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松,世人稱之為臥龍。
范夢仁剛聽到臥龍的時候,還以為是諸葛亮,結果是這個世界的臥龍。但能擁有這個稱號的必定不容小覷。
而范夢仁找到老師的後,他正坐在自己草堂背後的山泉中飲茶。
在書童的指引下,范夢仁來到了山泉邊。
范夢仁上前拱手問候到:“老師,學生來拜訪您了。”
老師揮了揮手,示意他做到自己旁邊來,然後為其倒上一杯茶。
“你找我是不是想要問些什麽?”
臧松舉著扇子,輕輕拍打著自己的胸脯,一副安然自得的樣子。
“是的,老師,我想要問的是您那天來看望我的時候,說的‘要變天了’是何意?”
哈哈!
臧松大笑,你小子果然嗅覺明銳,是不是感覺到了什麽?
范夢仁將紫萱來退婚之事和父親多日在朝不歸的事告訴了臧松。
“依我看來,事出反常必有妖,此事不簡單。”
臧松再次哈哈大笑,他用扇子輕輕拍打范夢仁的頭,讚賞道:“不錯,不愧是我的學生,有眼光。沒錯,最近可能不太安寧。”
噢?
“夢仁,你知道嗎?每一個國家初建立的時候,都要進行兩次大洗牌,一次是新舊勢力的交替,也就是舊主和新主的交替,第二次大洗牌,就是內部人員的交替。徐天然乃西梁國左路大將軍,但現在他卻能篡位奪取政權,那麽,作為他的三大部下也同樣能,所以想要穩固自己的統治,必先除掉一些人,而現在恰逢建國四年,對外已經基本穩固,那麽現在只有對內了。”
范夢仁眉頭一皺,他似乎明白了什麽。
“您的意思是,要發生內鬥了。”
臧松點了點頭。
“那老師您怎麽看?”
從臧松的話語中,范夢仁明白,此次鬥爭可能會使這個國家走向不同的歷史道路,而老師又是被稱為臥龍的男人,他應該知道一些事情,這對范夢仁以後的發展不失一種機會。
“徐天然必贏!”臧松斬釘截鐵的說道。
對於臧松的回答,范夢仁卻還沒有想到,回答速度之快以及語氣之肯定,話中雖沒有意思讚美之詞,卻處處表達出了臧松對徐天然的欣賞。
“徐天然乃一代梟雄也,他能夠從曲江世家奪取權力,便充分彰顯他的能力,加之他能網絡世間人才為其效力其根本便是等民心,所有條件加起來,他必為人皇!”
臧松說的確實不錯,所有的一切也確實按照他的預想進行著,可他忘記了一個變數,那就是此范夢仁非彼范夢仁。
雖然知道了可能會發生戰爭,但范夢仁還是感到莫名的不安。
“老師,這與我家父是否有瓜葛?”
臧松點了點頭:“確實有,你父親曾在劉一發手下乾過軍師,若徐天然要清除黨羽,必先從三大將軍的親信入手。”
那我父親豈不是危險了!
臧松看出了范夢仁的擔憂,趕忙到:“你就放心吧,我與范海潮雖只有幾面之緣,但他曾有恩於我,我豈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死呢?”
聽到這個世界的臥龍打包票,范夢仁也就放心了。同時,他也知道了當時紫萱小姐為何會露出那個表情了。
從臧松口中,范夢仁得知,紫萱是上一代王朝統治者曲江世家的後人,雖說徐天然曾打印保全他們的性命,但作為曾經的統治者,他們很了解徐天然只是暫時保住他們,
以後就不好說了。 所以曲江世家就覺得與朝中位高權重之人通婚,甚至做小妾,隻為苟全性命於世,而張紫萱便是在這樣的背景下與范夢仁定了娃娃親。
但兩人從小就玩的好,兩家也經常互通來往,可現在紫萱小姐卻突然取消婚約,實屬有點捉摸不透,連臧松連搞糊塗了。
“女人啊!是世界上最難懂的東西了,比世間萬物中的哲理還難以理解。”
范夢仁一臉壞笑的看著臧松,能說出這種話的人,想必也是過來人吧,沒想到像臧松這樣的大師也會為情所困,果然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啊!
現在,范夢仁實屬有點無奈。
作為穿越劇中的主角,自己本該像他人一樣,要麽天賦淨失,從頭再來,以自己的能力鬥破蒼穹,武動乾坤;要麽,天生天才,從小一鳴驚人,一路過關斬將,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可現在呢?一來就年十八,就差一句“好古文”了。要天賦沒天賦,真若不是自己的靈魂降世於此,這句身體可算是身體雖弱,智商卻高於常人的名偵探......咳咳,串台了。
現在還搞出朝廷內鬥這一出好戲,可真是一個“好”作者啊!
在與老師想談一個時辰後,范夢仁也就原路返回了。
一路上,也再次驗證了臧松所說的話。
現在都城門口的兵力明顯比來時多了很多,而且整個坊間也充斥著一個壓抑的氣氛,有種“黑雲壓城城欲摧”之感。
等范夢仁回到家,發現家門口早已堵滿了人。
他上前問詢,方得知自己的住宅一個時辰前被封了。
范夢仁臉色嚴肅,他擠過圍觀的眾人,向家裡跑去,沿路撞見了真準備搬出來的仆人。
“發生什麽事了?”范夢仁焦急的問道。
仆人一臉愁容:“方才,皇帝下達老爺罪狀,說其通敵叛國,擾亂秩序,腐敗貪汙,欺負一方百姓,就將其抓入獄,沒收全部家產!但我覺得老爺是冤枉的,老爺人那麽好,怎麽會乾那些事呢?”仆人自己說著說著都快要哭出聲了。
什麽!
范夢仁臉色大變,這和臧松說好的不一樣啊!難道出了什麽問題嗎?
此時最好的辦法就是重新驅車回到淺草堂,問個清楚。
范夢仁沒有猶豫,他叫上車夫,以最快的速度趕去淺草堂,他可不想才剛來到這個世界就家破人亡。
而就在她要出城門之時,他碰到了同樣急匆匆趕來的臧松。
兩人一見面,范夢仁就急忙問道:“老師,事情好像不是像你說的那樣發展啊!”
“有一個人打破了我的布局!”臧松一臉嚴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