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鬧了一會的蕭願願,又看到了正在裝逼的唐宣,整個人氣不打一處來,衝過去就揪住他的耳朵。
唐宣被揪著耳朵那是好一陣躲閃,又不好發力,只能是自討苦吃,欲哭無淚,怎麽就攤上了這麽個暴力婆。
“嗨,你們好啊。”一個戴著小黑圓鏡片的大叔緩緩走到了峽谷之上,俯視著他們,還衝他們揮了揮手。
蕭願願被突如其來的招呼驚的停頓了一下,唐宣也是趁機掙脫了開來。
“謔謔謔,下手真重。”唐宣齜牙咧嘴的搓了搓發紅的耳朵,蕭願願得意的給了他一個白眼。
“你們是怎麽進來的?”墨鏡男一躍而下,懶散的向他們走來,劉海將眼鏡遮住了一點,但總感覺好久沒洗頭了。
唐宣無奈的擺了擺手,裝作一副什麽也不知道很無辜的樣子。
墨鏡男沒有看他,反而是注視著蕭願願和青蘿兩人。
被看的有點瘮得慌的青蘿害怕的躲到了蕭願願的身後。
“額,哈哈哈哈,不用緊張,不用緊張。我不是壞人,我待會會將你們送出去的,我是警察。”男人尷尬的笑了笑,看到氣氛有些嚴肅,連忙打著哈哈。
蕭願願下意識的看向了身後的唐宣,眼神裡似乎在詢問接下來該怎麽做。
唐宣掏了掏耳朵,看著男人一身的黑色雕龍服撇了撇嘴說:“他還真的是警察,你們跟著他快點回去吧。”
“那你呢?”蕭願願疑惑的問。
青蘿也是轉頭看過來。
“我說了,我還有事。”唐宣扛著刀,提著盒子就要轉身離去。終於擺脫了這兩個拖油瓶,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氣,不然接下去會越來越危險,他還真不能保證她們的安全。
“對不起,你還不能走!”男人向前走了兩步,氣勢直接鎖定了唐宣。
“怎麽?你想要留住我?”唐宣扛著的萬字刀立刻渲染成了火紅色。
“你覺得你能打的過我?一個小區凡,還是不要太自以為是,沒有登記在冊的區凡,出現在這裡,我懷疑你別有用心,所以還是跟我一起回去調查一下吧。”男人腳底下浮現出一個光陣,氣息陡然上升,完全鎖定了唐宣。
“還真是狗皮膏藥,”唐宣輕啐了一口,萬字刀拖在地上,一步步走向眼鏡男,火紅色的刀氣直接在地上劃出了很深的印記。
眼鏡男嘴角上揚,雙手一展,狂風裹攜著蕭願願和青蘿將她們送到了更遠的地方。
“喂,你們要幹嘛啊!”蕭願願眼看著兩人就要打起來了,感覺事情發生太突然了,這眼鏡男不是警察嗎?
眼鏡男腳下的光陣持續變化擴大,將兩女排斥在外,徹底封鎖了整個峽谷。
唐宣看了一眼外面焦急拍打光壁的蕭願願,雖然聽不到她在說什麽,但是依舊感覺很暖心,也不算白救她們了。
“你知不知道,你正在把自己逼上絕路,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不走的話,就再也走不掉了。”唐宣拖著刀仍舊是不緊不慢的走向眼鏡男,但他的氣勢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像是一頭正在蘇醒的惡魔,更詭異的是他頭上有一半的頭髮都悄無聲息的變成了白色。
眼鏡男好像感受到了壓力,看著面前這個年輕人,他感覺到一股非常邪惡的力量在唐宣的體內湧動著,皺著眉頭說道:“既然是邪教,那就更不可能放過你了。”
唐宣不屑的笑了笑,速度開始越來越快。
“又來了!”青蘿在外面看的驚呼了起來,
小迷妹的神情佔據了整張臉。 蕭願願則是目不轉睛的盯著唐宣,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麽。
蓄力的一刀,直劈下來,被眼鏡男雙臂充斥的光芒硬接住,發出鏗鏘的打擊聲。
眼鏡男腳踩的土地直接碎裂下沉,塵土飛揚。
“禁咒,光能補充!”眼鏡男腳下的光圈再次出現變換出玄奧的符號,無數的陽光粒子從四面八方吸附過來。
唐宣緊接著又是一記劈砍,眼鏡男腳下已經被轟出了一個大坑,塵土爆射開來,已經完全遮住了唐宣的視線。
唐宣還想要再來一刀,驚駭的發現刀被禁錮住了,無論怎麽用力萬字刀都紋絲不動。
一陣輕風浮動,塵土散去,分明是全副武裝著陽光鎧甲的眼鏡男單手握住了刀刃。
眼鏡男單腳成弓狀蹬地發力,一手抓著刀刃,一手握拳直接轟在了唐宣的腹部,一拳接一拳,直接將唐宣打成了蝦米。
眼鏡男握著刀刃,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半跪在地上口吐鮮血的唐宣笑道:“束手就擒吧,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再不投降的話,就真的沒機會了!”
唐宣苦笑了一聲,鮮血順著口水嘩啦下來滴落在地上,仰起頭似笑非笑的嘲諷道:“雜碎!”
眼鏡男哼了一聲,一記蹬腳,直接踹在他的面門,唐宣直接背著地一路摩擦出去好遠,才堪堪停下,萬字刀也無力的脫了手,被眼鏡男拿在了手中。
外面的蕭願願捂住了嘴巴,她有些不忍心看到唐宣這淒涼的下場。
青蘿更是害怕的握緊了蕭願願的衣角。
眼鏡男猶如黃金戰神一樣,一步步的走向唐宣,此時的唐宣腦袋都快炸裂開來,這一腳差點踢斷了他的脖子。
他艱難的撐著坐起來,就那麽死死的看著一步一步過來的眼鏡男。
忽然,他笑了。
越來越大聲,雙肩劇烈的抽動著。
眼鏡男皺著眉頭停了下來,打量著眼前這詭異的一幕。
一點點黑煙在唐宣的笑聲裡從口鼻之中四溢出來。
唐宣佝僂著身子站了起來,肋骨斷裂的巨大疼痛,讓他不能夠挺直身體。
但這種壓迫感卻是將眼鏡男徹底壓製住了。
“砰!”唐宣腳下原地的石塊陡然爆裂,再看過去,唐宣的身影已經衝到了眼鏡男面前,眼鏡男不習慣萬字刀,趕忙丟掉,兩個人開始雙拳對轟起來!
唐宣的速度越來越快,拳影也開始逐漸視力不可察覺,眼鏡男一開始還能捕捉到唐宣的行動軌跡,但隨時間的推遲,他發現唐宣這家夥就跟個戰鬥瘋子一樣,速度越來越快,即便他憑著戰鬥本能去抵擋,也偶爾會被打中一兩拳。
陽光鎧甲在一拳拳裡被消耗的開始變得有些虛幻,就算是陽光無限的補充,但精神上的消耗讓他開始嘴唇有些發白。
最關鍵的是,唐宣簡直是不要命的打法,他根本不在乎傷勢,即使兩人對換一拳,疼得好像也只有眼鏡男自己。
眼鏡男瞅準空子,一拳逼開了唐宣,趕忙躍開。
唐宣在那裡嗤嗤的笑著,眼鏡男不得不重新打量眼前這個難纏的家夥。