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道:“這副跳棋胖墩不是每天都帶著嗎?怎麽還會丟?”
“這個我也納悶呢。他連睡覺都是摟著的。”護士道。
“他提到的前兩天那個老爺爺是誰?”歐陽元。
“你說那個啊,倒垃圾的劉師傅前幾天有事兒說要請假回老家,第二天他就來了,說是替劉師傅,我們也沒多問,以為是醫院從別的地方請來的臨時工。”護士答道。
“他長什麽樣?”任道。
“喲,那還真沒有仔細看過。他總戴著個口罩。”護士。
“人呢?”歐陽元。
“昨天還見他來著,今天沒看到。你看看院子裡,垃圾弄得到處都是,也沒有人管,還得我來收拾。”胖護士道。
“又是神秘人麽?會不會跟上次那個拾荒者是同一個人?”任道心想。
“帶我們去劉闖的辦公室看看。”歐陽元對任道說。
“好。”
任道所在的心裡谘詢室,就兩張桌子,幾個凳子,還有一整櫃子的檔案。屋裡整整齊齊的,任道早上還在這兒呆著。顯然這裡不是第一案發現場。
“最近有沒有什麽異常舉動的病人跟劉闖起過衝突。”歐陽元問。
“沒有,冬天病人比較少,也就那麽幾個,而且都是症狀比較輕微的患者,大都沒有暴力傾向,劉老師給他們交代了些注意事項,藥都沒有開,就讓他們走了。”任道。
“那會不會是以往的病人,對劉闖懷恨在心,進行報復。”歐陽元又問。
“應該不會,劉老師為人謙和,沒聽說與什麽人結過怨啊。”任道。
這時,有人推開門,探了個腦袋進來。看了一眼後立馬站直了身體。
“王老師”,“隔壁心理評估室的王主任”任道在歐陽元耳邊道。
“哦,昨天劉老師說要給我送份兒文件來著,今天也沒送來,所以我就自己來取了。”
“什麽文件,我怎麽不知道”任道。
“咳,也不是太重要,有事兒你們先忙。”說著急匆匆地退了出去。
“行動吧,把這些檔案搬回去查。”歐陽元看著屠夫。
“全搬回去?”屠夫。
“怎麽了,有什麽問題?”歐陽元。
“沒問題”,“這得查到什麽時候,這麽多。”屠夫嘟囔著。
歐陽元,在房間裡看轉了轉。見到了桌子下邊有個保險櫃“你知道密碼嗎?”
“不知道。”任道。
歐陽元蹲下,拍了拍保險箱對屠夫說“還有這個,也搬回去。”
“啊?”屠夫驚愕道。
歐陽元驅車來到警局門口,胖子和瘦子看到屠夫,捂著腰從車上下來“嘛去了這是,怎麽成這德行了。”
“累死我了都,快幫忙,哪那麽多廢話。”屠夫說著打開了後備箱。
幾人齊力把檔案,連同保險箱搬上樓。
阮小萌看到堆積如山的檔案道:“這什麽時候能排查完,依我看還是先從保險箱入手吧。”
阮小萌打量了一下保險箱,這是個6位數的數字密碼鎖。也就一百萬種組合,一分鍾破解100個也得一萬分鍾,也就是166個小時最快也得6天。除非暴力打開。
“那怎麽行,不能毀壞財務。”歐陽元“還是從檔案查吧。”
任道想了下“不用,可以先試試,14,16,18這三個數的組合。
”
說完阮小萌轉了起來,“嘭”的一聲,保險箱的門開了。
“哎呦,我去。”屠夫捂著腦袋,想死的心都有了。指著任道“你這什麽腦子,時靈時不靈的。”
任道解釋道:“我也是剛想起來,不確定對不對,再說了我也不知道裡邊的東西到底對辦案有沒有用。”
保險箱裡除了少量現金,還有一個密封好的檔案袋。
歐陽元打開檔案袋裡邊有兩份份兒精神鑒定報告:一份寫著被鑒定人0126,鑒定結論為精神狀態正常,鑒定人劉闖。一份兒寫著被鑒定人0126,鑒定結論為精神狀態異常,患有抑鬱症,並伴有嚴重的自虐傾向,鑒定人王強。
“這0126是誰?王強又是誰?”歐陽元疑問道。
“哦,這時C座病人的編號,精神病院隻對病人編號,不寫名字。B座編號是0100以下,C座編號是0100以上。”任道回答著,“王強就是上午咱們見到的來劉老師辦公室拿材料的那個。”
“看來那個王強有很大嫌疑,說不定上午就是來拿這個檔案的。瘦子去把他帶回來,還有那個0126也帶回來。”瘦子轉身離開。
“對了隊長,今天上午我在第一名死者趙新磊的宿舍發現了這個”胖子說著遞給一張屍體登記卡上邊寫著0126。
“看來這個0126凶多吉少了,或許已經死了,快,去醫院。屠夫,給各火葬場打電話,從現在開始停止火化,直到確認0126為止,一定要趕在火化前保留證據。”
歐陽元說完眾人開著車飛奔而去。
【一般屍體處理步驟為第一步:患者科室死亡後,出具《死亡證明書》,填寫“屍體登記卡”,通知保安轉至太平間,通知殯儀館。
第二步:太平間管理人員(保安)打開太平間接收屍體,並簽名確認。
第三步:殯儀館轉運屍體,太平間管理人員(保安)核對《死亡證明》與《屍體登記卡》無誤後,填寫轉運時間並簽名,將屍體交殯儀館轉運。
第四步:《屍體登記卡》上交醫務科保管備查。】
這邊,祥和殯儀二樓的辦公室裡四個人正在爭論著什麽。
“你不是說把那個遺體美容那小子給埋了麽?屍體怎麽還會出現在墓地?”一個中年男子西裝革履的抽血雪茄。
“我真的按你的要求讓手下埋的。”刀疤男回道。
“啪“”一巴掌打在刀疤男臉上,“廢物,這點事兒都辦不好,養你有什麽用。”雪茄男道。
刀疤男吐了吐嘴裡的血,不敢作聲。
“老袁,算了,這事兒回頭再說。”眼鏡醫生道。
“我還沒說你呢,死了一個不夠,你又弄死一個,還嫌事兒不夠大麽?”雪茄男斥責著。
“是,是,是,我的錯,我也沒想到,放在太平間的死人也有人偷,那你說現在該怎麽辦,我們可都聽你的。”眼鏡醫生道。
“當下,千萬不能讓警方懷疑到墓地上,咱們還指著它賺大錢呢。先把醫院的事兒處理乾淨了再說,都給我機靈點,不該說的不要說。這兩年墓地附近村子正拆遷,我相信過不了多久那塊地皮就能升值。根據最新的平原市規化,那塊地以後的價值不可估量。”雪茄男道。
三個人聽到這,不禁樂開了花。
“那靈棚車裡的那些人怎麽辦?”王強道。
“先讓刀疤在郊區拉著他們轉轉,但千萬別進市區,畢竟蒼蠅腿也是肉啊。”雪茄男。
”對,對,對,蒼蠅腿也是肉”,刀疤男站起來道,“來,讓我們為蒼蠅腿乾一個。”
相繼,四人“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