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寒冬,但是這裡的樹木的枝條上卻長滿了青翠的葉子,有些花的花朵已經綻放。冬日開花,真是奇怪,但想到之前發生的一連串事情,也就釋然了。
“真是一個奇怪的世界呢。明明是寒冬臘月,這裡卻繁花錦簇。”
“沒有什麽好奇怪的,不過是徒有其表而已。只有門面可以拿的出手而內庭卻寒酸的人,在這世上大有人在。”
“作為一名要闖出一番事業的人,你最好不要這麽輕易滿足。以後的好東西足夠滿足你的虛榮心了。”
“不過如果你就現在這樣的話,也就只能止步於此了。你大可留在這裡,我再去尋找其他的人作主人。畢竟願意當契靈師,獲得異能的人多的是。”
對於這突如其來的警告,葉皓軒感到十分措不及防。
北羽從容不迫的跨過七層石台階,葉皓軒緊跟其後。映入眼簾的是一扇門,這扇門十分精致華麗。葉皓軒看著眼前的門,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北羽先行跨進了門內,葉皓軒猶豫了一下,也就跟著走了進去。內部是一座宮殿,十分典雅。周圍彌漫著霧氣,使人看不清虛實,但正中央的一本閃耀著金色光芒的書,卻十分惹人入目。
“老朋友,我們又見面了。這次我給你帶來了一個值得托付的人,相信終有一天我們會再現往日輝煌。”北羽的聲音在密霧中響起。
“噗——”那本奇特的書開始笑,就好像發現了什麽笑話一樣。
“不會就是這個人類吧?雖然我不行了,但只是用眼睛去看我也可以看得出他的渺小。他是你的傀儡?”
“不、不,當然不是,他是我的主人,或者說,是我的終身夥伴。而現在的我,則是他的靈寵,人類的靈魂你應該知道吧。那是可以接受靈物的生存,那樣的話,對他和你都有益”
“你是認真的,原來那個人呢?他不要你了嗎?還是把你出賣了”神書嚴肅了起來。
北羽苦笑道:“別提了。說起我悲慘的遭遇,一切還是要歸結到我身上才對。當初因為我不聽他的勸阻,總是一意孤行,他為了保護我永遠……”
“……你也知道大限對我們來說有多麽恐怖。你也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沒有比你活得更久的靈物了。哪怕是有,但也已經是有主人了。你的靈氣基本被天地吸幹了,再也過不了下一次的大限了。可是,已經活了這麽久,你就甘心這麽消失嗎?我相信你也是一樣,我能感覺到,因為用不了幾年你的大限即將再次來臨,所以令你的情緒十分焦慮。當年我帶‘他’過來,你拒絕了我的請求,但我希望你這次可以慎重考慮一下。”
“無論是你還是我,我們都不想死,況且你已經存在了如此漫長的時間,怎能甘心化作一些靈魂碎片,從此煙消雲散?所以,我想讓你成為他的靈物。從此,你們同生共死,成為一個整體。”
“當年,我的主人隕落。我本該與他一起消失在這世間,但我卻偏偏活了下來。至此,幾百年間有許多的人類想與我締約,但我都無動於衷。”說到這裡,神書突然間變得失落,仿佛揭起了心裡的傷疤。
北羽道:“雖然說他現在只是一個無欲無求的普通的人,但經過我長時間的接觸,發現他的天賦異稟,擁有著其他人所沒有的心志。我相信,在我們的輔助下,他終有一天會像兩千年前的封神大典之後的那位,成為自己飛升的神靈。”
“好吧,我答應就是了。
不過北羽,你的選擇的眼光真夠差的。就他這樣還天賦異稟。就憑他這麽脆弱的身體靈魂,也想接受我的力量?你認為有這可能嗎?”神書嘲諷道。 葉皓軒聽得是雲裡霧裡,完全不清楚他們是在說什麽。只知道眼前這本閃耀著金色光芒的書即將和自己融為一體,而也自也稍不留神就會有危險。但不知為何,在葉皓軒的心裡總是莫名的相信北羽,相信他是不會置自己於死地。
“小子,希望你可以堅持住。否則的話,一切都將功虧於潰,不僅我有危險,你也會受到牽扯。甚是永遠留下來,你同意嗎?”
聽了神書的話,葉皓軒剛開始還有些害怕,但一想到自己可以變得更好,於是也就堅定不移的點了點頭。而且他總是潛意識裡相信北羽,因為他是除了祖父之外最為親近的人。雖說剛見面就暈了過去。
“不錯,能有這份常人所沒有的膽量。以後你就叫我噬靈之書就可以了,天底下的天書只有我自己。 其余的都在神靈的手中,這些我以後會告訴你。準備好了嗎,少年?以後的你就是我的第二任主人了。”神書說了一句。
接著柔和的金色光暈開始從它的根和四個角部向中間波動,最終凝聚在中央一點。金光一閃,一個小小的金黃色光球已經凝聚了出來,緩緩飄浮而起。
沒錯,這正是它的精神本源。
北羽見此大大地松了口氣,自身的那團金光頓時前飄。同時,北羽再次變得大了幾倍有余,吐出一個藍色的光球,它那藍色光球的體積猛然間變大,宛如鯨吞一般,將那葉皓軒的身體吞入其中。
北羽衝噬靈之書點了點頭,噬靈之書同時也作出了回應。
時間不長,葉皓軒只聽噬靈之書長籲口氣,緩緩道:“如果是這樣的話,確實是把握很大,也獲得的能力更多。但是,葉皓軒的身體未免還是稍微脆弱了一些,融合的順序必須要有所改變。要麽先增強他的靈魂體質,然後再進行完整的融合。要麽我先注入他的身體靈魂一部分力量,不然的話,他一定會沒命的”
北羽聽後,足足沉默了很久。不過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道:“也只能這樣了。葉皓軒,你一定堅持住!”
接著,金色光團分出一絲進入了葉皓軒體內。葉皓軒立刻感到自己的靈魂在分裂重組,身體也就像是快要裂開一樣,疼痛洗卷了身體的每一寸肌膚。上衣也不知道何時在身體的變化下已經破碎,而藍色光球則不斷滋潤著他的身體,如果沒有藍色光球的幫助的話,他現在應該已經過去陪祖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