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2020年,四川省,廣安市,嶽池縣,興隆鎮,棗木橋村,八組,有一戶,老房,有一個,老人,有一群,孩子,那時候,他們很快樂,很有語,其樂融融。
老房大約有十多年的歷史,還是幾十年的歷史,當年的門前的地壩中沒有雜草,乾乾淨淨的,零散著一些工具,豬食……只不過,房有點破舊,和其他家裡的房子相比,有區別,也沒有區別。有區別的是,其他家,有的人,樓房早已修好,沒區別的是,仍然有和這房屋一樣的人家。
房屋簡陋,是木架房,有堂屋,兩個側面是裡房,加之一個廚房,還有就是一個用竹子編織的洗衣房。
夏天下雨的時候,不覺堂屋會有雨滴落,滴落在人頭上,臉上……使人哭笑不得。
老人有五十幾歲,他年輕十幾歲的時候逃學外出去過貴州,福建……跑過江湖,打過工,挖過煤,吃過苦,受過難。
後來,由於家中多個孩子上學,回到家,經營農業,就再也沒怎麽外出過。
老人很喜歡看戰爭片,但更愛看新聞,尤其是“中文國際”“今日亞洲”“海峽兩岸”……喜歡談論政治,軍事……是一個與人為善,樂於助人,平易近人的少見的農村具有先進思想的人。
老人家裡貧窮,比我家都貧窮,孩子有六個,我家有四個,六個孩子基本都是他一手撫養長大,可謂含辛茹苦。
而我家則送了三個,留下了我,雖然現在,其他兩個外送的孩子,也是我家撫養,但是,在那個年代,把孩子送出去,也適當的減少了家裡負擔,當然,其中的艱辛,可想而知,我家是多麽艱辛,而老人家則更是多麽的艱難。
老人還喜歡打牌,和我爸爸一樣,都是逢場必到,把打牌作為人生一大愛好,而這,也是為了孩子。
孩子們有三個,有兩個孩子是老人自己的孩子,另外一個就是我,我們都是男孩子,有共同的語言,能一起玩耍。
但是,老人從來都是把我當作自己的孩子對待,從未見他對我發過脾氣,只是一昧的對我好,這,也使我當時就想,以後一定要回報老人。
我自己也從心裡把老人當作自己的親人,把這屋當作自己人生的第二個家,我和老人的大孩子是同年出生的,又是同年級,同學,只是後來,到興隆讀書後,分班了,我們不在一起讀書,可我們的關系很好,算是兩小無猜。
我們就在這個茅簷低小,破舊而不凌亂的小木屋裡吃飯,看電視,談話,睡覺……這樣的生活,過了幾年,等我到了高中後,開始逐漸的慢慢減少。
2021年8月9日,四川省,廣安市,嶽池縣,興隆鎮,四合村,八組,有兩戶,一戶老房,一戶新房,無一個,老人,有兩個,青年,現如今,他們很安靜,沉默。
老房前,地壩裡,早已經雜草叢生,草豐盛的生長著,房門緊閉,房簷老舊,瓦礫上鋪滿了竹葉,電杆偏斜,仿佛也有點搖搖欲墜,門外的那條小路,已經沒有了,被草淹沒在歲月裡,時間中。
新房前,有一條泥巴馬路,昨日下雨,路上泥濘,今日天晴,泥濘減少,勉強能夠下腳,新房是一層樓的平房,和我家的房子一樣,也是在2020年春季新建的,建完後,老人一家就搬進新房住,老房則被棄置,新房沒有裝修,隻安裝了一些電壓器,電燈,窗戶……
老人今年終於又離開了十幾年都沒有離開的農村,前往大城市,和村裡的人一起,乾工地,原因可能是,由於孩子讀高中,花費巨大,家裡沒有錢,所以,才出去的吧!
我也已經很久沒見過他了,有點想念他了。
兩個青年,一個是老人的孩子,一個是我,當我們又坐在一起,吃飯的時候,話語變得很少,很少,也沒有以前那麽多聊的話題,就自己各吃各的飯。
由此,我不免有了感觸,想寫一點文章,以此來記錄過去,立足現在,向往未來。
“何夜無月?何處無竹柏?但少閑人如吾兩人者耳。“
那年,歡聲笑語,今日,物是人非,祝你,也祝我,但願人長久,千裡共嬋娟。
2021年8月9日23.15發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