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見馬修一副你特麽逗我的表情,派普輕笑著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解釋道:
“放心,我會讓坎達配合你,不會單純的讓你當誘餌。”
“等你被帶到舉行儀式的地點後,咱們找準機會裡應外合,搶先解決泣聖教派的秘傳者,問題自然會迎刃而解了。”
聽了派普的解釋,馬修稍稍松了口氣,不過轉念一想,眉頭再次皺了起來。
“要是對方直接攻擊我,不打算當祭品呢?抑或是對方的秘傳者不止兩個,到時候怎麽辦?”
“所以我才問你,你膽子夠不夠大啊~”
派普無所謂的攤了攤手,氣的馬修白眼直翻。
膽子大和珍愛生命是兩回事,這種變數極多的計劃,謹慎慣了的馬修根本不可能願意以身犯險。
“去去去,你當我傻?”
馬修連連白擺手,果斷地拒絕了派普的提議。
後者一副遺憾不已的表情,下意識的想要從懷裡抽出一根雪茄煙點上,突然想起現在的情況,這才悻悻的收回手來。
“我還以為你為了人家多琳小姐,會表現出崇高的紳士風度與騎士精神呢~”
“滾犢子,我看你就是想找機會坑我!”
馬修輕啐一口憤憤的低聲說道:
“聽著,你要是沒別的建議的話,那就來聽聽我的一點想法。”
“首先,咱們故意發出點動靜,把哨兵吸引過來。”
“他們是哨兵,肯定不會全部出來,所以這就是個機會。”
“等兩部分哨兵的距離拉開後,咱們優先解決人少的那部分,再將他們的屍體藏到附近的樹林裡。”
“等另一波人察覺到情況不對勁,肯定會去和林子裡的人聯系,如果這個隱匿結界無法做到連高空也隱匿的話,那他們為了避人耳目,應該不會使用煙花信號彈之類的手段,大概率會直接跑去和頭目之類的人匯報。”
“這時候,讓坎達利用體型優勢跟蹤報信的人,你再出手將留下來的哨兵解決,咱們再照葫蘆畫瓢,將屍體再次藏匿起來。”
“剩下的就很簡單了,如果敵人的秘傳者不止三人的話,為了確認有沒有被教會發現,肯定會派過來檢查。”
“無論如何,儀式場地附近的戰力都會減少,如果敵人不多,就由你們出手直接突襲解決,反之,則直接破壞儀式布置,救出多琳的母親後立刻逃離。”
“沿途再在松木林裡放火,一來可以阻擋敵人的追擊,對方如果要維持結界,應該不會抽出全部的戰鬥力,二來也能驚動附近的警察,乃至教會的秘傳者,對方迫於壓力,必定也不會追擊的太遠。”
“怎麽樣?我這個計劃還行吧?”
“...........”
聽完了馬修的計劃,派普此刻的表情已經可以用目瞪狗呆來形容了。
與之一樣表情的,還有趴在他肩膀上,同樣長著小嘴,舌頭掛在外面忘記縮回來的坎達。
“你....你管這個,叫一點想法???”
“當然,時間有限,沒辦法考慮的太全面。”
馬修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似乎是對自己提出的作戰計劃還有很多的地方不太滿意。
“比如,我其實並不了解秘傳者的戰力區別,看你似乎挺有信心,只能默認你和坎達兩個加起來,實際戰鬥能力接近對方三個秘傳者。”
“而救下多琳母親後,如果需要躲避追擊,
逃跑的路線該如何選擇,才能快速的脫離紅松木公園的區域,並且不會被對方的人夾擊包圍。” “這些都是變數,原本我還在考慮,要不要我留在外圍,負責在必要的時間段提前放火,為你們的行動提供掩護,反正真的打起來了,我也幫不上忙,沿途在林間的奔波,我還會拖你的後腿。”
“只不過考慮到你並不認識多琳的母親,要是儀式的犧牲者不止一個,咱們只能優先救下一人的話,需要我在場才能辨認。”
“所以,我不得不冒險賭一把了!到時候,可全靠你了!”
..............
乍一聽馬修的話似乎很有道理,自己成了整個計劃的關鍵。
可仔細想想的話,似乎又有些不對勁?
為什麽說的好像是你在去冒險,但實際上危險的活都是自己的?
你冒了個錘子的險?
想到這兒,回過味兒來的派普頓時投給了馬修一道鄙夷的眼神。
坎達可能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
“哼,你的計劃聽著不錯,就照你說的辦吧!”
“不過細節方面需要修改一下,咱們不需要勾引對方的哨兵,我有辦法讓他們跑去求援。”
“哈?什麽辦法?”
沒等馬修想明白派普口中的辦法是什麽,對方已經提著匕首朝著火光的方向摸了過去。
一人一貓借著黑暗的遮掩,靈巧且安靜的來到了距離火光不足七八米的松木樹乾之後,恰好處於光源的有效照明半徑之外。
“澤溫尹忒卟厲闥!”
在馬修好奇的目光注視下,派普將匕首橫提至嘴前,口中默念了一串晦澀的咒語,幾道無形的風刃從匕首的鋒刃處凝集,如同脫弦的利矢,飛快的劃向了處在火源周圍的幾名穿著黑色兜帽鬥篷的鬼祟身影。
唰~
噗哧!~
幾聲刺穿血肉的異響傳來,幾名處於火光籠罩下的哨兵紛紛中傷倒下。
幾名哨兵裡,除了一人只是手臂受傷,倒地後還能發出痛苦的呻吟外,其余幾人皆是要害受創,當場死亡!
“好厲害!”
躲在後方的馬修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歎,自己對派普的實力定義果然還是有些保守了。
想不到秘傳者的實力居然如此強大,僅憑一句短短的咒語,就能在刹那間奪去數名成年男子的性命,果然可怕!
“啊~~~”
那名倒地的哨兵掙扎著從地上爬起,用手死死的捂住了手臂的傷口後,這才忍著劇痛四下觀察起情況。
這一看,頓時心驚不已。
哨兵震驚的發現,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同伴,全部被不知道哪裡來的攻擊當場殺死,自己似乎運氣很好,僥幸逃過了一劫。
但一想到這不知來歷的攻擊者還潛藏在暗處,驚恐的哨兵趕忙扭身朝著松林的深處跑去。
“啪嗒~”
派普瀟灑的打了個響指,用手輕輕拍了拍肩上坎達的小腦袋後,後者乖巧的輕叫了一聲,一躍落到了地面上,沿著那名受傷逃走的哨兵方向追蹤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