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複又重複,現在的兩人所渡過的是正在不斷地在重複進行的日子,那是充滿了毫無變更內容的日子,那也是一成不變的淡淡時光,是沒有任何可以值得讓人會感到驚喜的時間。 每天的時間裡,他們所做的都是在上課,亂逛,與朋友交談,巡邏,談心,相遇等這些重複又重複的事件中,時光在期間慢慢的消逝。
話雖然是如此的說道,可是對於處身於其中的他們兩人來說,那是無比幸福的日子,是不敢想象的日子,縱使可能會感覺到無聊,但卻又是不可被代替的幸福時光,僅此而已。
這樣幸福的時間到底能夠持續多長久呢?
無月和依文他們都並不知道,最少處身於這一刻的他們都沒有去在意過,也不曾想要去在意這些事。
現在的生活沒有任何的敵人,也沒有任何的敵視,只有淡淡的幸福。
這是依文潔琳祈求已久的生活,也是過往夜無月不惜用自己的生命亦想要換來的生活。
就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寒冷的冬天已然悄悄的過去,位於關東的這座麻帆良學園所將要迎接而來的是那有著和暖氣候,櫻花綻放的三月,春季的時分,以及因為這個學年完結而特意發放給學生的假期,雖然才只有僅僅的幾天不到。
「呵呵…呵呵…」站在大禮堂的講台上的學園長,近衛近右衛門發生了讓隱藏於某處角落的無月感到異常不爽的笑聲,而於講台之下的是一排排站立著的女子中學部的學生們。
然後,有著一個奇異蘿卜頭的近右衛門對眾人開始了他個人的發言:「咳咳…首先這個學年又是平平穩穩的渡過了,什麽意外都沒有發生這一點使得我感到非常的欣慰,雖然於中間還是發生了某件令我感到很不快的事件,咳…不過這依然是非常不錯的一年時間呢,大概…」
某四名沒有被其指出姓名的事件當事人都是眼皮一跳,近右衛門此刻所作出的話語是如此的直白,就算他們想裝作不明白他的意思也是不太可能的。
這隻老狐狸,只不過是為了那小小的維修費用而已,有必要這樣的執著嗎?其中之二的當事人抱著了如此的想法,至於另外的兩名當事人,其中一名是感到非常的尷尬,另外一名則是直接把近右衛門的發言給無視掉。
「長久的學習和學期終的考試過後,明天開始便會是假期的開始,咳,雖然這個假期只有幾天的時間…」不知道為什麽在說出這句話時,近右衛門就連自己都多少感到有點不好意思,「或者妳們也不會把我說的話給聽入耳裡,不過還是請多多保重自己的身體,我可不希望在開學的時候聽到妳們都生病的消息。」
「好了,之後的事請妳們自己去注意,演說到此為止,另外期望下個學年可以比這個學年更加的好,當然不愉快的事情最好還是不要再次的發生。」
近右衛門對旁邊守候著的老師點了點他的那個特色蘿卜頭後,便徑自的離開了講台以及這個大禮堂的所在,現在還有各個不同的大小學部都需要到他本人的出場,畢竟他的身份可是這一所麻帆良學園的學園長。
「耶!」學生們基本上都是齊聲發出了歡呼的聲音,連於場中的幾位老師都無法阻止她們的行動,其實也不知她們心裡到底是為了將要到來的假期還是因為學園長的離開而歡呼。
之後學生們便分成數批的從大禮堂回到了她們各自的教室,進行由她們自己主導的,不同的,奇怪的慶祝活動。
於是,這一天的時間就在各個班級中都有所不同的派對當中慢慢落幕。
夜的來臨,今夕之夜還是一如以住的平靜,晚間巡邏的工作因為放假的這個特殊情況而暫時的休息停止,全數交由魔導機械去負責。所以兩人兩仆人都留在了「櫻之丘」的別墅裡面,繼續渡過屬於他們的平淡生活,或者從開始時他們已不需要任何的外人。
叮、叮、叮…
大門的方向傳來搖鈴的聲音,是門鈴的聲音,對於屋裡的幾人來說,是非常突兀的。
那是結業禮後的第二天早晨十時正,身上還穿著可愛粉色睡衣的依文和已經換好了藍色休閑服的無月,正在別墅大廳的餐桌上享用著由茶茶丸所做的早餐,人偶茶茶零則是獨自的貓在了一角,懷中抱著一瓶不知年份的紅酒。
當然在無月享用這個早餐前,他已經經過了好幾次的確定,這早餐並非出自依文之手。
「早上好啊!茶茶丸同學!」
「早上安好,茶茶丸同學。」
往日為黃昏公主,現在卻是笨蛋一名的明日菜發出充滿了元氣的叫聲,而伴隨她的是身為關西協會公主的木乃香,她則是用著禮貌的聲音打著招呼。
兩個人的存在簡直就是截然不同的對比,所謂的暴力和溫柔大概就是這麽的一回事。
「啊,早上好,明日菜同學,木乃香同學。」猶如理所當然般穿著女仆裝的茶茶丸回應的說道,並且引領她們二人走進大廳所在的位置,在那裡,雙方同時的看見了對方的存在。
「早上好,哦,原來是木乃香和明日菜嗎?還真的是稀客呢,想不到妳們兩個居然在假期的時候會特意的跑過來這裡,說實話好像多少有點驚喜的感覺呢。」無月放下了手中持有的餐具,臉帶微笑的說道。
「神樂阪明日菜,近衛木乃香,妳們兩個人跑過來這裡是幹嘛的!我可沒有邀請過妳們到來吧!」相對於無月友善親切的態度,依文則是表面出不滿且惡狠狠的說道。
