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
我回頭撲進師傅懷中開始大哭,心裡怨恨自己的軟弱。
師傅輕輕摸著我的頭沒有說一句話。
痛哭一陣後,我覺得自己不那麽壓抑了,就抬起頭抽泣著跟師傅說,“師…師傅,我答應了她要替她找回女兒。”
師傅看了看我,見我眼神堅定,師傅笑了笑,笑容中帶著一絲欣慰。
片刻師傅才張口說到,“你這事得擱一擱,這裡山高林密麻匪要躲就憑你我二人之力,想找到他們難如登天。我們先去找你師祖,找到你師祖後回來時再借你師祖孔明燈,屆時解決此事易如反掌。”
我點了點頭。
我和師傅又開始上路,一路上我愁眉不展。
師傅見我如此就問我,“西兒,是不是擔心嬰兒安危?”
我點了點頭。
不用擔心,為師保嬰兒沒事,起碼在三歲前沒事。
我立馬詫異地問到,“師傅你怎麽知道。”
師傅神秘一笑回答到,“有一些麻匪因殺孽太重,怕被陰魂報復,就會養陰刀,而陰刀需要的祭品則是三歲的小女孩,而那個麻匪明明那時就可以殺掉女嬰,為什麽沒殺?”
我擦乾眼淚欣喜地回答到,“他是想等女嬰長到三歲然後祭刀!”
師傅點了點頭說,“聰明!”
“那什麽是陰刀呢?”我問師傅。
師傅捋著胡子思考了一下然後說到,“陰刀,顧名思義就是用陰氣養刀,而女性的血液有聚陰之效。尤其三歲女孩的血液,三歲女孩的血液可以歸攏來大量的陰氣,若用一把刀殺了一個三歲女孩,女子血液引誘來的陰氣就會被這把刀所吸收變成陰刀。”
“那這刀有什麽用了?”我又問到。
師傅耐心地講解到,“這種刀因為陰氣很重所以尋常的遊魂野鬼看到都會避之不及。而那些作惡之人怕被鬼物復仇就會配上此刀用來驅鬼。”
“那若是此刀殺了非常多的三歲小女孩了?”我繼續問到。
聽到我這樣問,師傅皺了皺眉方才說到,“那就會成為凶刀,而成為凶刀後就不在是人控制刀,而是刀控制人。”
我失聲喊到,“刀控制人?”
師傅“嗯”了一聲才接著說,“而且往往這些凶刀都會有一些特殊的能力,每一把凶刀都很難對付,就算你師傅我,以現在的道行要對付一把凶刀也很難。”
我還想問師傅凶刀都有些什麽能力,就見前方迎面走來兩人。
兩人一大一小打扮的有些奇怪,衣服雖是男裝但是稍顯豔麗,臉龐十分清秀,胸前微微隆起。
師傅見了二人就要躲,剛領著我往側面山上爬去。
那個看著二十七八的就出聲喊到,“陳長風,躲什麽躲,早就聽到你的聲音了。”
師傅先是臉一綠,然後悻悻回頭到,“何三姑,我沒躲,哦…剛是我徒弟…我徒弟他要尿尿…”
說罷把我提在身前,指著我。
我一臉無辜剛要出口反駁,師傅就在我耳邊陰冷的說了一句,“那根棒子我可還沒丟。”
聽後我立馬連連點頭說到,“何叔叔,我師傅沒躲剛剛是我想尿尿。”
說完我感覺我已經社會性死亡,雖然我才八歲但是不能隨地大小便我還是懂得。
何三姑冷哼一聲說到,“鬼才信,陳長風你這是要去哪兒?”
師傅立馬笑盈盈地回答到,“我去找師傅他老人家。
” 何三姑眉頭一挑面露喜色說到,“巧了,我也正要去尋師傅,聽說我師傅和你師傅都在湖廣布政司,我們一起上路吧。”
這話一出,我就看到師傅在暗暗打自己的嘴,好似自己多話了一般。
師傅笑了笑十分委婉地回到,“怕是不方便。”
何三姑眉頭一嚀說到,“怎麽不方便了?”
師傅連連擺手說到,“沒有什麽不方便,來來三姑請。”
何三姑又冷哼一聲隨即說到,“快跟上來。”
天天和師傅呆在一起,我見多了些人,也滿是歡喜,而且看到還有一個和我年紀相仿的人就更高興了。
我連忙跑了上去,對著那個應該比我大幾歲的人自我介紹到,“在下,癸西。”
說完還伸出手想和她握握手,那知直接把臉一甩,根本不理我。
師傅在後面見我吃了閉門羹,正幸災樂禍。
突然聽到何三姑,喊到,“陳長風給我過來。”
頓時,師傅笑著的臉僵住了。
“哎呀,陳長風長脾氣了?叫你過來你居然敢不動了?”
師傅連連賠笑,快步走了上去。
何三姑對著師傅低聲說了些什麽,然後就開始揪起師傅耳朵。
師傅一邊叫喚一邊說,“給點面子,我徒弟在,我徒弟在。”
“還敢要面子?”何三姑說完更用力了些。
師傅則滿嘴討擾。
我見師傅如此怕何三姑,就問我旁邊的人,“兄台何叔叔和你是什麽關系。 ”
“師傅。”
那人終於說話了,只是聲音有些飄然輕柔,沒有陽剛之氣。
我見她開口說話,就繼續說到,“兄台,你今年多少歲了?”
“14。”
“哎…兄台你胸肌為何如此發達居然拱了起來。”
說時我還伸手摸一摸,直覺此處如同棉花一般松軟,並不似肌肉般堅硬,正當我納悶時。
“啪…”,“流氓…”
五個指印留在了我的臉上,瞬間我感覺眼冒金星。
就在這時何三姑開始說到,“真是什麽樣的師傅,什麽樣的徒弟。”
終於我恍過了神,剛要發作不知師傅何事溜到了我身後,一把從後面把我抱住,貼在耳朵邊跟我說,“忍住,忍住!”
而此刻那人已經跑到她師傅喋喋不休地說著些什麽。
我氣呼呼地問師傅,“你徒弟挨揍了這都能忍?”
師傅又小聲說到,“怕!”
我問,“怕什麽。”
師傅小聲說到,“這世界上最害怕得東西就是鬼王和母老虎。”
我怒氣衝天張口就高聲說到,母老虎有什麽好怕的…
母老虎?我小聲嘀咕到,難道她們是女的?
我剛反應過來,突然前方兩道寒冷的如同深淵一般的眼神正俯視著我。
我突然噎住了,咳嗽了幾下立馬不敢對視,低下頭說到,“師傅他們是女人?”
師傅點了點頭,就這樣她二人在前面挺胸抬頭昂首闊步,我和師傅則在後面低眉順眼畏手畏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