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有讀者私信問我,為什麽葉浮玉他們下個棋就可以下一張,講個故事就可以講一張,對此,我隻想說,零組並不是直系紫禁城的戰鬥部門,他們屬於教學部門。
像葉浮玉這種屬於國學講師類型,跑出去降妖除魔,鏟除邪修,屬於不務正業,考察歷史教學講課,才屬於他們工作。
之前介紹零組的那一章被封了,這裡簡單介紹一下。
零組:又名歷史研究所,始皇陵國學技術職業學校,目的是為前線的一二三組提供全方位的人才和信息,屬於輔助兵種,總部在長安秦始皇陵邊上,擁有優秀的教學資源與研究資源。實行人文考察任務對外稱零組,執行歷史遺跡考察對外稱歷史研究所,執行教學任務對外稱始皇陵國學技術職業學校)
……
“哎,終於出來了。”
寶華寺邊上,一個穿著白色長裙,帶著白帽子的年輕女子,帶著行李箱,歎了一口氣道:“釋詠雲有難,寶華寺遭劫,此時出此事,不利佛道和諧,倒讓西方的夕陽大喜,還是要去一趟。”
然後她跑到了寶華寺門口,看到了一行字,門票20一張,未成年半價。
“咦,現在去寺廟還要買門票嗎?”
她打算上前買票,然後摸了摸口袋,發現了一個非常尷尬的問題。
她……只有五塊錢。
她突然想起來,財務部門已經拖欠了她兩年的工資了!
好氣人。
拿起手機,她打算打個電話去要個工資,結果,她的手機欠費了。
所以怎麽辦呢?她只能暫時離開了,至於工作?開玩笑,零組在申城有工作嗎?她這個駐扎在申城的零組甲級研究員怎麽不知道?
一路上走走停停,順著人路的方向,慢慢地,她的腳步開始猶豫起來。她,感覺到了物是人非,近鄉情怯。
她走到曾經她的工作室,工作室裡堆滿著雜物,她看向自己的書桌,書桌上放著一本《五經》,是雲南出版社的,因為最便宜。翻開之後還可以看到她的筆記。
在她的書桌左邊,有很多很多的空瓶子,當時,財務沒有給她經費,她就把空瓶子收起來,當作經費。
她落寞的坐在椅子上,一抹彩色突然出現在她視線:一張辦公室眾人的全家福畫像,用的彩鉛,看的出來,畫者的畫技不甚熟練,沒有經過系統的練習,但是卻幹練的抓住了人物的特征,裡面的老道士手上點著一個酒精燈正在燒著銀針,另外一個女子手上拿著笛子,一旁的自己捂著額頭無奈的苦笑,手裡還拿著那本未讀完的《天工開物》,在自己的後面,還有一個年輕男子在背後打電話,露出了狡猾的笑容。
她看向四周,她的對面,放著一個畫板,這是夏思雨的東西,她記得,夏思雨非常喜歡畫畫,當時沒有相機,她就經常讓夏思雨把一個人的樣子畫下來,相似度非常高,有九成。
而右邊,這個位置是塵外子這個古板老先生的,是個道醫,醫術非常高明,尤其擅長對症下藥,他經常用到酒精燈,比如用酒精燈給針消毒。
窗戶邊上,這個地方是一個學了一點詛咒術的人的位置,其實,他挺不受關注的,他叫什麽來的,民…民間…嶗山……金山…想不起來了。
另外窗戶邊上就是她的好師妺源善啦,源善非常擅長樂器,尤其是笛子,源善的笛子真的非常非常好聽。
她一邊回憶,一邊四處走動,一邊看著這一切,自嘲地笑了起來:“估計現在大家隻記得那個江湖騙子了吧……”
曾經,這個工作室裡的人從來沒有滿過,因為總歸有一兩個人出去工作了,但是也從來沒有出現過只有一個人的情況。
夏思雨的畫板上從來沒有空過,她的畫板上永遠放著一張紙,塵外子老先生桌上永遠放著一個酒精燈,源善的桌子上永遠放著一個竹笛。
他們之間很少交流,因為他們很忙。
而今天,她看到夏思雨的畫板上沒有紙了,塵外子老先生桌上的酒精燈變成了紙盒子,源善桌子上的竹笛不見了,仿佛……仿佛,工作室進小偷了。
她雖然心裡早有準備,但是看到這一幕,還是有點觸景生情,在房間裡呆了好久,突然,她看到書架上的書多了一本。
這裡的一切,她都非常熟悉,所以她非常肯定,這裡多了一本書,
這本書的名字叫,《假如給我三天光明》,這時她忍不住起了個局推算了起來,然後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都還活著,很好。”
很滿意,因為這個都還活著的結果,讓她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