居住於這座別墅裡的兩人,性格其實也是截然的不同。
而作為人偶的茶茶零重新的裝作一個木製人偶,反正她對這個工作早已經熟練非常,雖然她把自己懷裡抱著的紅酒給忘掉了。
「依文,別這樣子的說話嘛!難得的假期當然要幾個人好好的一起玩耍啦!要是單單自己一個人留在家裡面,那樣多沒有意思啊!」說話時的明日菜伸出了自己的左手,想要像無月以前那樣的撫mo依文的頭髮,不過沒出意外的被依文用力拍開。
明日菜於認識依文的兩個月時間裡,早習慣了依文說話時候的毫不留情,做事情時毫不理會別人感受的這種脾氣,所以她並沒有因而產生出任何的怒氣,只是很純粹的把依文給當作成一個愛生別扭的小孩子。
「無月哥哥早安,依文早安。」和明日菜的大咧咧性格不相同,木乃香首先做的還是很有禮貌的打招呼,然後又是說出了讓依文怒火升騰的話語,「今天的時間就多多的打擾了。」
「妳在說什麽傻話啊!近衛木乃香!」依文把關於明日菜的無禮先丟到旁邊去,像個小孩子保護自己的寶貴物品般的對著木乃香大聲的叫了出來,「我絕對沒有允許過這種事情吧!誰會讓妳在我的地方自把自為的!」
「啊啦,依文喲!不要太過的在意這種小事啦!」再次打斷了依文話語的還是明日菜。
「的確,如果是由幾個人聚在一起一同玩耍的話,可能會算是個很不錯的方法呢,用作於打發時間的方法。」久久沒有發言的無月表示自己的同意,點了點頭的說道。
聞言的木乃香和明日菜都是輕笑起來,她們知道如果得到了無月的應允,情況基本可以算是定下來了。
「阿月!怎麽連你也去附和她們兩個人的話啊!」無月的發言使得依文有點不敢相信,她用著極為錯愕的表情看著無月,她是在等待無月給予自己一個答覆。
「這裡是麻帆良學園,已經不是以往的那些地方,那些時候了,所以開心的和朋友玩玩又有什麽關系呢?」無月走上前用右手撫mo依文的小腦袋,以近似安慰的語氣說道。
「哼…我明白了…」縱使嘴巴上是作出同意,可是她的臉上還是一副不情不願的。
等待茶茶丸收拾好那張頗為混亂的餐桌,以及依文把睡衣給換成別的休閑服後。四個人團團的圍在了位於小客廳中的圓形桌子前面,手中進行著的是名為撲克牌的紙牌遊戲。
茶茶丸跪坐在幾人的不遠處,準備飲料的她並沒有參與這個遊戲。
透過抽簽的方式,決定的出牌順序首先為無月,然後是木乃香,接著是依文,最後才輪到明日菜。
紙牌遊戲正式開始之前,依文提問出了一個問題,「這個遊戲有沒有什麽賞罰之類的?」
明日菜於想了一會兒後才說道:「每局裡面輸得最多的那個人,即是手上的牌最多的人就要被贏家給在臉上用毛筆畫上圖案這樣的,妳覺得怎麽樣?」
依文看了看明日菜的身後方,當她看到了某個存在的時候,她的小臉頓時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幾人不明所以的看著依文,都不知道為什麽她會突然的笑出來。
牌局的第一局,勝者為木乃香,而慘敗者則為明日菜,不過木乃香做的僅是在明日菜的臉上輕輕的畫了一筆。
牌局的第二局,勝者依然為木乃香,而慘敗者則繼續是明日菜,於是她的臉上又多了一筆痕跡。
牌局的第三局,勝者轉為依文,明日菜則還是繼續的擔當她作為慘敗者的角色,她手中那十三張的牌如同前兩局的那般,根本沒有被放出去多少張。
她感覺到自己的上家,也就是依文好像提前知道了她手中所有牌面的情況,依文出牌的方式明顯是把她給克制住,臉上多了一隻畫功奇差的猴子的明日菜是這樣想的。
牌局的第四局,勝者為木乃香,她的運氣可說出乎意料的要好,而慘敗者的人選則是沒有改變。
牌局的第五局,勝者為無月,敗者沒有改變。
遊戲繼續在進行著,而時間也於當中不停的流逝,已經不知不覺的渡過了兩個小時,到達了下午的十二時三十分,那是差不多該要準備午餐的時間。
圍在圓桌旁邊的幾個人除了明日菜的臉上是被毛筆黑色的墨水給亂畫的像一只花臉貓之外,其他的幾人卻是毫無改變,這代表整個過程當中的輸家也人僅是明日菜一人而已。
「誒?!茶茶丸同學,是要準備午餐了嗎?請讓我去幫忙。」木乃香發現準備離開的茶茶丸以後,趕緊的跟了上去,而且遊戲進行已久的現在也的確是時間休息一下了。
「為什麽會這樣的啊!」明日菜不敢置信的發出了崩塌般的大叫聲。
「為什麽這麽多局下來輸的人一直都會是我啊!」
「呵…呵…呵…」回應她的是依文那女王式三段笑聲。
「從最開始的時候就很在意了,背後傳來的那種注視感!」明日菜把頭轉到了身後的方向,那裡所有的僅是一個抱著了紅酒酒瓶的木製人偶,「難道會是錯覺嗎?」
「依文,妳該不會是把好不容易透過吸血所存下來的魔力都用在『念話』上面了吧。」趁著明日菜她人跑到洗手間清潔的時候,無月對抱起了茶茶零的依文問道。
「是又怎麽樣!阿月,對我這樣的做法你有什麽不滿嗎?」依文有點理所當然的說道。
「真是孩子氣呢。」
「主人她啊,本來就是孩子嘛。」
第三二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