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家法籙,上可以動天地,下可以撼山川,明可以役龍虎,幽可以攝鬼神,”
“功可以起朽骸,修可以脫生死,大可以鎮邦家,小可以卻災禍。然得之在修,失之在墮。”
“只要一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包郵送到家。”
高安然身穿道袍,把蘭博基尼跑車停了下來,讓兩個助手從後面把法器拿出來,他們走進了一個空無一人的大超市。
這個超市十分安靜,安靜的像深夜的森林一樣,雖然身為道士的高安然十分喜歡安靜,但是,這時候安靜可不是什麽好事。
而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聲:
“道長~道長救命啊…”
高安然望去只見一渾身是汗的中年男子氣喘喘的跑過來,穿著一破爛不堪的衣服,
高安然職業性的拿出木劍慈祥的說道:“這位福主,請問是有事需要貧道幫助麽?”
中年男子靠近高安然,然後,一拳打向他。
“呵。”高安然冷笑一聲,用手抓住了他的拳頭,念道:“九天應元,”
“雷聲普化天尊!”
中年男子拳頭一麻,倒在了地上,高安然冷笑起來:“裡面那位,不要玩這種小把戲。”
話音剛落,高安然身邊的助手就突然拿出了一把小刀向他背後刺向,高安然閃身一躲,左手伸進斜挎著的包中,右手一肘打昏了助手。
然後左手再拿出來的時候,手上多了一張黃色的符。
“嘖嘖嘖,天師道天師府府內弟子,”一個不判男女的聲音在高安然心底響起:“對自己的助手出怎麽重的手,心裡沒有一絲愧疚?”
高安然知道這是剛剛控制兩人的魔物在和他說話,於是,揚了揚手上用人骨做成的手串:
“這是前九個我的助手出任務死後的骨頭做的,你說小道心裡有沒有愧疚?”
魔物在心中大罵起來,不是,他不是那什麽天師道天師府府內道長嗎?不是名門正派嗎?
如果讓高安然知道他心中的想法,一定會對他說:大人,時代變了。
在古時天師道的名門正派是作風正派,行為正派,要在的名門正派啊。
現在的名門正派是一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包郵不會被罵騙子,不會被帶走。
不過打還是要打的,高安然一邊踏著七星步,一邊把符折成了一個千紙鶴,然後口中念道:“天火燒,地火燒,年火燒,月火燒,燒盡妖魔鬼怪。”
魔物也想用魔氣打斷高安然作法,但是都被攔在了他身邊,控制他人又來不急,隻好硬接。
高安然拿出了一個打火機,點燃了千紙鶴,千紙鶴自動扇了扇翅膀,慢慢的飛了起來。
天師道祖師爺張道陵天師就是伐六天故氣發家的,天師符法,最善迎敵!
魔物不知道這道符的威力,於是,放出了一個護身魔擋下這一符。
然後,千紙鶴好像看到了什麽,飛快的扇了扇翅膀,尾巴上的火燃燒速度加快了好多。
“啊!”隨著一聲慘叫,一個人影身上出現了一個火苗,人影好像想把火苖拍滅,可是沒用,半分種不到,人影就被燒成灰。
同時,千紙鶴也被燒成灰燼。
魔物有幾分被嚇到了,這事的護身符它也只有三個,結果對方一道符就燒死一個?
冷靜, 冷靜,符籙是消耗品,對方一定也不多。
高安然左手再次伸進斜挎著的包中,再次拿出了一道五雷火符,又開始折起了千紙鶴,
“嗯……道長,大可不必,大家都是拿錢辦事。”
魔物倒不是怕了這高安然,只是,它的護身魔也只有三個,對方的五雷火符還不知道有多少張,人家高安然也不會只有這點手段,如果和他這麽打下去,就算贏了也會受重傷。
如此,不如不打。
“我自己走,你也可以拿錢。”
高安然聽了,點了點頭,說道:“是這個理。”
於是,高安然把符放回了包裡,道:“你走吧。”
魔物打開結界,魔氣被收回,而它自己向遠方遁去,而高安然神色一變,雙手掐決,魔物在遠處聽到了他的聲音。
“吾奉威天,”
“江河日月山海星辰在吾掌中。”
“吾使明即明,暗即暗。”
“三十三天神在吾法之下。”
“使東即東,使西即西,使南即南,使北即北。”
隨著高安然的“威天神咒”,四方的天地大勢如果受到命令一樣,死死的鎖住了魔物。
“從吾封侯,不從吾令者……”
“斬首!”
隨著一聲斬首,枝碎、石飛、草折、風裂,虛空在刹那之間變得囂亂不堪,猶如風暴在淒號,每一寸空間都充盈著來自十萬個方向的力量,似欲撕毀每一片實物。
一聲雷響,天地也在刹那間靜寂下來,高安然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