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蘇城,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神定氣閑坐在馬扎上,刷著手機,腳下鋪著一張紅色大紙,畫著一個八卦圖,上面寫著:算命,看相,佔卜,靈簽。
過了一會,一個身穿西服的人走了過來恭敬的鞠了一躬,說道:“姑娘,請問。”
“走吧,帶我到你們工地看一看。”
穿西服的人愣住了,她怎麽知道自己是工地上出現了問題。
然後這人突然恍然大悟,想到了她善長什麽,想到了一句話:
學會奇門遁,來人不用問!
“大師貴姓?”西裝男的態度變的好了很多,稱乎也變由姑娘變成了大師。
“免貴姓趙,道號源明。”
趙源明收了卦攤,拍了拍身穿的白裙,坐上了車子,眯上眼睛躺著。
車不知道開了多久,在一郊外停了下來,周邊停放著挖掘機,打樁機等等。
趙源明走了下去,抓起一把聞了聞,隻覺一股腥臭,然後,眉頭一皺,問道:“是不是施工師傅在打樁的時候,機器怎麽也打不下去,廢了個大勁也只打下去幾米。”
“然後就有工人開始生病,現在已經有五個人了。”
西裝男點了點頭,高興的道:“大師說的對,就是這樣。”
趙源明冷冷說道:“去準備一斤大米,還有,你們這個項目甲方老板的生辰八字。”
“去,快去辦。”一旁的西裝是喊道,後邊的一個人立馬轉身離開。
趙源明她靜靜的坐在一邊,然後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殺機。
過了一會,一斤米給她送來了,八字也送來了。
“我要行法,各位回避一下。”
趙源明眼睛掃向眾人,眾人離去,然後,她隨手抓了一把米,在洞口撒了一些。
“人食五谷,生病還是正常的。”
然後,她拿出了一張紅色的紙,在紙上寫下了甲方老板的生辰八字,自言自語道:
“我知道,你被壓在這裡十分不甘,如果是我,我會比你更凶。”
“但是,傷到工人們,就是你的錯了,他們和你一樣。”趙源明把紅色符紙折成一把小劍形狀,然後在紙上寫上了“玄陽劍”三字。
“我不捉你,也不度你,更不殺你,我,幫你。”
她把符紙折的小劍往左手的衣袖口塞了進去,念了幾句咒語,然後,她再次拿出來的時候,是一把紅色的木劍。
“劍,為百兵之君,劍給你,生殺大權交給你,王涵大姐。”
趙源明把木劍扔了下去,那木劍到了洞底,又變回了紅符紙,然後洞中傳來一聲巨響,她拍了拍手,去把工地的上眾人叫了回來。
很快,打樁機操作人員就順利的挖了下去,西裝男給趙源明了一個紅包,趙源明冷哼一聲,然後,連聲再見都沒有說,就離開了。
“這姑娘是不是看出來了什麽?”西裝男身邊的助手,有點心虛的說道。
“當然看到了。”西裝男不屑道:“但是人家也要吃飯啊,也要錢啊,真心看不慣這群偽君子。”
……
七日後,新聞上播報有一個房地產公司的老板涉嫌偷稅逃稅,被警方帶走。
而在趙源明的房間的門外,飄過一個人影,她身邊的嬰靈見了這個人影興奮的大叫:“王涵阿姨,你怎麽來了。”
趙源明開眼望去,來者正是王涵,五個月前,她是一個人,如今,她是一個鬼魂。
原來,
小鬼被帶走一個月後,她就失業了,她交不起房租,被趕了出來,王涵把孩子交給了她的前夫,也就是孩子的父親後,就孤身一人來到姑蘇工地乾活,雖然危險,但是錢也多。 可是,房地產方與施工方負責人為了省錢,完全沒有按安全規范要求來, 監理方也收了兩方的封口費,因為野蠻施工,外加王涵本身運勢己盡,一個失足,她死了。
隨後,諷刺的來的,兩方老板先是封鎖事情,把這事要壓了下去,然後,讓工人隨便挖了個坑,把王涵屍體埋了,這事乾的老熟練了。
之後的事大家都知道了,王涵怎麽說也是菩薩的鄰居,她怨氣不小,施工時打樁機就打進去了。
西裝男知道這是為什麽,就去請了趙源明,趙源明當然知道是怎麽回事,直接把一柄只能對甲方老板用的紙劍給了王涵,王涵一劍把甲方老板斬出了一個牢獄之災。
以他的罪,查起來死刑是一定的,
而且,這還不算以玄學手段殺人,如果這算,那你打法院打官司,導致別人死形是不是也算殺人?
過了一會,王涵離開了,因為有人來了,他們是零組的人,他們是來請趙源明回零組的。
但是趙源明說,她暫時不回去,她讓零組的人,好好教學生,回去她就考試。
一個月後,那片工地變成了一個街道,一個寫小說的人問道:
“這裡到底是什麽地方?”
趙源明正待起身離開,聽到這個問題,駐足答道:
“現在是什麽地方,我已經說不清楚了,但是從前……這裡有一個工地,有一個中年女子倒在了這裡……”
吾家有術,進可度人,退可逍遙,可助萬民,也可拒王候。如妖邪害人可除妖邪,若百官不仁亦能斬百官,假若有法家不可治者,便是儒以文亂法之日,俠以武犯禁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