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初緣在黑市租了一輛車,把趙源明扔在了副駕駛位上,然後開車揚長而去。
他看了看綁著趙源明的繩子在她的手上留下的一條紅印,略微心疼地歎了一口氣,然後把這根繩子綁得更緊了一點。
不知為何,自從把車開上了路,他的心臟就開始突突的跳,十分不安。
於他開眼向四周望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算了,一定是太累了,先把車開到特別工作室的再說吧。”
在黑暗中,一雙血色朦朧的眼睛,已經悄然盯上了李初緣與趙源明乘坐的這輛黑車。
不知過了多久,李初緣低頭看了一下時間,一個小時已經悄然過去。
不語茶樓報特別工作室,只需要一個半小時的時間,他走的是一條小路,路上又沒有其他的車輛,就在這條小路上,他已經走了一個小時,
“不對,為什麽我感覺,我一直在這條路上兜圈,一直在原地徘徊。”
李初緣打開陰陽眼自言自語。
“鬼打牆嗎?”李初緣把車停了下來,疑惑地道:“這裡是姑蘇城,車子是黑市的車,我又是法師,什麽東西敢亂來?”
他看向副駕駛位昏迷的趙源明,緩緩的道:“師姐,是你乾的嗎?”
他掐了一個法決,解開安全帶:“算計師姐你,果然沒那麽簡單啊……”
滴答!
李初緣猛地抬頭一看,只見車頂的縫隙中,一滳猩紅的血液落下。
“哼,還真敢動手啊。”李初緣一把將車門打開,走到外面,卻連個鬼影子都沒見著。
“不出現嗎……”李初緣眉頭一皺,然後深吸一口氣,一股怪異的炁場從他身上升起,他用這炁場,探向四周。
然後他猛然轉身低頭往車下一瞧,
一隻黃鼠狼,後腳如人一般站立著。
“這位先生,無意冒犯,隻想問先生一個問題。”黃鼠狼見李初緣發現了他,用一種很尖的聲音說道:“請問先生,晚輩像不像人。”
李初緣一臉凝重的看著黃鼠狼,這……是在討封啊!
李初緣從口袋中拿出一道符,開口道:“相傳,人若走夜路遇到黃鼠狼開口詢問問題,那可能就是修煉成精的黃大仙在向人討封了,”
“比如這個問題,如果我回答你像人,你雖然不至於立刻修成人形,但也會向修為大長。”
“如果答不,可就和你結下因果了。”
李初緣冷冷的看著黃鼠狼,道:“賜封一事,從古至今歷朝歷代的皇帝是最好的。”
“普通人如果一不小心開口說錯話,弄不好把自己身家性命都給搭進去。”
“你說對吧?前來討封的黃皮子。”
“先生見多識廣,說的一點不錯。”黑色的車下,黃鼠狼有點卑微的的向李初緣回答。
它……怕了。
這人……修為不低,運氣好是修為大漲。
運氣差,可能就是,被斬妖除魔。
“姑蘇城位於山海關以南,妖物可是稀有物種。”李初緣左腳點地,身上殺氣升騰:
“為何來此討封?我可不信我運氣好到,於南方走個夜路,自然而然的,遇到黃皮子,討封。”
手印默默變化,咒語心中默念,虛空符咒己成。
“身體動不了了。”
黃鼠狼額頭處一點汗珠滑落臉頰。
它……被李初緣用定身術定了身。
我,我…到底是在向什麽怪物討封。
李初緣的身份它捉摸不準,但唯一肯定的是。
打不過,逃不了。
“先生,晩輩是被車上那女子的氣機吸引來的。”黃鼠狼小心翼翼的道:“原本以為,此人命格特殊,晚輩若得到此人一句說一句像人的話,可抵上多年苦修。”
“不想晚輩鼠目寸光,冒犯了先生。”
黃鼠狼鼠目轉向車內,看到趙源明雙手被綁昏睡於車為,心中一慌。
這人……我是黃鼠狼,無法告官……
他,不會殺我滅口吧?
“被師姐的氣機吸引來的,正常。”李初緣眼睛微閉:“除了你,還有誰被吸引來了。”
“這鬼打牆,又是誰乾的?”
聽了李初緣的疑問,黃鼠狼十分尊敬的回道:“還有三位想要吸取精氣神鬼物,一個……可怕的東西。”
提到那個可怕的東西,黃鼠狼還是有點害怕,但是仔細一想,李初緣好像比他更可怕。
“布下鬼打牆的,正是那個可怕的東西,它有三個頭,但只有一個眼睛,它的眼中充滿著血絲。”
“它有一雙雪白的翅膀,翅膀下有無數雜亂不堪的黑觸須,身體肥胖並長著密密麻麻的鱗片……”
“這東西,長的有點奇怪啊。”李初緣思考了一下,還真沒有想出,這是什麽鬼東西。
“黃皮子,我覺的,你長的挺像人的。”
話音剛落,黃鼠狼身上突然出現了若有若無的光球,隨後,這個光球大放光明化為了一個由光組成的印章,印章上刻有“九天上章靈官”六字。
“九天上章靈官印…想不到這黃皮子修的還是靈官法,五顯靈官嗎?有意思。”
黃鼠狼對著光印下拜,三跪九叩後,光印虛化,飛入了它的體內。
一股柔和而清潤的力量迅速在體內遊走,並逐步融入到了它的血肉,經絡,骨骼,魂魄之中。
“多謝先生賜封!”黃鼠狼眼中閃過人性化的感激之色,拱爪向李初緣行禮道謝。
“哈哈,不謝不謝,”李初緣好像也很高興,他爽郎的道:“黃皮子,看樣子你應該是野仙還沒有被人給供著吧?”
“要不,在下與你結個善緣,找個運道旺的人家,在下給你點堂立堂,把你供成保家仙,讓他們上香上供保佑你延年益壽修煉有成。”
“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