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來了來了。”那道人聽到王明葉來送酒了,猛然張開雙眼,不算強狀的手上生起了一種古怪的勁力與氣,手上的手銬直接被這種力量擊斷!
然後,他左手一揮,就將那瓶酒接住,同時,手銬的碎片落地,發出清脆的響聲。
“老張你過分了啊,我手銬不要錢啊。”王明葉笑罵了一句,然後從口袋掏出了手銬:
“老規矩,喝完酒自己帶上去。”
還是青銅打造,還是三十六道符。
這個監獄關押的都不是什麽一般犯人,而是靈異犯。
所謂靈異犯,就是一些利用特殊能力威害社會治安的犯人,一般來說他們是送進普通的監獄,因為一般的修行之人在沒有法壇與施法材料和普通人一樣。
但是,不是一般的修行人,一般的監獄就無法關押,以他們的能力只要你不24小時拿槍指著他,就會出事,所以一定要送進特殊監獄。
這種特殊監獄由國家統戰部二局民宗局主要管理,一共有九層樓,層數越高,對裡面的犯人看守就越可怕。
而裡面的犯人也就越危險,而第九層,看守的都是本領高強之輩!!!
而這999號囚犯,更是這第九層的囚犯中的佼佼者,或者說,他在第九層,不是因為第九層可以關的住他,而是……最高,只有九層樓!
“老張,猜一下我來找你什麽事。”
張道長打開酒瓶,看了一眼王明葉,道:“不猜,不猜,貧道一生有六不爭”
“不與偽君子爭名,不與真小人爭利,
“不與執拗人爭理,不與匹夫爭勇,不與酸儒爭才,不與蠢人施恩。”
“額……”王明葉哈哈哈一笑,然後看著張道長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口酒。
“咳,咳咳。”張道長被嗆得一口,然後眉頭一皺:“源明子泡的藥酒?”
“不全是,再看。”王明葉念咒施穿牆之法穿過999號牢房的牆,指著瓷器酒瓶道:“那這個瓶子呢?”
“雨過腳雲婪屋垂,夕陽孤婺照飛時;泥澄鐵鏃丹砂染,此碗陶成色肖之。”身穿道衣的囚犯道長看了一眼瓷瓶上刻的詩句,開口道:“這是清代愛新覺羅·弘歷觀賞陶瓷詩句……對,那四萬首詩的乾隆皇帝。”
張道長摸了一下那兩行小字,發現,這不是燒製時燒上去的,而是被人刻上去的:“用海派瓷刻的方法,刻上去的字,但是整個瓷器的燒製也並不簡單。”
“瓷體極輕,也極為通透,白如玉,明如鏡,聲如磬,薄如紙,燒製方法應該是景德鎮的薄胎瓷,”
“而瓷瓶中含有一種自帶的生氣,不像是後天開光加持祭煉的,而是燒製的時候就用法門製成的結果。”
“而瓷器的燒製比較幼嫩,所以…這是景德鎮陳家年輕一代的作品,而陳家從商多年,學了他們自己家傳手段的人,只有……陳大小姐,陳雨寧。”
分析了一下,張道長望向王明葉,見這位點頭承認他的分析,松了一口氣。
他可不會承認,他是看了這個瓷瓶底下的落款印章上的是陳氏雨寧,才推斷出這個瓷器的製作方!
“嗯……貧道看看發生了什麽事,”張道長向東方取氣,右手握靈官決粘酒在監獄的地上畫了一個圓,又在虛空中寫了幾個花字,隨後向圈內望去。
“張凌霄…你又要用圓光術查什麽?”王明葉開眼向圈中看去,但是被一種普遍人不可見的紫光擋住,
只能看到幾個人影:“這是……張金桃道爺和張繼雨道爺…天師府的第一高功邱於松老爺子……全真的任法容老道爺與謝至順真人,” “這兩位是…?該死,老前輩怎麽都不守規矩!”
“不是不守規矩,而是他們派弟子學生下山了。”張凌霄道長歎了一口氣站了起來道:“如你所願,貧道……出山了!”
“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廣修浩劫,證---吾神通!”
這是道教八大神咒之一的金光咒, 而張凌霄的念法又與其他人不太一樣,他把證字托了個聲,托的很長。
吾之神通,非仙傳,非神賜,不源於妖魔不源於鬼怪,乃是天地玄黃的認證,來自先天之炁的根源,經過紅塵浩蕩劫數的考驗,此神通,乃吾之修持所得。
故,此金光咒非玄門金光,而是……張凌霄自己的神通金光!
張凌霄身體化為一個光影穿過牢房,然後對著監控行禮道:“福生無量天尊,貧道今日,越獄了。”
而所有獄警見了,都拿出了電棍,他們的隊長抱拳回禮道:“公務在身,不放水,請道長施五雷正法,我等好用電棍打您。”
“王明葉,不去救一下你的那個小女友?”張凌霄沒有理獄警,或者說他根本沒有把這些獄警放在眼裡:
“趙源明估計已經被抓到特別工作室的總部,你不去和陳雨寧交接一下?”說這話的同時,他把瓶子中的藥酒在地上一灑,用腳在地上畫了一個圈:“三界內外,唯---道唯尊。”
“不用,如果連這點事都解決不了,那,我要趙源明有何用。”王明葉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公文。
……
“這間房子是他的嗎?”在黑市要綁匪的小青年的向一個貌不驚人的男子問道:“他大概明天早上什麽時候出來。”
“李老板,放心啦。”貌不驚人的綁匪打了個手勢:“明天六點左右出門,論綁架,我是專業滳。”
這個小青年姓李,名丁亍,至於是不是化名
誰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