以免待會被發怒的依文潔琳殃及池魚。
「你說,你剛剛是不是收到一張紅色的信紙。」依文潔琳質問道。
「哦,妳是說這個啊!」無月在桌面上拿起了一張紅色的紙張,而依文潔琳則是注意到當中的心意圖案。
「聽說你很開心的從『漂亮的』巫女那裡收下了的對吧?」依文潔琳在笑著,一個讓人感到害怕的笑容。
暗自的咽了咽口水,無月艱難的說道:「好…像是…是的…」
「那麽你可以去死了!」依文潔琳依在微笑,可是口中說出了讓人害怕的事。
「為什麽?!」無月大叫了一聲,身體卻已經被絲線給纏繞。
「沒有為什麽!!!」
看著走走廊上的圖畫,聽著文書房中隱隱約約傳來的慘叫聲,其中一名看守的士兵忽然的說道:「這幅畫的樣子不錯啊。」
「確實是不錯啊。」
天知道他們已經在這看了這幅畫多少個的年頭。
第六幕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