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個大美女啊!
范夢仁細細揣摩著紫萱小姐的每一處細節。
若放在我的那個世界,絕對是網紅級人物啊!
紫萱小姐旁邊則站著一位彪漢,此人面帶微笑,但他的微笑卻讓范夢仁不寒而栗。
在看向紫萱小姐時,范夢仁發現,她臉色嚴肅,嚴肅中還帶著愁容,看到范夢仁出來,紫萱小姐也急忙站起來問候。
“你好,范公子!祝賀你能從傷病中痊愈出來。”
范夢仁點點頭,從紫萱小姐的話語中他沒有感受到一絲感情。
來之前,下人就曾告訴過他,紫萱小姐是其父范海潮為其定的娃娃親,按理來說,來這裡祝賀自己出院應該是高興的,而此時,除了嚴肅外,沒有任何表情。
畢竟,在前一個世界裡,范夢仁也是一個愛看小說的男孩子,小時候,看到那些大作家寫的武俠世界,難免讓他印象深刻。
而此時此景,有和自己曾看過的一部小說和其相似,就差家父和幾位長老在了。
果不其然,紫萱小姐坐下之後,她旁邊的彪漢便走上前來,淡淡的說道:“范公子,我們此次前來有事相談。”
“噢?可是解除婚約一事?”
聽到范夢仁的話,紫萱小姐和彪漢的臉色大變,而從兩人的表情變化來看,范夢仁確實說中了。
“范公子可謂是料事如神啊!不錯,真是婚約一事。”彪漢笑著說道。
可話音剛落,還沒等眾人反應,范夢仁就淡淡說道:
“行,那就解除吧!來人把以前簽訂的婚約書拿出來,當面撕毀!”
就范夢仁這一番操作,可把在場的各位給鎮住了。
下人連忙搖搖頭,但看范夢仁堅定的神情,也不再說什麽,而是跑到書房,將以前約定的婚約紙給拿了出來。
嘿嘿!我可是看過類似小說的,想要讓我收到恥辱,門都沒有,就算你是一個美女也不行!反正也不是我的人生,我要告訴你,是我拋棄你,不是你不要我。
婚約書拿來,范夢仁想都沒想,就一把把紙給撕了。
哼,就讓我看看你那懊惱的表情吧,想侮辱我?做夢去吧!
正當范夢仁看向紫萱小姐時,他發現,後者並沒有收到侮辱時的懊惱表情,反到是有點黯然神傷的感覺。
這......感覺不對啊,不應該是這樣的表情啊。
彪漢也撕毀了婚約書,而此時紫萱小姐則緩緩起身。范夢仁想要道別,可後者頭也不回的走了。
“......”
女人真奇怪!
紫萱小姐才剛走出大門,就止不住的淚流滿面,彪漢也用他的大手輕輕撫摸著小姐的頭。
“路叔,他為什麽那麽快就答應了?我本與他解除婚約實屬無奈,可他卻讓我感覺這是理所當然,難道曾經我們在一起時定下的約定都是屁話嗎?”紫萱小姐邊哭邊說道。
路小偉則安慰道:“沒事,小姐,我相信范公子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近日聽聞范公子自醒來之後,就變得行為舉止詭異,像是失去了記憶般,什麽也不記得了。”
聽到路小偉的話,紫萱才有所停歇,但也還在暗暗抽泣。
“路叔,如果他們家真的被牽扯進去了,你能幫幫他們嗎?最起碼保住范夢仁。”
“......”
路小偉沒有說話,因為他實在不敢打包票。
雖說路小偉是已是實丹期,是京城裡數一數二的強者了,
可接下來要發生的事,他也無法控制大局,而當時是新歷39年,徐天然建立義天國4年後。 沒錯!現在整個國家在徐天然的統籌下,已經趨於穩定,現在他要開始“秋後算帳”了。
算帳的對象便是留下來的三位將軍。
自古梟雄建立國家之初,在他們的眼裡最大的敵人不是來自外界的,而是來自內部的,他們知道,除了自己的親生骨肉還可信之外,其他人都不可信。
所謂不想成為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徐天然也明白這個道理,自己既然可以奪取王位,那自己的部下也能奪取。
歐陽天便是深知此事,才毅然決然的告老還鄉。
當時的歐陽天可是掌握著整個帝國最強的軍隊,龍騎士。如果徐天然要算帳,自己肯定是第一個被搞的,所以他交出兵權,不就任其他職務,就是要告訴徐天然自己不會威脅到你的位置,可謂是高明。
而其他是三位將軍可就想不到了,這也是為什麽歐陽天能掌握如此強大的軍隊。
在幾年的布局後,徐天然開始實行自己的計劃了。
他成立所謂影部,也就是所謂特務,開始搜集名單和三大將軍的黑料。他開始逐一清除各將軍的親信,在將軍身邊安插自己的人。
一切的準備隻為一個機會。
影部搜集的名單裡,在關於劉一發將軍的名單裡,出現了一個我們熟悉的名字, 劉一發前軍師,范海潮。
在辭退紫萱小姐後,范夢仁也沒閑著,又開始一頭鑽進書屋,果然,無論是哪個時空,只要有書在,讀書永遠是取得信息最方便的途徑。
日子一天天過去,范夢仁感覺好像缺了什麽東西,對,他發現自己的父親已經多日未回家了。
他急忙找來自己的下人問詢情況。
“老爺在朝中處理政事已經多日未歸,曾寫過書信告訴我們,一切安好,勿念。”
處理朝政之事,也不可能將近一個月未歸啊?
作為曾經是商人的范夢仁,嗅出其中不正常的味道。
在原來的那個世界裡,做生意講究的就是天時地利人和,作為商人,要學會跟隨著政策走,這樣才能做的舒服。
所以對政策的敏感,讓范夢仁有了不祥的預感。
他突然想起自己的老師前些天講的話。
當時,兩人聊天聊著聊著,老師突然歎了一口氣,說什麽要變天了。范夢仁不解地問是怎麽回事,老師則搖搖頭告訴自己近日要小心。
這句“要小心”搞的范夢仁一愣一愣的,現在想想,老師應該知道些什麽。
范夢仁趕忙詢問自己老師的住處。
仆人告訴他,老師在樊城外北面的山中,一處名為“淺草堂”的地方。
“哦,對了,我的老師叫什麽?”
仆人一臉不解地看著范夢仁,這失憶那麽嚴重的嗎?
也是,范夢仁的老師可是大人物。
“少爺的老師名為臧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