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個斷斷續續的慘叫聲到底是持續了多久呢?負責文書房的守門工作的兩名士兵已經不是記得很清楚了,只是知道當那一把鬼叫似的聲音停下來的時候,宮殿外面的太陽也早就已經落下。 「這一天過得還真是快啊!」兩名士兵如此的感歎道,然後和另外的兩名士兵進行了換班。
當然在房間裡的某個人可不是這樣想的。
「為…什麽…?」倒在地上的某個「擬人」生命體發出了微弱的聲音,提問出他隱藏在心底裡的一個疑問,他的聲音就似是隨時都會斷氣一樣,顯得有點斷續,「我…最…少…想要…知道…是…什麽…原因…」
「這個就是原因!」拿起了放在桌上的紅色信紙,依文潔琳淡淡的說道。
「那一張不就是詠春派人送過來的請帖嗎?」地上的「擬人」生命體不敢相信的發出了大叫聲:「為什麽這張請帖會成為原因的?!」
「請帖?!什麽請帖?!」聞言的依文潔琳頓時大驚,趕緊的拿起了這張紅色的信紙開始看了起來。
信紙采用了紅色和白金色這兩種顏色作為主要的色彩,在其中的一面上印有了兩個大大的心型圖案,一個心上寫著了「近衛詠春」這個名字,而另外一個則是寫著「近衛憶雨」,一個像是女孩子的名字,而在信紙的角落位置印有一個特殊的圖案,是關西咒術協會的標志。在信紙的另一面是書寫的內容,當中大致上的意思是說「近衛詠春」將要成為關西咒術協會的新任會長,並且在同一時間,他將會迎娶名門世家.近衛氏的千金。而這一張請帖則是一張邀請函,歡迎各個收到的人帶同家屬一起到臨。
依文潔琳的小臉一下子的變得通紅,就如同一個紅紅的大蘋果,她現在這可愛的樣子讓人忍不住會想要在上面給咬上一口,不過倒在地上的某個「擬人」生命體卻是沒有看到這個情況。
依文潔琳已經知道是自己誤會了無月,而且這還不是普普通通的誤會。她想到自己只不過是聽到戴奧托拉所說的隻字詞組就胡亂的動起手來,她實在是感到了無限的羞澀,自己真的是太過的粗枝大葉了,這樣的自己會惹人討厭吧?
突然間,她的小腦袋轉動起來,很是快速的為自己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借口。
這件事的起因是因為無月沒有向她解釋清楚!!
沒錯,就是這樣了,導致這件事情的發生,絕對是因為無月沒有向她解釋清楚!
所以,這一切都不是自己的錯!她如此的自我安慰。
她根本就沒有想過她自己沒有給過無月任何一點的時間去解釋。
用腳輕輕的踢了踢地上的「擬人」生命體幾下,依文潔琳淡淡的說道:「沒有死透的話就快點給我起來!」
「是的!」「擬人」生命體快速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一點都沒有之前的那樣無力,在他身體外層的黑色焦塊隨著他的動作而脫落到地面,露出了隱藏在內的真身,正是「傷痕累累」的無月。
「你沒有事吧。」看到無月身體上那由她所造成的傷痕,依文潔琳擔心的說道。
「以我的身體體質來說,這些小傷並不是什麽特別的大問題,應該很快就會恢復完好的了。」無月在原地稍稍的活動了一下自己顯得有點麻痹的身體,然後轉身對著依文潔琳問道:「不過,那一張請帖到底是有什麽問題?」
「沒有!什麽都沒有!」依文潔琳突然的大叫了一聲,接著臉色發紅的說道:「那是因為你沒有向我解釋清清楚!」
「解釋?我應該要解釋些什麽?」無月很是不解的看著依文潔琳,
不明白她這一句沒頭沒腦的說話是什麽意思。 「反正就是你不對了!所有的事都是你不對!」依文潔琳惱羞成怒的說道,完全的失去了她該有的理性,就如同是一個蠻不講理的小孩子一樣。
「是嗎?」無月無奈的撓了撓自己的臉部,實在是不知道應該說什麽,「對不起!」
「哼!你知道就最好了!」依文潔琳臉紅紅的別過了頭,微微的哼了一聲。
無月伸出了右手,撫mo著依文潔琳的長發,口中問道:「那麽,妳要不要陪我一起去呢?關西咒術協會?」
依文潔琳在無月的右手撫mo之下,露出了一臉幸福的樣子。她很享受來自無月的撫mo,不知道為什麽她總是覺得無月的手會帶給她一種很溫暖的感覺,是一種會讓她感覺到安心的感覺,而且當中還會有著一種奇怪的熟悉感。她很喜歡這種感覺,這種如同一直以來所追求的幸福。
「我想去。」依文潔琳幽幽的說道,然後歎了一口氣,「但是,關西那些人是不可能允許我這個代表邪惡的真祖進入他們的地盤的。」
輕輕的把依文潔琳抱在了懷內,無月溫柔的說道:「依文,妳不要總是想這些東西了。」
「妳的身份是什麽根本就不重要…妳所相識的大家,戴奧、納吉、拉坎,我們這些人從來都沒有介意過妳的身份,不是嗎?」無月輕輕的安慰著懷中這個經常都在自我厭惡的依文潔琳,「所以,妳就不要總是這樣的自怨自艾了。」
「我…或者…」依文潔琳沒有再繼續的說下去,她放松了自己的身體,然後把背部靠在了無月的懷裡。
好溫暖…
「在我的眼中,妳,依文只是一個小女孩而已…」無月微笑道。
「你不要整天都把我當成小孩子,笨蛋無月!」依文潔琳嗔道,她只是小小的抱怨了一下,沒有再像以前的那樣發怒。
兩人靜靜的站在了原地。
靜靜的,不發一言。
兩人享受著這種幸福的感覺,品味著這種奇怪的熟悉感。
「「我進來了!」」戴奧托拉推門而入,而茶茶零則是飄浮在她的身旁,然後她們看到了在房間裡相抱著的兩人。
「「我們什麽都沒有看見!」」齊整的聲音發出,兩人動作一致且快速的退出了房間,而兩名守門的士兵則是很「負責」的把兩扇門給關上。
留下來的是大眼瞪小眼的無月和依文潔琳。
「她們是故意的吧?」
一天之後,帝都傳送門港。
「戴奧,我們兩個要出發了。」無月和依文換上了傳送專用的白色長袍,對著淚眼汪汪的戴奧托拉說道。
「無月~你就這樣忍心把我一個人留在帝都嗎~?」戴奧托拉眼中的淚水好像隨時都會流出。
「妳之前有一段時間,好像一直都把工作推給了我吧~」無月「微笑」道。
「那裡有這種事呢~!」被人揭穿了的戴奧拉托的臉色完全沒有改變,應該說,真不愧是身為皇女嗎?
「我可不管了!妳之後就自己加油吧,我可要去放假了。」無月笑道,然後牽起了依文潔琳的手走向了傳送陣的所在。
「切!我也想放假嘛!」戴奧托拉看著兩人遠去的身影,喃喃自語。
「啊~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夠休息啊!」
一旁的茶茶零也悲憤的叫了一聲。
「為什麽我也會被留在這裡啊!」
第七幕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