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道和歐陽元來到醫院,直奔C座,上了3樓。
任道也是第一次來到這兒。
剛一進門,“我要殺了你,殺死你,我就可以成仙了,現在就差一個就可以開啟升仙大陣了。”一個小胖子撲向任道,雙手死死地掐著他的脖子。胖子和歐陽元死活拉不開。
其他病人見狀,“好,弄死他,加油。。。”拍著手,起著哄。
這時幾個穿著護工服飾的人,迅速衝了過來,只見一人手上還拿著點擊棍。“啊。。。。”那個小胖子立馬收了手,躺在地上顫抖著。
一個醫生拿出針抽完藥,給他來了一針。慢慢的安靜下來,被那幾個護工用擔架抬走了。
“不好意思,實在是抱歉,你們來之前應該先打聲招呼的。我們好安排一下。”男子連忙道歉。
歐陽元拉起任道,任道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兒。
“我是今天的值班醫生,元東,有什麽可以幫你們的?”醫生道。
“1026在哪?”歐陽元。
“在病房裡裡關著呢,我帶你們去。”醫生說著領著他們往裡邊走。
病人們看到醫生過來,紛紛站一邊,把路讓開。顯然是日常害怕慣了。
任道和歐陽元來到一個病房門口,從病房門上的窗戶看見一個老頭子,身體蜷著躺在床上。
醫生打開門,老頭子聽見有人進來,嚇得坐起來,立馬縮到牆角裡。
“老頭子,你。。。”歐陽元。
“我有病,我有病,我有被害妄想症。。。”老頭子嘴裡不停念叨著。
歐陽元見此,便也覺得問不出什麽。
“他什麽時候來醫院的?”歐陽元對醫生問道。
“今天凌晨才到的,今天我值班的時候聽護士說是秦醫生今天凌晨剛接收的流浪精神病患者。”元東道。
“秦醫生是誰?”胖子。
“這裡另一個值班醫生,叫秦飛遠,他值夜班,我白班。”元東。
“那之前的1026呢?”歐陽元。
“死了。”
“怎麽死的,什麽時候死的?”歐陽元追問道。
“應該是昨天晚上吧。”元東。
“怎麽會這麽巧,剛死就有人被接收進來。”胖子。
“生老病死不是常事麽,況且是個精神病人。”元東。
“那死亡證明呢?屍體在哪?”歐陽元問。
“醫務科有備案,可以去查閱。”元東,“屍體如果不在太平間,就是已經被拉去火化了。”
“太平間在哪?”歐陽元。
院裡高牆上有個門,從那裡可以進,不過我沒有鑰匙,只有秦醫生有。
“只有這一個通道麽?”胖子。
“怎麽會?要是這樣那怎麽拉屍體”元東。
“那你不早說。”胖子。
“只不過從另一邊走比較遠,得繞醫院一大圈。”元東。
太平間的大門外邊有一條小道,直順著森林公園的外圍牆。地上的積雪已被車轍軋實。顯然有車頻繁出入這裡,至於通向何處,不得而知。
大門從裡邊用鐵鏈鎖著,元東敲了半天見無人應,“這家夥估計又喝酒了,不喝酒好像不會睡覺一樣。老是耽誤事兒,平常大門都沒鎖過的,今兒是怎麽了。”說完,元東猛地往大門上踹了兩腳。
這時,眾人聽見有拖鞋的踢啦聲正在靠近,想必人是醒了。
“呼啦”大門的鐵鏈被抽掉,門開了,一個眼鏡男笑呵著“不好意思,
昨晚喝多了。” 迎面撲來一股刺鼻的酒味兒,令人作嘔。
“啥時候還上上鎖了?”元東。
“呵呵,雖說這地方無人來,但小心使得萬年船嘛。”眼鏡男笑呵說著。
“不見得沒人來吧?”胖子道。
“有人來,有人來,我的意思是不常有人來。”眼鏡男目光閃爍道。
“1026的屍體呢?”歐陽元。
“拉走了啊”眼鏡男。
“什麽時候”歐陽元。
“昨晚上都拉走了啊”眼鏡男。
“你。。”胖子一手提起眼鏡的衣領恨恨道。顯然還是來晚了一步。
“怎麽了嘛?”眼鏡無辜的看著胖子。
“你說怎麽了?你這屬於。。”胖子欲言又止。
歐陽元“為什麽這麽著急火化?”
“無人認領的屍體一直都是這麽處理的。”眼鏡男。
歐陽元看看元東,元東點了點頭。
任道:“門口那條小路通向哪裡?”
“火葬場”眼鏡男。
任道站在門口順著小路望了望,不經意地抬頭看了下,發現高牆上有個豁口,從這個豁口剛好能看到自己住的休息室的窗口。可是為什麽自己從樓上往這邊看卻什麽也看不到,管中窺豹麽?
胖子交待完,留下眼鏡和元東,載著任道和歐陽元順著小路,駛向另一端。
來到火葬場,胖子看到一輛靈棚車正停在路邊,上邊寫著祥和殯儀。刀疤男蹲在車邊抽著煙, 覺得眼熟,卻想不起來在哪見過此人。道“這祥和殯儀生意挺好啊,哪哪都能見著他們的車。”
任道笑道:“那是自然,死人的生意最好做,在我們老家,這種車很常見,只有有錢戶才會用的上,顯得很排場。這種車行在路上還不受交通管制。即使婚車車隊與此車相遇,也是靈棚車先行,畢竟死者為大嘛。不擋他人投胎路,也算是積德行善了。”
任道和歐陽元進去,向火葬場確認了1026的情況,並了解道:精神病院經常有屍體半夜拉到這裡火化,都見怪不怪了。
任道看了近一年從精神病院拉來屍體的火化記錄:
2020.1.5 1023
2020.3.16 1034
2020.5.4 1011
2020.7.7 1025
2020.9.24 1020
2020.11.19 1004
看到最後兩個時間,任道好像明白了什麽,這倆時間不正是第一個死者身邊墓碑上刻的時間麽?
原來精神病院的屍體都被埋在了同一個墓地。可是死的兩個死者都不是醫院裡的病人啊,為什麽要埋到那個墓地呢?
那個墓地肯定有什麽特別之處,死者嘴裡的玻璃球也是從精神病院拿來的。這墓地,精神病院肯定有問題,但這跟祥和殯儀又有什麽聯系呢?
看來得先搞明白這三個地方的聯系,才能弄清楚利益鏈,從而推斷殺人動機。
任道把這些想法一一告訴了歐陽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